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別嚇我啊,你怎麼了?」雨水哭喊的聲音回蕩在耳邊。
何雨柱意識回歸大腦高地之後,轉頭一瞧。
雨水緊張的都哭了起來,反而之前還曖昧不清的於海棠似乎有些害怕不說,甚至還靠後了些,似乎在嫌棄著什麼。
呵呵,果然,這就不該是他的菜。
也幸好,他沒有那啥上腦,否則...
「雨水你哭啥呢?」何雨柱訕笑著問道。
何雨水愣了一下,小拳頭就朝何雨柱身上砸去。
「你還笑,你故意的是不是?」
剛說完這句話,何雨水又琢磨著不對勁。
「哥,你剛才怎麼回事,我怎麼叫你,你都沒反應呢?」
何雨柱用手指擦拭了下雨水臉上的淚水,微笑著說道:「有種境界叫頓悟,我剛才只是處於頓悟之中而已,別大驚小怪的。」
「頓悟?」
何雨水以為他是騙人的,沒好氣地將何雨柱的手給拍了下去。
「你哄誰呢,我咋沒聽說過?」
「哥,你,你不會得了什麼病吧?」
「要不咱們去醫院檢查下?」
何雨水對此很是懷疑。
要不是她哥得了什麼病,他怎麼會突然想著給自己買車,又做衣服,還給她那麼多錢呢?
這說不通啊!
她哥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不說摳搜吧,但也沒這麼大方啊。
其實於海棠也這麼懷疑來著。
恐怕何雨柱就是有什麼隱疾,所以才這麼大都沒娶媳婦,而且面對她的暗示無動於衷。
明明這麼鮮美的一塊肥肉都已經送到嘴邊了,能忍住的,不是君子,就是有毛病。
何雨柱像是君子么?
當然不像啦。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有病!
「是啊,雨柱哥,有病早點治療,別瞞著啊,要是你出點什麼事,你讓雨水可怎麼辦啊?」
嘿,瞎說啥呢?
何雨柱不樂意了。
「行了,誰特么有病了?」
「你們不懂別瞎說,好好的頓悟機會,就這麼被你們給打斷,我也不說啥了,但非得說我有病,呵呵,行,回頭上醫院檢查就是了。」
何雨水可不管她哥怎麼說,就要拉著他去檢查。
這沒檢查過,她實在放心不下呢。
「等會兒,再給我兩分鐘時間。」
何雨水遲疑片刻,也沒繼續堅持。
反正不就兩分鐘么,再著急也不急在這一會兒嘛。
何雨柱沒管二女怎麼看他,但他得自證清白啊。
哪怕是徒勞的,那也得證明下。
這不,他開始尋找起來。
嗯,還是小石子。
不多時,好歹找到五六塊拇指大小的石子拿著。
在精神屬性的附加效果之下,他似乎隱約知道水下有什麼動靜。
嗯,有些不太好說。
反正就是哪怕看不見,但能感覺到。
再接著,他手中的石子又飛快拋出,水面上很快濺起幾道水柱。
又過了十多秒,一隻只翻著肚子的魚兒就仰泳出水面。
這回用魚竿扒拉回來后,魚身上可沒什麼破爛的痕迹,頂多有個小點。
而何雨水和於海棠完全給看懵了。
哥(雨柱哥)還會這一手?
開什麼玩笑呢?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咦,哥,這,怎麼回事?」
「你怎麼突然會這一手了?」
「這些魚死了嗎?」
何雨水臉上的淚痕還在呢,但卻沒了悲傷之意。
畢竟,何雨柱這一手,很是神奇。
再聯想到他之前說的,那叫什麼來著,對了,頓悟。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也能想像的出來,反正就是很神奇的狀態嘛。
這麼說來的話,她哥或許沒病?
何雨柱哼了一聲,說道:「這就是我頓悟的結果,至於這些魚嘛,嗯,手法還有點粗糙,可能有的只是暈過去了吧。」
這他還真沒說謊,只是傳承點記憶,然後沒有正兒八經練習過,說不太清楚呢。
「好了,好了,還是先把魚收起來,咱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於海棠突然說道。
何雨柱到底有沒有病,不去檢查下,她心裡不安啊。
何雨水聞言,也贊同道:「對,我馬上裝起來,然後咱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來前她可是準備充分呢,裝魚的口袋都拎了一個。
這六條魚,也不是每條都很大,但加起來,差不多也有個十斤左右,起碼晚上,甚至明天都有的吃呢。
來到醫院后,經過一系列檢查,最後拿到了結果。
「瞧著沒,現在有了結果,知道我有沒有病了吧?」
「哼,真是浪費錢!」
可不咋滴,人醫生都說了,何雨柱這身體情況,可比常人健康不知道多少呢。
於海棠放心多了,卻又更加歡喜呢。
雨柱哥說的那什麼頓悟,難道是真的?
