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咬咬牙,最後狠心說道:「別慌,大不了我給錢還不行嘛!」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好一會兒沒吭聲。
「哥,這能行嘛?」
有什麼行不行的?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就不信了。
這事兒跟他有啥關係,能給錢解決就不錯呢。
實在不成,大不了,大不了他豁出去了!
等等...
何雨柱扭頭看向何雨水,突然問道:「我說,咱們在這裡慌什麼?」
何雨水:「???」
何雨柱笑道:「說到底,這是秦京茹自己願意乾的,又沒人強求她,我啥也不知道,你嘛,小孩子,不懂事,大家也能理解的。」
「真要計較的話,貌似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我那就一床被子,這天又冷,晚上都曬不幹呢,我睡啥?」
「哼,秦家人想耍無賴,我難道又是什麼好人不成?」
何雨水跺腳嬌嗔道:「哥,哪有人說自己不是好人的,你,這是想跟賈張氏學?」
「啊呸,說啥呢,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懂就別瞎說!」
何雨柱兩兄妹這邊正商量的熱火朝天呢,誰知秦淮茹家人根本沒理會在那洗衣服的秦京茹。
秦淮茹父母被一大爺兩口子熱情迎接之後,直接就給送進屋裡休息去了呢。
哪有空搭理其他事情嘛。
他們本來也在擔心來著,擔心女兒要拜的乾爹乾媽,是不是有啥其他心思。
可真見了面,嘿,還別說,一大爺兩口子那面容,妥妥的大善人樣。
再被熱情招呼之後,腦子都暈乎乎的,三言兩語之後,心中大定。
好啊,閨女總算是苦盡甘來了呢!
那該死的老妖婆總算滾蛋了!
閨女也有了靠山,聽親家親口保證了,閨女一家子都不用擔心明天的口食哪裡尋。
嘖嘖,在這連飯都吃不飽的年頭,閨女能有如此際遇,簡直就是天上掉下個金餅子呢!
更別提,親家還說了,要是家裡有啥困難,只管跟他們說,肯定不會讓他們在鄉下受苦。
聽聽,聽聽,這話多中聽啊!
不就是讓閨女給他們養老送終么?
這有啥?
反正閨女也不可能回鄉下,能留在城裡,還有人幫襯著,這不是大好事么?
至於養老送終的事,這肯定是理所當然的嘛。
反正人家工資高,哪怕退休之後沒有現在拿得多,可養活他們老兩口還是綽綽有餘的。
等到他們百年之後,這老兩口的財產還有房子,可不都是閨女的么?
害,別說閨女了,就是他們兩個都有心來給一大爺兩口子那啥呢,這有啥不好呢。
何雨柱一瞧秦家人全都進了一大爺家裡,立馬說道:「快,快去幫秦京茹一把,趕緊給收拾妥當,安心坐下,啥都別再讓她幹了。」
何雨水急忙點頭,然後飛快離開。
好傢夥。
真尼瑪能嚇唬人呢!
何雨柱又繼續操持起手中的活來。
好在,一切都是那麼順利。
在開席之前,有街道辦王主任親自主持認親儀式,秦淮茹帶著幾個孩子當場給一大爺兩口子跪下敬茶。
然後嘛,開吃唄!
何雨柱盡量躲著秦京茹,可保不住人非得往他身上貼不是。
也就是秦京茹沒做得太過分,否則何雨柱還能狠下心來拒絕,甚至當場大鬧。
然而,就是因為如此,才讓他在眾鄰居戲謔的眼神中,草草填了填肚子,然後回屋躺著呢。
對了,何雨柱臨走之前,還不忘朝秦淮茹還有秦京茹看了看面相。
然而,這結果嘛...
