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兵死後所帶來的連鎖反應是不敢想想的,百姓一定會更加慌亂,派去的人還得三四天才能到,如果此時城裡發生暴亂?
姜雲凡不敢想下去。
“諸位說說吧。”皇帝問向衆人。
洪承疇見皇帝並未責備他,雖然疑慮但也不敢此時向姜雲凡發問,出來對陛下道:“陛下,遼東之事,遼東之事已經派人前去,現在也有沈永年接管遼東軍,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姜雲凡聽了卻是不屑的一笑,他看衆位大臣中和他持同樣想法的人很多,不過是死了個總兵罷了,在升一個就好了,正好還能把自己的扶上去。
“陛下,臣認爲此事事關重大,應當派一能壓住邊關軍心的人帶軍隊前往。”姜雲凡出列道。
皇帝讚賞的點了點頭,總兵死不死無所謂,但這遼東大軍一定要控制住,深永年是不是對他忠心那可不一定。
洪承疇見陛下的樣子就暗道一聲‘不好’。這姜雲凡又抓住了皇帝的心思,當下就道:“陛下派人去傳達聖意就好,軍隊臣看就不必了,免得讓遼東軍看了心生戒懼。”
“陛下軍隊一定要派。”姜雲凡拱手。
什麼戒懼不戒懼的現在要做的是把遼東控制住,本來遼東李就有許多異族,這總兵一死,誰知道那副總兵能不能壓的住,要是壓的住還好,萬一壓不住了那遼東可就是任人宰割了。
這話他現在不敢當着衆位大臣的面說,但如若不成回去一定要上書,反正我是秉筆太監。
“陛下,派人可以,軍隊萬萬不可。”有一人出來附和着洪承疇,
隨後更多的人站到了洪承疇那裡。
姜雲凡這裡盡然是無一人支持,就連李君清都覺着派個人去傳個聖旨就好,軍隊大可不必。
“陛下!”姜雲凡跪地道:“臣死諫。”
“!!!”
衆人不可思議的看着姜雲凡。
就連皇帝的眼神都楞了起來。
爲什麼?
這是他們最想問的。
不過是個總兵死了罷了。
他們今日的目的不過就是誰來接人而已。
他們連接任的人選都選好了,那可是幾位大臣吵了許久才定出來的,誰也不得罪誰的人。
“臣死諫。”姜雲凡的腦袋死死的抵在了冰冷的黑磚之上,重複的道。
這天下要亡也是在我手裡,現在一分土地都不能少。
空氣似乎在這瞬間凝固了起來,好一陣安靜。
“說說理由。”皇帝深深的看着姜雲凡。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雖是臣服,卻不學我文化,不學我禮儀,不與我和平相處,躲得遠遠的,司馬昭之心不是人人皆知嗎?
洪承疇聽了心中一驚,厲色道:“休要胡言亂語。”、
姜雲凡瞥了他一眼,看的他心驚肉跳,難道他知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一緋袍金花帶的官員怒氣衝衝的指着姜雲凡。
指着他的的是工部侍郎萬興朝,此人乃是苗人,也是苗族裡名聲最大的了,姜雲凡沒想到一番話惹得他生氣,趕緊解釋道:“萬侍郎莫要生氣,你我同屬華夏,乃是一族,我說的異族可不是侍郎你。”
他指的異族就是外國的意思,可現在又不能說是他國,畢竟他們已經臣服了,只能用異族來代替了。
“哼”萬侍郎哼了一聲,回到了隊列,對他這個解釋也算認同。
大家都是華夏嘛。
“你就肯定他們會反。”他想起來以前問起,他對那些異族的不信任了。
姜雲凡沉聲道;“臣敢人頭擔保,他們一定會反。”
皇帝陷入了沉思,如若派軍隊去,勢必會讓遼東軍心生戒第,可看姜雲凡那深信的眼神,以他對他的瞭解,如若不是深信不疑,一定不會是這樣的。
“你們呢。”皇帝看向衆人。
姜雲凡看着洪承疇,眼裡都是,你來賭。
洪承疇自然是不敢賭的,他知道自己必輸無疑,乾脆沉默了下來。
姜雲凡就知道他是個慫貨,嘲諷的一笑,回身捎了一眼衆人,看李君清不解的看着自己,眼神放了個電過去,噁心的李君清不慄的動了下身子。
大臣們可不好就因爲這個賭上自己的人頭,也就不在上述。
“那派誰去?”皇帝看向了辛棄疾,希望他能推舉個人。
“臣去吧。”辛棄疾出列道。
“不可,不可。”皇帝連連搖頭,這才失了個總兵,要是在折一個兵部尚書,那自己可真就亡了半個天下了。
“陛下。”辛棄疾道:“沈永年曾是臣的學生,遼東一大將軍也都曾是臣的部下,只有臣去了,那些士兵纔不會覺着難受。”末了又
“這……”皇帝看像李君清,思索着。
“陛下,孫將軍有病去不了。”辛棄疾補充道。
皇帝聽後只能無奈的看了李君清一眼道道:“那有勞辛尚書了。”
李君清的眼神有些暗淡,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只能惡狠狠的瞪了姜雲凡一眼。
姜雲凡也沒想到最後居然是辛棄疾去,他本來想着派一個老將軍去就好,那無聊在家的孫將軍就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如今只好陪着笑了。
“退朝吧。”皇帝揮了揮手“君清和辛尚書留下。”
“是。”
大臣們有序的離開。出的,門外就開始交談了起來,洪承疇笑着與幾人說了些客套話,就以有事快速踢去了。
姜雲凡也該換回太監去工作去了。
裡面皇帝,讓李君清等等來找他後就給兩人留出了私人空間。
“遼東君可是孫將軍帶出來的。”
“孫將軍年歲大了,身又有疾病,瘟疫之地,去不得。”
“那你就沒病了?你就年輕了。”李君清怒聲怒視。
“千古江山,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辛棄疾說完就離去了,他的去整軍,姜御史說的很對,總兵之死,其實小事?
眼神不安的看向遼東之處,那裡怕是已經出事了。
此時的廣寧城裡,一場大戰正在進行着,一個士兵在戰友的犧牲下終於衝突了包圍,胯下騎着原本是李總兵的寶馬,奮力狂奔着。
遠處烏雲追了過來,帶着讓人壓抑的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