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今天的張山,與往常相比格外不同,紅光滿面不說,精神狀態還有些異常亢奮。
畢竟,任誰打了一晚上的撲克,次日都會有不同的精神面貌。
偏偏他又是個不知道節制的人,撲克癮一上來,居然還想著翻本,簡直就是烈火烹油,徹底墮落了。
要不是昨晚收穫頗豐,屬性點增加不少,指不定這會兒都沒什麼精力起床,還在沉睡恢復中呢。
洗了個澡,扔出一疊紙鈔在床上后,張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店。
至於身後傳來「有空再約」的聲音,他都完全當做耳旁風,直接給無視了。
嘖嘖,還是那些西裝革履的正經人會玩,玩的還高級點,張山對於昨晚來的那位律師很是滿意,就連那筆律師費,這會兒也不再心疼了。
準備隨便找個茶樓吃早茶的張山,渾然不知道因為昨晚上的事越傳越玄,他的名聲都已經傳遍整個港城社團之中。
甚至還有人給他取了個新的外號——法外狂徒!
別笑!
這個時期,還沒那啥呢,但莫名其妙就那麼湊巧地有了這個稱號。
法外狂徒張山(張三),聽起來就不是啥好人,偏偏就因為這個原因,聽說好多爛仔都十分崇拜他呢。
這不,哪哪都有他的傳說呢。
「葡撻老母的,一個人對抗上百人,還連根毛都沒掉,這樣的人,偏偏以前只是個傻仔、軟蛋,你們說神奇不神奇?」
「不對,我聽說,他根本就沒有直接對抗,反而不知道搞了什麼鬼,結果那幫人自己就打了起來。」
「那還不夠你吹的啊?這是什麼手段?光是想想都覺得可怕呢。」
「是啊,聽說就連東星的叔伯本叔聽了,當即就說了句,這根本就是個法外狂徒嘛,千萬別招惹。」
「聽聽,法外狂徒!有那神乎其神的本事,恐怕當著警察的面弄死了你,人家屁事都沒有呢。」
「哎,你們說,他這是什麼本事?用迷藥,還是江湖把戲?」
「不知道,反正啊,我感覺比三國評書里的神人左慈還厲害。」
「左慈面對曹操追捕時,還只會隱身逃跑,可張山嘛,人家直接迷惑住其他人的五感,這就可怕了。」
「嘖嘖,恐怕接下來,那些社團大佬都會上門去請他加入吧,天啊,這可是一步登天了啊。」
「切!這你就想多了,誰敢那麼干啊?」
「難道他們不怕不知不覺中了招,連家底都送人?」
「對,我看啊,不說社團了,恐怕就連港督都得派人找上門去,隨時關注著呢,就怕這位心血來潮搞出啥大事來。」
「嗯,嗯,反正啊,這些事跟咱們無關,只要小心點,別招惹那位大佬就好,否則,嘿嘿,有的是人幫他出頭,以求攀上交情呢。」
「...」
張山聽了一會兒,直接轉身出門。
沒法待了都。
神特么法外狂徒!
太特么能扯了。
只是,他們說的,萬一是真的呢?
這,豈不是跟主時空沒啥區別?
不,有區別來著。
至少這種江湖傳聞做不得真,沒有真憑實據,誰特么願意相信啊!
這可是個講科學的世界。
坐上前來接他的車后,張山吩咐道:「李哥,去中環。」
剛坐下沒多久,張山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李哥,我讓你找的人手,什麼時候到?」
李國富,據說是參加過打猴子的戰爭,只不過因傷退伍。
後來在港城親戚的幫助下,過來治療,剛恢復沒多久,這不,機緣巧合之下被介紹到張山這裡當司機和保鏢。
張山聽了他的事迹,又用算命技能「看」了下,確認沒有問題,這才收了下來。
當然了,這種人才,張山肯定多多益善嘛。
所以呢,就讓李國富幫忙再找幾個來,起碼家裡的安全就有充分的保障。
否則,張山還真怕哪一天世紀諸如悍匪先生這種強人,突然找到他頭上來,到時候,他倒是不怕,可不代表他的女人沒有危險嘛。
另外呢,他也得要考慮一下,就他這張臉,真特么見鬼了,只要單獨一人走在外面,總感覺莫名其妙有不長眼的竄出來找麻煩。
一次兩次就當賺取物能,可次數多了也煩不是。
誰特么希望自己成天都被人欺負來著?
