當初王小祖便猜測過,自己身體靈根是否被人爲廢掉了。
如今從柳婉音口中得到了印證,他也就滿意了。
至於事情完整的過程,王小祖並不打算再繼續深究。
他明白,如今就算自己磨破嘴皮子,在場這些人也都不會再跟他說出任何實情。
接下來就能自行調查了。
聽得王小祖答應了與自己解除婚約,原本柳婉音應該感到高興纔對。
然而見到他這般淡然的模樣,不知爲何,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了。
心中總覺得好像錯過了什麼。
而一旁柳騰等柳家衆人,面容上也多少浮現出些許異色。
目光全都看向了此刻王小祖的身上。
“這小子當初便是靈武國年輕一輩的天之驕子...”
“如今恢復了修爲,這等心性...當真是了不得啊!日後這靈武國修真界必有其一席之地!唉...”
“不過當初靈根都已被奪走,突然恢復修爲想必也只是曇花一現而已...可惜了啊...”
柳騰對王小祖這種不卑不亢的態度,與那處事圓滑的行事作風特別看好。
但一想到曾經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後,便又不禁嘆息了一聲。
“哼!”
因爲王小祖之前反駁了自己的話,王戰天此刻依然帶着些許怒火。
看着王小祖冷哼了一聲後,便將目光又挪開了。
王小祖並未在意自家老祖是否動怒,依舊面色平靜如常。
向前邁出一步後,對着王戰天與柳騰二人深深鞠了一躬。
“老祖,柳老太爺。如今事已至此。小子也再無話可說。”
“雖然不知是何原因你柳家要來退婚,但我還是要說!”
王小祖說到這裡時,先是停頓了一下。
而後做出了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終有一日,你柳家會爲今日的所作所爲而後悔的!”
本來王小祖是不打算說出這樣的話,但情緒突然烘到這了。
感覺不說點什麼的話,倒是顯得自己有些窩囊了。
此話一出,在場衆人一片譁然。
眼神之中接連綻放出異彩。
本來剛開始聽到河東河西時,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
但突然聽得那句莫欺少年窮後,衆人立刻便明白了他所要表達的意思。
王小祖只是隨口一說,誰曾想事情如此湊巧。
在這皇城之內有着這一條環城河,河東是貧民區,而河西卻是達官顯貴的居所。
如此一來便印證了這句話的深意,不禁使得衆人驚歎於他的文采奕奕。
“好一句莫欺少年窮!”
柳騰雖然聽出王小祖對自己柳家衆人的憤恨,但卻並未覺得太過惱怒。
心中還不禁讚歎起了王小祖的才高八斗。
還是因爲他始終覺得王小祖恢復修爲不過是曇花一現,根本不足爲懼。
如此也就沒有把他說得這句話真正放在心上。
王小祖見自己這話說出,只是引得衆人讚賞的目光。
卻絲毫沒見到柳家衆人的反目,不禁感到有些無奈。
也明白自己實力太過低微,並未能真正入得柳家衆人的眼。
“唉...特麼的,劇本不一樣啊...三年之約呢?我是蕭炎我攤牌了啊...”
就在王小祖自覺無趣,打算告辭離開之時。
突然柳婉音的聲音響了起來。
“哼!大話誰都會說!如今你我婚約解除,何必還要如此糾纏不清?真以爲本小姐會後悔?做夢吧你!”
柳婉音雖然一副大家閨秀的端莊模樣,但平日裡也是一個性格跳脫的小丫頭。
自然受不得王小祖的氣,當即反駁了出來。
聽得對方的話,王小祖心中不禁一喜。
雖然之前他割捨的十分痛快,但看清對方容貌絕美,還有覺得有些捨不得。
正愁沒什麼理由與對方藕斷絲連呢。
如此一來,也算是有了機會。
“哦?既然如此,不如我們立個賭約如何?”
王小祖立刻接話道。
“賭約?”
聽得王小祖的話,在場衆人包括王戰天等人皆都面露狐疑之色。
不清楚他到底要搞什麼鬼。
“對,敢不敢和我立下賭約?”
“哼!有何不敢,難道本小姐還會怕了你不成?”
柳婉音被王小祖的話一激,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
然而一旁柳騰似乎看出了不對,正準備阻止,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看着王小祖那充滿怪異的訕笑目光,柳騰不禁暗恨。
心想着這小子到底還要搞什麼鬼?
“呵呵,好!那你我就立個三年之約如何?如今我看你修爲高深,想必已經達到了先天期。”
王小祖話音纔剛落下,柳婉音便有些傲嬌的點了點頭。
“不錯,如今我已經突破到了先天期。”
聽得柳婉音的話,在場一衆王家之人除了王戰天之外,皆都面露驚色。
“什麼?這位柳家大小姐,小小年紀居然已經是先天期強者了?”
