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間休息的鈴聲響起。
一大波人流如出閘餓虎般洶湧而來,食堂中很快人聲鼎沸。
「排隊啊,不排隊的不給打飯啊!」
「說你呢,看啥看,去後面排隊去。」
說來也怪,無論什麼時候,但凡在食堂這種地方吃飯的,總有人喜歡去前面看看有啥吃的。
難不成看了心裡會舒服?
又或者吃個飯,還得提前考慮具體吃啥?
等排隊到人了,當場選擇,這能花多少時間呢?
何雨柱心裡瞎想著,手裡的動作也不慢。
當然了,他今兒個不想打菜,只給窩窩頭或者饅頭,都是數量清晰明了,也就多塊少塊皮的事,沒啥麻煩。
「呦,這不是許大茂嘛?」
「瞧這架勢,你這是學成歸來,定崗轉正啦?」
許大茂一邊排著隊,一邊得意地說道:「哼,那是當然,今兒上午剛辦好,打今兒起,我許大茂就是鍊鋼廠宣傳科的正式放映員啦。
以後啊,咱們廠的電影放映工作全歸我負責。」
「許大茂,那咱廠什麼時候有電影放啊?」
「呃,嗯,這個嘛,得上級領導開會決定下發通知后才知道。
你們別急啊,回頭我有消息了,會偷偷通知大家的。」
「許大茂,放電影時別忘了給我佔個座啊?」
「哈哈,小意思,回頭人人都有,先到先得,後到沒有啊。」
「...」
何雨柱心說,這許大茂別看為人不咋滴,在處事方面,最起碼不會當眾得罪人。
但沒有利益糾葛的情況下,那是根本沒一個準的。
什麼人人都有,還先到先得?
其實就是狗屁!
到時候放電影,誰先去,他就說給人佔了座,趕緊坐下。
至於最後來的嘛,沒座他也不能趕人走不是,只能怪對方來太晚。
反正都是露天電影,有沒有座,全看你帶沒帶板凳和來的早遲。
至於說佔座嘛。
呵呵,有!
但那是給領導占的座,讓誰去,誰還真敢坐著不成?
說白了,他啥也沒付出,就是嘴裡說的好聽點,還讓人欠他人情呢。
要是這事換到何雨柱身上,他嘛,呵呵。
肯定是把事情說清楚,根本沒有佔座一說。
瞧,這就是會不會說話的對比例子了。
很快,輪到許大茂打飯了。
「何雨柱,瞧見沒?哥們兒已經轉正啦,你來得早也沒用,咱什麼時候都比你強!」
「屁話真多!你有本事別吃我做的飯菜啊!」
「嘿,憑什麼啊?你就一廚子,我又不是吃你家的,我給飯票的,趕緊給我拿兩饅頭。」
何雨柱:「...」
這特么無法反駁啊!
糟心!
見何雨柱不吭聲,許大茂心情特好。
又贏了傻柱一次,見傻柱吃癟,心情咋就那麼爽呢!
「呦,許大茂,你們這又是對上眼啦?」
「嘖嘖,話說,許大茂要是變成女的,這,能看得下去么?」
「哈哈,不行了,我一想到那個場景,咋就突然想吐呢!」
「何師傅,就許大茂這模樣,換成是個女的,你也吃得下去?」
「哈哈...」
「...」
尼瑪!
這混蛋的傻柱,瞧你做得好事!!!
許大茂頓時被破防!
「你特么才變女的,你全家都是女的...」
「嘿,許大茂,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哼!」
許大茂惹不起那幾個五大三粗的青年,心說遲早要找機會收拾這些傢伙。
他橫了何雨柱一眼,不敢多待,飛快溜走了。
何雨柱暗自癟嘴,對許大茂的認識更加深刻了。
這狗東西真是,得意便猖狂啊!
尤其是對傻柱,跟特么上輩子有仇似的,這輩子非得糾纏不清不可。
雖然何雨柱不願意跟人發生矛盾,也不想招惹麻煩。
但,總是被挑釁,不說面子上過不去,就說他心裡也膩歪不是。
然而,何雨柱也不想跟同人文里見到過的那樣對付許大茂。
可,打蛇不死,後患無窮啊。
真要他怎麼下決心對付許大茂吧,這,處處為難呢。
不急!
總有機會!
真正的獵手,得一擊必殺,遲早讓許大茂吃個大虧!
何雨柱突然想起來,這會兒許大茂貌似還沒結婚。
那,他是不是有機會截個胡呢?
婁曉娥,這個劇情中給傻柱生了兒子的女人,要不要提前拿下?
可,機會在哪呢?
何雨柱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辦法來。
「柱子,聽說你昨晚上獨戰群雄,連你們院里的三個管事大爺都拿你沒轍?」
「不僅如此呢,柱子啊,還說他跟那個放映員許大茂是天生一對呢?」
「我說柱子,你這麼久都沒找對象,該不會真喜歡那啥吧?」
「哎呦呦,不會吧,看不出來啊,柱子你的口味挺獨特啊!」
何雨柱:「...」
早知道,昨晚就不開這個玩笑了。
不就是看當時氣氛很尷尬么?
隨口那麼一說,想緩解一下當時的氣氛,誰知道這話傳話的,就給變樣了呢!
果然,什麼時候都缺不了小人。
唯恐天下不亂的賊子太多啊!
何雨柱:「我說,各位姨,咱能好好說話么?」
「這誰瞎傳話呢?這不胡說八道么?」
「我當時就開個玩笑而已,用得著上綱上線么?」
「至於院里嘛,呵,我不惹人,人也別惹我,正當反擊而已,沒啥可說的。」
「嗯,柱子那事我聽說了,真是,哎,柱子做得對!
要換我身上,看我不罵他們個狗血淋頭不可!
給自家房門上個鎖,就這還能招惹是非,柱子,你以後可得小心點啊!」
「嗯,我提防著呢,想害我,門兒都沒有!」
「對了,柱子,你之前說要給你家房屋重新修整是吧?」
「對,這不找人來著么?」
「嗨,你說你啊,咋就燈下黑呢?你們院的那個陳衛國,他不就是搞這個的嘛,你還到處找什麼啊!」
「陳衛國?這,我們院的,誰啊?」
「就是那個家裡有個兒子在咱們廠二車間幹活時,手被機器壓斷那個!」
「哦,是他家啊,我想起來了。」
何雨柱腦子裡那麼一回想,便知道花姨說的是誰。
這陳衛國就住在前院,全家八口人,唯一一個有正式工作的兒子手還受了工傷。
如今雖說廠里照顧讓看庫房,但工資少,只有二十多塊錢,日子過得可緊張了。
不過,他家可不比賈家,從不哭窮賣慘,陳衛國老兩口一把年紀還四處打零工養家糊口呢!
「哎呀,要不說花姨熟人多,見多識廣呢!
我這還真不知道他會這手藝,平時也沒太在意。
得,有了這消息,回頭我找他家去,總算能解決我的大問題呢!」
「柱子,你這又是修整房屋,又有車的,是不是準備找對象成家啦?」
何雨柱:「嘿嘿,有這個想法呢!回頭再攢點錢,給家裡置辦點傢具啥的,也差不多了吧!」
「嘿,那好啊,說說,有目標沒?」
目標?
呃,如果以顏值論選拔目標的話,貌似有點多呢。
比如說:秦京茹,婁曉娥,燃秋葉,於莉,於海棠等等。
何雨柱:「那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