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想了想,最後還是感覺順其自然的好。
為了一點點錢,非得跟洪興硬抗,破壞行業規矩,沒啥意思嘛。
再說了,他缺那點錢么?
「鄭總,這樣吧,既然大家都如此,我們自然要合群才行,就按規矩來吧。」
「好的,老闆,那我就通知下去了。」
鄭總得到了答覆,又朝十三妹問道。
「另外,崔小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葵涌中心看看房先?順便告知一下那些設計師,準備怎麼裝修?」
十三妹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如今要啥沒啥,別人是看在張山的面上對她客氣來著,總不能真就答應下來吧。
張山見狀,笑道:「是啊,十三妹,你就跟著鄭總一起過去選房吧,反正我看你在這也待不習慣不是。」
十三妹最終點頭答應下來,再推辭反而顯得矯情了嘛。
沒過多久,財務那邊給送來了報表。
張山又開始忙活著確認簽字什麼的,總之躺平啥的,全是瞎扯。
「尼瑪,這麼快就沒錢了?」
張山揉了揉太陽穴,頓時感覺有些頭疼。
可誰叫他被中介的那個理查德那麼一忽悠,本沒想買太多固定資產的,結果卻偏偏搞了那麼大一攤子,然後又忘了預留下住宅樓的裝修款呢?
要是他只是分批出售住宅樓,賺點手續費什麼的,倒也沒什麼問題。
可他想裝修出來出租,難道不需要花錢么?
哪怕僅僅只是簡單裝修嘛,那也要花錢不是?
一個是設計費用,另一個則是裝修費用,都要錢啊。
更不用說,那些個固定資產,不得買個保險么?
君不見港片里,動不動就這被炸那被炸的,要是有個萬一,他不得賠死啊。
但買了保險就划算多了,起碼有人兜底嘛。
所以,保險費這方面是不能省的。
可哪怕他把自己的存款全部拿出來,指不定都還不夠呢。
三棟住宅樓啊,裝修什麼的,還有公司的運營,職員的薪水什麼的,都要錢來著。
再說了,公司的錢與他自己的錢不能混為一談。
兜里沒幾個錢,心裡不踏實,誰知道哪天會不會突然破產呢?
財務主管方怡人見張山為難,給出了個主意。
「老闆,其實咱們公司的運營情況十分良好,哪怕暫時缺點運營資金,可跟銀行聯繫一下,貸點款出來支撐下,還是沒問題的。」
「畢竟,這年頭,哪家公司不跟銀行打交道呢,咱們公司沒有負債,又都是優質固定資產,只要儘快把那三棟住宅樓裝修完畢,等租出去后,光是靠租金就能償還銀行的錢,還有剩餘呢。」
「而且您別忘了,其他兩棟商用大樓和那十幾家鋪面,陸陸續續都會有下一年的租金收回來,公司完全沒有壓力可言的。」
話是這麼說,可鬼知道什麼時候來個經濟危機,然後港城經濟突然崩盤了,大家手上沒個余錢,房子租不出去,那怎麼辦?
張山嘆了口氣,最終決定道:「這樣,我先私人借給公司兩千,不,三千萬港紙,公司暫時用著,至於之後嘛,要是再缺錢,嗯,到時候再說吧。」
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吧,貸款什麼的,想起就有點懸吊吊的呢。
「好的,老闆,您說了算,別忘了儘快向公司戶頭打錢哦。」方怡人聳聳肩,毫不在意地說道。
等辦公室內再次剩下張山一個人後,他仰面背靠在轉椅上嘆道:「還是要搞事啊,不搞事就沒取物能,沒取物能就沒錢,沒錢就頭疼,頭疼就只能去搞取物能,這特么都快成循環去了。」
「咚咚」
「請進。」張山有氣無力地說道。
「老闆,您是喝咖啡,還是喝茶?」阿芬裝模作樣地說道。
張山挑挑眉頭,朝她勾了勾手指。
「過來,裝的還挺像那麼回事的,跟誰學的啊你?」
阿芬噗呲一下笑了起來。
「哪有嘛,人家跟鄭總的秘書萱姐請教怎麼當好秘書嘛,你還笑話人家。」
張山笑呵呵地朝她說道:「這還用學?」
「來,我悄悄告訴你啊,什麼才是最好的秘書?」
「嗯?那我要怎麼做啊?」
「嘿嘿,當然是有事秘書干,沒事...」
「哎呀,討厭,這是在公司呢,嗚...」
「...」
秋堤和阿潤二人聞聽裡間的動靜后,面面相覷,頓感口舌乾燥,臉頰通紅,裝模作樣收拾下外間辦公室后,悄悄走了出去。
嗯,還不忘把房門給關上,掛上個請勿打擾的牌子。
一連幾天待在公司,阿芬等人倒是忙活個不停,可張山感覺挺無趣的。
咳咳,當然了,其實也不是真那麼無趣,有時候還是覺得上班挺好。
只是呢,隨著事情越來越多,阿芬自我感覺能力不足,這不,拚命學習,忙得腳不沾地,哪裡會讓張山有機會騷擾她嘛。
無奈之下,張山只得帶著李國富出門,順便給那個幕後之人一個機會。
為此,他連身邊另外兩個保鏢阿虎和阿強都留下保護阿芬三女呢。
「老闆,我們去哪?」
「嗯,不知道,隨便逛逛吧。」
「呃,好的。」
嘿,特喵的,真是怪了。
好幾天功夫,張山明明都已經出來溜達來著,偏偏啥事沒有。
缽蘭街,重回故地,那些小混混居然沒上前找事,反而見了面還喊哥遞煙呢。
這就過分了,兄弟!
