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一天下班時刻。
今天晚上領導沒有安排,何雨柱順利到點下班。
又躲著多揉了會麵糰之後,何雨柱匆忙告別劉嵐,趕到紅星中學校門口。
「哥,你怎麼來得這麼遲,早知道我還不如先回去呢。」何雨水一見面就朝何雨柱抱怨道。
「得了吧你,我這能趕來就不錯了,要是晚上廠里有安排,我來不了,你難道就不回家了?」
這何雨水也是的,都多大的姑娘了,還非得要他來接。
不就是想在同學面前顯擺么?
以前沒車的時候,她還不是自己走路回去,也沒見她說啥啊。
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誰叫我沒車呢,要是我有車的話,我自己騎車回家多方便啊。」何雨水癟嘴嘀咕道。
咦,這話的意思,是想要自行車?
何雨柱想了想,試探性地說道:「要不,哥給你組裝一輛?」
何雨水聞言,臉上瞬間浮現一抹笑容來,可很快又消散下去。
「算了吧,你這才花了那麼多錢搞裝修,你那點積蓄恐怕也剩下不了多少,沒必要浪費的,反正我平時都在學校,也不怎麼用得上。」
「再說哥你以後還要給我娶個嫂子,花錢的地方多了去,可不能這麼繼續揮霍下去呢。」
得,還成。
不是他想象中那樣,看來這丫頭還知道點好賴。
「嗯,你說的也對,給你一輛自行車,你也沒多少機會能用上。」
「這樣吧,等回頭你畢業了,甭管考上沒有,哥都給你買一輛新的自行車怎麼樣?」
何雨水聞言,當即就樂的蹦了起來。
「真噠?哥,你可別跟我開玩笑啊,你真的給我買一輛新的自行車?你有票么?」
「哼,我說到做到,反正過不了多久,你哥我就要當食堂帶班班長了,票的事還不是輕而易舉么,回頭保證給你買車還不行嘛。」
說完此事,何雨柱又想起了雨水一周沒回家,好些事得先跟她提個醒呢。
「對了,有些事啊,我這得跟你好好說說,讓你心裡有個數,免得回頭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何雨水頓時八卦心旺盛。
「啥事啊,哥,快說說。」
何雨柱便將這段時間院里的事,簡略地跟她說了下。
「現在知道了吧?你啊,以後可得多留個心眼,別被人給訛上了,我可沒那麼多錢賠人呢。」
「哥,你是怎麼知道生活費這事的,你去找過他,還是他聯繫過你?」
「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反正我就是知道,你也別問,問了我也不會說的。」何雨柱無法解釋,只能如此說道。
何雨水聳聳肩,也沒多問,對於那個人,她可是死心了呢,沒啥感覺了都。
反正在她看來,只要哥哥不拋棄她,那些都無所謂。
「對了,哥,晚上回去咱們吃啥?還有,明天我約了同學去釣魚,你得把車給我騎。」
釣魚?
傻姑娘哎,你真當你是...,
呃,媽耶,這事兒可真說不準呢。
這世上邪門的事可不少,他可不想再被打臉了。
不就是要騎車么,給她又何妨,反正何雨柱也沒事。
「行,沒問題,我明兒個就在家等你釣的魚,回頭保證給你弄好了。」
「至於晚上嘛,能有啥吃的,不就是肉么,放心,家裡還有一兩斤放著呢,就等你回來打牙祭呢。」
何雨水頭一抬,滿心歡喜地說道:「這還差不多,走吧,晚上我要吃紅燒肉,好好解解饞。」
「沒問題!」
二人不久便回到四合院中。
洗衣能手不出所料地又出現在老地方了。
槐花還小,尿片使用頻率太大,常洗勤換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只是,這次何雨水罕見地只是跟秦淮茹打了個招呼,關心了兩句,便跟著何雨柱回屋。
何雨柱頓時就好奇上了。
他這個傻妹妹可是一直都對秦淮茹有股迷之崇拜來著,咋突然變了態度呢?
「哎,雨水,我怎麼感覺你這次回來,變了很多呢?」
何雨水正檢查著魚竿呢,隨口說道:「哪變了?我又漂亮啦?那很正常嘛,這也值得你大驚小怪的啊。」
嘿,這倒霉丫頭,跟誰學得這麼厚臉皮來著?
