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尼瑪真是,黃泥巴掉褲襠里——不是屎來也是屎啊!
老二老三的埋怨,連他聽了都覺得不無道理。
這,上哪說理去!
賈張氏,平時跟只癩蛤蟆似的噁心人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咬人!
過分!
眾怒難犯!
可不能因小失大,必須得妥善解決才行啊!
誰叫賈張氏住在中院,他又是中院的管事大爺呢!
這個責任,他甩不掉的。
一大爺:「這樣,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先動員各家的人把各家的媳婦什麼的給拉走。」
「我再去找秦淮茹商量下,看是不是把賈張氏送去精神病院好些。」
「畢竟這事兒根本瞞不住,只有送去醫院,說她精神上出了問題,這才能完美解決眼下的問題。」
二大爺三大爺二人想想,眼下也想不出比這更好的辦法,便同意下來。
至於賠錢不賠錢的,一大爺又跑不了,回頭再說也不遲。
沒錯!
別以為他們有什麼壞心思,他們這是在做好事呢!
眼見著這事兒根本瞞不住。
只有認定賈張氏精神上出了問題,才不會連累四合院眾人。
否則,一旦引來街道辦和執法隊那邊,說四合院里有人宣傳封建迷信,還大打出手,這事傳出去,影響太惡劣。
指不定廠里都會有處罰呢,而且是針對四合院所有人的。
見兩位大爺同去通知其他人,一大爺又找到了秦淮茹。
「淮茹啊,眼下這個情況呢,你也見著了。」
「我們三位大爺商量了下,只有通知精神病院,把你婆婆給送進去才行,你覺得呢?」
秦淮茹能怎麼辦呢?
對於她個人來說,只要賈張氏不在家,那就跟雨過天晴沒啥區別。
她當然同意了。
嘿嘿,你們該不會以為秦淮茹真的那麼孝順賈張氏吧?
要不是為了留在城裡,秦淮茹怎麼可能忍受那麼多的委屈呢。
別看在城裡住的空間極其狹小,吃食上也緊巴巴的,可對比鄉下,那是好太多啦。
秦淮茹好不容易從鄉下來到城裡,怎麼可能願意再回去呢?
鄉下這會兒窮的要命,吃食緊張不說,活還多得很,就沒個閑的時候。
而城裡不同,再不濟,也能厚著臉皮找到善良的人家借點錢糧渡過難關。
在鄉下,大家都是窮哈哈,想借都沒處借去呢。
這也是為何,秦淮茹明明知道賈張氏做得那麼過分,還委曲求全留下的主要原因之一。
再加上賈張氏剛才說的那些話,根本就不拿她當回事嘛,太自私自利了。
在能讓賈張氏吃虧,她又沒啥損失的情況下,自然樂意見著了。
「一大爺,我現在腦子裡很亂,您看著安排就是了,我都聽您的。」
見秦淮茹同意下來,一大爺立馬安排人去打電話,通知精神病院來拉人。
賈張氏此時傷痕纍纍,可氣勢絲毫不見減弱。
雖然其他人都被拉著散開了,或許是因為那副面孔不見的關係,賈張氏雖然沒有繼續上前糾纏。
可她還不放棄,四處尋找兒子身影在哪。
不把兒子給弄走,要是這死孩子趁她不備,真給牽扯下去咋整?
嘿,原來你躲在這呢!
眼瞅著賈張氏又把目標對準何雨水衝鋒后,何雨柱出手了!
這個機會,他等好久了呢!
能正大光明,還不用負任何責任,無拘無束地毆打賈張氏,是人都不會錯過的嘛!
他先是一個大耳巴子扇過去,然後接著一腳踹下。
那叫一個爽啊!
真是太解恨了!
