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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霍先生,婚姻無效!» 第215章 果然是個薄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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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先生,婚姻無效! - 第215章 果然是個薄情的人字體大小: A+
     

    任欣盈手裡拿著那條手鏈,她都快到公司了,才想到了手鏈應該還給他。

    不管怎麼,這段感情既然要結束,那就不要有念想。

    她不想留下他送的任何東西。

    可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看到的是這樣的畫面,而聽到的話,又是那樣的剜心。

    陸瑤看到她,就皺起了眉。

    這下麻煩了。

    曾曖倒是坦然,走過去,跟陸瑤並排讓在一起,「你來還我手鏈的?」

    他看到她手上的手鏈了。

    任欣盈捏緊手鏈,眼眶一股熱浪在翻湧,心臟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攪動,痛得無法呼吸。

    她盯著我曾曖,又看向陸瑤,「呵,原來,是這樣啊。」

    陸瑤聽著她這語調,不由皺眉,「你可別誤會,我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不喜歡任欣盈是事實,但不代表她願意惹事上身。

    「那你呢?」任欣盈直勾勾的盯著曾曖,「你呢?跟我在一起,又為了什麼?」

    曾曖也沒有想到她去而復返,恰巧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大概,上天就是這麼喜歡開玩笑。

    他站在陸瑤的前面,「那你跟我在一起,是為了什麼?」

    陸瑤在一旁聽著這問話,有點懵。

    任欣盈手握緊,「你什麼意思?」

    「既然到了這種地步,不如說開了。沒有必要再裝了。」曾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意,「你當初撞到我車前,難道不是有計劃,有預謀的么?」

    任欣盈微微睜大了眼睛,他怎麼知道?

    陸瑤挑眉,還有這麼一齣戲?

    這是……戲中戲?

    「大家都是懷著同一個目的,誰又怪得了誰?」曾曖完全沒有往日的溫柔,此時就是個薄情寡義的男人,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很欠揍。

    陸瑤算是聽明白了。

    任欣盈當初應該也跟曾曖一樣,都是懷著目的接近他的。

    兩個人的計劃又剛好撞在一起,所以才這麼契合。

    呵,只是沒有想到,曾曖把任務當任務了,任欣盈卻動了真情。

    任欣盈萬萬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愣了。

    「所以,你從來沒有對我動過真情。那些話,說的都是空話?對我的溫柔,也是裝的!是嗎?」任欣盈努力壓著心上的那抹疼痛,每說一個字,都痛得她倒抽一口氣。

    曾曖那雙邪魅的桃花眼泛著薄涼,「我曾曖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又何必再問這些無用的話?」