何雨柱沒好氣地說道:「我是說,你沒見著剛才秦淮茹那傻眼的樣,恐怕她都覺得你是不是換了個人呢。」
「平日里你跟她關係多好來著,我說啥你都不聽,咋這次你沒怎麼跟她多交流的意思呢?」
何雨水將魚竿放好后,笑道:「你不是不喜歡她么,我是你妹妹,當然要跟你站在同一邊嘛。」
「不對,你很不對勁,來,說說,你是怎麼想通的?」
何雨水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沒啥,我只是長大了嘛,所以才想明白呢。」
何雨柱再次追問,可何雨水無論如何都一口咬定沒其他原因,這事也就這樣了。
晚飯做好,照例,何雨柱安排何雨水給老太太送碗紅燒肉過去。
路過賈家時,秦淮茹又端著裝有尿片的盆子出現了。
「雨水,你這是去哪啊?」
何雨水大大方方地回答道:「哦,我去給老太太送紅燒肉過去呢,她老人家牙口不好,我哥燉的紅燒肉軟而不膩還不粘牙,老太太吃起來方便些,這不,給送過去點。」
秦淮茹掃了眼那碗肉,故作眼饞地說道:「你可真好,有這麼個能幹的哥哥,想啥時候吃肉就能啥時候吃,不像我家,能填飽肚子就不錯呢。」
這話說的,誰信啊!
何雨水輕笑道:「不對吧,淮茹姐,我聽說你婆婆可是從一大爺那訛了一百塊呢,天天吃肉都能吃一個多月的,你家生活還能困難?」
咦,這是何雨柱跟她說的?
也對,按照何雨柱的性子,可不得提前告訴何雨水這些事么。
可,秦淮茹哪能就這麼容易放棄呢。
她婆婆可還在屋裡看著她呢。
「你也知道這事啦,真是讓你看笑話了。」
「我婆婆那人就這樣,現在都沒啥人願意跟她說話呢。」
「我跟你說哈,我婆婆拿到錢當天晚上就突然病了,先是晚上沒睡好落枕,然後又發高燒,光是看病吃藥就花了不老少呢。」
「說實話,我都不知道這是不是報應來著。」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柱子呢。我剛出院那兩天,身體不好沒力氣做飯,多虧了柱子大方,看他們可憐,才讓我們娘三解了解饞呢。」
「可是,我婆婆回來後生病我還要照看著不說,她又不給我錢,還逼著我,讓我想辦法給棒梗補充營養,你說,我這又沒上班,上哪想法去啊。」
說著,秦淮茹的眼淚跟水龍頭似的,一擰就開,嘩嘩往下落。
「我知道,我婆婆人緣差,誰都不喜歡她,可,可我能怎麼辦?」
「要不是怕棒梗他們沒人照看,有時候我真想一頭撞死了算了,這麼活著可真累啊。」
何雨水雖然因為不知名原因成長了點,但她人單純,很容易心生同情。
這不,她一見到秦淮茹跟她訴苦,又眼淚汪汪的,頓時就心軟來著。
「哎,淮茹姐,你別哭啊。」
何雨水這一著急,不知咋的想到了學校老師說過的話。
「我,我這,我跟你說,你別那麼老實,你婆婆欺負你,你得敢反抗才行啊。」
「我可聽我們老師說了,現在可是新社會,一切舊時候的惡習必須得徹底剷除才行。」
「你婆婆要是再敢欺負你,你就去告她,實在不成,你可以找婦女聯合會給你主持公道。」
???
秦淮茹傻眼了,哭聲都停頓了下來。
這,何雨水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她難道不該看我這麼可憐,直接把手中的肉讓我端回去交差么?
還有,讓我去找什麼聯合會主持公道是什麼鬼?
我是這個意思么?
我只是想讓你給我送點肉而已,你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幹啥?
奇了怪呢,一個傻乎乎的丫頭片子,本該被我三言兩語就給忽悠住的,怎麼才幾天不見,居然變聰明了呢?
秦淮茹腦子裡亂鬨哄的,都不知道該咋回應何雨水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