“真是沒想到啊...柳家居然也出了這樣的天才!”
......
聽得周圍王家衆人的驚聲議論,柳婉音更加得意了起來。
“好,三年之後,你我就進行一場決鬥!若是你輸了,我們的婚約就照舊進行。你可敢?”
王小祖說吧臉上的笑容更加皎潔起來。
見到他一副陰謀得逞的模樣,柳婉音不禁遲疑了下來。
“怎麼難道你不敢麼?”
過了片刻,王小祖有些不耐煩了,不由開口追問道。
“有何不敢,好!我答應你!”
“好!那我們就擊掌爲誓!三年後的今日,你我在諸位長輩的見證下,來一場光明正大的決鬥!”
王小祖說罷已經走上前來,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等等!”
而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柳騰突然開口了。
“好小子,你倒是做了一手無本買賣啊...若是你輸了有何懲罰啊?”
被柳騰這麼一說,王小祖依舊是臉不紅心不跳。
“若是我輸了,任憑柳家處置就是。”
沒想過自己這等算計能瞞過在場柳家之人,王小祖當即便開口答道。
......
啪!
雙方立好賭約,王小祖便與柳婉音很鄭重的擊了一掌。
賭約至此算是正式生效了。
做完這些之後,王小祖便不再打算停留。
很快便告辭離開了議事大殿。
然而,還不等他走回自己那間柴房的院落。
就被自家老祖派人又給找回到了議事大殿中。
本來王小祖還以爲,自家老祖打算繼續討論王博修爲被廢的事。
但當他回到議事大殿時,卻發現大殿內早已變得空空蕩蕩。
直到在身邊文叔的帶領下,走到了殿後的一個房間內。
王小祖這才見到了自家老祖王戰天。
“老祖!”
王小祖見到王戰天,當即重新見了一禮。
表現得極爲恭敬,與之前那不管不顧的態度判若兩人。
“嗯,你來了...”
王戰天並未起身,依舊坐在房間內的一章靠椅上。
王文將王小祖送到這裡後,便關好了房門自行離開了。
此刻,這偌大的房間中,只有王小祖與王戰天兩人。xian
但當王小祖走到近前時,王戰天卻是小心翼翼的四下打量了起來。
見此,王小祖不禁奇怪不已。
同時也明白,老祖這是有什麼隱秘的話要對自己說了。
不然也不會這般小心翼翼起來。
想明白此處,王小祖也立刻變得認真起來。
“小祖,有些話你知道了反而無益...你只要記住,老祖我身爲你的太爺爺,便永遠不會做出傷害你等小輩的事情。”
王戰天打量了周圍一圈,發現沒有人趴牆角之後。
這才語重深長的說道。
“嗯,小子省的!老祖,只是我不明白,到底有什麼事情不能讓我知道呢?”
王小祖顯得有些疑惑,問道。
“唉...你要知道,在這聖靈大陸之上,我王家在很多人眼中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當年你年少成名,資質萬里挑一。還擁有着那等連中州聖地,都鮮少出現過的極品天靈根,一舉成爲我靈武國年輕一輩第一天驕。”
說到這裡時,王戰天看着王小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比欣慰之色。
但很快就轉變成了傷感模樣,眼神更是躲閃了起來。
似乎有着許多惆悵哀痛之意,並不想讓王小祖知道。
然而已經察覺出了這些的王小祖又豈能無動於衷。
“老祖,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你爲何看起來這般哀傷?我父母當年又怎麼會失蹤了呢?”
王小祖記憶中得知,當年自己這具身體前主人在突破金丹,陷入昏迷之後。
父母便突然失蹤了,而且多年來王家居然沒有任何人再提起過這件事。
而之前的王小祖也不是沒有打聽過。
但那時他修爲已經全無,根本就沒人願意告訴他真相。
“你父母...唉...小祖,這裡面有太多事都是你無法想象的...”
“如今你修爲突然恢復,今日天黑之前,我便讓你二伯送你去鄉下祖宅躲避風頭,切記日後萬不可暴露自己修爲恢復的事情。”
“至於其他的事...你的天靈根確實是被別人奪去了...”
王戰天斟酌了一番之後,這才告訴了他這些話。
“什麼?回鄉下祖宅避風頭?老祖,我天靈根到底是誰奪走的啊?那人很厲害麼?”
“很強,至少整個靈武國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切記,日後萬萬不可暴露自身修爲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