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後為自己和阿芬購買了衣物之後,張山順理成章地帶著阿芬提前下班。
雖然服裝店一般閉店時間較晚,可光是張山今天的消費金額都抵得上全店半月的銷售額,店長自然不會不識趣,都不用阿芬請假,就主動開口讓阿芬提前下班。
當然了,不僅不用扣工資,還保證阿芬的那份錢不會少呢。
阿芬坐在車后,瞥了眼放在腳旁的一大堆袋子,裡面裝滿了她的新衣服。
她這會兒都還是懵的呢。
原本都已經做好了拒絕阿山替她買下衣服的準備,可店長在一旁又是吹捧又是挑唆的,不知不覺地,她手裡就多了幾個袋子,裡面全是放著她試穿過的衣服。
不得不說,購物這種事,真心能讓女生高興到忘乎所以。
這不,阿芬回過神來,心情很是複雜不堪。
才剛談戀愛,就收了阿山那麼貴,那麼多新衣服,這讓她不知所措之際,還有點小興奮呢。
她也不是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宅女,哪能沒聽身邊的女生講過釣凱子之類的話題呢。
那她這種,又算什麼呢?
可,誰叫她迷迷糊糊收了下阿山的禮物,這會兒說啥都晚了。
「阿山,我們這是去哪?」
張山握住阿芬有些冰涼的手,笑道:「都這個點了,當然是去吃晚餐啦!」
「哦。」阿芬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得點點頭不吭聲。
她此時腦子裡一片混亂,胡思亂想著,生怕阿山接下來會提出什麼讓她緊張又害怕的要求來。
比如說,今晚...
然而,等她心驚膽戰用過晚餐之後,再次坐上車,又在下一個地方停下后,她突然感覺有些莫名失落。
「走啊,阿芬,你今晚是怎麼回事,怎麼總是神不在焉的呢?」張山明知故問道。
「啊?沒有,我,我只是感覺像在做夢一般,生怕這是場夢,等醒來后,一切都會回到原來。」
「呵呵,好啦,既然這樣,那你就回家慢慢做夢吧。」
張山這次把阿芬送到家,又送上遲來的見面禮給阿芬父母后,這才告辭離開。
「哇,阿芬,這個阿山對你可真不錯呢。」
「是啊,我還以為這些個小年輕,仗著自己有錢,就隨便送點禮物出去,然後...」
「你說什麼呀,我們女兒可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女孩呢。」
「咳咳,對,那個,阿芬,老爸我也覺得阿山其實挺好的,要是你喜歡的話,我跟你媽也會祝福你們的。」
「當然了,談戀愛歸談戀愛,你們最好還是不要搞出人命來,除非他願意立馬娶你過門還差不多。」
「對,阿芬,聽你爸的話,最好多跟阿山相處段時間,要是合不來的話,嗯,這麼多東西,咱家哪有錢還人啊?」
阿芬聞言,臉上火燒火燎的,拎起一眾袋子就往房間跑。
「爸,媽,我今天累了,要回房休息呢,晚安。」
「哎,阿芬,你還沒刷牙洗澡呢。」
「害,算了,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好了,反正啊,我覺得這個阿山可比以前那個經常騷擾我家阿芬的黑小子強多了。」
「...」
不提阿芬家是怎麼議論的,只說張山這邊。
大晚上回家,沒事做難道睡大覺不成?
開玩笑呢。
這可是東方的一座不夜城,夜晚才是最熱鬧的時候好不好。
這身家改變之後,當然得衣錦還鄉嘛。
要不然,他搞那麼多事出來,難道是為了鬧著玩?