你們不找事,我上哪弄取物能呢?
說好的面善可欺呢,你們倒是欺負我啊!
最後,張山都不想在外面晃蕩了,沒意思的緊。
至於找人收拾豬哥這事嘛。
貴叔讓人查了下,那個大俠在新界混,但也只是一個小社團混而已。
可,常威三兄弟並沒有找到,這就讓張山有點為難了。
他甚至想著,要不就讓豬哥順著劇情走,總會被殺的嘛,所以就這麼拖著。
眼瞅著財務主管方怡人又來通報,公司賬戶上的錢估計用不了兩個月就會緊缺啦,你是不是該拿出點法子來?
張山頓時一陣頭疼,可又不想抵押貸款,為難的很呢。
這天,張山剛從葵涌中心視察裝修情況離開,突然有個十幾歲的學生仔模樣的小子找了過來。
「喏,這是有人要我交給你的。」
說完,學生仔扔下紙團扭身就走。
李國富見狀,問道:「老闆,需不需要我把他抓回來,問個清楚。」
「不用了,送信的而已,抓了也問不出什麼的。」
張山撿起紙團,展開一看,心說,特么的,這麼久了,你們可總算是來了。
我等取物能可是等得花兒都快謝了。
「十三妹在我手裡,要是你不想她有事的話,就單獨一人到xxx來,給你半個小時時間,要是不來或遲來,後果自負。」
瞧瞧,多老土的手段啊。
尼瑪,只說十三妹在他手裡,啥證據都沒有,憑啥讓他相信十三妹被抓啊?
這手法簡直太蠢了!
腦子呢?
被狗吃了不成?
嘖嘖,可正是因為如此,張山才放心呢。
這證明對方蠢啊,既然他們蠢,那張山還用擔心什麼嗎?
莫名地,張山突然感覺到有股視線正對著他。
可他往四周瞧了瞧,卻沒發現什麼。
難道是,有人用望遠鏡觀察他?
李國富當然也瞧見了那張紙條上的內容,立即說道:「老闆,您可別答應啊,要不,咱們偷偷報警吧?」
「另外,十三妹到底有沒有被人抓走,我們是不是先確認一下好呢?」
張山擺擺手,笑道:「確認?怎麼確認?十三妹在哪都不知道呢,她又沒有大哥大,我上哪聯繫她去啊。」
「再說了,人家只給半小時時間呢。」
「算了,該來的總會來的,我已經等太久,不想再等下去了。」
「李哥,你在這裡等我電話,什麼都別做。」
張山對於十三妹是否真的被抓,其實並不太在意。
因為哪怕知道是假的,他也要前去。
為啥?
當然是要混點取物能啊!
下一次兌換三百萬美金的條件可是兩百點取物能,正缺錢呢,不去能成么?
李國富為難地說道:「可是老闆,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要是有個萬一...」
他是司機,也是張山的貼身保鏢來著。
凎!
要是老闆出事,他卻沒跟在身邊,那要他這個保鏢有何用?
更別提老闆出事的話,他們一幫子人以後怎麼辦?
一想起這個,李國富就頭疼來著。
老闆能不能別那麼任性啊,搞得他這個保鏢想稱職都難呢。
張山冷笑道:「呵呵,到底是誰危險,還不一定呢!」
「行了,我先打個車過去,你等我消息就好。」
恰巧有輛的士停在附近,張山招了招手,的士就開了過來。
坐上的士后,患有被害恐懼症的張山特意『看』了眼司機,然後說了目的地。
果然,連這個司機都是預先安排好的。
哼,要不是他足夠謹慎,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
可是,既然他們連這都能想到,那為什麼沒想到給個十三妹被抓的證明呢?
