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直到中午姜雲凡才起了牀,又享受了下前世的睡眠時間。
其實他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無非就是逛逛城裡,去軍營裡瞅瞅,百姓的感謝他聽的太多,已經沒有原先的那種感覺了,回到府裡,少了姒雲渺還是少了很多樂趣的,鬥地主也沒人陪着玩,他又成了府裡唯一的閒人,乾脆回到了屋子裡練着陰陽決和狐劍。
一直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姜雲凡還在練着,李君清來叫她吃飯,看他打坐在牀上好奇的問道:“你入道?”
“沒有。”姜雲凡揮了揮手“練功懂不懂。”
李君清搖了搖頭。
“你要實在是閒着就去城外幫着修牆。”
“我是練功不是閒着。”姜雲凡無奈。
兩人來到大廳,上面坐着辛棄疾,下面坐着一些將軍,沒人身前一個飯盒,姜雲凡與李君清坐下後,辛棄疾道:“都齊了那就說說幾天後攻城的事情吧。”
“督師,我去攻南門。”
“我去北門。”
“那我東門。”
“那我就西門吧。”
“好。”辛棄疾點了點頭。
“那我呢?”姜雲凡問向辛棄疾。
“你跟在君清旁邊,不準亂跑。”
“哦。”姜雲凡點了點頭。
“明日燕王就該到了。”李君清看了姜雲凡一眼。
姜雲凡一驚,燕王來了,那姒雲渺坑定也會來的,到時怎麼搞定這未來岳父這可是個大問題。
這飯吃的也就不香了,現在滿腦子都是燕王追着他大。
剛在北平燕王府裡嚇了人家,義正言辭的說和安寧郡主是誤會,這一離開就在一起了,這不是騙燕王嘛,這燕王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姜雲凡的啊。
要不到時挨他一頓打?反正他皮糙肉厚的不疼。
吃完飯回到房間裡姜雲凡還在想着對策,燕王那裡他又不可能當郡馬,但又不會放棄姒雲渺,難不成只能先拖着?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第二日天還沒亮姜雲凡就跑去了城外等着,等天色大亮後就見着一隻大軍威武的走來,帶頭的就是燕王,如今一身盔甲之下顯得更加威武了起來身後跟着悶悶不樂的姒雲渺,見着姜雲凡了跟是沒個好臉色,我都被李君清欺負了你都不來幫我。
“燕王殿下。”姜雲凡討好的去牽馬。
燕王詫異的看了姜雲凡一眼。
“燕王不辭辛勞親自帶兵參戰,真乃我輩學習之典範。”
姜雲凡笑着。
姒雲渺見了忍不住的偷笑,也繞過他不救自己的事情了,雖然當時他根本不在,但那也不行。
“別以爲這樣你在北平做的事我就能饒過你。”燕王在前面走着,城門下辛棄疾也迎接在哪裡。
“燕王殿下。”
“辛督師。”
兩人互相行禮。
“父王。”
世子也跑來迎接。
“嗯。”燕王看着世子不住的點頭“不錯。不錯。”
世子笑了笑。
姜雲凡一手牽着燕王的馬,一手牽着姒雲渺的馬,姒雲渺還騎在馬上享受的着。
李君清並未來,此時還在府裡忙着事情,作爲經略他可是有的忙的,也是此次最大的官員,雖然大多事情都是辛棄疾來管。
“李君清呢?”姒雲渺發現了李君清沒臉迎接。
姜雲凡道;“在府裡忙着呢。”
姒雲渺怒道;“哼,居然敢不來迎接,燕王的面子就那麼小嗎?”
燕王聽了搖頭道;“小女不懂事,還望督師莫要見怪。”
“沒事,沒事。”辛棄疾笑了笑。
“哼。”姒雲渺哼了一聲,向着姜雲凡招了招手。姜雲凡明白,把燕王的馬交給其他人,自己帶着姒雲渺先行告退了。
到的府外姒雲渺坐在馬上就是不下來,對着府裡喊道:“李君清呢,還不快快出來見本郡主。”
“別喊了,你是不是忘了人家是經略,不用理你的。”
“我不管,他不來,我就進去。”姒雲渺噘嘴。她一定要把面子掙回來。
“有事嗎?”
