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闊無垠的蔚藍大海中,一支獨木舟孤獨地伴著海浪隨波逐流。
徐徐拂來的海風吹過,微微緩解烈日帶來的酷熱后,越發讓人提不起精神來。
余超懶洋洋地躺在獨木舟上,連動彈一下都覺得是種奢侈的行為。
因為,多動會消耗身體熱量,會感覺更餓更渴,而他,偏偏身邊什麼都沒有。
原本生化時空任務完結后,他還幻想著終極任務會是哪個影視世界,如果不熟悉該怎麼辦等等,結果....
直接被扔到大海上,目之所及全是海水,身邊只有一個獨木舟,還沒船槳,除了搞漂流記,他又能做什麼呢?
時間過去多久不知道,他只知道,系統投影沒有出現,也不知任務是什麼。
要不是還能召喚出狀態欄,余超真擔心繫統出現故障,又或者他被扔到什麼不知道的地方流放。
這倒也就罷了,關鍵是,他好不容易在生化危機世界搜刮來的物資,以及他擁有的技能和取物能,都沒了。
你沒看錯,什麼都沒了,只剩下一點點取物能,聊勝於無。
【隔空取物——余超】
【體質:100】
【力量:100】
【敏捷:100】
【精神力:100】
【被動技能:功德附體】
【背包:無】
【取物能:12】
【取物規則:己物自定,無主隨機,有主定向。】
【鄭重提醒:取物無風險,使用需謹慎!】
發生了什麼情況?
這就不得不說起臨走前,系統搞的鬼了。
那個摺疊空間不是快崩潰了么,要轉化為獨自自主的隨身空間,還需要點資源。
後來余超滿世界搜刮土壤和水資源什麼的,反正盡一切可能往摺疊空間里送。
結果呢,臨走前這不得讓系統轉化么?
系統卻又讓他再次確認是否願意耗盡所有,完美轉化隨身空間。
余超當時哪能想到那麼多呢,肯定要答應嘛。
這一答應不要緊,他眼睜睜看著狀態欄里的取物能和技能一個接著一個的變少,喊停都沒用。
直到後來,他出現在這個大海上,身下只有一條獨木舟相伴,這是何等的卧槽。
這也就罷了。
甭管咋說,他付出的一切,都是為了隨身空間嘛,只要隨身空間搞好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隨身空間這會兒還處於轉化狀態呢,除了等待,也沒別的法子不是。
你說說,誰遇上這種事,余超除了躺平還能幹啥。
至於狀態欄那裡,技能變成了被動技能,那個功德附體有啥用。
系統沒給解釋,余超也一無所知。
系統商場雖然還能用,但當初二十多萬的取物能如今只剩下十二點,他也不敢浪費不是。
唯有關鍵時刻,他才敢花費取物能從系統商城裡購買點活命資源。
所以,余超除了睡覺啥事都幹不了。
反正,他始終堅信,系統不可能不管他。
再說了,好歹也功德附體了,誰聽說過功德加身的人,運氣會差呢?
對吧!?
就在余超昏昏欲睡之時,打從西南方向來了七八艘巨大的樓船。
「快看,前面好像漂著一艘獨木舟。」一個水手立在桅杆上向下喊道。
「哪呢,沒看見啊?」
「就在前面,約莫著大概有個七八里路的樣子,我這雙招子絕對沒看錯,那就是獨木舟。」水手堅定地說道。
「得咧,注意觀察方向,我去通知管事吧。」
......
「嘿,你沒事吧?」
余超暈沉沉地睜開眼睛,陡然發現前方是個高大的木製巨船,一個皮膚黝黑的古裝打扮小伙正在身旁喂他喝著水。
溫涼甘甜的液體灌入口中后,余超頓時沒了睡意,接過對方手中的皮囊,往嘴裡狠狠地灌了幾口才作罷。
「好傢夥,總算活過來了!」
他心說總算沒猜錯,功德加身,肯定不會讓他繼續獨自流浪下去的。
至於功德哪來的?
他稍微一聯想就知道,肯定是生化時空,救下那數百萬人,以及解決T病毒給世界帶來的危機,被某種特殊存在賜予的嘛。
「謝天謝地,我總算見到活人了。對了,你們是...?」
黑仔小哥見狀,露出一排牙齦處微微有些發黑的牙齒,咧嘴笑道:「害,都是在海上混生活的人,只要不是遇到海盜,遇見落難的人,大夥能幫一把肯定會幫忙的,這可是咱們所有出海人的傳統。」
「對了,有啥話等會兒再說吧,你先跟我上咱家商號的船,見過我家管事大人再論其他。」
余超好歹是經歷過幾個時空的人,這會兒也沒多問什麼。
既來之,則安之嘛。
反正,哪怕他沒了那麼多的技能,但只靠著如今的身體屬性,在哪都不會吃虧的。
余超隨即跟著這位黑仔小哥爬上了大船,從船上懸挂著的旗幟來看,這應該是屬於一個姓薛之人的船隊。
沒等他多觀察,不多時便見到一位,嗯,怎麼形容呢?
