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
在外玩餓了回家的棒梗,聞著何雨柱家傳來的陣陣肉香,又聽著於海棠大呼小叫的說什麼烤鴨滷肉,更是眼見著何雨水端著一碗肉往後院去,頓時饞的口水都流了出來。
小孩子嘛,懂得個啥呢?
以前有他爹心疼著,時不時給改善生活,腦子裡也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概念。
這不,一回家就鬧著要吃肉。
在他看來,只要他吵鬧,大多數時候都會有結果的呢。
秦淮茹本就心情不好,一看棒梗還跟她鬧彆扭,心裡的火頓時就燃了起來。
「吃個屁的吃,咱家能每頓窩窩頭管飽就不錯了,你還想吃肉,你咋不上天呢?」
說著,秦淮茹就舉起巴掌想嚇唬棒梗來著。
然而,大家都知道的,賈張氏肯定不樂意嘛。
在她看來,棒梗就是她的命根子,是她養老送終的保障啊。
她都捨不得動棒梗一根手指頭,秦淮茹這沒用的兒媳婦憑啥打她賈家的人?
要不是還得要秦淮茹以後掙錢養家,照顧家中老小,她都有心將其趕回鄉下呢。
「你想幹嘛?我的乖孫想吃肉怎麼了?」
「棒梗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沒能耐給他弄點好東西補補身體也就算了,你還拿他發脾氣,你想翻天啊!」
說來也怪,秦淮茹心裡不知哪來的邪火,當場就爆發了。
「說得倒好聽,你有錢你怎麼不拿出來買肉?」
「嫌我沒能耐,真把我惹急了,大不了我回鄉下去,看你怎麼養活這一家大小!」
賈張氏就是個窩裡橫,但她也知道不能真把秦淮茹給逼急了。
否則,真如秦淮茹講的那樣,呵呵,她豈不是抓瞎么?
他兒子的崗位,頂多能跟人換點錢,然後呢,啥也不能幹,上哪掙錢養家去?
這不,這老虔婆很給面子地適當服軟了。
「我,我這不是心疼棒梗么?」
眼見著棒梗那還在嗅肉香的樣,賈張氏咬了咬牙,從內衣兜里掏出幾張零票來。
「喏,我這生病好幾天,也沒來得及去給棒梗買肉,正好今兒個我感覺好點了,你去割點肉回來吧。」
其實秦淮茹剛才發完脾氣后,當時就後悔來著。
生怕她婆婆把她的話給當真了,卻沒想到這老虔婆居然服軟了。
這...
看來,還真不能給她好臉色看呢。
當然了,秦淮茹心知自己不能太過分。
這年頭,講究的就是個名聲。
她得保持著一貫的優良作風,有啥需要撒潑耍賴的地方,就讓她婆婆干,她嘛,白蓮花,純潔著呢。
這點可是關鍵。
真要有那麼一天,她婆婆把她逼急了,走投無路的時候,有了好名聲,回頭再找婆家也好說話不是。
「這都什麼時候了,我上哪買去,還是等下午我再去看看吧,中午湊合著吃吧。」
賈張氏聞言,立即把錢又給收了回去。
不買正好,攢著當棺材本呢。
她也怕有一天等她老了,動彈不得的時候,秦淮茹要是對她不好,這不還能有條後路么。
「淮茹啊,話是這麼說,可你看棒梗還小,要不,你去何家瞧瞧去,他家不是來了客人么,這時候過去,他好意思啥都不給點?」
「這王八蛋玩意兒,真是壞到流膿的兔崽子,明明知道我家生活困難,還天天吃肉,也不知道給送點過來,怪不得這麼大都沒娶上媳婦呢,這麼沒良心的壞種,活該他一輩子絕戶!」
尼瑪!
你做個人吧!
人家有客人來著,你讓我這時候過去,我還要臉么?
