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軍,您的信。”
一人跑了過來。
這還是姜雲凡第一次收到信,坐回屋子裡打了開來。
第一封是小奴的,簡簡單單的寫着一句話。
主人,小奴想做糕點給你吃,可是姐姐說等糕點到了糕點就壞了,等你回來我做好多好多糕點給你吃好不好。
第二封是雲巧的,只有一首詞一句話一個吻。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等你回來吃我。
淡淡的脣印印在底部,姜雲凡拿起聞了聞還有淡淡的香氣。
還有一封沒有署名。
想你,想你,想你。
我也好想你們啊,姜雲凡把信看了又看。
外邊姒雲渺不知哪裡得到了消息,噠噠噠的跑了進來,姜雲凡趕緊收回了書信。
姒雲渺伸着手。
姜雲凡一臉無辜,疑惑。
“拿來。”姒雲渺手抖了抖。
“什麼?”姜雲凡詫異。
“你京城娘子給你的信。”
“哦。”她知道了啊,姜雲凡拿出信來給她。
“三個?”絲蘊瞪大着眼睛。
姜雲凡害羞的點了點頭。
“吃糕點!”姒雲渺怒視着姜雲凡。
“很好吃的。”
姜雲凡眨着笑眼。
“這首詞,我喜歡。”姒雲渺看着雲巧的信點着頭“這個妹妹卻是有些文采,比我也差不了多少。”
這個妹妹?姜雲凡偷笑,你倒是會排輩,人還沒見就給自己封了個姐姐。還寫的比你也差不了多少,你可真好意思說。
姜雲凡看着她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揶揄的說道:“這是我寫的。”
姒雲渺一愣,隨後不屑的道:“我說寫的怎麼這麼差,哼。”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少遊大家莫要怪罪,莫要怪罪。
“你在做什麼?”
姒雲渺看姜雲凡對着空氣作揖,有些怕怕的。
“沒什麼。”
姜雲凡看着眼睛四處轉悠,身體還有些發緊的姒雲渺笑了笑。
“老嚇我,討厭。”
姒雲渺惱怒的瞪了姜雲凡一眼,把信拿給了他。
“我允許你給她們回信。”
說完瀟灑的離去了,反正他也一定會寫,還不如自己落個好,讓他知道自己對他多麼的好,不要老欺負人家。
而且也告訴他,不敢幾個,我都是最大的,哼。
對了,忘了問他,‘吃我’是什麼意思了?總不能姜雲凡是個妖怪吧?奇怪?
屋子裡,姜雲凡坐到了桌子前寫着信。
小奴的糕點回去就吃配着雲巧一起吃,嘿嘿。
至於皇后,也可以一起嘛。
姜雲凡壞笑着,腦海裡都是熱血沸騰的畫面了,好在筆下還是正常的句子。
只是寫着對她們的思念,還有對她們的坦白,把郡主的事情也基本上一五一十的寫了上去。
附帶着自己的脣印,三人分一個,嘿嘿。、
姜雲凡還偷偷爲劉英華寫了一封,問問他的近況還有城裡怎麼樣。
信寫好,不敢讓姒雲渺看見,偷偷的找來人讓他去送到驛站。
諾大的院子也就只有姜雲凡和姒雲渺兩個閒人,姜雲凡又去到了姒雲渺的屋子裡,裡面還有個他哥哥派來丫鬟,負責專門看着兩人的。
他都不知道這個世子到底是什麼毛病,打仗還帶着幾個丫鬟,也不怕被敵人搶了去。
有丫鬟在自然就只能談談天,聊聊地了。
正談的無聊,那個負責在店裡看着的人跑着一包東西跑了過來。
“監軍,好了。”
姜雲凡拿了過來,讚賞了那個士兵幾句就讓他下去了,多餘的錢也不要了,就當賞給他的了。
姜雲凡笑呵呵的把木牌攤在了桌子上,要來一支筆在上面畫着。
現在最難搞的就是顏色了,現在的顏料基本上都是礦石,這裡邊城之地出了有人走私銅礦和鐵礦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好在府裡有存有硃砂,姜雲凡跑去搞了一點調成顏色畫在了木牌上,整個時間持續了有半個時辰,在等了一會木牌上的筆墨全部幹了後,姜雲凡收了起來拿在手裡感受着這不一樣的手感。
硬硬的,不是那麼好抓在手裡。
現在也就只能這樣了,等回到京城在搞紙牌的。
讓那個人丫鬟跑去看了看李君清又空沒。
果然,沒空。
姜雲凡就把這個先交給了丫鬟,等晚上李君清有空了在交給他吧。
“鬥地主?”