好奇怪的呢。
雖然張山並不清楚這其中到底出了什麼茬子,但並不妨礙他繼續穩健來著。
這不,他趕緊就把幻術技能給放了出來。
最起碼不能讓前面那位司機,和其他可能暗中觀察的人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嘛。
而張山呢,實際情況卻是先將車窗全部搖下來,然後拿著一個望遠鏡,觀察起前前後後的車,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別問望遠鏡哪來的,問就是前幾天閑著沒事瞎溜達時買的,然後通通扔進隨身空間。
反正那麼大的空間,不裝點東西進去,心裡虧得慌。
隨著的士的前行,張山發現前後的車輛越來越少,而路嘛,也越來越偏。
嗯,由於這些天無聊的關係,他讓李國富開著車滿港城逛悠來著。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這條路的確沒問題,是到目的地的方向。
可,冥冥中張山卻感覺有點不對勁。
難道他們的手段僅僅只是如此?
不多時,車後面跟來了一輛麵包車,很快就與的士平齊同步。
本身路上的車就少,這麵包車還那麼湊巧靠近的士,張山自然更加註意了。
當張山見旁邊的麵包車車窗突然被打開后,一個戴著墨鏡的絡腮鬍男子出現在他眼中。
說時遲,那時快。
張山如同被什麼附體一般,下意識地手腕如閃電般朝窗外一揚,墨鏡男頓時愣住,眉心上多出一點映紅,且對方已經舉起來的手槍也隨著手臂無力而掉落下去。
卧槽!
這麼危險?
萬幸啊!
得虧他一直沒有放鬆警惕,否則,指不定就玩完了呢。
再之後的事嘛,兩部車很快靠邊停下。
表面上看,張山率先出手,防止對方槍殺於他。
其實呢,在其他人眼中,那位墨鏡男已然開槍擊中張山。
這不得停下車來檢查一下張山的情況么?
接下來的事不用多說,全部殺青領飯盒。
張山快速確認四周沒有監控后,將現場整理了下,除了的士留在原地外,其餘的都送進隨身空間有選擇性地分解掉。
其實張山回過神來一想,對方要害他,肯定會選擇一段無人又無監控的地段嘛,他之前那些作為,根本就是無用功。
【取物能+10。】
【你選擇了無主類,隨機取物,恭喜你獲得車輛駕駛經驗+2000。】
【取物能+12。】
【你選擇了無主類,隨機取物,恭喜你獲得TT一盒。】
【取物能+300。】
【你選擇了無主類,隨機取物,恭喜你獲得拳擊經驗+50000。】
媽耶!~
張山突然回想起來,剛才那個墨鏡男貌似,叫什麼來著,東星的,拳手,十三妹初戀對象?
凎!
這事搞的,emmm,怪不得給了三百取物能,還獲得專家級拳擊技能呢。
咦,這麼說來,豈不是搞那些配角,又或者反派角色的話,才是取物能的最大來源方式?
不管了,先趕緊去下一個地方才行。
張山看了眼的士,最後想了想,沒去理會。
畢竟總有人知道他上了哪輛車,要是車消失不見,回頭肯定有人找上門來嘛。
至於那個司機?
嘖嘖,只不過是臨時冒充的而已,只要沒有發現屍體,那就只能當失蹤人口處理。
而且車還是被偷來的,隨便一扔,誰有閑心多折騰呢。
唯一一點不好的地方就是,他特么的殺人來著!
雖然因為只是鋼針的關係,沒怎麼見紅吧,可心裡不是滋味,有些腿軟和后怕?
不,又或者緊張,反正腦子裡亂糟糟的,卻沒有想吐的感覺。
得虧他有隨身空間這一利器,直接眼不見心不煩,然後還給分解不留任何殘留,否則,嗯,晚上會做噩夢嗎?
不敢繼續再想,好在距離目的地也沒多遠,張山便強忍著內心的不安,大步邁開,不多時就找到了地方。
由於幻術開啟的關係,此時的張山已然在他人眼中是透明的,不僅看不見,也聽不到任何動靜。
當然了,這範圍嘛,方圓五百米內,想來也夠用了呢。
「仆街啊你特么的,想到這個你不早說?」豬哥對著某個小弟大罵道。
「老大,我這也是剛想起來啊。」小弟有些委屈地說道。
「你還犟嘴?」
豬哥很是氣憤,這幫子小弟腦子怎麼就特么不好使呢?
