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就這些東西,還有,這是錢和票,給你添麻煩了,等姐身體好點,會好好報答你的。」
???
好好報答?
怎麼個好法?
何雨柱聞言,不由地打了個冷顫,總感覺她不懷好意來著。
別!
千萬別!
一聽秦淮茹說什麼報答,他就感覺滲人的慌。
好傢夥。
秦淮茹說報答唉,你敢信?
何雨柱急忙說道:「不用不用,大家都是鄰居,你以前幫我照顧雨水的時候也不少,能幫的我一定幫。」
說到這裡,他有意地看了眼秦淮茹,又繼續說道。
「像這種力所能及之事,你又不方便的情況下,我正巧有空,幫一把不算啥。」
「但是呢,你要注意了哦,千萬千萬別想著坑我,我這人睚眥必報,你是知道的,以後啊,要想好了,別讓人連累你啊。」
何雨柱其實不想這麼坦白的,但,看在秦淮茹的確對他和雨水有過「恩」情份上,提醒一下也合理吧?
秦淮茹似乎被何雨柱的話給驚呆了,神色有些慌亂。
「柱子,瞧你說的,都是姐厚著臉皮求你幫忙,怎麼會想著坑你呢。」
「你把姐想得也太壞了,姐不是那樣的人!」
「姐知道,我命不好,嫁進這院子后,婆婆又是那樣個人,男人又死了,可姐不是你想的那樣,姐從沒有過什麼壞心思呢。」
本來何雨柱還對她釋懷來著,可多聽幾個姐,心裡就不舒服了。
呵呵,一口一個姐的,你誰家姐啊?
你也知道自己厚臉皮啊?
明知故犯,這不是賤么!
何雨柱心裡暗罵著,但面上還是說道:「我只是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別回頭你婆婆回來,你又被她三言兩語給說服了。」
秦淮茹急忙低頭說道:「對不起,柱子,我也是身不由己,我能咋辦呢?」
「家裡還有三個小的,要是真跟我婆婆鬧翻,他們怎麼辦?」
「我還好,大不了回鄉下還有口飯吃,可我婆婆是絕對不會同意棒梗他們跟我走的。」
「我總不能拋下棒梗他們不管吧?再說了,我婆婆到時候肯定會鬧的,我不想給家裡添麻煩。」
「如今我婆婆進了醫院,我獨自一人照顧三個孩子,真的難啊。」
「棒梗還小,不懂事,天天吵著要吃肉,我又是個沒本事的,家裡就剩下那麼點錢,能養活全家就不錯了。」
「我就盼著,早點養好身體,等我婆婆回來幫我看著點孩子,我也能輕鬆點。」
「可我婆婆一旦回來,她,她...」
「我,我的命咋這麼苦呢,嗚嗚嗚...」
何雨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聽聽,果然是棒梗鬧著要吃肉來著。
這傢伙搞得,拐彎抹角大半天,就為了這?
你說你扯這些幹啥?
早點把她送走不完了么?
這再等下去,被人聽見或發現秦淮茹在這屋裡哭,回頭指不定傳出什麼風言風語呢。
別剛跟劉嵐有點苗頭,回頭就因為這個搞翻了,那才後悔莫及呢!
「得,時間不早了,你回吧,嗯,這裡有點我吃剩下的菜,要是你不嫌棄的話,拿回去吧。」
秦淮茹說話時,三番五次朝那盒菜里瞟,何雨柱看著就覺得尷尬。
可是,不知咋的,他又犯老毛病了。
倒也不是什麼見色起意,而是心腸軟的毛病又犯了呢。
一點吃食而已,犯不著為了這點東西,跟秦淮茹對上。
不,其實也說不上什麼對上。
只是吧,這寡婦看起來挺可憐的,明明知道她可能是裝的,就是狠不下心腸來。
這種心軟與傻柱那種不同,傻柱是...
呃,特么的,細細想來,貌似也沒多大區別。
不,他只是單純的看不過眼,哪怕換了個男的來,又或者是個老太婆,正經人、心善的人都會心軟的。
不然咋辦?
真等她直接開口討食?
她都說的那麼明顯了,再不給她,要是讓她繼續這麼哭下去,名聲可就毀了呢。
這點吃剩的給她又何妨!
等把劉嵐娶進來,這些糟心事就不怕了呢。
呵呵,就劉嵐那脾氣,指不定誰吃虧呢。
「不,謝謝柱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起這些,心裡就發酸,我...」
「嘿,你別哭了成不?快,拿走拿走,你的事我記著呢,你快回去休息吧。」
秦淮茹見好就收,一番再次感謝之後,拿著飯盒就出門了。
該死的!
