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我跟你說,何雨水她哥哥就不是個會過日子的人,你可別再往他身上靠了知道嗎?」
飯後,於莉吃了個痛快,但還是不敢繼續留下,硬是將於海棠一起給拉走。
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於莉就跟於海棠說了上面的話。
於海棠聽了哭笑不得。
想來要是何雨柱知道她姐姐會這麼看待他的話,怕不是會氣得吐血吧?
「姐,你剛免費吃了人家一頓大餐,轉頭就說人壞話,這不太好吧?」
於莉可沒有吃人嘴短的意思,反而當成打土豪分田地去了。
「你懂什麼?你也不想想,就今兒個中午這頓飯,花多少錢啊,都夠咱家一周的伙食費呢。」
「好傢夥,這種敗家子,只知道在女孩子面前表現,充大方,他也不想想以後怎麼過。」
「我跟你說,反正我是絕對不同意你再跟他來往的,聽見沒?」
於海棠癟癟嘴,也不去解釋什麼。
反正何雨柱明顯對她沒感覺,又何必多說什麼呢。
至於姐姐嘛,算了,她都對人有看法了,活該她錯過何雨柱這麼一個好男人,將來有的她後悔呢。
次日。
何雨柱剛到廠里,還沒坐下歇息呢,馬華就找過來了。
「師傅,事情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
「嗯,你等會兒,中午休息的時候再說,現在不方便。」
「好的,師傅。」
可沒等何雨柱從馬華那裡聽到完整信息呢,劉嵐又搞出事情來了。
咋回事?
人結婚了!
給大夥發喜糖呢!
見鬼!
火上加油啊這是!
瞧別人這速度,再想想自己,何雨柱那叫一個鬱悶啊!
「柱子,我,這是八十塊錢,你先收著,剩下的,我以後會按月還你的,請你給我一點時間。」
雖然劉嵐沒給何雨柱發喜糖,可她這做法,更加讓何雨柱頭疼。
這特么,你還不如啥都不做,當陌生人對待,他說不定心裡還好受些呢。
何雨柱也懶得再說什麼不要之類的話,直接拿過對方手中的錢,然後轉身離開。
沒法見人了都!
他都不用去瞧,更不用去特意聽,他都知道,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笑話他呢。
不多時,錢主任找了過來。
「柱子,要是你身體不舒服的話,要不,你先回去歇息,要是領導那邊有安排,我再通知馬華過去叫你?」
都是男人,錢主任雖然不好直接表態啥,但還是對何雨柱關懷有加。
然而,何雨柱不同意。
這真走人,豈不是代表他還心有眷戀,接受不了打擊嗎?
不行!
男人要的就是個面子,說啥也不能丟了!
「主任,謝謝你的關心,我還好,沒啥問題,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影響工作的。」
得,既然何雨柱都這麼說了,錢主任也不好開口趕人走不是。
嗯,看來,或許應該給柱子一點激勵,這也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呢。
錢主任沒說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此時無聲勝有聲啊。
午休時間。
馬華過來了。
「師傅,我打聽清楚了。」
「對方是煤場一個副主任,手裡有點小權利,狐朋狗友不老少。」
「嗯,那個,我聽說咱們廠里的放映員許大茂,他之前好像跟這個人在一起喝過酒。」
「酒席中,許大茂聽說這人的小兒子身體不好,呃,就是腦子有點問題,所以到現在都還沒成家。」
「也不知道許大茂是不是跟那人說了什麼,反正沒兩天的功夫,就有人找上劉老爹了。」
何雨柱又問了下具體是什麼時候喝的酒,馬華說了。
他算了下,這個時間大概就是那周於海棠過去后沒多久的事。
這麼說來,罪魁禍首應該要算在許大茂身上。
不過,他還有個疑問得知道。
「馬華,那前幾天,許大茂又跟這人見過面沒?他又是如何想到構陷劉國棟的呢?」
「師傅,這事我也打聽過,可沒聽說許大茂後來跟他見過面。」
