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少女正坐在酒窖裡守着,聽着聲音以爲是偷酒的,正想給他一擊時,卻見事姜雲凡進來,頓時有些無趣。
“如此好玩的事,我當讓要來了。”
姜雲凡看裡面還點着蠟燭,大膽的拿着匕首坐在中間,搖了搖頭道;“你這樣是抓不到人的。”
姜雲凡指了指牆角隱蔽處道;“你去哪裡蹲着。”
“爲什麼要聽你的。”少女纔不管他,我偏要坐在這裡。別以爲我現在欠你,你摸我哪裡,我刺你一刀已經還清了。
姜雲凡知道他不會聽自己的,先是去吹滅了蠟燭。
“你做什麼?”少女怒道,看他一個一個的吹滅蠟燭有些害怕,他不會對自己做些什麼吧?
不對我怕他做什麼,我有武功,我很厲害的。
少女擡起頭驕傲的仰着。
姜雲凡因爲陰陽決的緣故在黑夜裡也能看清一些,不免有些發笑。
“你笑什麼。”少女指着聲音來處。
“虛——”姜雲凡禁聲道:“等着就好。”
“我編要說話。”少女就是要和他作對,一個勁的說着沒完。
姜雲凡也不在乎,煩着她聲音也好聽,聽她嘰嘰喳喳的倒像是黃鶯在唱歌一樣。
少女說累了也就不在說了。
姜雲凡正要說講點故事給她時,突然聞見一股異味,有些香,但聞着聞着就有些昏昏沉沉了,當下運氣陰陽決清掃去這股睡意,假裝躺了下去。
不一會,就聽見酒窖上面有聲音傳來,隨後‘咚’的一聲一個人影跳了下來。
來人也不去管兩人,徑直的去了酒香四溢的地方,大口喝了起來,隨後就聽着好幾個人跳了下來,與喝酒的那人輕聲說了什麼。
因爲聲音太小,姜雲凡也只能依稀的聽出來,這人是他們的主人。
那些人說完就把酒一罈一罈的運了出去。
“咦,是個小娘子?”
一人看清了那在中間睡覺的少女。
衆人聽後也就圍了過去。
“好美啊。”一人感嘆道。
“這個要是給王爺抓去,那我們不就……”衆人對視一眼,淫笑了起來。
“說不定我們還有口湯說不定。”
“韓爺,您說呢。”一人問像那還在喝酒的男子。
“我看看。”那人走了過來。
“美。太美了。”
被叫爲韓爺的男子不知是酒壯膽還是什麼的,貪心四起,像着衆人道:“你們先把酒搬走,這小娘子我來送,嘿嘿。”
“是。”衆人知道他想做什麼但也不敢多說,一個個的拿着酒爬了出去。
那人看人都走了,就像做些不軌之舉。
摩拳擦掌的就要走到桌子上動手。
“咳咳。”
寂靜的黑衣,就如一聲驚雷嚇着那人。
“誰,誰。”那人驚恐的扭了過來。
就見一個黑影站在不遠處。
“本尊的獵物也敢動,現在就先吃了,讓爺爺我墊墊牙縫。”說完就做鬼狀衝過來。
那人被嚇做到了地上,向後趴着。
“救命啊,救命啊。”
聲聲大喊,那些送酒的以爲發生了什麼事情,趕緊放下回來支援。
姜雲凡就站在洞的下面,見人跳下來,就是一腳飛踹,聲聲慘叫和着那人救命聲,聽得人難受。
上面的人也不敢下來,只能在上面喊着:“是誰敢打爺爺們。”
酒樓裡的人此時也匆匆的跑來了,點上燈一看,地下躺着好幾人,牆角之處有個都尿褲子了,中間桌子上少女正呼呼大睡着。
老闆一看就明白了過來,氣沖沖的就向着一看就是主謀的尿褲男子走去。
剛要狠狠的罵一頓,打一頓。
嘴張了開來,腳死死的定在了空中,那準備罵人的話也變成了賠笑。
“韓……韓爺?”
那人也反應過來了,那是什麼鬼神,就是個人。
臉色通紅,拔出刀來向着老闆砍去,老闆靈活的一滾。
姜雲凡就笑看着那人的下面,溼漉漉的,大笑着。
上面的人也都跳了下來。
李君清也聽到動靜走了進來。
手捂鼻子,好在味道不大,又酒香掩蓋。
厭惡的看了那人一眼走到了姜雲凡身邊問道:“又怎麼了。”
姜雲凡笑道:“看那人,尿褲子了。”
“我知道。”李君清爲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問你發生什麼。”
“他們來偷酒。”姜雲凡又指了指那少女“看他好看就像擄走,玩弄、”
李君清一聽眼色就變了,怒視着幾人。
“還愣着幹什麼。”韓爺看自己的人都不敢動,怒不打一處來“給我打——”
李君清嫌會髒了手腳,拿起凳子來打,姜雲凡就打個輔助,撿着小酒罐扔着。
不一會地下就躺滿了人。
姜雲凡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少女,不免感嘆,真是沒心沒肺,這樣了都不醒。
要是自己沒跟來,她現在怕是已經失了身了。
“你……你們等着。”韓爺很慫的跑走了,地下的幾人也趕緊跟了去。
老闆點頭哈腰的不敢阻攔。
姜雲凡好奇就問道;“老闆,他們什麼人啊?”
“簡王府的人。”老闆搖頭:“沒想到偷酒的是這韓爺,哎,也只能吃個虧了,不過你們得小心,還是快些走吧,出了城就好了。”
“沒事。”姜雲凡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你們是不知道啊。”老闆無奈道:“這簡王是無惡不作啊,城裡那家每被他們禍害過,就是新婚的娘子都要先被他們玩弄一番才能嫁出去。”
“什麼。”李君清聽了大怒,恨不得現在就去爲民除害。
姜雲凡聽了也很是憤怒,MD敢玩處夜權。
兩人對視一眼,姜雲凡摸了摸自己的金牌示意想李君清。
李君清點了點頭,向上一看,給了他個眼神。
姜雲凡明白,只要皇帝支持一些好說。
簡王……嘿嘿。
老闆看兩人完全不害怕,也不在說什麼,反正他已經提醒了。
吩咐下面人收拾着。
姜雲凡讓李君清把那少女抱走。
兩人就一同上了樓。
“我來殺。”李君清道。
“好。”姜雲凡點了點頭。
那少女真是一頭豬一樣,都這樣了還不醒。
以怕有人會突然來了對她不利爲由,放在李君清屋子裡,讓李君清給他一起睡。
李君清雖然嫌棄,但也答應了下來,反正都是女子,無所謂。
“嘿,嘿。”姜雲凡在次叫了幾聲。
少女動都爲動就這麼睡着。
無語的看了看躺在牀上的少女,搖着頭走了出去。
明日醒來給你個驚喜。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