這不,多找幾個保鏢,起碼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出現嘛。
可惜,畢竟類似李國富這種人都是特殊人士,管得嚴,故而能到港城的就少,還肯安心生活的就更少了。
所以,張山只能請李國富給推薦幾位。
說來也巧,李國富剛好認識幾個過來較早的人士,都是曾經在戰場上闖過的。
現在嘛,不想丟了傳統美德,只能靠打點零工,扛包什麼的過日子呢。
「老闆,我昨天打過電話了,他們今天就能過來。」李國富心中有些激動。
張生這邊工作輕鬆,薪水還不少,能幫上老鄉和戰友,他昨晚興奮的都差點失眠了呢。
「嗯,那就好,現在看來,咱家裡就缺打掃衛生的保潔和做飯的廚師了,回頭我再找找有沒有靠譜的中介行,尋摸幾個來家裡做事。」
李國富想了想,說道:「老闆,那個...」
「呵,李哥,有話不妨直言,我這個人有一說一,沒必要跟我藏著掖著的。」
「是,老闆,我是想說,這點小事沒必要麻煩中介行,不就是保潔和廚娘嘛,港城一抓一大把。」
張山笑道:「話不能這麼講,我是想要找幾個放心的傭人,交給靠譜的中介行能省我很多事。
要是這些人出了問題,他們起碼會給我包底,這方面上,港城這裡還是得要相信那些大點有名氣的中介行。」
呃,這話一說,李國富不敢多言了。
是,他本想說他認識這方面的人呢,可要張山信得過,那就難了。
畢竟他跟張山才認識兩天不到呢,要不是張山請求,他都沒法給自己人提供幫助。
可其他人呢,他拿啥保證不會出問題?
張生是有錢人,要是他找來的人動了貪念,隨便拿走點什麼東西,回頭連累其他兄弟怎麼辦?
張山見李國富不說話了,心中一動,笑道:「李哥,你是不是有什麼親朋好友的,想找份工作?」
「呃,老闆,這...」李國富為難了,不知怎麼說才好。
「哈哈,沒事,嗯,這樣吧,你先挑選下,找兩個廚藝好點師傅,再找三四個幹家務活的人手過來,我先看看,面試一下,要是我覺得可以,就留下,不行的話,那就對不住了哈。」
「哎,謝謝老闆給機會,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選人。」
呼,這下好了,張生真是大善人啊。
嗯,回頭一定要好好挑選,還得告誡那些新來的人守規矩才行呢。
李國富能通過關係在張山這裡找到工作,自然有特殊渠道知曉昨晚的傳聞。
這不,他也在心裡琢磨著。
張生會不會有什麼特殊能耐,知曉誰心裡有沒有鬼呢?
媽耶,越想越害怕,嗯,開車呢,千萬別多想,否則,這份工作可保不住呢。
一周后。
不得不說,搞中介的人嘴皮子就是活泛。
張山原本只是想小打小鬧,買棟商務大樓當個包租公而已。
可最後嘛,名下就有了西環一棟十六層的商務大樓和灣仔一棟六層的商業中心,葵涌中心的三棟住宅樓,以及在其他區域買下多處旺鋪門面。
為此,他不得不請人弄了個物業公司,專門打理這些產業的事情。
當然了,原本的預算不夠,足足花了兩千六百八十萬美金,換算成港幣都有四億多呢。
媽耶,為了多給本體留下點家當,張山差不多將取物能都給花光了呢。
第二次兌換一箱三百萬美金所需取物能為20點,第三次是30點,再之後同樣遞加上去。
直到取出兩千七百萬美金后,取物能就只剩下幾十點了。
啥,你說之前不是才剛收穫一大波取物能,怎麼突然沒了?
害,那麼多人,這一進一出,剩者不多,想來有些傢伙頂多就只有一兩點取物能吧。
而且人多就是麻煩,沒時間看清不說,居然還得到一些個根本用不上的東西,他不得不將那些技能和知識給回收系統。
偏偏,如今讓系統回收,居然還不給回扣,你說氣不氣人。
閑來無事,張山就想著去缽蘭街再賺他一波取物能來著。
可剛進入缽蘭街沒多久,他就遇見熟人了。
咦,那不是十三妹嗎?
她怎麼變得這麼狼狽了?
不對,按理說,十三妹父女去兌換了獎金,如今不應該正是風光無限的時候么?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