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這就是命
楚夢溪在迷霧中十分小心的前行着,她同樣聽到了哭泣之聲。
飄忽不定的哭泣猶如來至虛空中的迴音,撕心裂肺的痛苦,更是讓楚夢溪想起了當日孤單之時,對陳淵的思念。
如今自己已經回到了陳淵身邊,也擺脫了孤獨與寂寞,但想想前幾年的孤獨,依然會讓自己流下眼淚。
曾幾何時,楚夢溪無數次的把眼淚吞到肚中,她的性格不讓她宣泄,她只希望那種孤獨平安只屬於她自己。
時間流逝,孤獨最終離她遠去,她如願以償的再次回到了陳淵身邊,以往的孤獨與思念,讓她更加珍惜眼前。
楚夢溪被勾起了回憶,眼角開始泛紅。
“陳淵,我再也不會與你分開!”楚夢溪暗暗下定決心,無論何時,自己都不會與陳淵分離。
此時的淚水是喜極而泣。幾年的孤獨最終還是讓她等到了自己想要的。
“你是誰?爲什麼會來這裡?你是不是來找戰哥哥的?告訴你,戰哥哥不會喜歡你的,他心中只有我!”
突然有聲音從身後傳來,楚夢溪轉身看到了一個身穿彩色衣裙的女子。這女子看向楚夢的的眼神很是憤怒。
“前輩錯怪我了。我不認識戰前輩。我來這裡也不是找戰前輩的。”
綵衣女子不相信楚夢溪的話,她上下打量着楚夢溪,開口道:“你這麼漂亮,我不相信戰哥哥不喜歡你,快告訴我,你把戰哥哥藏到什麼地方去了?不說,我就一巴掌拍死你,讓你永遠也見不到戰哥哥。”
綵衣女子揚起手掌,就要去打楚夢溪的臉。
“前輩真的誤會了。我真的不是來找戰前輩的。我是來找陳淵的。”楚夢溪連連後退,避開了女子的手掌。
“陳淵是誰?他在哪裡?”女子收起了手掌,疑惑問道。
“當然是我的……心上人!”楚夢溪臉上露出了害羞的紅暈。
“我知道了!你是來彎月井看未來的。你想看看,未來是不是可以和他在一起?”綵衣女子似乎又恢復了神智,變得清醒了很多。
楚夢溪點了點頭,道:“前輩能帶我去找彎月井麼?”
“帶你去找彎月井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你在井中看到了什麼?”
如果彎月傳說是真,那麼在彎月井中看到的應該屬於自己的秘密。楚夢溪不願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他人。
可眼前綵衣女子實力非凡,且瘋瘋癲癲,一個不好,很可能就會被她攻擊。
思來想去,楚夢溪答應了綵衣女子的請求。
“去看看你的未來。看過後告訴我!”把楚夢溪帶到彎月井旁邊,綵衣女子說道。
漆黑的井,宛若深不見底的洞,呼呼風聲在井內呼嘯,趴在井口的楚夢溪什麼也沒看到,甚至沒聽到井下水流的聲音。
“什麼也沒有。”楚夢溪如實的說道。
“什麼也沒有?”綵衣女子似乎有所思的看了看楚夢溪,然後靜靜地仰望天空。
片刻後,綵衣女子說道:“也許這就是命!我也什麼也沒看到,幾百年了,彎月井中始終沒出現戰哥哥的影子。”
綵衣女子走了,很是平靜的走向了虛空,只留下楚夢溪一人孤獨的站在彎月井旁邊。
“她的話是什麼意思?”楚夢溪不明白綵衣女子話中深意。但她又不相信命。
再次向井底看去,仍然是漆黑一片,但在黑暗的深處,楚夢溪看到了一個白點,那白點忽明忽暗,閃爍不定,猶如一個遊蕩的孤獨者,沒有一個安身之處。
“那白點,是……是我麼?”楚夢溪不相信,第三次向井內看去。
黑暗,空洞,深邃……
井中什麼也沒有,看不到任何事物……
隨着綵衣女子的消失,太陽也從東方升了起來。遮擋彎月鎮的彩色雲霧消散在了陽光之下,所有人又回到了現實,好像根本沒經歷過任何事情一般。
楚夢溪看了看陳淵,然後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彎月井。她心中似有疑問,但最終還是沒開口。她在彎月井中沒看到自己的未來,她希望陳淵看到了,但她又擔心事實……
所以,她沒問,希望給自己一點安慰。
見楚夢溪沒問自己,陳淵也沒刻意去敘說。他在彎月井中第一看到的是一名手握重劍的超級強者。但他第二次,第三次再看時,什麼也沒看到,只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洞。
陳淵沒告訴楚夢溪自己所看到的,也沒問楚夢溪看到了什麼,因爲,他知道那是他的秘密,同樣楚夢溪看到的也是她的秘密。
……
“走吧!我們在這耽誤的時間有點久了。”
離開彎月鎮,陳淵二人走向了鎮後面的十萬大山,這一路上雖會遇到些麻煩,但陳淵自認爲自己實力還可以,況且身後還跟着黑鷹,三人實力都是凝雲期,遇到些麻煩,也能輕易解決。
神將寶庫的秘密,誰也說不清楚。包括火域本地修士也只是在傳聞中聽到過一些關於它的傳說。
所以陳淵決定慢慢的走向神將寶庫,一路上多瞭解些神將寶庫的內容,面對後續可能發生的事情,以便做些準備。
想要去往神將寶庫的修士有很多,只是聚集在彎月鎮的修士就有數萬之衆。
如此多的修士共同進入山脈,一些等級低下的兇獸也不敢輕易靠近。
平安無事的行走了大約七天後,數萬修士就只剩下了幾百人,不是說那些修士已經放棄,而是分成了幾百個小隊,而且每個小隊行走的速度不一樣,方向也不一樣。
夜晚!