馬華又回憶了下,說道:「我沒打聽到有人跟那人提起如何構陷劉國棟的事,想來應該是他自己瞎搞出來的吧。」
「你還打聽到其他的事沒有?」
「呃,有,我知道師傅你跟許大茂不對付,所以特意讓人打聽了下。
許大茂好像前些天找了幾個街溜子,要收拾誰,再有就是,有人見著一車間的李老二跟許大茂私底下說過啥,但當時沒人在場,所以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李老二,這人什麼來頭?」
「李老二在一車間干鉗工,哦,對了,他是你們院里那個易中海的徒弟,為人嘛,嗯,怎麼說呢,有點手藝,還喜歡結交三朋四友喝酒來著,許大茂跟他關係就是酒肉朋友。」
「還有嗎?」
「嗯,沒了,師傅,您還想打聽點什麼,我再找朋友去幫您打聽。」
何雨柱想了想,環視一周后,讓馬華湊近了點,低聲問了句話。
馬華剛要說些什麼,卻被何雨柱眼神阻止,然後不得不低聲回了話。
再接著,馬華就被何雨柱給趕走了。
這天下班,何雨柱早早回到院里,也沒做飯。
他先是把車放好,然後關上門出了院子。
當被人問起時,他只是說出去給一位領導做飯,然後帶著他人羨慕的目光離開了四合院。
等到夜深人靜之後,何雨柱才踏著夜色回到四合院。
這幾天,馬華擔驚受怕來著,時不時就找人打探下煤場那邊的動靜。
可偏偏啥事都沒有,越是這樣,馬華就越害怕。
因為他不知道師傅心中的那把火什麼時候才會燒起來。
馬華還記得,當時何雨柱跟他問煤場那個副主任地址和相貌時的眼神,很可怕,很冷。
當時馬華就想表態,如果何雨柱想收拾那人的話,他可以自己偷著去干,不用何雨柱出面。
可惜,何雨柱那滿是凶光的眼神,讓馬華啥都說不出來。
為此,馬華很擔心,擔心師傅要是親自把那人給那什麼了,到時候怎麼收場啊?
可是,很奇怪,這幾天居然啥事都沒有。
而且師傅好像忘了那事一般,臉上啥異樣表情都沒有,甚至再看向劉嵐時,都跟看其他人沒區別。
可馬華知道,越是這樣的情況,就證明師傅肯定還懷恨在心呢。
畢竟,劉嵐的事剛發生不久,師傅要是做了什麼,很容易被懷疑。
可時間拖得越久,師傅要是出手的話,就越容易搞出大事來。
這就跟火山似的,把仇恨埋在心底,並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忘卻,反而會更加深刻,等到爆發那一刻,才知道到底有多兇險。
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夢到報仇的那一刻,指不定人心都會變了呢。
他可不會認為師傅會忘記這事,沒有男人會不當回事的。
如果師傅只是發脾氣,大罵一通,或許還能理解。
可越是這樣平淡,再加上當初何雨柱問話時的表情,馬華相信,何雨柱沒忘,絕對沒忘。
這天,馬華下班后,還沒到家呢,就有個同齡的朋友找來了。
「嘿,麻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煤場那邊會出事?」
「嗯???快說說,煤場那邊出啥事了?」
「嘿,你還跟我裝,你要是不知道,你還讓我有空盯著那邊幹嘛?」
「別廢話,快說,大不了回頭我請你搓一頓行了吧?」
「嘿嘿,那敢情好,哥們兒最近正缺油水呢。」
「快說啊,你墨跡什麼呢。」
「我跟你說啊,煤場一個副主任被人舉報了,嘖嘖,貪污受賄不說,甚至還倒賣國家資產,聽說啊,那舉報材料詳細的就跟親眼瞧見的一樣。這回啊,那傢伙估計要被打靶了呢!
話說,這事兒該不會是你乾的吧?」
???
以牙還牙?
莫名地,馬華鬆了口氣。
這樣也好,起碼師傅沒有直接動手傷人,萬幸啊!
雖然舉報這事有點那啥,可畢竟對方本身就犯法了,師傅這樣做其實也,嗯,挺好的。
起碼不會因為傷人什麼的被抓不是。
至於那個副主任,呵呵,活該!
可是,問題來了。
師傅是怎麼知道那個副主任的底細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