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說來這也是姜雲凡第一次見到黃河水,此處的黃河水並不湍急,有來往的船隻劃過。
姜雲凡與李君清回身與送別的劉英華告別。
“多劉同知相送,我們有緣在見。”
“有緣見,”
劉英華還禮。
姜雲凡和李君清上了船,姜雲凡揮手離去,劉英華站在岸邊目送他們離去。
“不捨得?”李君清鄙夷的說道。
“人生何處不相逢。”姜雲凡回頭道:“這是禮節,懂不懂。”
李君清不理他,站到船頭,看着黃河。
她也是第一次見。
“萬古黃河水,中流不可名。
天高風氣肅,地闊夜潮生。
白浪千帆過,青山一帶橫。
何當乘此興,來往濯塵纓。”
李君清悠悠的念着。
“好詩,好詩。”姜雲凡拍着手。
“哪有你寫的好。”李君清頭特不會的說道,但心情似乎很好。
“我那都是仙人託夢所寫。”姜雲凡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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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清看着這黃河水想,踢他下去會不會死。
“公子可否一做。”船家聽他說仙人所作很是好奇。
“我就唱一首李太白的吧。”
姜雲凡高聲唱着《將進酒》
一首唱完,姜雲凡想着船家問道:“船家可有酒。”
“有的。”船家去尋來酒壺,取了三個碗來,倒好想着兩人道:“烈酒不知二人喝的慣?”
“喝的慣,喝的慣。”姜雲凡無所謂的說道,他對自己的酒量一點數都沒有。
李君清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姜雲凡假裝沒看到,拿起酒杯就和船家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咳咳……”姜雲凡被嗆的連咳好幾聲,這就太辣嗓子了。
船家笑道;“公子慢些喝,這就烈的很。”
“好酒。”姜雲凡伸出了大拇指,酒是好酒,就是太烈,他也只敢喝一些。
“公子不來喝嗎?”船家問想李君清。
“他不喝的。”姜雲凡小聲說道,擺了一副搖搖晃晃的狀態。
船家哈哈笑了兩聲,與姜雲凡喝了一些就去掌船了。
行了好一會纔到的岸上。
岸上有個菜攤,姜雲凡對茶館酒樓這些,很是喜歡的,裡面的老闆小二知道好多事情,也能聽到一些有趣的事。
叫着李君清進去坐了一會,除了一些家族八卦外其他的一些疑點都沒聽到,倒是有許多在議論他,他也聽得很是開心,不過沒多久也就聽膩了,也就離開了。
今天還得趕到衛輝府,正好有馬車,兩人就做的先趕往了懷慶府,在城裡買了兩匹馬,牽着出了城外,李君清就教起了姜雲凡如何騎馬。
理論當然是很簡單的,姜雲凡一聽就會。
繮繩收短攛在右手裡,左手拿着馬鞍前面有個掛繩子的環,左腳先踩到馬蹬子裡,一個帥氣的翻身,一屁股就坐在了馬背上。
馬一聲長鳴,但也只是長嘯了一聲。
姜雲凡上馬時用上了陰陽決,威壓之下,這普通的馬自然不敢多做上馬動作。
姜雲凡得意的看了一眼,雙腿一夾,手一用力。
馬便如脫繮的二哈一樣狂奔了出去。
這超乎了姜雲凡的相信,死死的抓着馬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本想着很帥氣的奔騰出去,沒想到是奔騰出去了,狼狽的奔騰出去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做過山車一樣,連已經扭曲了。
後面又馬追來,李君清高聲喊着;“拉馬繮,拉馬繮。”
他能聽出來嚴肅之中無限的嘲諷。
姜雲凡拉了好幾次馬繮,馬才停了下來,要不是他抓的緊,早被摔了下去。
姜雲凡氣氛的揮手一鞭,馬又狂奔了起來。
這次姜雲凡有了經驗,拉着馬繮停了下來。
李君清的眼裡毫不掩飾的譏諷之色。
“第一次嘛,第一次嘛。”姜雲凡尷尬的撫摸着馬頭。
“走吧。”李君清瞥了一眼姜雲凡,雙腿一夾跑了起來。
姜雲凡也跟了上去,聰明的他已經知道如何控制速度了,和馬建立了非常良好的關係,控制自如。
一路上都在得意自己居然如此快就能學會騎馬,也纔不過一刻爐火純青了。
李君清懶的理他,就聽着他在那裡自己誇自己,要不是身邊沒人,他真嫌丟人。
一個二十歲的男子居然爲剛學會騎馬而驕傲,他是真不嫌丟人啊。
要是天下知道這狀元郎,二品大員剛剛學會騎馬,怕是要笑掉大牙,被釘在恥笑的柱子上,代代傳下去。
她都要在想要不要自己把這個秘密公之於衆。
反正看他的樣子十分得意。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姜雲凡狐疑的看着他,那眼神,好似準備大肆譏諷自己一頓一樣。
“沒什麼。”李君清收回了眼神,看着前方。
“你肯定在想什麼壞事。”姜雲凡肯定的道。
“駕。”李君清加快了速度。
姜雲凡跟了上去,用着警惕的眼神看着她,生怕他做什麼突然動作。
一路狂奔到的快傍晚時分,兩人總算到了地方,進了城裡第一件事情就是早到客棧,也不管多少錢了,交了之後放好行李就往廁所跑,瞥了一下午了,很難受的。
“啊——”舒舒服服的放完水,回到屋子裡就是一個撲,撲到牀上好生歇息了好一會。
騎馬可太累了,腰痠背痛的,也不知道那些常年騎馬的人怎麼過來的。
等有力氣了,姜雲凡才運轉着陰陽決緩和着身體,舒暢的感覺遊走着全身。
讓小二上了些飯菜來,可惜酒不是很喝,但酒癮上來了就想着喝一些,去問了李君清,他話都不說直接關上了們。
姜雲凡只好一人去問小二要寫好酒,可小二卻道:“公子,不是我們沒有好久,不瞞您說,這衛輝府就屬我們家酒最好喝了,可……”
小二四下看了看小聲道:“可不知爲何,沒日都會少上許多酒,而且少的都還是上好的酒。”
“老闆以爲是酒鬼作怪就請了個道士來做了做法,可一點用的都沒。”
“老闆就只好派個人看着,可您猜怎麼着……”
“怎麼着。”這些人講故事就講故事吧,還非得有人配合,姜雲凡也就滿足了他。
“那人一到晚上就會暈過去,我們老闆不信就親自去了,可也一樣,一到晚上就昏過去,第二天醒來酒還是會少一大半,可邪門了。”
“還有這種趣事。”一個聲音突起,嚇了兩人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