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了幾個小孩後的蘇遠航已經是筋疲力竭,臉色很不好。
李宣璇很快就看出了他的逞強,將包包跨在蘇遠航的脖子上上前主動攙扶着他。
“我沒事!”這一波操作讓蘇遠航心中溫暖如春。
“什麼沒事,別說話!”李宣璇知道蘇遠航都是爲了自己,她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見李宣璇這樣執意,蘇遠航便沒有繼續說什麼,任由她架着自己。
李宣璇身上有着一種淡雅的玫瑰花香,不但不刺鼻,而且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看着男人湊着鼻子一臉沉醉的樣子,李宣璇有些哭笑不得,二人說說笑笑走了一路。
當打開家門那一刻徹底傻了眼,因爲家中正坐着一位不速之客!
“你怎麼來了?”李宣璇有些尷尬。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宣璇那個貪婪的表哥!
當蘇遠航還是個普通人的時候對他冷嘲熱諷,直到知曉自己成爲首富那一刻,還背地裡嘲諷他不過是野雞飛上枝頭,變不了鳳凰!
這些侮辱蘇遠航不是不記得,只是不願提及,沒想到這人不羞不臊還自己找上門來。
“我想我表妹了,怎麼還不能來看看?”這男人還真的是沒把自己當外人。
兩隻鞋一裡一外的,翹着二郎腿很是瀟灑自在。
“你還好意思來?”蘇遠航冷冷的問道。
“這說的是什麼話?來者皆是客懂不懂?”表哥反倒一臉不悅。
“無事不登三寶殿,什麼事?”李宣璇對這個表哥也是千萬個不滿。
礙於血緣,纔不得不理會,因爲在她表哥的眼裡,從來沒有好好的將自己當做一個妹妹看待過。
“也沒什麼事,就是最近生意賠了,妹妹妹夫能不能給拿點兒,讓我週轉一下資金。”表哥有些心虛,一邊兒說一邊兒搓着手掌。
“不能!”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到。
蘇遠航可不是小家子氣,把錢借給這種喂不飽的白眼狼根本不可能要的回來。
況且李宣璇這個表哥是不會感恩戴德的,像個無底洞一樣,只會伸手要錢。
既然如此,還不如將這錢扔進河裡聽聽聲響來的自在!
表哥這一次也不是空手而來,他搬出了自己的殺手鐗,就不相信這兩口子還會無動於衷。
“好好好,你們別急着拒絕啊!這都是老頭子的意思。”表哥一臉奉承笑嘻嘻的說到。
李宣璇覺得真是丟人丟到家了,一個表格在這兒恬不知恥的要錢已經夠讓人頭疼了,沒想到還把自己父親帶了過來!
“你有病吧?我爸這麼大年紀了,你折騰他幹嘛?”李宣璇雙手叉腰有些失態。
表哥倒是不痛不癢,這個時候只聽洗手間的門“嘎吱”一聲被打開了。
一個鬍子花白麪帶憔悴的老人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
“別罵你哥,我們養你這麼大,你補貼補貼家用有什麼毛病?”老頭子一開口就是站在表哥這邊。
蘇遠航覺得自己彷彿聽到了天大一般的笑話,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重男輕女?
光明正大的壓榨?還真是讓人感到噁心。
“您說出這話您不覺得心痛嗎?”李宣璇自嘲的笑了一下隨即問道。
“開什麼玩笑,我說的都是事實,你這女婿也是沒眼力見!”老頭子很快把槍口朝向蘇遠航。
重男輕女的老人隨處可見,但偏心到這種程度的蘇遠航還真的是頭一次見。
“別鬧了爸,趕緊回家。”李宣璇知道蘇遠航雖然有錢,但也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有一個這樣善解人意的女朋友蘇遠航深感欣慰,但並不會成爲他縱容一個胡攪蠻纏的老人的理由。
“你個死丫頭白養你了是不是?”老頭子就像沒聽到一樣,開始指手畫腳。
李宣璇只覺得鼻子酸酸的,明明她纔是父親的好女兒,爲什麼從小到大,這個表哥都比自己得到的寵愛還要多!
“您可真給您閨女張臉啊老大爺!”蘇遠航一邊兒說着一邊兒鼓掌。
“少整這些沒用的,你是不是拿不出錢啊?什麼首富都是糊弄人的吧?”老頭子一臉的尖酸刻薄。
“呦!還真是被您猜對了呢!”
“你這小子懂不懂得尊敬長輩,我真是對你失望!廢物一個!”老頭子沒想到蘇遠航的嘴巴這麼厲害。
這一波操作屬實令人無語,蘇遠航這麼說就是希望這人能搞清楚自己的地位。
不但裝作聽不懂,大蘿蔔臉還不紅不白的?!
“您有能耐就不會到這兒來撒潑!”蘇遠航一語直擊重點。
老頭子被說中了心裡頓時很不舒服,一把抓起李宣璇的頭髮將其拽倒在地。
“你幹什麼?!”蘇遠航被嚇了一跳,這簡直是六親不認啊!
自己的親閨女都下得去手,說好的君子動口不動手呢?
也對,這老頭子也不配爲君子!
蘇遠航連忙上前扶起李宣璇,而一旁的表哥臉腳後跟都不曾擡起過一下。
李宣璇強忍淚水,從小被萬人羨慕的家室,被一口一個大小姐叫着,別人眼中的優越生活,只有她自己清楚。
這麼多年她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我幹什麼?你們還不清楚嗎?趕緊拿錢,沒錢就出去借,總之沒錢我就不走了,你們這對廢物!”老頭子抓起身邊的柺杖狠狠的敲擊着地板。
有人撐腰的表哥此時一臉神氣,給老頭子又是捏肩又是捶背一臉討好。
蘇遠航嘴角上揚,眼底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
這一老一少的不是見錢眼開嗎?那他就成全他們,給他們兩個人一次能和人民幣親密接觸的機會!
“小秘書…就按我說的去辦!”蘇遠航站在那掃了二人一眼。
跟他鬥?也不回家照照鏡子!
老頭子剛要再說些什麼威脅的話,小秘書帶着三五保鏢走了進來。
二人心虛的後退了幾步,以爲是蘇遠航派的人要過來教訓他們呢!
緊接着映入眼簾的是整整三個油光鋥亮的大皮箱,蘇遠航右手一揮,指揮着小秘書打開皮箱。
表哥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紅通通的人民幣擺放整齊,屋內到處飄着一股金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