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的面容,還有那個本不該存在又熟悉的面孔,這些加起來,豈不是說....
這特么又是個影視世界?
可這是哪個影視里的人物呢?
張山一邊想著,一邊轉身從地上撿起一把足足有三四十公分長的匕首,哦,不,應該是狗腿刀?再次走到豬哥身邊。
「山哥,山爺,你,我都賠禮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啊?」
「我跟你講,殺人可是犯法的,要坐苦牢呢!」
豬哥生怕對方想不通,再往他身上戳一個窟窿,那特么才要命呢。
張山邪魅一笑,砍刀在他手裡舞出幾抹殘影來。
那傢伙,唰唰作響,豬哥看得心驚膽戰,生怕那刀下一刻就落在他身上呢。
張山試了試手,決定將這傢伙事留著,好歹能防身嘛。
投影再次出現,嗯,比之前強多了,取物能居然獲得一百四十八點,難道是級別不同的關係?
張山沒多想,舞刀的同時還不忘繼續進行有主取物。
這次的收穫就不同了。
【你選擇了有主類,定向目標取物,恭喜你獲得X能力+4(融合后體質+0.8)。】
【你選擇了有主類,定向目標取物,恭喜你獲得街頭打鬥經驗+100。】
【你選擇了有主類,定向目標取物,恭喜你獲得街頭打鬥經驗+150。】
【你選擇了有主類,定向目標取物,恭喜你獲得街頭打鬥經驗+250。】
凎!
鬧半天,屬性點只有一個增加,還特么是那啥能力。
對他來說,這不是浪費么。
有能耐,你倒是多給點啊!
至於街頭打鬥經驗,好吧,好歹是熟練級的,總比自己學著強。
些許技巧和運用手段灌輸入體后,張山感覺,如果再跟他們重打一回,肯定用不了一分鐘就能解決掉。
與此同時,張山舞刀也停頓了下來,而那把匕首神奇地消失了。
豬哥嚇得渾身上下打量,沒發現被捅傷后,頓時鬆了口氣。
「小豬,歡迎你再來報復我哈,記住了,再有下次,你可不會跟這次一樣走運呢。」
「呵呵,山哥,你說笑了,不敢,我絕對不敢了。」
豬哥說是這麼說,其實早就打定主意,等他出院后,非得帶足人手弄死這傻仔不可。
他好歹也是個大哥,被人傷得這麼重,不報復回去,以後還怎麼帶小弟嘛,還怎麼服眾呢?
只是,嗯,必須得緩一緩才行,先要保證今兒個的事別傳出去才好。
張山可不管對方怎麼想,他又不敢真殺人,不走,留下萬一被人報警抓了也是個麻煩事嘛。
咦,剛才見到的人呢?
張山走到轉角一看,居然沒人。
這就奇怪了。
難道是眼花了不成?
管他呢,現在嘛,算了,還是先回出租屋吧。
至於這缽蘭街,害,今兒個運氣不好,還是改天光臨吧。
再說,這破地方怎麼那麼多人認識他,去了不被調笑才怪呢。
吸收掉街頭打鬥經驗后,張山覺得要是再干架的話,應該沒那麼容易受傷呢!
出了地下通道,張山找到一輛回家的小巴,坐了上去。
等到他下了車后,莫名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
於是,精神力立即散開。
好吧,差點忘了,精神力離體兩米之後,基本沒多大用呢。
可,他不僅有精神力,還有腦子來著。
這不,他只不過是在一個巷子口轉角靠牆歇息而已,來人就出現了。
「達叔?」
幾成熊貓眼的達叔猛地一驚,後退兩步,還擺出個格鬥姿勢來。
可當他看見張山的面孔后,頓時傻眼了。
追蹤人卻被當場抓住,怎麼辦?
「哈哈,別這麼客氣,山哥,叫我吹水達就行。」達叔撓了撓頭訕笑道。
「吹水達?」
張山還是沒能想起達叔具體是哪部電影里的人物,達叔這稱呼貌似很多電影里都有呢。
於是他問道:「好吧,吹水達,你跟著我幹嘛?」
「沒,呃,那個,我買六合彩中了獎,可被豬哥把票卷給搶了去,還揍了我一頓...」
達叔遲疑了片刻,咬牙說道:「山哥,你看,我那六合彩的獎金可有兩百萬呢,能不能,你能不能...」
他說不出口了。
六合彩的票劵是豬哥從他手裡搶去的。
而豬哥當賠禮的禮物親手給的張山,說起來,張山又不欠他什麼,憑啥還他呢?
