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星做事我還是放心的。”穿斗篷的人不緊不慢地說道,“彭葛芬,你那邊收尾工作清理完後看看這邊,要是馬星的工作還沒結束,就去幫幫忙,根據曹傑提供的情報對方都是抱團行動,那集團也不能頑固不化沒有變通。”
“抱團行動啊?太簡單了,直接打入內部就好了。”老者模樣的人輕鬆自如地說道。
同時,他身上的皮膚開始不斷地冒出透明的泡泡出來,宛如乒乓球大小,泡泡越來越多,最後佈滿全身;透明的泡泡也越漲越大,猶如燈泡一般模樣,燈泡裡面含有‘燈絲’,不同的是這‘燈絲’其實是一種神秘的黏液,憑空在泡泡中心出現,也緩緩地變多,彎彎繞繞地纏繞成一團。
突然,只聽得“砰”地一聲,泡泡全部爆裂開來,老者模樣的人已經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渾身包裹着透明薄膜黏液的軀體,分不清男女。
“呵!越來越噁心了,我真是情願不要人幫忙也不需要他來,太隔應人了!”看着露出本體的彭葛芬,馬星肚子裡一陣鬧騰、連連作嘔,非常的嫌棄。
“再說了,我不需要打入他們內部也能讓他們從內部開始瓦解。”馬星滿臉自信的繼續說道。
“解除附身的時候還是多備一套衣服吧,擋着也美觀一點。”穿斗篷的人也微微皺了下眉好心的提醒道,隨即,自始自終很平靜的他開始變得稍微有那麼一絲嚴肅,“你們倆是我最看好的,所以不管是合作也好、單飛也罷,只要把事情做好了就行,畢竟集團近幾年太被動了。”
“另外,小心使得萬年船,散會。”穿斗篷的人又補了一句。
“是。”馬星和彭葛芬同時微微低了下頭,謙恭地回道。
與此同時,兩人的AR投影開始變頻抖動,黑色條紋立柱又重新從兩人的AR投影腳下出現,越來越多,包裹住了兩人的AR投影,接着,黑色條紋立柱又開始變少,最終消失不見。
伴隨着黑色條紋立柱一起消失不見的還有馬星和彭葛芬兩人的AR投影。
穿斗篷的人也是AR投影,亦是如此。
9月23日,星期四,天氣晴,早上六點。
市中隊的作戰會議室裡再一次的座無虛席。
AR大屏幕打開着,顯示着A市的地圖,趙思明手拿着細棒站在其面前,高磊則備好筆記本電腦坐於U形桌頂端,準備隨時進行記錄。
“真沒想到時隔才短短三日,又召開全體作戰會議。”趙思明開門見山的說道,“相信大家最近也發現了,自從我家中發生盜竊未遂事件後,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已經發生了三起能力者惡性案件。”
“這如此頻繁的案發率是對我們A市市中隊的挑釁,更是對我們整個A市的宣戰!爲什麼我要說宣戰這個詞?”趙思明喝了口自動倒水機器人遞過來的水,潤了下喉嚨繼續說道,“因爲高副隊長與我已經證實了這三起案件的能力者都是屬於同一個組織。”
“那麼今天的會議內容就是圍繞如何尋找、打擊以及防範該組織而展開,高副隊,麻煩你做一下詳細講解。”趙思明簡短地交代了下今天的會議主題,便示意高磊進行講解。
“好的,趙隊。”高磊得到命令,一邊說着,一邊搗鼓着筆記本電腦,“我們還是先從頭把最近發生的事捋一捋,在捋的同時我會進行穿插講解,直接講組織的話可能大家不是很消化的了,大家請看大屏幕。”
衆人包括趙思明跟隨着高磊的指引便朝AR大屏幕上望去,本來顯示整個A市縮略圖的大屏幕現在已經變換成了趙思明家的模擬實景圖,只見圖上清晰可見的重現了當時強子破窗時的情景。
“這個黃頭髮的想必大家不陌生了吧,該人名叫強子,也就是斗膽敢偷趙隊家的那位,而他所要偷的東西是《特別行動隊花名冊》,不過後來經過查驗,其爲被人利用,而利用者便是死者桑彪。”
說着,高磊動動手指在筆記本電腦上劃拉了那麼兩下,AR大屏幕又切換成了‘彪子汽修中心’的實景圖,以及桑彪的模擬AR人像。
“關於桑彪的生平檔案在當初辦理此案時我已經詳細講過,現在就不做重複贅述,我只大概交代一下其他細節。”高磊接着說道,“根據調查,殺害桑彪的兇手爲戚雲,也就是‘彪子汽修中心’的前法人,而桑彪我們也知道,屬於戚雲的下屬,且被其陷害落入高額貸款圈套。”
“那麼圍繞這幾點我與趙隊又進行了近一步的研究,最後發現,桑彪本身是不存在偷取《特別行動隊花名冊》動機的,同理,強子更不存在動機,所以問題就來了,一個本身沒有動機的人爲什麼會安排另一個同樣沒有任何理由的人去做如此鋌而走險的事情?”高磊繼續講道。
“其實我們之前總結的資料也對基本情況有所大概的瞭解了,強子是因爲唯一的親人奶奶需要錢治病,桑彪亦是爲了還債,同時也是因爲受困於戚雲的脅迫,然後就是戚雲的動機。”說到這裡的時候,高磊微微停頓了一下,緊接着便稍顯無奈地繼續說道,“老實講,這老傢伙骨頭太硬了,我用盡了各種手段,至今連他爲什麼要殺桑彪都沒問出來。”
“當然了,作爲一名優秀的人民警察,不但要有勇,更要擁有謀略。”高磊話鋒又是一轉,好似在自誇般自豪地說道,“既然原有的路子走不通,那不妨換一種方式,於是我便在前段時間與之進行了一場心理博弈,很顯然,最後是我勝利了。”
不出意外的,AR大屏幕上又出現了曹傑的虛擬人像,而地圖也切換成了曹傑從被捕到自殺時的那塊未動工的工地。
“曹傑,目前爲止,三起案件裡能力者當中實力最強的一位,也是最桀驁不馴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