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見雨水她們在偏房裡嘰嘰喳喳聊得熱火朝天,他心知雨水二人去釣魚的事,可能早就給忘了。
這麼一來,中午的時候,他這不得替妹妹招待她同學么。
可家裡有啥?
除了豬肉之外,呃,這玩意兒還得出去假裝買回來才成。
而且不能光有肉吧,別的能不買點?
既然要給妹妹撐個場子,當然不能小氣嘛。
再說了,他身上那麼多錢和票,不用也是浪費不是。
這般想著,何雨柱便準備跟雨水打聲招呼,免得人同學還以為他不歡迎呢。
「雨水,你們在家玩著,我去菜市場買點菜回來。」
「海棠啊,你難得來家做客,一會兒中午別走,就在家吃一頓,試試我的手藝哈。」
雨水拍手說道:「好啊,那哥你快去快回,我想吃烤鴨了,你給買只回來唄。」
於海棠聞言瞪目結舌,心說你們居然日子過得這麼好?
還吃烤鴨?
「不用了吧,太破費了,我...」
雨水都沒等她說完,大手一揮道:「破費啥啊,我哥有錢來著,讓他去好了。」
她可是知道一大爺把當初那生活費還了回來呢,而且何雨柱也表示過,只要她不出去亂說,在家想吃啥跟他說就是了。
何雨水知道哥哥常在外幫廚,有外快可掙,也沒多想。
這難得有同學來家玩,當然要好好款待嘛。
何雨柱笑道:「雨水說的對,中午在家給你們改善改善生活,這一周在學校儘是清湯寡水了,不補充點營養,哪來的精力好好學習呢。」
「行了,不多說,我先出去了,很快就回來。」
說完,何雨柱推著車就往外走。
於海棠這時已經對何雨柱有了更深的認識,這人,不摳門,捨得花錢改善生活呢。
嘿,這小姑娘的想法可與老輩人不同。
老輩人想的是節儉,家裡日子能過得下去就成,沒必要浪費,而且多積攢點錢以防萬一。
而小年輕嘛,當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享受新生活才是夢寐以求的。
成天吃個棒子麵,配個白菜土豆啥的,早就厭煩了好伐。
他們早就想著,要是能馬上工作,自個兒掙錢自個兒花,到時候想吃啥吃啥,想買啥買啥,沒人管,多好啊。
所以呢,何雨柱這種不拿錢當錢的主,可不就是她們奮鬥的標杆么。
尤其是,何雨柱差點就成為她姐姐的對象,這...
於海棠突然說道:「對了,雨水,你早前不跟我提起說有家人跟你哥不對付來著,是哪家啊?現在情況怎麼樣?」
何雨水聞言,突然忸怩起來。
「怎麼了?不方便說?沒關係,我只是隨便問問,你別介意,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
何雨水搖搖頭,輕咬下嘴唇,準備將昨兒個的事給慢慢說了出來。
「沒事,說起來,要不是你之前跟我說,我還一直沒醒悟過來呢,現在跟你說說也好。」
「昨兒個我...」
誰知於海棠跟何雨柱一個德性,都笑個不停。
「哼,你還笑,早知道我就不跟你說了。」
「嘻嘻,好,我,我不笑了。」於海棠捂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你還笑,我讓你笑話我,看我不撓你痒痒。」
何雨水惱羞成怒,立即朝於海棠撲了上去,然後二人扭成一團。
「別,別,雨水,好雨水,我真錯了,不笑了,保證不笑了。」
「...」
好一會兒功夫后,二女整理下衣裳,這才重新坐好說話。
「雨水,你哥可以啊,挺明白事兒的呢。」
於海棠開始跟何雨水分析起來。
「要是按你說的那樣,可不就跟你哥說的一樣么,他們啊,就是明面上跟你要好,暗地裡呢,就是想從你這裡撈點好處,指不定回頭還罵你傻呢。」
何雨水此時嘟著嘴,有些沮喪地說道:「海棠,我其實晚上睡覺時也想過這些,可是...」
「可是當初我爸離開,我哥又忙著掙錢養家,我那會兒還小,跟院里其他人又不怎麼聊得來。」
「後來淮茹姐嫁過來后,由於離得近,和我也說得來,我其實挺感激她的。」