又是一個周末到來。
「哎呦喂,我跟你們說哈,不得了啦!」
「咋了,咋了?」
「哎喲,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呢,真是丟死先人了,咱們院里可出大事了呢!」
「我說他嬸子,你能不能別大呼小叫的,有啥事你倒是說啊!」
「對啊,光聽你瞎嚷嚷了,啥事都說不清楚,你嚷嚷有啥用?」
「嘿,我跟你們說啊,我剛才啊,去後院地窖取白菜,結果啊,哎呦喂,我的耳朵都不想要了呢。」
「他嬸子,你要再這樣,我們可不搭理你啦,沒你這樣說話的。」
「後院咋了?」
「要不咱們都過去瞧瞧,要聽他嬸子說的話,得,恐怕都得要明兒個才知道呢。」
「別,我說,是許大茂,許大茂在家裡,不知道跟哪個小年輕搞上啦?」
「啊?就這?」
「害,人許大茂又沒結婚,雖然這種事有點不好聽,而且容易被抓去教育,可都是一個院里的鄰居,難不成你還想去舉報不成?」
「嘿嘿,我說,要不,咱們也去聽聽牆角?」
「咦,這話在理,咳咳,不是,我們這是去看看許大茂到底有沒有觸犯國法,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對,都去都去。」
「哎哎,你們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
「切,他嬸子,就你那張嘴啊,等你說完,還不如我們自己去聽去看好呢。」
「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被你搞得亂七八糟,總是說不清楚,聽你說啥啊說。」
「走走,不理她,我們自己去瞧去。」
「等等,我跟你們說,跟許大茂大白天亂搞的可不是個姑娘,而是個男的!」
「...」
全場頓時肅靜!
男的???
這倒沒事了!
女的話,這就涉及到流氓罪了。
可男跟男的,沒聽說有什麼...
等等,男的?
「他嬸子,你剛才說,許大茂跟一男的在屋裡亂搞?你沒說錯?」
「我說錯啥啊,我聽得清清楚楚,許大茂那狗崽子嘴裡那話啊,哎呦喂,真是沒法聽了都!」
「嘿嘿,哈哈哈,走,這種稀奇事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呢,不去瞧瞧,太可惜了。」
「對對,走,都去瞧瞧去。」
「...」
何雨柱懶洋洋地躺在一張椅子上,看著屋裡忙活著的秦京茹,一臉的無奈。
他原本不想搭理這姑娘來著,可,誰叫他意志力薄弱來著。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無法抵抗的話,那就只能躺下默默享受好了。
這不,他也只能被迫享受呢。
之前他從秦淮茹兩姐妹面容上算出點東西來。
這,咳咳,秦淮茹呢,這回倒也沒有坑他的意思。
只是想著他跟秦京茹成了的話,無形中,他就能當秦淮茹的一個隱形靠山,免得將來一大爺家鬧什麼幺蛾子,她卻無力抵抗。
至於秦京茹嘛,沒啥好說的,貪慕虛榮,但也能理解不是。
要是人姑娘啥都不圖,憑啥跟你好呢?
根本就沒有這種可能嘛。
無論是顏值,還是財力,又或者其他,總會有一樣東西是能吸引異性的,否則,光棍是必然的結局。
秦京茹傻歸傻,但只要成了家,還是挺本分的,不會亂來不是。
關鍵是,她夠聽話,這就是何雨柱沒有直接拒絕的重要原因之一。
所以呢,人真不要臉皮硬貼上來,長得不差還可觀的情況下,你讓何雨柱如何狠下心去抵擋呢?
這不,秦京茹就這麼留了下來,有事沒事就朝他家鑽,給打掃房間,洗洗衣服,做做飯什麼的。
何雨柱呢,本著不主動的原則,居然就這麼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還別說,家裡有個勤快的女人的確很好呢。
不說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吧,但回到家,幾乎不用他幹啥,只管享受完事。
換了是你,你恐怕也願意接受吧?
他這正閑著呢,就見到一大夥人從前院湧來,立刻來了精神。
「哎,你們這是幹嘛呢?」
「嘿嘿,柱子哥,走,我們一起去瞧瞧許大茂的好戲。」
「許大茂?他又咋了?」
「嘖嘖,聽說許大茂家裡藏了個男的,他倆啊,哎呦喂,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呢。」
「???」
尼瑪,不會吧?
許大茂這麼能幹?
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他這狗東西偏偏獨立特行?
走,一定得去瞧瞧!
何雨柱等人到了後院之後,瞬間傻眼了。
這特么的,許大茂家窗戶底下圍滿了人。
我看個熱鬧而已,用不著這麼誇張吧?
「咦,這男的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呢?」有人突然低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