頭戴員外帽?身著寬鬆的綢緞大褂,腳踩黑色長靴,嘴上留有梳理整齊的長鬍須中年面善男子。
「呃,我該怎麼稱呼這位管事大人?」余超有點尷尬地問道。
他完全沒料到,這次的時空,居然會是古代。
在這方面上,他除了看過點架空歷史的網文外,別的一無所知。
哪怕就是那點歷史文,嗯,好吧,爽過就忘,誰還真當課本專研呢?
習俗什麼的都不清楚的情況下,還是多注意點好。
「哈哈!」
中年男子似乎很是和氣,倒也沒在意余超禮節方面的問題。
「這位小哥,看你這身行頭和打扮,你應該不是我大乾朝的人吧?」
大乾朝?
沒聽說過。
嗯,想來不是熟悉的世界,要不就是架空類的時空。
余超訕訕地說道:「大乾朝?不好意思,我真沒聽說過,我來自安布雷拉,姓余,名超。」
「此番落難之際,幸有諸位的救助,我才能得以逃生,大恩大德,待來日必報。」
中年管事身旁一個看起來像是古裝劇里的隨從男子聞言,露出一副鄙視的眼神說道:「來日必報?」
「呵,就憑你這細皮嫩肉,看樣子啥也不會的落難少爺?」
「放肆!薛喜,你太沒規矩了!給我退下!」中年管事麵皮一冷,厲聲斥責道。
被叫做薛喜的男子眼中閃過一抹怨恨之色,很快又低下頭連連道歉,一副唯唯諾諾求饒賣乖的狗腿子姿態,讓余超很是看了個稀奇。
「余小哥,鄙人管教不嚴,讓你見笑了,還請你多多包涵。」中年管事拱手說道。
余超見狀,同樣學著拱手道:「哪裡,哪裡,這都不是事兒,薛管事說笑了。」
中年管事見余超往船頭旗幟處掃了眼,心說這小哥還挺聰明的嘛,居然這麼快就測出他的姓氏了。
「哈哈,剛才還未來得及跟小哥介紹,我本是大乾朝金陵薛氏一員,家中排行第三,單名一個榮字,來往海外各國搜尋奇珍異寶,專供皇室。」
「但余小哥所說之安布雷拉,恕本人孤陋寡聞,不知在何方,有什麼特產可尋呢?」
眼下之意,他好歹也是替皇家打工的,海外各國都曾去過,為啥沒聽說過安布雷拉這個地方呢?
你該不會是在說謊吧?
余超聞言,瞬間傻眼。
安布雷拉,只不過是他隨口一說。
畢竟這是什麼時空,他都還未曾知曉呢,只有隨便說一個不可能存在的地方,免得被對方問及詳情說不出來,那才麻煩。
「咳咳,安布雷拉具體在哪個方位,我還真說不出來。」
余超一邊說著,一邊絞盡腦汁開始胡編亂說。
「原本我家祖上也是流落海外,在一場大霧天中,莫名來到安布雷拉,從此便定居下來。」
「那裡是一塊很大的陸地,四周除了大海,就是往陸地方向吹的飆風,船隻根本出不去。」
「奇怪的是,我有一天出海釣魚,莫名遭遇怪風和大霧,次日醒來便於此處,身邊除了那艘獨木舟,再無他物。」
「要說安布雷拉有何特產,我也不知該如何描述,畢竟,別的地方有什麼特產我也不清楚。」
薛喜聞言,癟嘴斜眼冷笑。
這麼假的謊話,一聽就知道是瞎編,薛三爺那麼聰明的人該不會相信吧?
嘿嘿,等會兒就看薛三爺如何發落這個小白臉了。
要他說,這小白臉怎麼看怎麼不順眼,還不如直接扔進大海里餵魚最好。
可惜,他人微言輕,之前又被訓斥,現在嘛,只能盼著等會兒薛三爺發怒后解解氣了。
可誰知薛榮聽了,僅僅只是皺了皺眉頭,臉上一點憤怒之色都沒有。
這就把薛喜給搞迷糊了。
這薛三爺該不會特么的傻了吧?
難不成他那點說辭,你也相信?
不會吧,不會吧?
沒人會相信這種離譜至極的謊言吧?
就在余超也以為他隨口編出來的故事,被眼前的薛榮給識破,即將引來對方的不喜之時,薛榮終於出聲了。
但卻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啊,聽小哥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我隱約記著,很多年前的時候,我聽我家祖父提起過一件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