「李哥,你先回家吧,我等會兒忙完了,自己打車回去。」
「好的,老闆,我的電話隨時開啟,您有需要的話,隨時打給我,我立馬過來。」
「嗯,好的,拜拜。」
「拜拜,老闆,玩得高興點。」
「呵呵,一定。」
張山再次踏上缽蘭街,感覺整個世界都漂亮多了。
哪怕那些亂七八糟且擁擠不堪的廣告牌,都讓他流連忘返,目不暇接。
「哎哎,你們看,那個人,我怎麼感覺好熟悉呢?」
「哈哈,是不是又見到哪個你想釣的凱子啦?想上的話,直接過去好了。」
「哎呀,不是,我真覺得他眼熟,只是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
「咦,你不說我還沒發現呢,這,這不就是這兩天他們常提起的傻仔山么?」
「啥?他就是傻仔山?開玩笑吧,這,變化也太大了點吧?」
「乖乖,我沒看錯,傻仔山什麼時候發財啦,嘿,連大哥大都拿上了,嘖嘖,走,我們趕緊去跟他通風報信,說不定啊,今晚上就有著落了呢。」
「啊,你不怕到時候被人知道啊?」
「怕什麼,傻仔山他都敢還來缽蘭街,現在又大變樣,肯定發達了嘛,雪中送炭啊,這麼好的機會你不想要?」
「呃,還是算了吧,聽說傻仔山性格大變,指不定裡面有什麼故事呢,我可不敢插手那些事。」
「切,不去就不去,我也懶得動呢。」
「...」
張山一路走來,自然見到好些人都對他偷偷地指指點點,對此,他毫不在意。
本來他再到缽蘭街,就是想看看還有沒有哪個不長眼的過來挑釁。
之前不是打了幾場架么?
他這不得聽聽道上的風聲是怎麼傳的嘛。
要是那個什麼豬哥,還想找他算賬的話,嘿嘿,那才好呢。
有啥事,直接出錢找大律師,簡單的很。
錢多就是用來花的。
反正錢對他來說,真心不算什麼。
大不了多花點取物能就能搞定的。
系統商城裡,張山瞧了,第一次取那箱三百萬美金花了十點取物能。
可要是想再次兌換出來的話,就得要二十點取物能。
再下一次,指不定又得翻倍。
可,那又如何?
隨便到缽蘭街走一圈,他就不信得不到取物能。
咳咳,好吧。
這也算是釣魚執法吧?
瞧,這不是來了么!
原來張山再次出現在缽蘭街的消息被人傳出后,好些個之前被打的人紛紛找到自家老大,然後這麼一傳,頓時影響大了。
好傢夥。
張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原來那些被揍的人里,除了聯合豬哥的人外,還有洪興和東星的小弟,甚至還有其他一些個渣渣社團的馬仔。
小弟有事,當然找大佬。
要是大佬不出面幫忙,憑啥要拜大哥啊?
這不,雖然只是件平常小事,沒搞出什麼江湖通緝令之類的。
可再次得到消息后,自然該來的也來了。
洪興也就罷了,那個旅店的老闆自討苦吃,也沒多說什麼。
甚至原本有個馬仔也算洪興的人,可跟的老大是靚坤。
偏偏靚坤這傢伙,沒好處的事根本不出頭,反而還教訓了頓那個馬仔。
連一個傻仔都打不過,他靚坤丟不起那個人呢。
而且這兩天上面又讓他解決尖東的麻煩,所以最後自然是不了了之。
但是聯合就不同了。
豬哥被張山打的那麼慘,又損失兩百萬,如何肯甘心呢?
這不,他來不了,但可以安排手下到場嘛。
再加上東星一個小老大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勢力,這人群慢慢就圍了上來。
只見張山前後街道上,慢慢湧現出一大批手持刀棍的混混,擺明了是要將張山給包圍住,不讓他有機會逃跑。
「傻仔山!」
「你特么居然還敢來缽蘭街?」
張山前後看看,心知這次肯定逃不了,雖然的確有些緊張,還有點害怕。
可是他要是沒有啥底氣,能想著衣錦還鄉,順便湊夠那一億的購置款么?
「丟你老母的,老子憑什麼不敢來缽蘭街?」
「就憑你們這些手下敗將?哼,垃圾而已!」
好傢夥。
張山群嘲攻擊一出,誰能忍得了。
反正這上百號人呢,打他一個,還能輸不成?
「廢他特么什麼話!」
「砍他!」
「砍死傻仔山!」
「...」
望著如潮水般向他湧來的人群,張山深吸一口氣,從衣兜中掏出煙來,點上,然後就這麼靠牆而立,靜待大戰的來臨。
「要起風了呢。」張山望著天空喃喃自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