誰知李君清居然還真走了出來,看着姒雲渺沒好氣的說道。
姒雲渺瞥了姜雲凡一眼,看,本郡主還是厲害的吧。
“扶本郡主下馬。”
李君清看了他一眼,不屑笑了一聲走了。
“你,你你。”姒雲渺指着他,氣呼呼的。
“郡主,小人扶你下馬吧。”
姜雲凡膝蓋送給了她。
“哼。”姒雲渺哼了一聲跳下了馬。
身後燕王他們也趕了過來,燕王對着辛棄疾無奈的笑了笑,辛棄疾回了一個理解的笑容。
燕王惆悵的道;“我女兒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那到沒有,你女兒很好啊。”
“你啊。”燕王手指着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燕王請。”辛棄疾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也請。”燕王也做了個請的手勢,一同走了進去。
府裡專門有個院子用作燕王的住所,雖然不大,但也是這裡最好的地方了,裡面還有假山,花園。
燕王叫來姒雲渺讓她先選一個地方,她本來想住在姜雲凡旁邊的可現在也不敢開口,只能在這裡隨便選了個。
姜雲凡看燕王一直沒有對自己發難,暗暗的鬆了口氣,看來我們兩個的事情還沒有傳入燕王的耳裡,希望燕王越晚知道越好,最好等自己把姒雲渺騙去京城了在知道,倒是你想抓我都抓不着了,哎,你還來不了,你說氣不氣。
“你傻笑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姜雲凡尬笑了兩聲想着燕王解釋。
這燕王是什麼時候來到身旁的。
“有病。”燕王扔下一句,搖着頭走了。
“帶我去逛逛。”姒雲渺期待的看着。
“好。”
一天的時間都帶着姒雲渺到處看着,最後還去了一趟烈士的陵墓祭拜了下,晚上吃完晚飯後,姒雲渺趁着他父王他們在商量的事情的時間跑來找姜雲凡李君清打牌。
沒有了丫鬟的幫助,姒雲渺輸的那叫一個慘啊,原先贏來李君清的十兩銀子已經雙倍的輸了回去,大眼睛眨着怒氣衝衝的看着姜雲凡,咬牙切齒的出着牌。
這個混蛋不幫我還不說,居然還炸我,你怎麼不去炸李君清呢,是不是喜歡他不喜歡我了。
這個混蛋,混蛋,等等我非得炸死你不成。
一盤輸完,姒雲渺那好派,冷笑的看着姜雲凡。
“對九。”李君清是地主。
“對K”姜雲凡大上。
“炸。”
姜雲凡擡頭無語的看向姒雲渺,我們是友軍啊,你炸我做什麼。
姒雲渺得意的看着姜雲凡,讓你炸我。
“一個三 。”
“五。”
“六。”
“炸。”
姜雲凡睜大的眼睛看着姒雲渺,寶貝有沒有搞錯啊,你老炸我做什麼。就算你炸多也不能這麼玩啊。
“哼,一個尖。”
姒雲渺驕傲的出了派。
“炸。”
李君清大上,隨後就是連續的出牌,看着姜雲凡急啊,眼神期待的看着姒雲渺,你炸他,炸他啊。
姒雲渺看着派,好像要輸了,眼睛也看向姜雲凡,你炸他啊,剛剛不是炸的我很爽快嗎。
“完了。”
李君清拍了拍手,兩個笨蛋。
“拿錢,拿錢。”
一局贏了五兩銀子,爽。
“郡主大人,我很想採訪您一下,您狂炸隊友幫助地主的感覺是什麼樣。”姜雲凡手握着舉向姒雲渺。
“開心。”姒雲渺哼哼的,誰讓你剛剛炸我來着。
“在問您一句,您是出於什麼目的炸隊友的。”
“誰讓你剛剛炸我來着。”
“可剛剛那局,你是地主啊。”
“那我也是好地主,你不能炸我,你是個壞農民,哼。”
“我……”
“哈哈哈哈哈、”李君清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笑什麼笑。”姒雲渺白了他一眼。
“還玩嗎?”姜雲凡無語。
“不玩了。”李君清伸了伸懶腰“時間也不早了,休息吧。”他嬴的也不少了,該收手了,今天真是快樂的一天。
姒雲渺做了鬼臉跑了,李君清拿着錢美滋滋的走,獨留下鬱悶的姜雲凡躺在牀上,默默吐槽着豬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