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不吭聲,但何雨柱還得繼續加碼啊。
「比如說,當初她可是被群毆來著,然後又被你們三位大爺給弄進去受了罪,這些事,以她的性子,回來後會善罷甘休么?」
三大爺強作鎮定地說道:「那還不是她造的孽,要不是她吵著說見了她兒子,後來又打了人,怎麼會出那麼多事的?」
「就拿你三大媽來說,當初她可是聽了一大爺的安排,去寬慰賈張氏來著。
可結果呢,無端端被賈張氏扇了那一通嘴巴子,還撓了她一臉,這事兒賈張氏敢鬧,我可不答應,非得讓她賠錢不可!」
說是這麼說,三大爺其實早就從一大爺那裡要到了賠償,不可能一事兩補嘛。
何雨柱嗤笑道:「您還想讓賈張氏賠錢?哈哈,您覺得她會賠么?」
「我說三大爺,您就不怕賈張氏仗著曾經進過精神病院的事,然後大鬧起來,最後即便鬧到街道辦等地方,你說會有人追究一個精神病人的責任么?」
「至於秦淮茹,她本來就挺慘的,賈張氏回來后肯定不會放過她,院里的人會逼她賠你們的損失么?
就是要賠,你們敢收么?不怕人說你們欺負她一家孤兒寡母?」
三大爺:「...」
這尼瑪,難不成還拿賈張氏沒轍了?
不行!
絕對不能讓賈張氏一個人,壞了四合院的風氣。
「柱子,三大爺我現在腦子裡亂得很,你要是有啥好主意,儘管說,放心,三大爺絕對不會出賣你的。」
原本何雨柱就沒想著出啥主意,他之所以說這麼多廢話,不就是為了讓三位大爺自己解決么。
只要院里眾人的精力全放在其他地方,那他不就能安安心心享受生活么。
尤其是,三大爺一句絕對不會出賣他,這不是立flag么?
莫名地,何雨柱不敢相信三大爺的保證。
「不不,三大爺,我人微言輕,只是發現了問題,提前跟您彙報一下,至於怎麼辦,那是你們三位大爺的事,我就不摻和其中了。」
三大爺心說,是你提起的這個話題,臨到頭來,你卻退縮不管,那怎麼成?
「柱子,你就別謙虛了,三大爺我還是知道你有大能耐的呢,你就當幫幫三大爺的忙,好歹給出個主意不是。」
「柱子,你可別忘了,當初你還狠狠地扇了賈張氏一巴掌,又踹了她一腳呢,你覺得賈張氏會放過你?」
呀,怎麼就忘了這茬呢?
何雨柱撓了撓後腦勺,最終說道:「我可不怕她,我那是正當防衛來著,誰叫她當時準備襲擊雨水來著,就是鬧到上面去,我也有理。」
「她要真敢上我這來鬧,呵呵,你看我能收拾她不!」
「反正辦法我是沒有,這個事嘛,時間還早,夠你們三位大爺商量的了,您啊,看著辦吧。」
三大爺就納悶了。
何雨柱把這個話題給挑起來,不,他之前並不是想說這事,而是談的秦淮茹,怎麼最後成賈張氏的事了呢?
三大爺是越想越覺得有問題,可問題關鍵在哪,想不出來啊。
眼見著何雨柱軟硬不吃,三大爺也來氣了。
你不說,我們三位大爺就想不出辦法啦?
「哎呀,時間也不早了,柱子,咱們今兒個就到這裡吧,我回了,你也好好休息下,明兒個還得上班呢。」
說罷,三大爺隨手抄起酒瓶就往外走,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嘿,這三大爺,你走就走唄,咋還把酒給帶走呢?
何雨柱搖搖頭,反正他又不喜歡喝酒,拿走就拿走吧。
送走了三大爺,何雨柱就著饅頭和剩下的湯湯水水,總算給混了個半飽不差。
一大爺家中。
「老易,你對老太太說的那番話,有什麼想法沒?」
「哎,老太太誠心為我們著想,我是知道的,可,想讓賈張氏同意回鄉下,這事太難,基本沒那可能。」
「那,要不咱們再去孤兒院領養一個?」
「淑芬,這次芳芳園園的事,讓我對領養一事害怕啦,你說要是再來一次,或者出現其他的問題,我真怕自己承受不住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們早先想讓柱子給養老,現在看來是沒希望了。
可你又想著棒梗,我覺得吧,老太太說得對,只要有賈張氏在院里一天,咱們這個心思就沒有成功的可能!
要不,咱們直接找秦淮茹攤牌,就說想認她當乾女兒,大不了她到我們家來住,只要肯給我們養老,你的工資也夠我們一家人生活了。」
「這想法是不錯,可秦淮茹怎麼捨得放棄三個孩子,更別提賈張氏會從中作梗,事情鬧大了,咱們臉上也無光啊。」
「哎,都怪我這身體不爭氣,老易,要不你再另找一個吧?」
「淑芬,我都說過了,這話不要再提,我是絕對不會拋下你不管的。」
「可是,我的身體又不好,你將來可怎麼辦啊?」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總會有辦法的,不著急,慢慢來吧。」
「...」
就在此時,屋外傳來了三大爺的聲音。
「一大爺,睡了沒?」
「呦,這是什麼風,把你們二位大爺給招來了?快請進。」
二大爺和三大爺兩人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二大爺朝三大爺使了個眼色,說道:「三大爺,這事你是提起來的,你來跟一大爺講吧。」
三大爺苦著臉說道:「二大爺,我先說好了,這事可不是我先提出來的,而是柱子剛跟我喝酒聊起來的。」
好傢夥。
幸好何雨柱沒相信三大爺的話,這不,都不用別人問,他就直接把何雨柱給出賣了。
一大爺此時心裡正煩著呢,哪裡有耐心聽他們二人鬼扯呢。
「好啦,你們有什麼事就說吧,三大爺,你來說。」
三大爺見狀,只好將何雨柱提到過的賈張氏一事講了出來。
一大爺皺了皺眉頭,又想起聾老太太剛才說起的事,心裡莫名有些安慰。
柱子雖然變了很多,可他的心還是沒變。
瞧,這不就都是為他著想么。
「二大爺,三大爺,賈張氏如果真回來了,只要咱們三位大爺統一意見,她翻不了天的。」
說道這裡,一大爺咬牙說道:「如果她敢鬧,咱們就開全院大會,我看她還要不要臉,敢跟所有人作對!」
三大爺嗤笑道:「拉倒吧,就賈張氏那脾氣,她能是要臉的人么?」
「一大爺,這賈張氏可是你中院的人,你得提前想好辦法啊!
總不能事到臨頭,賈家婆媳兩個鬧僵起來,咱們一點辦法都沒有,那還怎麼跟街道辦交待?」
二大爺從內心裡講,是不願意摻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然而,沒有這些鬧心事,他這個二把手不就沒機會立威,又如何向眾人展現他的領導風采呢?
「三大爺說得對,一大爺,這事你可得上上心,你可別忘了,賈張氏私藏的錢可是你去讓秦淮茹找出來用的,回頭她可不會放過你呢,說不定會要你賠錢的。」
一大爺聞言,頭都大了一圈。
自家的糟心事都沒緩過來呢,這賈張氏的後患又被人給提了出來。
咋感覺這些煩心事,都跟他扯上關係呢?
等等。
這一切貌似都跟何雨柱有關!
嘶,不會吧?
難道他在下一盤大棋,三位大爺,包括院里的人,都是他手中的棋子?
細思極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