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李君清厭惡的那水洗着露出的肩膀,也不管姜雲凡就在看着。
姒雲渺氣憤的回視着姜雲凡那怪異的眼神。
彷彿她是個變態一樣。
姒雲渺氣的眼睛瞪着大大的,兩腮氣鼓鼓的,小手緊握,想解釋什麼可就是說不出口。
“沒事,你來吧。”姜雲凡往牀上一趟,擺出一個隨你便的姿勢。
“你去死吧,啊——”姒雲渺氣叫一聲,也不管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坐在他身上對着他的臉都拳拳打去。
這可是臉哎,姜雲凡怎麼可能任由她打,雙手抱頭,姒雲渺的小拳拳全部打在了他的手臂上,姜雲凡倒是不疼倒是她很疼。
姜雲凡有些得意的偷笑,突然感覺有一種劇痛傳來。
下意識的去揉那可憐之處,可手一伸,卻是柔軟,小。
“啊——我和你拼了。”
姒雲渺都要氣死了,又摸我。
用上了吃奶的勁道打響他那可惡的臉。
要臉還是要寶貝。
姜雲凡很想去要寶貝可是首伸不過去,只好先臉爲主了。
姒雲渺看打不到,伸好雙手,朝着他的胸口捏去。
讓你捏我,讓你捏我。
“嗷——”姜雲凡嚎叫着,這裡是真的很疼啊,加上下面的痛苦,太難受了啊……
姜雲凡抱胸,兩腿不敢夾緊的鬆軟在牀上。
手也不敢去碰,姜雲凡絕望的看向李君清,李君清無所事事的坐在椅子上,也不看兩人。
姒雲渺站在牀頭氣憤的在兩人身上來回轉着。
這次她也只能吃個虧了,要不然真讓父王知道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非罵死她不可。
可是事情不能就這麼結束了,兩人一定要讓她出了氣才行。
“我去看我的東西了。”姒雲渺叉腰走了出去,像一個得勝的大將軍一樣。
李君清偷笑了一下,跟了出去。
姜雲凡一直看着他,他的表情完全印在了姜雲凡眼裡,就是他這個混蛋。
以後我一定要打你那裡一下,讓你知道什麼事絕望。
姜雲凡等人都出去了,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寶貝,疼痛還在,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剛剛那一下課太疼了,真的絕望啊。
等完全恢復了後,姜雲凡才叫了輛馬車去往了府衙,現在他要做一下兼職的知府。
慢慢的坐下,還是一天的工作,也就是遺留下來的民事問題,他也不敢多處理,只是把自己知道的,肯定不會錯的歸處理了下,其他的全部推給以後要來的知府。
中午酒店的人送來的飯菜,姜雲凡也不客氣的吃了起來,李君清和姒雲渺不知道在做什麼現在都還沒回來,他也不敢問。
下面和上面還隱隱作痛,太難了。
姜雲凡搖了搖頭,還是皇后好,溫溫柔柔可可愛愛。
出來也才幾天,姜雲凡就很是想她了,想着是不是寫一份信呢?
說做就做,趁着沒人來,趕緊寫了幾分信,給皇后的壓在雲巧的裡面,聰明的她一定知道第二份是給誰的。
小奴和個子夙的也寫完了,就自己跑去驛站讓他們送去,當然不在是加急了,只是普通的信件。
送完後回到府裡出了一會的事情後,李君清和姒雲渺兩人才回來。
兩人也不說話,各自離得遠遠的。
“怎麼樣?”姜雲凡問道。
兩人也不理他。
“你們要不要當一天知府?”
“哼。”姒雲渺哼了一聲。
李君清看都不看。
“安寧郡主勞煩你了。”姜雲凡讓開了位置。
姒雲渺瞥了李君清一眼,走上來,做到了座位上。
一拍驚堂木道:“有冤申冤。”
姜雲凡給了一個衙役一個眼神,衙役趕緊跑了出去,一會帶着一個人走了進來。
“有何冤情。”
那人看是個女子,疑惑的不知道該不該說,看向姜雲凡,姜大人怎麼不做堂了?
“快說。”姒雲渺又是一拍。
那人嚇了一個機靈,趕緊說道:“稟告大人,小人的店鋪被王府霸佔已有五年了。”
“叫什麼。”
“小人李三子,旁人都叫我三子,店鋪叫三子香燭鋪。”
“來人。”
“大人。”一衙役拱手。
“去問問王府的人是否有此事。”
“是。”那人跑了出去。
過得一會那人回來道:“大人,已經查明,卻又此事。”
“好。”姒雲渺點了點頭想着李三子道:“去登記取回吧。”
“謝大人。”李三子喜笑顏開的出去了。
“下一個。”姒雲渺很是開心,極其過癮。
衙役又拉了下一個進來,這次是田地被佔,問清後也就歸還了。
接下來的也都差不多,多是田地了,女兒了,家產啊,這些被佔,查清後都一一歸還。
各個謝天謝地的出去了。
姒雲渺被這種感謝,爲人民服務的感覺捧的飄飄然的,都忘了要繼續和姜雲凡生氣了,得意的問道:“怎麼樣,我厲害吧。”
“厲害,厲害。”姜雲凡伸出大拇指“郡主殿下天生都是當大官的材料,屈屈小事都能做的如此完善,滴水不漏,真乃我輩楷模。”
“大人,小人被王府的人搶走紋銀一百兩。”
一人被領着走了進啦說道。
“去問問。”
衙役又跑了去。
回來後道:“大人,王府的人說他們搶過太多的,也沒記過賬,不知道是不是搶過他的。”
“這樣啊、”姒雲渺托腮想着,這可如何是好。
姜雲凡見此走向那人厲聲道:“他何時搶你,是一次一百兩還是一共?”
“這……”那人面露難色道:“大人,小人記不清了,都好久了。”
“一百兩可不是小數目,你怎會忘了?”
“你又是從事何種盈生,能賺的一百兩。”
“說——”
“我……我是……我是”
那人支支吾吾的說出話來,他本就一個地痞無賴,但官府和王府都不要他,他就也沒在牽連之內,聽說官府在清理王府官府強取豪奪得來的東西,物歸原主,就起了歹意。
畢竟王府的人搶了那麼多錢,誰會記得啊,以爲自己會天衣無縫,沒想到一眼就被姜大人看了出來。
姜雲凡怒聲道:“欺瞞官府可是死罪。”
“我……我”、
“我知道了。”姒雲渺明白了過來氣道;“敢騙我,來人。”
“大人。”幾人出來。
“拖下去,給我打。”
“是。”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那人喊叫這被脫了下去。
隨後一陣歡呼就蓋過了他的叫聲。
“大人英明。”
衆人跪下喊道。
姒雲渺得意的享受着。
姜雲凡給了她一個眼神。
這她才明白過來,該先叫他們起來的。
“起來吧。”
“謝大人。”
一下午都是在處理這些事件中過去,倒也沒有敢冒領的了,門外發銀兩,堂上審着案子,倒也是一副晴明的樣子。
傍晚,姒雲渺又恢復了誰都不理的態度,吃完飯後都就睡去了。
此時的京城。
一封密報悄然送到了太后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