嘻嘻,有著那一手石子捉魚的本事,日子能過得不紅火么?
一天不算多,哪怕只弄個上百斤魚,這就是好幾十塊錢。
一個月的話,天啊,不敢想象呢!
怪不得雨柱哥說,錢嘛,紙而已,用完他還能再掙。
不行,這種潛力巨大的優質對象,她決定自己收下了,不給她姐呢。
何雨水放心地說道:「好啦,哥,人家是擔心你嘛,現在檢查之後,大家都放心嘛。」
「走,咱們回去吃魚。」
「哥,你還會做其他魚嗎?」
何雨柱也沒過於計較這些事,畢竟雨水這是關心他而已。
至於於海棠,呵呵,就那麼回事了。
「會啊,嗯,這樣,咱們回去弄個水煮魚吧。」
「水煮魚?白水煮啊,這還能好吃么?」何雨水有點不敢相信。
「哼,誰告訴你是白水煮了?你瞧著吧,這魚吃著香得很呢。」
三人說著,離開醫院后,就去菜市場買了調料,然後回家。
理所當然的,又是一波圍觀和羨慕嫉妒恨。
當然了,這會兒可沒誰敢當著何雨柱的面說啥閑話。
甚至就連賈張氏她們都不敢過來圍觀,只能在屋門口黑著張臉嫉妒來著。
於海棠可沒想著回家的事,她還打算著混一頓晚飯,然後再讓何雨柱給送回家呢。
到時候,嘿嘿,好羞人的說。
三大爺從來不在意臉面問題,早早地就拿了酒過來守著。
開玩笑呢。
臉值幾個錢?
這麼多魚肉,何雨柱三人能吃得完么?
何雨水還想著,反正家裡剩下的菜還多,這麼多魚肉,再加上何雨柱準備的配菜,一大盆呢,根本吃不完,也就不在意三大爺來做客了。
甚至,她還想著,是不是讓院里大夥都沾點光,以後相處起來更融洽點呢。
可惜,就是份量不太夠,分出去的話,也沒多少呢。
何雨柱想了想,也同意下來。
一點吃食,大方點不算啥。
偶爾送點出去,有啥事他們好意思不幫腔?
這可不是那些同人文里寫的,人人都是禽獸。
嗯,哪怕原劇中是,但那也是幾年後的事。
四合院風氣的改善,從他做起。
有了他之前的破壞,風氣的改良不敢說,但起碼沒有繼續敗壞不是么。
再者說,劇情中的事,難道傻柱就是無辜的?
嘿,你仔細想想,棒梗偷他東西,他還高興,也不管,是不是有放縱,甚至鼓勵偷竊的嫌疑?
還有,為啥救濟的時候,只給賈家,或者說只給秦淮茹送剩菜和借錢借糧?
還不就是眼饞別人寡婦么?
哪怕他嘴上說想要個黃花大閨女,可實際上呢,心裡保不準想些個啥呢?
否則,為啥他還朝秦寡婦動手動腳的,一點都不尊重這時代的社會風氣呢?
再有就是,動不動就拿拳頭威脅這個,威脅那個,這些能不讓其他人心裡有怨言?
要不是一大爺慣著,嘿嘿,誰願意搭理他啊。
好半天之後,水煮魚終於做好了。
一大勺滾油灑在盆里,花椒海椒面被燙的噴香味立即傳了開來,頓時驚呼聲響起。
「呼,好香啊。」
「嘖嘖,柱子這手藝簡直絕了!」
「媽耶,我還從來沒想過,魚還有這麼多吃法呢,這可比上回吃的酸菜魚香多了呢。」
「媽,今天何叔還給我們送魚肉吃嗎?」
「...」
場面頓時陷入冷場之中。
小孩子不懂事,隨口那麼一說,也只是嘴饞。
可,大人不同嘛。
送吃的給大家,這是情分。
不送,也是本分。
沒人能說他不是。
但這話一說出口,這不就尷尬上了么?
「嘿,你這死孩子,瞎說什麼呢,又不是咱家的東西,你何叔憑啥送你?一點禮貌都沒有,我平時怎麼教你的?」大人開始教訓起孩子來。
見狀,何雨水有些看不過眼了。
「哥,你看這...」
何雨柱嘆了口氣說道:「得,魚肉不多,每家一小碗還是可以的。」
何雨水正高興來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哥,你說賈家那邊,咱們還送么?」
何雨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