姒雲渺第一次聽這個稱呼。
“地主就是有很多很多地的人,比如你們家。”
“天下的地都是我們家的。”
“是皇帝的。”
姜雲凡指正道。
“皇帝就是我哥哥,也是我家人。”
姒雲渺指正道。
姜雲凡無言以對,給姒雲渺伸出了大拇指,繼續解釋道:“那地主就是除了皇家外,擁有很多土地的人,而這些土地都是他們用各種辦法從百姓手裡搶過來的。”
“鬥地主,就是要把他們搶來的土地奪回來分給那些沒有土地的百姓。”
“這個我喜歡。”
姒雲渺點了點頭,劫富濟貧,她最喜歡了,尤其是簡王那種很有錢,很有錢的。
“好了我們開始玩吧。”
姜雲凡把牌放好,他們玩的是翻牌選地主的那種。
這次姜雲凡是地主,憑着老手的優勢狠狠的欺負了一下兩個弱雞。
姒雲渺很是不爽的看着姜雲凡,都不知道讓讓人家。
第二舉,丫鬟搶到了地主,這次姜雲凡打着助攻讓姒雲渺痛痛快快的出了一次牌。
姒雲渺滿意看了姜雲凡一眼表示讚賞,希望他下次再接再厲。
姜雲凡又是地主,結果可想而知。
接下來姜雲凡又是,這次姒雲渺開始了賴皮戰術,偷偷的和着丫鬟換牌,姜雲凡就當沒看到。
姒雲渺開心的贏了,嘚瑟的看着姜雲凡。
“這次我是地主,哼哼,我要把你們兩人統統幹掉。”
姒雲渺總於拿到了一次地主,牌還不錯,兩個炸彈,雖然單牌很多,但那不重要,只要有炸就能贏。
兩個鬼都在我這裡,你們怎麼贏。
她第一次不討厭鬼這個東西,就是在這牌裡。
“嘿嘿,我能大上。”
姜雲凡扔出一張二,姒雲渺看着自己的小小鬼,決定饒他一馬。
“一個三。”姜雲凡看那丫鬟一個牌都沒出,以爲她牌多麼爛呢,就除了一個三給她出出牌。
“不要。”
誰知那丫鬟居然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出不了。
姜雲凡冷臉看着她。
原來她不是牌爛,根本就是幫着她家小姐。
“嘿嘿,一個四。”
姒雲渺開心的出了那張讓她很痛苦的牌。
姜雲凡搖了搖頭壓了上去,就當我是地主唄,能咋地。
“炸。”
姜雲凡搖了搖頭過。
丫鬟一如既往的不出牌。
姒雲渺出完了她的單排,手裡還有一個王炸沒出。
最後自然是地主姒雲渺贏了。
她覺着自己可以了,說出要賭點什麼。
姜雲凡偷偷一笑,自然是同意了。
“那我們賭點什麼呢?”
姜雲凡期待的說道。
“賭錢。”
姒雲渺兩眼放着光。
“啊?”丫鬟臉上寫滿了拒絕。
“你不用參加。”姒雲渺擺了擺手,看着姜雲凡。
“行。”錢就錢吧,反正都是一回事,左手倒右手罷了。
直到晚飯的時候三人還在津津有味的玩着,主要是姒雲渺和丫鬟玩的開心,姜雲凡可一點都不開心,兩人原本還是偷偷摸摸的後來都是正大光明的了,姜雲凡還不能說,一說就是大男人欺負她們弱小女子,最後姜雲凡自然是輸了好些錢,不過都是賒賬,一切到了京城才能兌現,當然丫鬟的錢還是給了的,也纔不到一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