於海棠輕笑道:「雨水,你跟人要好,聊得來,那就繼續聊好了,也不用涉及其他利益關係。」
「咱們啊,應該別人怎麼對待我們,我們就怎麼回報對方。」
「你看人可憐呢,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襯一把,沒啥關係。」
「可是,你現在都還在念書,什麼都得靠你哥呢,你有能力么?」
「你想幫人的時候,不還是拿著你哥辛苦工作掙錢換來的么,難道你就對你哥不愧疚?」
何雨水點點頭說道:「是啊,我哥對我也這麼說過,我現在也明白了過來。」
「其實想想呢,當初我何嘗不是在陪淮茹姐呢,她那會兒剛來,跟其他人也不好打交道,加上她婆婆那人又尖酸刻薄,算起來我跟她只是相互需要而已,我不欠她什麼的。」
「甚至她生孩子之後,我也有幫忙啊,幫她洗尿片什麼的。」
「對了,上周我釣魚回來,還讓我哥熬了魚湯,給她送去呢。」
「平時我哥給我買的瓜果點心什麼的,我都有送給她家孩子,可算對得起她呢。」
「可我真不敢相信,她居然還把我當傻子,想哄騙我,方便從我哥那裡拿東西給她,這就過分了呢。」
「現在呢,我就是跟她正常交往,反正她不是當我傻么,那我就裝傻給他看,看誰耍的過誰!」
於海棠可不信雨水這姑娘,玩心眼能玩過別人。
可她也不會照實說,反而岔開話題說道:「話說,雨水,照你剛才跟我說的,你哥豈不是在你們院里無人敢惹了?」
「那倒也不一定。」
何雨水想了想說道:「其他人現在拿我哥沒辦法,輕易不敢惹他,可有一個人就不同了,那真是屢敗屢戰這個詞的最佳註釋。」
「哦,屢敗屢戰,這誰啊,這麼頑強?」於海棠來了興趣。
「就是一個跟我哥從小打到大的臭屁傢伙,現在也在軋鋼廠上班呢。」
雨水突然笑了起來。
「那傢伙,每次招惹上我哥,仗著我哥嘴拙說不過他,就想法設法挑釁我哥,可我哥不管那些,抓住機會就狠狠揍他一頓。
呵呵,那傢伙人長得牛高馬大的,卻是個樣子貨,最後還不是求爹爹告奶奶的道歉求饒。
可我哥一旦放過他,他又死性不改,還叫囂著這事沒完,遲早要報復回來。
嘻嘻,反正啊,這麼多年了,我就沒見他成功過。」
於海棠聽到這裡,對那個不知名的傢伙頓時沒了興趣。
那不就是無能狂吠的失敗者么,哪能落入她眼中呢。
她也沒在繼續說這事,二人又繼續聊起其他的事來。
等中午開飯時,於海棠才真正開眼了。
好傢夥。
飯菜倒是不多,但豐盛啊。
一大碗回鍋肉,肉多配菜少也就罷了。
可一整隻烤鴨當著她的面被何雨柱給片出來,這就離譜了。
這樣的飯菜,怕不是相親宴都夠奢侈了呢,就拿來招待她這個雨水同學?
更別提,何雨柱居然還買了幾瓶北冰洋回來,說是她們不喝酒,喝點飲料也好。
至於什麼煎蛋湯、滷肉什麼的,那真是,開眼啦。
這頓飯怕不是都要花上十來塊錢吧,什麼神仙家庭啊這是,這麼捨得?
這,何雨水她哥哥,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畢竟,在這個全國都縮緊褲腰帶過日子的時候,雨柱哥為了招待她這個客人,居然如此鋪張浪費,要說裡面沒點啥原因,誰信啊?
於海棠心中有些小雀躍,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一來,她年紀還小,都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再說她還在讀書呢。
二來呢,何雨柱不是有對象么,也沒見他眼裡有啥異樣的目光啊。
這麼一思量,於海棠頓時心氣不順。
要是她年紀再大點,她都有親自挖牆腳的衝動呢,哪還用得著想著她姐姐呢!
可惜啊,何雨柱不可能等她,這個機會,也只能讓給姐姐了。
就是不知道,姐姐肯不肯放下臉面主動追這個廚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