送張紙條給張山,卻忘了提醒他一下,至少要讓人送張十三妹被綁的照片,又或者給根手指頭什麼的,反正要證明十三妹的確在他手中嘛。
否則,萬一張山不相信,去四處尋找十三妹怎麼辦?
「特么的,你們說吧,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等在這裡吧?」
豬哥大發雷霆,小弟們都瑟瑟發抖。
然後有一個腦子轉的快點的小弟就說了。
「老大,我們可以給瘋子張打電話啊,讓他聽聽這假小子的聲音,他總會相信吧?」
瘋子張?
什麼時候給取的這破外號?
難聽死了!
張山在一旁癟了癟嘴,對這個外號很是不滿意,感覺連上一個外號都不如。
豬哥一想的確有道理,可是...
「你有瘋子張的電話號碼?」
「沒有。」
「沒有你說個吉爾啊!」
「老大,我沒有,可十三妹有啊,他們不是認識嘛,肯定有瘋子張的電話,問問她就知道了。」
「嘿,也是啊,你小子腦子夠靈活,行,回頭事情辦完了,有你的好處。」
「嘿嘿,謝謝老大。」
「謝個屁啊,快去讓十三妹把電話號碼說出來。」
「是,老大,保證完成任務。」
張山暗中數了數,大概一共有八個人,四周也沒發現什麼監控攝像之類的東西。
想來這次是兩伙人在搞事,偏偏這個豬頭還被蒙在鼓裡。
但為了安全起見,張山並不准備留下後患,起碼不能全弄死。
這不,他將幻術完全利用起來,挨個敲棍子。
管特么手重還是手輕呢,只要沒暈過去,再敲就是了。
都特么破戒了,還管那些有的沒的干球哦。
不多時,豬哥一夥全都趴下了。
不出意外的,張山在豬哥身上找到把黑星。
想了想,張山還是將豬哥這個混球給扔進隨身空間,讓他就這麼安樂死吧。
十三妹雖然被關在裡面,可外面的動靜她怎麼可能沒聽見呢。
這不,剛被張山救出來,她心裡頓時打了個咯噔。
「山哥,豬哥那個王八蛋呢?」十三妹有些狼狽不堪地問道。
「別問,反正他以後再也不會出現了。」
如今的攝像監控不如後世,還沒那麼遍布各處。
哪怕明知道豬哥可能遇害且張山就是兇手,可沒找到豬哥的屍體,說啥也是枉然。
沒憑沒據的,那幫律師有的是借口幫他解決問題。
至於那些小弟嘛,反正都暈著呢,倒也沒必要都給解決掉。
所以,他直接帶著十三妹離開了。
嗯,忘了說,取物能又增加了815。
至於取物結果嘛,除了豬哥那裡得到一筆無風險轉賬資金外,別的根本提不起張山的興趣。
嘖嘖,豬哥那混球也太窮了,好歹是個大點的雞販子,之前還搶了吹水達兩百來萬呢,這會兒居然才只有三百來萬的存款,真特么仆街啊!
缽蘭街十三妹家。
「山哥,如果警察找上門的話,你把事情推到我身上吧,我來扛!」十三妹淡淡地說道。
「你扛什麼扛啊?」
張山毫不在意地說道:「發生了什麼事嗎?我怎麼不知道呢?」
十三妹沉默了。
是啊,不就是個社團敗類么,真當那些條子有興趣為他追查?
像這種案子,多得是,也沒見有多少被抓的呢。
那些個混混,恐怕上面巴不得全死光才好呢。
張山正想回家來著,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那個,十三妹啊,有件事我得要跟你道個歉,不,是通知你一下,還請你節哀順變。」
「???」
十三妹遲疑片刻后說道:「山哥,如果你要告訴我,本叔是那個幕後之人,而他已經死了的話,那,不用了。」
等等,你怎麼猜到的?
不是,哎呀,不是這個啦。
張山嘆了口氣說道:「沒錯,你那位叔伯的確是幕後之人,至於還有沒有其他人參與,我不清楚。」
「反正我得提前通知你一聲,他雖然還沒事,但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另外,我要說的,其實不是這個。」
十三妹聞言,就想不通了,除了這,她也沒什麼人值得張山說節哀順變的啊。
等等...
「山哥,你別告訴我是阿潤出事了吧?」
「我的天啊,什麼跟什麼啊!」
張山懶得繼續讓十三妹瞎猜了,直接說道:「抱歉,你的暗戀對象沒了。」
暗戀對象?
我的?
難道是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