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不是?」
「這特么衛生紙,擦屁股用的玩意兒,難道還拿出來給人瞧?」
「甭問,問就是路邊隨手買的,咋滴吧!」
何雨柱自言自語說著,突然發現自己有點想太多。
憑啥那些個穿越者,同是傻柱的穿越者,來了后靠空間或者複製技能在鴿子市大發橫財都沒事。
到他這裡,用點子衛生紙就這麼愁呢?
果然,還是宅的腐朽思想在作祟!
或許,應該再大膽點?
何雨柱最終還是搖搖頭。
他認為這不是膽小,而是謹慎!
習慣了大膽行事,謹慎的作風就會很快丟失。
這,得不償失啊!
最重要的是,很可能會影響到系統的最終評定呢。
今天,何雨柱莫名感覺劉嵐,不,不僅是她,很多人都有點怪怪的。
他想了想,覺得是因為自行車的關係,也就沒多想。
果然,人靠衣裳馬靠鞍。
有了自行車,這張臉似乎都帥氣了不少呢。
咦,莫名感覺哪裡怪怪的。
終於熬到下班,呃,其實是晃晃悠悠地,時間一會兒就過去了。
因為有自行車的關係,下班后,何雨柱往菜市場跑了一趟。
很可惜,本想買點板油,因為來得太晚,早賣光了。
至於肉嘛,汗,背包里還有一倉庫近兩萬的罐頭,哪用得著浪費錢呢。
天天吃肉,不被人指著後背罵才怪呢。
頂多就是買點蔬菜,再去買點米面油完事。
對了,本體那邊時間流速慢,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把鼻煙壺出售。
什麼時候才能準備上日常所需的東西,這等起來真有點難受呢。
何雨柱暗自數了數自己的身家,現金還有286.5元,票據若干。
回頭得找機會,想想到底請誰幫忙把廂房改造一下。
怎麼也得隔出卧室,客廳和廚房來,也就是四合院不適合改地下管道,否則,他還真想弄個室內衛生間和洗浴間出來呢。
話說,這幾天沒洗澡,身上都有點癢呢。
光是靠用毛巾擦身體,咋都感覺不得勁!
今兒個雨水開始住校,晚上也不回來,何雨柱難得有閑心逛了逛周邊,這才慢慢回家。
以前看網文中說,紅星軋鋼廠是在帝都幾環不知道,但肯定挨著農村,或者說是城市邊緣地帶。
這會兒,何雨柱知道,的確如此。
去個百貨大樓,都得坐公交車,否則靠11路火腿,呵呵,能急死人呢。
「呦,柱子回來啦,嚯,又買了什麼好東西,我瞧瞧。」
三大爺跟順風耳千里眼似的,總能第一時間發現門外來人。
這不,何雨柱還沒到門口呢,三大爺就迎了上來。
「嘖嘖,這是給家裡添置點糧食啊,嗯,就是有點奢侈了,還有大米和白面呢,都是細糧啊。」
「也對,你家人少,工資又高,也用不著那麼節省。」
「我說柱子啊,你就沒想過,照你這麼大手大腳的,以後拿什麼娶媳婦嗎?」
何雨柱一邊推著車往裡進,一邊說道:「嗨,娶媳婦?還早著呢,我不著急,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來,三大爺幫你提車,這門檻有點高,別把車給碰壞了。」
三大爺一副我都是為你著想的樣子,手在車架上是摸了又摸,跟遇到什麼稀奇玩意兒一般。
「那個,柱子啊,今兒個三大爺帶瓶酒過去,跟你喝一杯咋樣?」
何雨柱一想,感覺也不能總是拒人以千里之外嘛。
人際交往就是如此,可不能跟本體似的,有朋友相約,總是以各種理由拒絕。
又或者去了,沒啥話說,尷尬的很。
為啥?
面子上掛不住,要啥沒啥的,儘是羨慕別人了。
這可不行。
宅男生活的改變就得從這點點滴滴做起,從最微小處改善開始。
「行啊,三大爺,我那兒剛好有朋友送的罐頭,不是啥好東西,回頭你過來,咱們一起嘗嘗。」
三大爺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嚯,罐頭?什麼樣的罐頭?三大爺我今兒個有口福了,可得好好品嘗一下才行呢。」
「不是啥好東西,就是以前打仗那會兒,小鬼子的戰備罐頭,據說裡面有魚和其他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也不知道味道咋樣。」
「嘶,是這種啊,嗯,可以了,起碼改善下生活還是沒問題的。」
三大爺露出一副回憶的模樣說道:「我倒是聽人說起過,當初打仗那會兒,咱們的部隊就收繳過這樣的罐頭,聽說保存期挺長,味道還行,補充營養還是足夠的。
柱子你運氣好,能得到這種稀奇玩意兒,三大爺可沾你的光呢。」
何雨柱擺擺手,無所謂地說道:「嗨,說啥沾不沾光的,我還怕吃出毛病呢。回頭我先試試,您啊,可得小心點,吃出問題我可不負責啊。」
「嘿,瞧你說的,三大爺還能沒這點擔當不成?就這麼說定了啊,回頭我就帶著酒過去找你。」
告別了三大爺,何雨柱同遇見的鄰居,挨個打招呼。
禮多人不怪嘛。
要改變宅男屬性,可不得日積月累,逐步改善才成。
今早才把大傢伙嚇了一跳,不能讓人敵視他不是。
當然了,某些個人是例外。
何雨柱見著秦淮茹在院里洗衣服,招呼也不打,留下秦淮茹幽怨地望著他的背影,就這麼冷著臉推車回房。
沒錯,把車給弄進屋裡去。
他可不會給心懷叵測小人一丁點機會呢。
嘶,媽耶,貌似又忘了買門鎖呢。
不行,去找個廢棄的本本記下來,哪怕是張廢紙也成啊。
嗯,要買門鎖,還要買啥來著?
算了,等想起來再寫吧。
何雨柱收好紙筆,開始做晚飯。
米飯是不可能的,白面饅頭還是要的,否則晚上吃啥。
給麵粉中加了點白糖,揉製成型,等待發酵。
他又準備其他菜。
白菜和土豆,最便宜也最常見,沒得跑。
幸好今天買了干辣椒、花椒和生薑,以及一點蔥,回頭做菜也能用上。
洗洗切切,很快就準備完事。
只待饅頭髮酵膨脹成型,就可以下鍋蒸煮了。
「柱子,在忙著做飯呢?」
「嗯,一大爺,你這是有事?」
「別忙活了,今晚去我家搓一頓吧。」
「呵呵,謝啦,三大爺剛還跟我約了等會兒喝酒呢,我就不去了。」
「這樣啊,那也行,回頭我把二大爺叫上,再給你添點小酒菜,回頭一起喝一杯啊。」
啥事啊,要三位大爺上門?
難道是為了早上那事?
何雨柱遲疑片刻后答道:「行啊,三位大爺賞光,我是萬分歡迎啊。」
「得,準備的東西有點不太夠,我再尋摸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添一兩個菜哈。」
一大爺擺擺手,說道:「不用麻煩了,回頭我拿點花生米,再弄份涼拌豆腐乾,差不多就行。」
說罷,一大爺轉身就走。
「就這麼說定了,我去跟二大爺打聲招呼,你忙著吧。」
何雨柱默默看著一大爺離去的身影,不知為何,心裡總有點發毛的感覺。
看來,今晚上他這是要被逼宮的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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