沒見那麼大的香味,院里的人但凡見到他家有客人,都沒好意思上門觀望么。
甚至三大爺那個算盤精,得知雨水同學來做客,他都沒湊過去蹭飯呢,你還想要人的東西,咋想的呢?
然而...
棒梗哭喪著小臉:「媽,我好想吃肉。」
小當拉著她的衣擺,可憐兮兮地說道:「媽,小當這輩子都還沒吃過烤鴨呢,烤鴨啥味兒啊,小當好想嘗嘗呢。」
得,幸虧槐花還小,否則三個孩子一起來,秦淮茹可遭不住呢。
老虔婆也就罷了,可眼前這兩孩子可是她肚子里掉下來的肉,當媽的哪有不心疼的呢。
試試又不掉塊肉,臉么?
呵呵,有這樣的婆婆,她的臉早就被丟光了呢!
秦淮茹咬牙說道:「你們在屋裡等著,我,我去試試看吧。」
何家。
「雨水,招呼你同學吃著,不用那麼客氣,想吃啥自己動手。」何雨柱熱情地招呼著。
何雨水雖然也震驚何雨柱的大手筆,可臉上有光啊。
「海棠,別害羞,吃啊,咱們好不容易回次家,不好好打打牙祭,回頭去學校可就遭罪呢。」
於海棠見主人都這麼說了,當即也放開了手腳。
「這,那我就真不客氣啦。」
「不瞞你們說,這麼豐盛的午餐,我可是第一回見著呢,老早就饞的想流口水呢。」
甭管是不是自己的菜,但遇上美女了,這副身體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吹噓自個兒。
這不,何雨柱當即就說道:「害,這算得了什麼呀,也就是如今沒啥條件,要是食材充分點,我都能給你整出滿漢全席來,那才叫豐盛呢。」
「滿漢全席?這是啥菜呀?」於海棠表示沒聽說過。
何雨水搶先說道:「滿漢全席不是一道菜的名字,而是以前的宮廷菜式,一共有一百多道菜呢,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聽說過而已。」
由於是大白天,家裡又有女客,何雨柱也沒好意思把門給關嚴了。
這不,秦淮茹都沒試探下呢,直接就把頭給伸了進來。
「呃,柱子,雨水,你們吃著呢?」
這不廢話嘛!
於海棠眼瞅著這個被雨水提起過的心眼頗多的寡婦上門,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
話句話說,身為一個寡婦,哪有好意思往一個單身男人家裡闖的?
雖然旁邊還有女眷吧,但也沒這麼做事的吧?
難道,這寡婦跟雨水哥哥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貓膩?
嘶,這麼一想,再看看這寡婦。
嚯,還別說,模樣到是挺端正的。
尤為引人注目的地方,那叫一個標準!
嗯,就是那些三姑六婆,八卦婦女們常說的好生養類型。
這可就不得了呢。
要是這寡婦捨得拉下臉面來,雨水哥哥這種還沒結婚的大齡單身男,能抵擋的住她的誘惑么?
真說不準呢!
何雨柱本來還挺高興的,可這寡婦一上門,他臉就黑了。
「賈家嫂子,你這是有啥事?」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對她家,不,對她婆婆有意見,乃至牽連到她身上。
然而,既然都不打算要臉了,那還能顧得了別的么。
當即她就裝作一副委屈可憐的樣,跟只被孽待的小貓似的,縮著身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嗯,沒敢直視任何人,就這麼低著頭。
「我,柱子,求求你,幫幫我吧。」
得,這寡婦就說到這,啥也不提了,就一個勁裝哭來著。
雨水正待上前勸解來著,突然發現衣角被於海棠暗中拉扯著,眼神示意她別管,讓她哥處理。
正好於海棠也想看看,雨水哥哥到底會怎麼處理這事。
雨水呢,不知道想些啥,又坐了回去,就這麼看著她哥表演。
何雨柱嗤笑道:「咋?又被你婆婆逼著過來討肉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