陳淵三人來到了一處山崗上。前方是一片茂密的叢林山谷,一股非比尋常的氣息從山谷中向外散發。讓人感覺有些壓抑與恐懼。
“黑影,去探查一下此地的情況。這山谷有些特殊。”陳淵吩咐身後的黑鷹道。
黑鷹走後,那名在彎月鎮曾經找過陳淵的大鬍子,帶着陳淵認識的一人,又來到了陳淵身邊,開口道:“看樣道友也看出了這山谷的異常。”
看着大鬍子和他身邊的孫大山,陳淵道:“你們真想要我們加入你們大山小隊麼?”
“當然。我叫孫青山,這是我弟弟孫大山。道兄在神劍山莊的英勇與實力大山已經告訴我了。能夠一人戰十名凝雲期,其得到劍聖前輩賞識。我孫青山十分欽佩。如果道兄三人能夠加入我們大山小隊,這一路上的行程想必會輕鬆很多。況且,道兄已經看出了這個山谷的特殊之處,我想以道兄三人的實力,沒有他人相助,即使能平安度過,也會受到些傷害。道兄應該不希望身邊這位漂亮的姑娘受到傷害吧。”
孫青山的話確實讓陳淵有了些興趣,開口道:“既然如此,孫兄就爲我講講這山谷吧。想必,孫兄應該有些瞭解。”
“陳兄還真說對了。這山谷我真的瞭解。而且不止一次來過這裡。”
山谷的名字叫做葬死谷,看似鬱鬱蔥蔥的山谷,其實是個極度兇險地方。
它之所以稱爲葬死谷,是因爲,在山谷的中心有一座埋葬了無數屍體的墳冢。
其實墳冢並不爲奇,最奇怪的是,在墳冢的內部有條密道,密道的盡頭,又是一個傳送陣法。
而傳送陣的對面,是一個千年強者的墓葬。
最兇險的其實不知墳冢和墓葬,而是守護在墳冢之外的一隻黑猿。這黑猿已經達到了固元后期,再有一級就將跨進金丹期。
之所以說黑猿兇險,則是因爲這黑猿極爲暴躁,任何試圖靠近墳冢的修士,都是它攻擊的對象。
“如此說來,我們繞過這片山谷不就可以了麼?”陳淵如此說道。
“陳兄說的不無道理。不過陳兄不瞭解。以這個山谷爲中心,方圓百里之內,都十分兇險。而且均是高聳入雲的山峰。想要通過,除非擁有飛舟。東方有一隻實力爲培元后期的山雕,西方是一隻固元中期雄獅,北方更是一隻金丹期地龍。想要從它們的地盤平安度過,沒有一定實力,誰也過不去。只有穿過葬死谷,後面的路程纔有能平安順暢。”
擡頭看了看四方,確實都是些高入做層的巨山。他們三人如果想要獨自穿過,確有些困難。於是說道:
“孫兄邀請我三人加入大山小隊,應該不只爲了對付那隻黑猿吧。以你們小隊的力量,對付一隻固元后期的黑猿,應該不算困難。”
“不愧是劍聖前輩欣賞的人。我們邀請陳兄加入大山小隊,確實還有些別的事情。陳兄應該知道,神將寶庫雖然神奇,且有很多秘密寶物。但以我等實力,即使進入了寶庫中,可能也得不到好處。甚至可能會丟掉性命。如果我們在前往神將寶庫的路上,得到些寶物,或者突破瓶頸,再次晉級。在神將寶庫中活命的機會機會將大大增加。而這葬死谷內的墓葬中,正好有我等需要的寶物。”
“你如何知道墓葬中有寶物?”
“不瞞陳兄說。在下先前之所以多次來此地,主要是因爲,這墓葬的主人是在下的一位先祖。”
陳淵大致相信了孫青山所說的話,但還要等黑鷹回來後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