    果然是個薄情的人。

    陸瑤都感覺到了,這個人沒有心的。

    他看似風流多情,但卻是個不會付出真心的人。

    對每個女人都能夠柔情似水,似乎都是真誠相待。其實,只是一種正常的反應,就像是人與人之間的交流,自然而然就流露出來。

    或許在別人看來,這是深情,是愛。

    但在他這裡,根本什麼都沒有。

    一種普通的交際方法。

    這樣的男人,慣會甜言蜜語,一不小心,就容易著了他的道,跌進他設好的圈套里,被他一點點侵蝕,沉浸在其溫柔之中。

    最後才知,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一場自己編織幻想的夢。

    動情的只有自己,而那個騙進夢裡的人,不曾動過一絲情。

    有那麼一剎那,陸瑤覺得曾曖這個人除了渣,還可怕。

    他有魔力的。

    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就讓女人陷入他編織的美夢裡,傾心相待。

    看向失了神,丟了魂的任欣盈,陸瑤忽然有些同情她了。

    一場算計,卻算丟了自己的心。

    得不償失。

    「曾曖,你騙我!」任欣盈紅著眼眶,良久才說了這麼一句。

    她的唇在微顫,極力隱忍著得知真相后的怒火。

    曾曖淡漠的凝視著她,「別這麼說。不過是一場遊戲,要不是我有自控能力,上當的也是我。你既然要玩這種,我不過是陪你玩而已。」

    這話,說的好像沒有錯。

    當初的初心,不也是想騙他的感情,然後將他拉攏,讓他背叛霍昀琛。

    可最後,被騙的是只是她。

    「呵,真是好。非常好……」任欣盈深呼吸,笑著握緊手上的手鏈,用力的扔向他,「曾曖,我記住你了!」

    手鏈撞到了他的胸口,然後落在地上。

    曾曖低頭看了一眼靜靜躺在腳邊的手鏈,抬起腳,踩在上面,從任欣盈身邊走過。

    明明面帶笑容,卻冷漠的可怕,「怎麼?要報復嗎?玩不起,就不該來開這個頭。如果,你真的想報復我,沒關係。但你要想清楚,是不是玩得過我。」

    陸瑤站在那裡也怔住了。

    這個曾曖,當真是太無情了。

    他說完就走了。

    陸瑤看到任欣盈的眼淚流了下來。

    她的視線落在地上那條手鏈上,死死的咬著嘴唇。

    陸瑤驚覺自己站在這裡是很尷尬的,不知不覺還是看了這麼一場分手大戲。

    無情的男人已經走遠了,被拋棄的女人在這裡無聲的痛哭著。

    她呢?她現在該怎麼辦?

    早知道就該早早的走開,不當這個圍觀群眾了。

    不想理任欣盈,好像這樣走開了,也太不近人情了。

    好歹現在也是同事,雖然她這個同事也是帶著目的去的西木,不過現在不是還沒有撕破臉皮嘛。

    她走上前,低頭看了一眼那條手鏈,繞過,站在她面前,拿出紙巾給她,「一個渣男,不值得。」

    任欣盈吸著鼻子,眼裡的怨恨已經浮了上來,「你是不是喜歡他?」

    「哈!我瘋了嗎?」陸瑤冷笑,「別說是親眼所見他渣的程度,就算是沒有看到,我也不可能喜歡這樣一個大渣男。不過你也真是的,之明喜歡的是霍昀琛,怎麼一下子就把檔次降低了這麼多?呵,你是缺男人嗎?」

    陸瑤的譏諷,又一次刺激著任欣盈,她緊握著拳頭,「是我腦子壞掉了。我居然會相信,他會對我有感情。明明知道他不是個專情的人,可我還異想天開,就被他幾句甜言蜜語給騙了。」

    「是我蠢!」任欣盈閉上了眼睛。

    「那你打算怎麼報復?」陸瑤問的漫不經心。

    如果想得開,不過是一場勝負已定的算計。

    如果想不開,就會把它看作是一段被騙感情的仇恨。

    前者,只是論輸贏。

    後者,則是論心胸。

    任欣盈緩緩睜開眼睛,眸子里乍現恨意,「來日方長。」

    ……

    庄思楠聽后,不由皺眉,「這件事,算是留了個尾巴。只怕曾曖,惹上了麻煩。」

    「他自己招惹的,怪得了誰?」陸瑤冷哼著,「招誰不好,偏偏招了任欣盈。她要是沒有報復心,才怪呢。」

    「她不會對你……」

    「不會。」陸瑤知道她要問什麼,「我跟曾曖沒有半毛錢關係,清清白白。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對我使什麼壞。只怕以後跟曾曖好的女人,要遭殃了。」

    陸瑤尾音拉長,很有興緻似的。

    庄思楠睨著她,「你對曾曖,真的不來電?」

    「你別再問我了。我跟他,不可能!不管你什麼時候問,都只有這一個答案。」陸瑤微挑細眉,非常鄭重其事。

    那樣的男人,她可玩不起。

    也沒有那個能力,去收服他那顆心。

    這種人,能不碰就最好不要碰。

    除非有非常強大的內心,不然真的會被傷的體無完膚。

    任欣盈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再花心的男人,不過是沒有等到那個讓他定下心來的女人。這樣的男人,一旦定了心,應該是很專一的。」

    「呵,你這是在為他開脫?」陸瑤瞥著她,紅唇輕揚,「一個男人玩弄女人的真心,講真,我真的不能想象到他會收心。就算是收了心,那對後來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怎麼交待?」