秦淮茹要是耍無賴,或者勾引他啥的,何雨柱還能狠下心來,甚至敢直接跑出去大喊。
然而,遇上她來軟的,這就有點不好辦呢。
畢竟,別人這身體看起來就知道不好,你還惹人哭。
真要是有人聽見了,何雨柱渾身是嘴都說不清呢。
果然,老話說的好。
臉皮厚,吃飽肉!
秦淮茹憑著這點,將來指不定怎麼樣呢?
可不能將她得罪太狠,要是她真下定決心不要臉,指不定會鬧出什麼風波來呢。
誰叫秦淮茹這小模樣勾人的緊呢,誰見了不心痒痒。
一旦捨得放下臉,跟如李副廠長這種有力人士勾搭上,呵呵,何雨柱別想安生呢。
何雨柱搖了搖頭,鬱悶之餘,只得收拾殘局,然後洗臉洗腳上床睡覺。
隔天,何雨柱早早去上班。
這班上的就有意思呢。
時不時跟劉嵐眉目傳情,那滋味,嘿嘿,別提了。
除了小柱子有點怨言外,別的都得勁。
午休時間。
何雨柱打發馬華去採購,除了秦淮茹要的那些外,他不得自個要吃的么。
「柱子,你買那麼多幹啥?」
「嗨,這哪是我要買啊,我跟你說哈...」
何雨柱擔心將來有一天被人暗地裡告密,這不,就將院里的事,嗯,主要是賈家的事跟劉嵐說來著。
「你看,我這不是被逼無奈么,我跟你說,我就等著你跟我回去,幫我坐鎮呢。」
劉嵐雖然很高興何雨柱對她不設防,但嘴上還是不饒人。
「呸,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怕這些?你丟人不丟人?」
何雨柱自然要給他吹噓,不,正名啦!
「嵐妹子,正是因為我是個大老爺們兒,才不好跟人孤兒寡母的計較不是,要不,傳出去,我還能有個啥好名聲啊?」
「哼,行吧,看在你自覺交待的份上,組織上會對你寬大處理的,嗯,繼續努力,以觀後效。」
「是是是,你老大,你說的算,嘿嘿,媳婦兒...」
何雨柱說著說著,手又開始不規矩了。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這種痛苦,大家應該都有深刻體會吧?
嗯,說沒有的,請面壁思過去!
劉嵐冷不丁被萬惡之手偷襲,跟身上有蟲子爬似的,跳了開來。
「你瘋啦你,這什麼地方,你再胡來,我可生氣了哦!」
此情此景,由於二人太過投入,引來了...
「哎哎,我說,柱子,嵐妹子,你們能不能避著點大夥啊,哎呦,我這就不該看,都快長針眼呢?」
emmm,為啥每到關鍵時刻,總有人打擾呢?
何雨柱臉皮薄啊,都被當眾點名了,只能訕訕地往後一退。
可,卻被惱羞成怒的劉嵐暗地裡放在腰間的手指頭那麼一掐。
「嘶,你輕點,疼著呢!」
「呸,還不都怨你,回頭我還怎麼見人?」
好吧,二人還打情罵俏來著,根本沒有理會別人的意思。
「咋不能見人了,咱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總成了吧。」
麻蛋。
這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會這一手?
咋都會掐人,而且就朝著腰間掐這一招呢?
何雨柱揉了揉有些發紫的腰部,訕訕地跟那些大姨笑笑,然後飛快地溜了。
咳咳,不對,不是溜。
而是戰略性撤退。
他這不是要去找錢主任問事么?
「錢主任,您忙著吶?」
錢主任抬起頭來,笑道:「廢話,進來吧,別嬉皮笑臉的,有事說事,大中午的不休息,你想幹嘛來著?」
何雨柱搓了搓手,訕笑道:「那個,錢主任,我想跟您說個事兒來著。」
「什麼事,說吧,我先聽著。」
「錢主任,那個,我就想問問,咱們食堂啊,這崗位能不能換給自家人干?」
「啥意思?柱子,你不想在廠里幹了?」
「不不,我不是這意思,不是我來著。」
「哼,說清楚點,別跟我拐彎抹角的,要不就別說。」
「是,主任,事情呢,是這麼個情況...」
錢主任聽了半天,突然挺直身板,嚴肅地問道:「柱子,你知道你這想法意味著什麼嗎?你想過這事兒要是被廠領導知道了,會怎麼想嗎?」
何雨柱突然有了股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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