果然,對付賈張氏這種賤人,只有打她的時候,才是真的過癮解恨呢。
可惜,不能明目張胆繼續報私仇呢。
何雨柱快步緊跟而上,順勢將賈張氏狠狠按在地上。
然後,再將其雙手用力朝後背一卷,用膝蓋頂住其背部,不讓她掙扎開。
「快找根繩子來,把她給捆住,不能再讓她發瘋傷害任何人了!」
「對了,最好再把嘴給她堵住。」
何雨柱話音剛落,頓時驚醒眾人。
「對,繩子,快找繩子來。」
「還是柱子想得周到,早知道用繩子把她捆起來不就好了嘛。」
「是啊,瞧那老婆子把我媳婦給抓的,要不是看她是個女的,我都想上前給她幾巴掌了。」
「嘿嘿,柱子那耳光扇的,我看著都解恨呢!」
「瞎說什麼呢,柱子這是防止她傷人,這是做好事呢。」
「對對,做好事,我也想做這樣的好事呢。」
「...」
很快繩子被找來,何雨柱在其他人的幫助下,將賈張氏給捆了個結結實實。
甚至,不知道是誰,在混亂中找來塊臭烘烘的破布,直接塞到賈張氏嘴裡。
就這,賈張氏還不消停呢,在地上還跟條魚似的折騰呢,那眼神看誰都像殺父仇人一樣。
看起來,還真有點子神經病發瘋的樣子。
好不容易等來醫院的人,給賈張氏打了一針后,總算將其送走了。
突然,院子里有個帶嬰兒的婦女回神一看,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咦,我娃兒剛換下的尿片呢?」
「上面還有一灘稀粑粑沒洗呢,誰那麼不要臉給我偷走了?」
「窮瘋了,還是怎麼著,連尿片都要偷?」
眾人:「...」
不知為何,大家同時想起了賈張氏口中的布片。
咦~,細思極嘔啊!
「媽,媽,我聽說奶奶被抓走了,是不是真的啊?」
「媽,你會不會也被抓走啊,小當不要媽被抓走,小當害怕。」
剛才棒梗帶著小當在外面玩耍來著,有人路過時朝他喊道。
「棒梗,你還在外面玩,你奶奶都被捆起來抓走了呢,還不快回去看看!」
啥?
捆起來?
抓走了?
棒梗搞不清楚情況,嚇得趕緊帶著小當往院里跑。
一見到秦淮茹在那哭,又沒見著奶奶,頓時傻眼了。
秦淮茹見棒梗和小當回來,立馬將其抱在懷中,泣不成聲。
何雨水本想過去安慰來著,被何雨柱給攔了下來。
「有你什麼事呢!」
「別偷懶,剛才要不是我,你差點就被賈張氏揍了知道不?」
「快點去給我收拾房間,把不好搬出來的物件往牆邊靠,順便掃掃地什麼的。」
何雨水癟了癟嘴,小聲嘀咕道:「哥,你也太沒同情心了,現在還要壓迫剝削我這個未成年學生,我怎麼就這麼可憐呢。」
何雨柱:「你還可憐?」
「遠的不說,就說咱們院里,你指出一個能有你這麼幸福的出來?」
「誰家的孩子不幫著家裡幹活來著,有些個你也知道,被打是常事。」
「你呢,你自己想想,長這麼大,我什麼時候讓你受過委屈了?」
「我是缺你吃了,還是缺你穿了?」
「也是我以前太過寵溺你,啥都不讓你做,才讓你變得如此不識好歹。」
「我跟你說,從今天起,你要學著打掃家裡衛生,洗衣做飯都要學著做,要不然,等將來有了婆家,我看你怎麼有臉見人!」
「哥,你說什麼呢,人家還小,你也不怕人笑話我啊!」
何雨水說歸說,見秦淮茹身邊圍滿了人,也不去湊那個熱鬧,繼續跟著何雨柱收拾屋子。
沒多久,陳衛國等人拉著材料回來了,三大爺看得眼睛都直了。
「呦,老陳,你這是發財啦,從哪弄了這麼多東西回來?」
「他三大爺,你可別亂說,我這都是替柱子採購的。
他家屋子要整修來著,這不,請了我來主持呢。」
「嚯,柱子這是出血本啦,嘖嘖,還真捨得呢。」
「這有啥,柱子這麼多年省吃儉用的,工資又不低,積攢點錢整修下屋子,將來找對象也方便不是。」
「嗯,這話在理。
對了,我家灶台剛好裂了一條縫,老陳,我看你這有水泥來著,那個,幫我給修補下唄。」
「三大爺,這些可是柱子出錢買的材料,剛好夠用呢,我可不敢替他做主,要不,你去問問柱子?」
「呃,那算了吧,柱子那是正經事,我就不給他添亂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