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十分鬱悶的回到了戊殿,回到戊殿之時已經是臨近辰時,豐子言和雀德早已經睡去,洛晨躺在牀上久久不能入睡,想到那三百遍的規章竹簡,他就十分頭疼,這要抄到什麼時候才能抄完啊?!
三個月?四個月?人家都在忙着修煉,而自己卻要耽擱這麼長時間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實在是蛋疼,不過縱使洛晨有一肚子的怨言也沒什麼辦法,誰讓人家是師傅,自己是徒弟呢,師命難違
想到這洛晨不禁想到“這古一老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怎麼越來越看不透啊,嚴厲?苛刻?還是別的什麼?……今天他說的話又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時間洛晨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炸掉了,腦子裡和漿糊一般,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這些東西困擾着洛晨無法入睡
無奈之下,洛晨嘆了一口氣,他坐起來拿出了乾坤葫蘆,打開後痛飲了幾大口,片刻後他只覺得腦子變得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一切都出現了重影
“好酒……”洛晨將葫蘆重新塞住後,就“砰”的一下栽到在牀上,醉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正午洛晨才醒過來,醒來後他發現房間裡只剩下自己一人,豐子言和雀德不知跑到了哪去,而洛晨推開房門,看見刺眼的陽光後,他下意識的擋住眼睛,低聲罵道“都這個時候了,這兩個傢伙居然沒有把我叫醒!渾蛋啊!”
洛晨洗漱後,來到了戊殿前的竹林中,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爲洛晨要抄寫那三百遍的規章竹簡,並且規定還只能抄在竹簡上,但是顯然戊殿沒有那麼多的空白竹簡,所以他就只能自己來竹林中伐竹製簡了
如昨天一般,竹林裡連個人影都沒有,洛晨挑着長的茁壯一些的竹樹用星辰劍砍下,然後直接削成竹片,再用蠶絲穿在一起,再晾在陽光之下去除水分
洛晨想起自己房間裡那一堆的規章竹簡,一時之間不知道砍多少棵竹樹才能抄夠那三百遍,洛晨決定先砍幾十顆竹樹,不夠再來,好在竹林夠大,區區幾十顆還不算什麼
洛晨將幾十棵樹都砍成了一片片的竹片,做成了一卷卷的竹簡,這些竹簡堆在一起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樣,洛晨用自己的酒葫蘆裝了好幾次才帶回房間
說來神奇,酒葫蘆裡不同種類的東西並不會碰在一起,就像是分處在葫蘆裡的不同空間一般
洛晨看着地上羅成那麼高的竹簡,不禁眉頭緊皺連連嘆氣,他心中鬱悶不已,他坐在桌前,擡起筆這麼一抄,時間不知不覺的就到了薄暮之時
這時,豐子言和雀德兩個人滿面春風的回來了,雀德看見洛晨正在房間裡抄規章竹簡後,一時間幸災樂禍,笑得合不攏嘴“洛小子,想不到啊,你小子也有今天,不過沒關係的,胖爺當初也抄過,不就是一百遍麼,咬咬牙就過去了”
洛晨聞言白了雀胖子一眼“你丫是一百遍,勞資這特麼是三百遍!!三百遍啊!”
豐子言聽此不禁問道“洛兄,爲何你的是三百遍?”
洛晨嘆了一口氣說到“我怎麼知道,可能咱們那位師尊,看我不太順眼吧”
豐子言聞言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小爺原以爲古一老頭也只是和你說說而已,沒想到他不但罰了,還罰了三百遍”
洛晨沒有停筆,他一邊抄寫一邊問道“你們兩個傢伙是不是有什麼喜事,怎麼都跟要入洞房的新郎是的,高興成這個樣子”
豐子言聞言嘿嘿一笑,他故作神秘的問到“洛兄,你猜我們兩個今天干什麼去了?猜對了有獎哦”
洛晨低着頭,一遍抄寫,一邊說到“你們兩個傢伙還能去哪,肯定是去了不老泉那,對吧?”
雀胖子插話到“你只猜對了一半”
“哦?那另一半呢?”除此之外洛晨一時之間還真沒猜到別的,去找靈宵師姐了?不可能啊,就算要去,這兩個傢伙也會分開去,而不是一起去啊
豐子言躺在石牀上,興奮的說到“我們在不老泉回十二弟子殿的必經之路上大賭了一場,以前聽你說起胖兄賭術高超時我還不信,這次親眼見到,小爺我是真的服了!那賭技神乎其神啊!沒想到咱們胖兄也是一位有大本事的奇人異士”
雀胖子被誇的喜形於色,他坐在洛晨對面,挺了挺大肚說到“那是當然,誰讓你們胖爺我在任何方面都天賦異稟,技壓羣雄呢,俗話說得好,人在江湖,技多不壓身啊”
洛晨聞言一愣,他沒想到這兩個傢伙行事居然如此大膽,他頓了頓說到“你們也不怕被執法長老抓到?”
“放心了,你當誰都像你小子這麼點背啊!”
洛晨拿起茶杯剛想喝下一口茶水,雀德這話讓他含到嘴裡的茶水,直接噴了出去,都噴在了雀德臉上
“你小子……故意的是不是?!”雀德急忙站起身來把衣服脫掉,瞪着洛晨氣到
正常修士在有防備下,噴出去的茶水是不可能近身的,還沒等近前,就會被修士外放的靈氣蒸發掉了,但是因爲雀德方纔沒有防備,並且離洛晨又太近,這才被洛晨一口茶水噴在了臉上
“這個……意外……意外”洛晨乾笑着說到
豐子言見此哈哈大笑,他從牀上起身,來到了洛晨身前,從乾坤袋裡拿出來十幾個小瓶子擺在了桌子上,然後說到“洛兄你看,這就是我們今天的戰利品,怎麼樣?是不是很意外啊”
見到這些,洛晨急忙放下手中的筆,他拿起其中一個小瓶仔細的打量起來,只見小瓶是透明的,不知是何材質,不過想來應該不是玻璃,瓶子只有大拇手指那麼大,裡面裝的是藍色的液體,液體中還透着點點晶輝,洛晨打開瓶塞後,只覺得一股說不出的清香撲鼻而來,洛晨問道“這就是不老泉的泉水?”
“正是,我們兩個已經喝了不少,洛兄你也嚐嚐吧”豐子言笑着說到
洛晨將小瓶擡至嘴邊,剛欲一口喝下,卻又停了下來,他看着豐子言和正在洗臉的雀德問道“那個……那不老泉裡,沒人洗過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