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你別悶著不出聲啊,咋想的,你倒是說出來,我們一起參考下嘛。」三大爺催促道。
要說這事吧,原本也輪不上三大爺操心來著。
沒啥好處的事,什麼時候見過三大爺上杆子熱心來著?
可誰叫當初三大媽跟賈張氏干過架呢?
當然了,雖然當時一起打過賈張氏的也不是只有三大媽一人,可三大媽畢竟是群毆事件的導火線不是。
要是沒有三大媽遭遇襲擊而還手,也就沒有他家的事嘛。
固然在此事上,三大媽沒啥責任,可賈張氏真要追究的話,她會管誰有理沒理?
三大爺為此愁得要命。
畢竟,這年頭的事,大家都喜歡站在弱勢群體一邊。
而誰是弱勢群體,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么!
只要賈張氏一句「他們欺負我們一家孤兒寡母」,這孤兒寡母一出,有理都變得無理了。
如此一來,三大爺很擔心鬧到最後,自家還可能因此要向賈家賠錢,這可就戳中了三大爺的要害。
二大爺同樣如此。
二大媽當初也動過手來著,當然了,二大媽同樣被撓傷過。
三大爺之前去找他時,就談論過賈張氏可能的反應,然後又跟他分析了下可能的結果。
不管咋說,他們二人作為院里的管事大爺,自家人涉及到這種群毆事件中,既不好說又不好聽,反正就是一團亂麻。
鬧到街道辦去,組織上一句,你們作為管事大爺,連院里的事都處理不好,還讓自家人參與其中,影響太惡劣,這管事大爺的位置,你們還是別幹了吧。
嘶,好不容易撈到一個不是領導的領導位置,眼瞅著這唯一值得安慰的位置都有可能被弄掉,這對一心想當官的二大爺來說,絕對的致命打擊啊!
所以呢,二大爺這不聽了三大爺的分析(蠱惑),可不就著急忙慌地跟著過來找一大爺商量了嘛。
在他看來,要想和平無損解決此事,當然要找罪魁禍首,呃,得找領頭負責人嘛。
誰叫當初都是聽一大爺的安排,才出現的那些事,一大爺不負責誰負責!
如果他二大爺的名號不保,那一大爺和三大爺全都別想好!
所以...
「一大爺,當初的事,可都是你一手安排的,要是將來賈張氏鬧起來,讓院里不安靜,破壞咱們全院的團結穩定,你可得負這個領導責任啊!」
好傢夥。
你們兩個真是...
之前就是拿這話來說事,搞得他不得不向幾位受傷的鄰居賠了不少錢出去。
這會兒又來,你們當我這一大爺是什麼啦?
有事就一大爺負責,那要你倆大爺幹啥用呢!
一大爺此時也顧不得何雨柱在其中有沒有什麼算計,他將目光投向了三大爺,有些奇怪三大爺怎麼會如此上心此事。
「咳咳,你們能不能別遇上點啥事就往我身上推,當我是萬能的一樣,我自個兒都愁呢。」
「這樣,之前呢,咱們是為了院里著想,所以才把賈張氏送進精神病院。」
「回頭賈張氏要是鬧起來,那就不給她好臉看。」
「讓她自己選擇,是做一個封建殘餘反動分子呢,還是當一個精神病康復患者。」
「我想,第一種選擇只要不是真傻,沒人會選吧?」
「要是她選第二種,呵呵,誰又能指責我們做錯了呢?」
兩位大爺聞言,在心中仔細那麼一推敲,這話沒毛病啊!
賈張氏敢選做封建殘餘反動分子,不用他們說,就有人過來把賈張氏拉走批鬥遊街,她敢么她?
給她豹子膽了她!
第二種雖然名譽上受點損失,但賈張氏有啥名譽可言么,好有啥可擔心的呢?
但凡只要是個正常人,都知道怎麼選擇的。
可三大爺還是多想了點。
「一大爺,要是賈張氏不管不顧,耍無賴呢,她要是哭喊著我們欺負她家孤兒寡母,到時候怎麼收場?」
一大爺揉了揉眉心,心氣本來就不順,突然狠下心說道:「那就把她趕回鄉下去!」
「???」兩位大爺一副懵逼臉,簡直不敢相信他們聽到的話是從一大爺口中講出來的。
把賈張氏趕回鄉下去,這...
他該不會是破罐子破摔,一點都不想要名聲了吧?
