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靠路邊停下車。」
「好的,老闆。」
車停靠路邊后,張山朝後面招呼了一句。
「十三妹,上車!」
十三妹正失魂落魄之際,突然聽到有人呼喚。
冷不丁瞧見坐豪車,煥然一新的張山,十三妹都懵了。
這時,旁邊一個戴著白口罩和圓角帽的女士用手肘懟了懟她。
「哎,有人在叫你呢,快去吧。」
十三妹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拉起口罩女一起走了過去。
「山哥,好久不見,你這是發達了啊!」
「先上車再說吧。」
張山這會兒也迷糊呢,哪有空停在路邊閑聊。
好歹也是個熟人,衣錦還鄉嘛,當然要在熟人面前擺擺場面嘛。
話說回來,貌似該抽空回以前住的地方逛一逛,那才是衣錦還鄉呢。
十三妹也不客氣,徑直拉著口罩女上了車。
『原來這就是他們所說的法外狂徒張三?』口罩女默默地想著。
「李哥,嗯,換個地方,找個安靜點的咖啡廳。」張山吩咐道。
「好的,老闆。」
張山是覺得在車上,不方便談話,所以沒有多說什麼。
而口罩女,本身就跟她無關,她只是被十三妹拉來作陪的,更加不會說話了。
至於十三妹嘛,一想起某些事來,心情低落至極,也不想說話。
就這樣,三人居然安靜了一路。
好不容易來到一家咖啡廳,要了三杯咖啡和點心之後,這才打破了安靜的局面。
「十三妹,我記得你跟達叔不是去兌換六合彩獎了么,怎麼現在搞得成這個樣子?」
十三妹聞言,又想起那張獎券還有張山五十萬的分紅,這不,心中的苦悶頓時就忍不住灑了出來。
「山哥,對不起。」
「嗯,好端端為什麼要道歉,說說吧,發生了什麼事?」
「那天晚上你走了之後,第二天我跟老爸一大早就去跑馬地準備兌換獎票,可是誰知道豬哥那個魂淡居然事先派了人守在附近。」
十三妹越說越氣憤。
「他們就是群王八蛋!」
「把我們截了下來后,不僅從我老爸手裡搶走獎券,還要把我們抓走。」
「我們反抗過,可是沒人幫忙,最後在逃跑的時候,我老爸不小心被車撞了,結果...,前兩天才剛給他下葬。」
「山哥,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故意要不還你那份分紅的意思,你要相信我啊!」
???
張山哪裡會在意什麼分紅,他只是有點,嗯,愧疚。
雖然在原劇中,吹水達的確死在豬哥手裡,可那起因貌似不是因為六合彩獎券的事。
但現在嘛,因為他的關係劇情雖然變了,可吹水達還是沒能逃過這一劫。
這事算起來,貌似跟他有點因果關係呢。
再聽十三妹那麼一說,張山更加愧疚了。
「嗯,十三妹,我很抱歉。」
「說起來,這事跟我也有關係,對於你老爸的死,嗯,你是不是想找豬哥報仇?」
「有什麼需要的地方,你儘管說,我現在還是有那麼點能力的。」
十三妹的確想找豬哥報仇來著,而且已經出手過,可惜失手了。
要不是口罩女突然現身相救,她現在能不能還活著都不一定呢。
雖然吹水達不是被豬哥的手下親手殺死的,可要不是因為他們,吹水達也不會逃跑,從而被車撞。
這麼算起來,豬哥在某種程度上,就是她的殺父仇人嘛。
可,她能說什麼呢?
張山從前和現在都不是混江湖的,人家現在是有錢人來著,總不能讓他幫忙殺人吧?