更何況那是兩百萬啊!
對於傻仔山,吹水達平時見了雖然沒有欺凌,但也沒給過好眼色,還偷偷罵過呢。
這無親無故的,他想要回票卷,這不心裡也矛盾不是。
如果票卷還在豬哥手中,他只能忍氣吞聲,就當沒中過處理。
可在傻仔山手裡嘛,這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呢?
所以才有了他追上來的情況出現。
張山這會兒也差不多明白過來。
於是他問道:「你的意思是,想找我幫忙,去讓豬哥把票卷還你?」
想啥呢,沒點好處,憑啥幫忙啊!
達叔急忙搖搖頭,訕笑道:「不,不是的,山哥,豬哥剛才不是把那張票卷給你了么?」
「我,你看,你幫我追回了票卷,我分你二十,不,五十萬怎麼樣?」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等等,這個故事咋有點印象呢?
張山突然問道:「吹水達,你混哪的?你是不是有個女兒叫十三妹?」
「是啊,是啊,山哥,我是跟洪興靚坤的,十三妹是我女兒,你這是?」
凎!
這不是古惑仔之洪興十三妹的故事么!
貌似這傢伙後來被豬哥給弄死了呢。
至於十三妹嘛,吳君如,拉拉,嘖嘖,對了,還有一個叫啥來著,挺漂亮的,好像還喜歡十三妹來著。
張山揉了揉太陽穴,好半天才說道:「行吧,你,算了,我把票卷還你。」
「但是,咱們先說好了,沒有我,你最後肯定是一無所獲的,所以我那一份不能少,明白不?」
達叔聞言,喜笑顏開。
「明白,明白,山哥你放心,要不這票卷先放你那,明兒個我跟你一起去兌獎,這沒問題吧?」
噢,腦瓜子挺靈活嘛。
張山翹起大拇指,說道:「行,那就這麼說定了!對了,難道你就不怕我回頭不認賬?」
達叔訕笑道:「山哥,看你說的,我當然相信你了。而且,票卷放在我身上,我還怕沒能力保管呢。」
其實達叔心說,反正他原本都已經做好了票卷回不來的準備,傻仔山不認賬,跟以前也沒區別不是。
既然如此,話當然要說的好聽點嘛。
至於說傻仔山能不能保管好票卷,達叔才不擔心呢。
不說他親眼見到傻仔山一人干翻豬哥四人,就說傻仔山後來耍匕首那套,龜龜,他都保管不好,難道被搶過票卷的自己能保管好?
事畢,張山給達叔留下了住址,讓他明天早上過來找他。
二人分開之後,張山又繞了一大圈,見無人跟蹤后,這才重新尋回租房的路。
「傻仔山,回來啦?」
「是啊,嬸子。」
「阿山,你又被人欺負啦?家裡有紅花油沒,沒有的話,去我那拿去,趕緊給擦擦。」
「謝謝強叔,沒事,我身體好著呢。」
「山哥,你沒事吧,你別總是忍讓他們啊,被欺負要記得報警哦。」
「婉芳,嗯,啊,知道哩。」
張山突然想起來,這住宅樓附近有個東南中學,眼前這一位可不就是學校風雲中的那個學生妹么。
凎!
敢情這是個港片時空啊,就是不知道融合了多少港片呢。
「嗯,山哥,你好好休息,我回家做作業了。」
「哦,好的,再見。」
小姑娘挺漂亮的,可惜,算了,看在對方叫他山哥,而不是傻仔山的份上,大不了以後幫她度過難關吧。
對了,那個混混頭子,貌似有點牛皮呢。
算了,不多想,還是趕緊去交房租吧。
「咚咚,權叔在家嗎?」
不多時,房門被打開,一個中年婦女頓時映入眼帘。
「山仔,你回來啦,哎呦,你沒事吧,怎麼又被打了?」
這人是李嬸,要不是她主動幫忙,傻仔山可不容易找到肯收留他住下的房東呢。
「李嬸,我沒事,今天發薪水了,我來交房租。」
說著,張山把準備好的錢拿了出來。
五百塊一個月,呵呵,也就是李嬸可憐他才給的這價錢,換了其他人,不得八百塊才怪呢。
李嬸遲疑了下,最後還是接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傻仔山回來啦,正好,我還剛想找你呢。」
權叔,李嬸丈夫,他話音剛落下,李嬸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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