一大爺繼續說道:「賈張氏的言行舉止有目共睹,簡直就是在破壞我們整個四合院的良好風氣。」
「只要她敢再撒潑耍渾,那咱們就全力將她趕回鄉下去。」
「哼,她不是說把錢都放在鄉下她弟弟那裡了么,既然如此,把她送回去也不怕她會餓死。」
「大不了,讓秦淮茹每個月再給她一點基本生活費養老就是了。」
二大爺突然反應過來,問道:「賈張氏回鄉下不要緊,可秦淮茹之後怎麼看管三孩子,她不是要接賈東旭的班么?」
「她一旦上班,棒梗和小當,尤其是槐花誰來管?」
三大爺此時明白過來一大爺的用意了。
「嗨,這還不簡單,一大爺是中院的管事大爺,他不管誰管。
反正一大媽在家也沒事,順便幫著照看下孩子就是了嘛。」
二大爺被三大爺這麼一說,不由地看向了一大爺。
好傢夥!
果然還是一大爺高明啊!
不僅要把臭狗屎賈張氏給趕走,連他們兩口子的養老問題都給解決了,這...
一箭雙鵰啊這是!
高!
果然是高!
怪不得自己在一大爺的位置上,爭不過易中海呢,別人心眼太多啦。
不過,這些事跟他二大爺沒關係,他也不在乎這個。
只要能保住二大爺的位置,啥都好說。
「那行,既然一大爺你想好了辦法,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到時候我贊同你的決定就是了。」
三大爺同樣表示,一切都按一大爺的意思來辦。
二人很快告辭離開,一大爺卻陷入了迷茫之中。
剛才那些話,真是他親口說出來的?
他一大爺,可是眾口皆碑的大善人,什麼時候變成為了私心,要把一個孤苦無依的老人趕走的惡人呢?
一大媽聽完一大爺的反思之語,默默吐出一句讓他更加痛苦的話來。
「你忘了柱子生活費那事了?如今你在眾人眼中,還能是一個大公無私之人嗎?」
......
「嵐妹子,你先回去,我最遲兩個小時后再去你家行吧?。」
下了班,何雨柱想起不能空手去劉嵐家嘛,於是這麼對劉嵐說道。
可劉嵐卻歪著頭看向何雨柱,吐出一句話來。
「柱子,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害怕見我爹?」
「誰怕啦?我,我只不過是想著第一次上門,總不好空手過去,所以這不得去準備準備嘛。」何雨柱只好實話實說。
開玩笑呢。
就他這條件,劉嵐爹怕不是會哭著喊著把自家女兒送上門來呢,他怎麼可能會怕見老丈人呢?
只是,沒想之前吧,還沒啥感覺。
這被劉嵐一說破,沒來由地心裡開始打鼓。
真是奇怪的緊。
「真噠?你真沒怕?」劉嵐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得得得,我怕,我怕行了吧!」何雨柱心下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得,這傢伙,真是開不起玩笑。
劉嵐跟哄孩子似的說道:「好好,咱何師傅什麼人啊,啥場面沒見過,當然不會害怕哈。」
你這話說的。
見老丈人,還真是第一次來著。
何雨柱無奈地說道:「行了,我先去準備下,你家我也知道在哪,回頭說不定我比你還先到呢。」
由於食堂的人,大多都知道他倆的事,沒一會兒功夫,劉嵐就被一群娘們攜裹著離去,私底下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何雨柱見狀,只能搖搖頭,按捺住內心的緊張,騎著車出了廠門。
頭回見老丈人,該準備點啥呢?
何雨柱雖然沒啥經驗,但在這個時期嘛,其他不說,吃得比錢更得人心。
肉,他不缺,回頭找個機會拿出來幾斤就是了。
其他的嘛,嗯,糧食,先去買點細糧帶上。
劉嵐家還有幾個弟弟妹妹,這零嘴不能少。
比如,糕點啊,奶糖啊之類的,反正他有票,不用也是浪費。
再買點什麼好呢?
何雨柱四處轉轉悠悠,看啥都想買。
最後,他回頭一看,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傢夥。
咋跟剁手黨似的,見啥都想買。
一個沒注意,車後座都堆滿禮物來著。
「這些個東西拿過去,沒人會說他這個姑爺閑話吧?」
至少何雨柱以前在同人文里見過,一旦買的東西夠多,夠震撼人心,指不定其他人家都會上門推薦自家女兒啊親戚什麼的呢。
嘿嘿,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遇上這種好事呢?
呃,等等。
真要遇上這種事,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