十三妹在這點上,心裡還是有數的。
所以,她想了想,貌似還真沒有什麼需要對方幫忙的地方。
就在十三妹不知該說什麼之際,口罩女出聲了。
「山哥,十三妹之前已經找豬哥報仇過,可惜沒成功。」
「她啊,現在腦子裡都是混亂著呢。」
「如果你有心呢,就幫她解決掉豬哥。」
「當然了,山哥如今今非昔比,親自出馬倒是高看了豬哥。」
「其實只要你肯放出一句話,就說你跟豬哥有過節想收拾他,我想道上有的是人願意替你解決掉豬哥的。」
張山看著口罩女,想了半天,總算想起這人是誰了。
咳咳,要不是對方戴了口罩,他肯定第一時間就能叫出名字來的。
「這位女士,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另外,你貌似對我很有研究啊!」
口罩女,哦,應該叫刀疤淇。
說來也怪,她臉上明明沒有刀疤,卻叫這個外號。
成天戴著個口罩,有什麼講究嗎?
刀疤淇笑道:「山哥說笑了,你的名聲在道上可是如雷貫耳,也就只有十三妹因為她老爸的事沒有關注,所以才不知道而已。」
「至於我,刀疤淇,一個邊緣小人物,就不勞山哥記在心裡了。」
十三妹聞言,有些詫異之餘,其實也想著知道張山是否能解決掉豬哥那個壞種。
這不,她一臉希翼地望著張山,等著看他如何回應。
張山呢,打架什麼的,只要有合理的借口,沒啥不能做的。
可要說殺人嘛,嘿,這就有點觸及他做人的底線了。
可,豬哥那混球,反正都是社會的渣滓敗類,反派來著,死不死的他根本不在意。
當然了,只要不是他出手,其實無所謂啦。
「刀疤淇,你真覺得我有那麼大的號召力?」
刀疤淇笑道:「也對,山哥你可能不太關注道上的事,所以不清楚。」
「別的地方不提,就說缽蘭街這裡,光是我聽到的,就有好多人想攀上你的高枝呢。」
「洪興,東星,聯合,忠義信等等,他們雖然不願意你摻和道上的事,但同時也想跟你打交道,最起碼也想混個臉熟,至少不能得罪你嘛。」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解決掉豬哥,只要你往外面傳句話,肯定有不怕死的傢伙,願意拚命為你做事的。」
張山想了想,說道:「嗯,我得想想,這話不能隨便說,至少得要找個看得順眼的傢伙去做這事才行。」
這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刀疤淇,你對道上的事熟悉么?」
刀疤淇:「山哥你有什麼需要問的,直說吧,哪怕我不清楚,十三妹好歹在洪興和東星也有一定的關係,打聽一下就行了。」
十三妹見報仇有希望,也點頭說道:「是啊,山哥,您需要打聽點什麼問我就行,我不知道也可以幫您打聽下。」
張山考慮到要黑手套做事,當然要狠人,一擊必殺,關鍵是不能有後續麻煩。
再聯想到這個時空可能是多港片綜合的時空,萬一有適合的角色在這裡呢?
這不正好嗎?
「我聽說jiulong城寨那邊有不少的好手,我想著是不是從那邊私下找幾個過來。」
「當然了,最好是沒有...,呃,不對,那個,我想問一句,你們聽說過道上有沒有一個也叫山哥的,是從事洗衣粉生意的大哥,他在哪個區混?」
張山原本想著從jiulong城寨那邊找找看,有沒有諸如傑哥啊,又或者常威這種高手。
可再一想,他怎麼問?
難道問相貌?
他也無法詳細描述一個人的相貌嘛,只有親眼見到了,才知道這是誰,可用語言描述這就困難了。
換作傑哥還好,就是那個殺手之王里的那位,只要給錢,又是殺壞蛋,這還好辦。
可要是換了常威這種,媽耶,他可不敢保證對方會不會反殺他呢。
再者說了,他這已經算是買兇殺人,同樣觸犯法律好吧?
心裡那關還是過不去。
不像是打架什麼的,打得再凶,只要沒出人命,在這裡其實也不算啥事。
他想著如果真能找到需要的那幫人,或許只是一句話,一個保證,就能行呢?
反正他沒出錢,不算那啥嘛,真出事,他也不會良心不安。
十三妹倒是不知道張山口中的山哥是誰?
只是,他找賣洗衣服的,這,貌似有些不好吧?
「我知道。」
張山聞言,心中一喜,看向了刀疤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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