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何雨柱腦子裡翻過這個念頭,但是,那點錢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反正,誰都有可能不還這錢,就一大爺不可能呢。
對於要臉的人來說,哪怕心裡再不舒服,該洗白的還是得洗白才行。
而,一大爺正是要臉的人呢!
「哎,這可真是太可惜了。」
「得咧,三大爺,我先家去了哈,回頭再聊。」
三大爺可不是為了特意跟何雨柱宣傳一大爺的八卦而來呢,哪能就這麼放他離開呢。
「咳咳,那個,柱子,嗯,當初說好的給你單獨,慶祝來著,你看什麼時候方便,我也好準備酒啊。」
單獨二字,三大爺可咬字很用力,似乎在著重提醒什麼一般。
何雨柱自然能夠知曉三大爺的意思,反正都答應人了,他也不會反悔。
「得,這樣吧,後天,後天剛好是發工資的日子,後天晚上怎麼樣?」
「好,就這麼說定了!」
三大爺心滿意足地放開了何雨柱自行車把手上的手,趕緊讓開了路。
柱子人雖然有時候會犯渾,但說話還是算話的,絕對不會放他鴿子呢。
何雨柱剛回到中院,就見著聾老太太矗立在他家門口。
他面上一驚,隨即明白老太太的來意。
「哎呦,老太太啊,您這是特意在這裡等著我吶?」
聾老太太此時沒了以前那副笑臉,反而一臉肅然地望著何雨柱。
「孫子,你終於回來啦,快開門,老太太我這腳都站麻了。」
「唉,馬上,您說您啊,在家待著不成嘛,我又不會跑的。」
打開了房門,何雨柱將聾老太太給扶了進去。
「老太太,您稍等會兒哈,我這就準備晚飯,今天咱們吃紅燒肉,您就在我這裡吃飯,回頭我再送您回去好吧。」
「孫子,你先別急著做晚飯,來,我先跟你聊聊。」
何雨柱想了想,還是先把水燒上,這才坐了下來。
「老太太,您說吧,我洗耳恭聽著呢。」
聾老太太突然笑了起來,只是這笑意中莫名讓人感覺有些凄涼。
「孫子,其實老太太我也是知道你們兄妹那生活費的事,你怨恨我沒有告訴你嗎?」
何雨柱聳聳肩,眉頭一挑笑道:「老太太,我知道的,真的,但我從沒有怨恨過誰。」
「那,你昨天對一大爺,哦,明白了。」
瞧吧,果然人老成精。
聾老太太就這麼三兩句的功夫,都沒讓何雨柱自個兒去解釋,就已經知道他的想法了。
聾老太太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又接著說起來。
「孫子,雖然不知道你從哪得知的此事,可老太太我還是要告訴你實情。」
「當初你爹給你們兄妹匯款時,一大爺跟我提起過這事,他啊,真沒說謊呢。」
「只不過呢,你可能也知道,一大爺和一大媽心裡在盤算著些什麼,所以,你能理解吧?」
何雨柱:「理解,怎麼能不理解呢?」
「老太太,我之前就說過了,只要他不針對我,我也懶得理會他。」
「要不是他一次又一次的逼我,我根本不會提起這事的。」
「他想要名聲,無非就是擔心會被其他人針對,我能明白。」
「可是,比他工資高的多了去呢,擔心這些無可厚非,但是不能陷入迷障,是非不分吧?」
「秦淮茹,還有她那婆婆什麼德性,我就不信他不知道。」
「無非就是想給他自己加個保險,這不,還真是保險的很呢。」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道:「哎,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命。」
「一大爺兩口子這麼好的人,怎麼就遇上這樣的事呢?」
「我這心裡啊,真不是滋味,今天都擔心老半天呢!」
「孫子,你說,一大爺家這事接下來怎麼辦好呢?」
何雨柱開始頭疼了。
一大爺的事跟他有關么?
好吧。
要真計較起來,還真有關係。
要不是他之前提出領養孤兒,一大爺家或許也不會遭受這種痛苦。
畢竟,原劇中一大爺家就沒有這檔子事呢。
那話咋說來著?
解鈴還須繫鈴人?
