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到了順德府。找了家客棧休息。
一路奔波三人也都很累,尤其是姜雲凡,講了一天的故事,嗓子都快啞了。
吃飯之時喝了好些的水。
躺在牀上便就睡了過去。
第二日醒來,姒雲渺非要在這裡玩一天,明日在走。
姜雲凡無奈也只能隨了她,李君清也毫無意見,反正他只要拖着姜雲凡去的越晚越好。
順德府也很是繁華,大街小巷無數,街邊也多有商鋪,姜雲凡見了路邊又一擺攤賣扇子的人,便叫着兩人一起去看看。
買家是個二十出頭的公子,衣服有些破舊,看衣着像個秀才,問了下價錢也不過,一把三十文。
姜雲凡就問着兩人要不要,算他送的。
李君清揶揄的道:“姜公子可真是大方。”
姒雲渺卻看着有趣,拿起一把空扇子問道:“爲何這把是空的?”
“這是讓賣主自己選自己喜歡的東西,小生來畫。”
定製的啊。姜雲凡捏着下巴,思考着我該,畫個什麼。
就見姒雲渺拿着扇子懟了懟姜雲凡道:“做首詩出來。”
“好。”姜雲凡求之不得“那就送你一首吧。”
姒雲渺期待的點頭,李君清也看向了他,好久沒見他做詩了。
“醉拍春衫惜舊香,天將離恨惱疏狂。年年陌上生秋草,日日樓中到夕陽。
雲渺渺,水茫茫,徵人歸路許多長。相思本是無憑語,莫向花箋費淚行”
姜雲凡望着遠方他又想起了皇后,雲巧,小奴,不知他們是否收到了他寫的信。
“你這是送我的?”
姒雲渺品味這詞裡意味。
雲渺渺,水茫茫。
是寫我嗎?
相思,他在想誰呢?
惜舊香,又是誰的的香?
相思既無憑語,又何必成詩。
只有李君清明白,他在思念着皇后,而他又何嘗不想念陛下。
相思本是無憑語,莫向花箋費淚行。
他又何必怨念,只給姜雲凡寫信,而不給他呢。
書生落下了幾滴淚水,落筆如有神。
不一會,一副畫便已經畫好,空蕩蕩的山水之間,只有幾個行人,身後的亭子裡只有幾盞酒杯散落再地。
上面寫着姜雲凡剛剛念出的詞。
“送與公子。”
姜雲凡接來送給了姒雲渺:“送你吧。”
姒雲渺接了過來,他從來只有想念孃親,相思就跟是從來沒有。
或許,他擡頭看了姜雲凡一眼,他趁機是。
就如書裡,那個傻傻的靖哥哥一樣。
“你要嗎?”
姜雲凡看向李君清。
李君清楞了一下,遲疑的點了點頭。
“麻煩了。”姜雲凡說像書生。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書生幾筆落下,畫卷又成。
姜雲凡拿給了李君清。
李君清看着扇子,喃喃的重複着最後一句。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是啊,此去不知能否回來,不知如若萬一,陛下會如何。
自己能否葬在身旁呢。
“麻煩了。”
書生面臉的激動。
他從來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在短短的時間內,能聽得如此佳句。
尤其是哪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多麼振奮人心啊,遠處的邊關正是用人之處。
打定心思,一會趕往遼東,參軍。
姜雲凡自己沒在念詩了,只是讓他花了一副畫。
女子看不起樣子,躺在男子的懷裡,上空孤月高懸,遠處的鏡子下,散落着胭脂。
這首詩他想自己寫。
拿來筆在扇子上寫着。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爲探看。
”
書生愣愣的看着他,再也按難不住,嚥了口唾沫問道:“不知敢問公子大名?”
“姜雲凡。”
書生頓時呆在了那裡,腦袋嗡嗡的,眼睛有些糊了起來。
他甩了甩頭,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眼前已經空無一人,只有來來往往的過客,桌子上有一錠銀子。
他想去喊,可人早已經不止去了那裡。
他趕緊憑着記憶,把那三首詩詞寫了下來,滿臉的狂熱。
他是見證者,他可以驕傲的告訴別人,姜大人曾經在他這裡做了三首詩詞,如若別人不信,他就可以把這三首詩詞,拿出來,嚇他們一跳。
當下就收了攤位,去找熟識的人說道去了。
姒雲渺拿來姜雲凡的扇子,看着上面的詩。
“你有妻子了?”
“算是吧?”姜雲凡看了李君清一眼。
姒雲渺以爲就是李君清,疑惑的看着。
姜雲凡搖了搖頭。
“你很愛她?”
“很愛。”
那是一見鍾情,相伴終生的愛情。
一眼便就確定了永遠。
哪怕爲此付出一切。
世界上總有那麼一個人讓你不顧一切,不巧,皇后就是姜雲凡的那個人。
前路很難,甚至絕望,但必須走。
“這首也是你給她寫的嗎?”姒雲渺有一些些不開心。
“不是。”姜雲凡搖了搖頭。
“哼。”姒雲渺纔不信“我又沒有要相思的人。”
“現在沒有,以後也會有的。”姜雲凡笑了笑。
“我纔不要有。”姒雲渺很煩躁的說道,她最煩的就是有人提起她的婚事了,要不然她也不會一個人跑出來。
姒雲渺又問想李君清道:“你有嗎?”
李君清看着扇子,點了點頭。
可那個人人不思念我。
李君清瞥了姜雲凡一眼,都怪這個混蛋。
這下姒雲渺更搞不懂了,問姜雲凡妻子,他看你,問你思念誰,你看他。
姒雲渺惱火的搖着頭,不懂,不懂。
接下來三人也都很少說話,姒雲渺就專注的觀察着兩人,兩人就隨意的看着。
逛了一上午也買了不少的東西,多是吃的糕點,找了個酒樓吃着飯,忽的就聽到了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