    「如果以後我找到一個跟眾多個女人發生過感情的男人,除非,我不知道他的過去。不然,我是不會接受的。或許男人花心是本性,但一個負責任的男人,是應該克制這種東西的。」

    陸瑤非常清楚自己想的人是什麼,對自己的另一半也是有一個非常明確的標準。

    可以不帥,可以沒有錢,但人品一定不能差。

    有些人,風流成性,是收不回心的。

    庄思楠是贊同她的話,只是隱約有些擔憂。

    這種憂慮,大概是因為陸瑤對曾曖的看法。

    或許,他倆真的不合適。

    「你的眼光這麼好,一定會找個適合你的。」她不再去把他和曾曖綁在一起了。

    並不是每個人,都是阿楓和貝佳。

    一個蘿蔔一個坑,有些坑,放不下那個蘿蔔。

    有些蘿蔔,也不適合那個坑。

    「當然嘍。不過,我不急。一切,隨緣。」陸瑤想得開。

    她喜歡的最久的一個男人,就是霍昀琛。

    現在雖然看清了,也明白了有些人並不屬於她之後,她倒是沉澱下來了。

    「那就好。對了,你現在要不要回來?」去那邊的目的就是查清西木背後的人是誰,現在已經知道了,她就不必再待在那裡了。

    陸瑤張了張嘴,「我現在要是從西木出來再回H集團,別人都知道我是去幹嘛的了。再說了,我這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就真的三進三出,不得被人笑死啊。算了,西木也挺好的,我就在西木。」

    「這麼說來,是我不好,把這麼好的一個得力幹將送給了敵對公司。」庄思楠後悔了。

    「後悔也來不及了。」陸瑤聳聳肩,「不過,西木曾經也是你的心血,我在你曾經的公司里,應該也還好吧。」

    庄思楠垂眸淺笑,「是,還好。」

    ……

    清明節。

    霍昀琛帶著庄思楠去墓園裡拜祭霍父霍母。

    細雨綿綿,青蔥的樹在雨霧的籠罩下,透著悲涼。

    庄思楠手捧著花,和霍昀琛站在墓碑前,這是第二次來看他們了。

    第一次是過年。

    「爸,媽,我和思楠來看你們了。」霍昀琛放下了花,「以後的每一年,我們都會來看你們。」

    庄思楠牽緊霍昀琛的手,也很認真的說:「爸,媽,或許再過一兩年,就又會多一個人來看你們了。」

    霍昀琛疑惑的看向她,「多一個人?」

    庄思楠微微紅了臉,低頭,「以後會有孩子啊。」

    這人,怎麼突然這麼不開竅了。

    難不成,過兩年還不能有孩子?

    「對。」霍昀琛瞬間眉目明朗,笑容和煦。

    是,他們的孩子。

    「你別傻樂呵了。讓爸媽看了笑話。」庄思楠瞪著他。

    這麼俊逸的一個人,此時笑的跟個傻子似的。

    她只是說過兩年會有孩子,搞得好像現在有孩子了一樣。

    霍昀琛抓緊她的手,「一家人,他們不會笑話的。」

    眼神落在她的腹部上,不由皺眉,「這麼久了,是不是已經有了?」

    庄思楠又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明明昨天才來了好事。

    霍昀琛被她訓的立刻想了起來,有些尷尬,「是我胡說了。」

    「好啦。別在爸媽面前說這些,說一些讓爸媽開心的事吧。」

    「嗯。」

    雨,下的又細又密。

    站在墓碑前的一男一女,說著平時里發生的一些事情,報著平安。

    其實,逝去的人什麼也不知道。

    只是活著的人,沒有忘記他們,才會這麼的牽挂。

    不是永遠的離開了,只是暫時的出了遠門而已。

    離開墓園后,兩個人難得有雅興,手牽著手,撐著傘,走在外面的馬路上。

    遠處,依舊是煙雨朦朧,看不出去。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心裡就會很惆悵。」庄思楠嘆了一聲,「你知道嗎?我很羨慕你。」

    霍昀琛聽不得她這樣帶著愁緒的聲音,「怎麼了?」

    「清明節,你至少有一個可能拜祭父母的地方。而我……」庄思楠低下了頭,透著一抹淡淡的愁,「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拋下我跟我媽,算是不辭而別,現在也是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她重新抬頭,平視著前方。

    也不知道是心裡的那抹哀傷讓眼前變得模糊,還是因為這一場為故去的人悲泣的雨朦朧了視線。

    「記憶里的他,對我很好。總是抱著我,逗我玩。他的笑聲,還有我的笑聲,在空曠的天空下回蕩。只是那張臉,我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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