有點不太對得上。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聾老太太又繼續說道:「老太太我知道,你對一大爺心裡有怨氣,我能理解。」
「一大爺就是那樣個人,你的做法或許對他也是個很好的教訓。」
「可是一大媽是無辜的,她為了這事,今天還急得發病住院,老太太我看著真不落忍呢。」
「你說,這事發生后,一大媽今後可怎麼好出來見人啊!」
何雨柱搖了搖頭,對於聾老太太的心思他心知肚明。
老太太這些年可受到一大媽照顧不少呢,得人恩惠永世記,咋能不為一大媽著想呢?
甭管她家是什麼個打算,但幫襯老太太那是落到實處,也算真心實意的呢。
可是...
「老太太,這事兒吧,別人說的始終不如自己想通好呢。」
「有些人啊,就是倔!」
「你為他著想吧,他不領情不說,他還固執的很。」
「賈家的事,呵呵,不是我在這裡說誰閑話。
只要賈張氏還在這院子里,一大爺的小心思就沒那個可能實現。」
「至於我嘛,哎,說實話,真沒那個興趣多管什麼。」
「我啊,就只能保障給您養老送終,別的人,呵呵,心想不到一塊兒,強求也是枉然呢。」
何雨柱說的很通透,可聾老太太不這麼想啊。
沒錯,她畢竟身份擺在那裡,站出來說句話,不說街道辦什麼的,就是院里也好使呢。
如今不僅有一大爺家照顧著,何雨柱也表明了心聲,她自己是沒啥可擔心的。
可手心手背都是肉,那頭都不想丟呢。
「孫子,老太太知道你有那個能力,我求你了還不成嘛,你就幫幫一大爺吧。」
這...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老太太,這樣,回頭你去問問,看一大爺他們還願意再去孤兒院領養一個不?」
「在我看來,這個法子最好,咱不能因噎廢食嘛。」
「如果他們不敢也不想去領養,那就得想法把賈張氏趕回鄉下去,然後認秦淮茹做乾女兒,這不就成了么?」
聾老太太琢磨了下,問了句。
「那張丫頭,非得趕走不可?她回了鄉下,就她那脾氣,咋活啊?」
何雨柱:「嗨,她不是拿了一千多塊給她弟弟么,這麼多錢怎麼不能活?再說了,她不走,啥事都會被她壞乾淨。」
「大不了,秦淮茹將來上班后每個月給她打錢過去養著唄。」
嗯,這個想法可以考慮一下。
只是,賈張氏怎麼可能願意回鄉下呢?
除非...
聾老太太露出一副期盼的眼神問道:「孫子,你有辦法趕她走吧?」
何雨柱沒來由地心中一慌。
「嗯???再說吧,我們在這裡想這些有啥用,您也不知道別人怎麼想的啊。」
聾老太太也知道這事不能太著急。
畢竟,賈張氏都還沒放出來呢。
「呵呵,對,回頭再說吧,孫子,快,老太太我餓了,做紅燒肉去吧。」
「唉,您別急,馬上啊,等等就好。」
......
次日。
何雨柱下班前,跟馬華打好了招呼。
這不,今晚上有人請他去幫廚呢。
他不得帶上徒弟打下手么。
馬華不知咋想的,突然問道:「師傅,這事您不帶上劉嵐?」
嘿,你小子想啥呢?
不過嘛,還真不好說呢。
之前何雨柱倒是有那麼點打貓想法,可...
他這不是借了錢給對方么,要是被劉嵐認為他挾恩圖報,這不是有點左右為難么。
所以他才沒有多跟劉嵐交流啥的,這會兒要是湊上去。
會不會被劉嵐認為,他這是暗示對方趕緊還錢呢?
可,他又有點不甘心,畢竟,劉嵐長得也不錯啊。
何雨柱:「嗯,要不,你去問問看?」
馬華聞言,拍著胸脯說道:「沒問題,包在徒兒身上。」
只見馬華鬼鬼祟祟地去找劉嵐,何雨柱沒來由地臉色發燙起來。
劉嵐會怎麼想,又會怎麼回答呢?
好糾結啊!
不多時,馬華回來了。
嗯,劉嵐也跟著來了呢。
「柱子,你就那麼不想跟我說話?」
呀,這啥意思?
咋又回到以前那副腔調了呢?
女人果然都是善變的。
「沒,我哪有,你別胡說。」
劉嵐瞥了眼何雨柱,又開始陰陽怪氣了。
「柱子,你放心,明兒個就發工資了,我以後啊,每個月還你十塊錢,你看行不?」
瞧,我就說吧,果然會這樣。
真真不能跟女人鬥嘴,說啥都是錯呢。
何雨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