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矜看着葉蘇憂鬱的表情,就說:“我是西境女王蝶愛的女兒,裡面的四個姐妹也是名門之女,想必也不會辱沒你伯爵大人的名聲。難道,你就這麼看不上我們嗎?”
葉蘇煩惱地說:“不是,幾位小姐姐都漂亮的很,家裡的老婆管得厲害,不敢。”
花矜忍不住笑了出來。
葉蘇又說:“算來算去,你和我還算是親戚,真要作出這種事來,就算我老婆不說什麼,我自己也受不了。”
花矜一下子愣住了,“我們是親戚……你老婆是誰?”
葉蘇說:“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你們相信我嗎?”
花矜說:“如果你答應我們的要求,我們就相信你。”
葉蘇笑着說:“你們就不怕我今晚享盡豔福,明天再答應伊斯廷的邀請?”
花矜慘笑着說:“你以爲我們不陪你,就能一直冰清玉潔下去嗎?我知道,我們從一開始就沒什麼可以和你談判的。話我也不多說了,你的最終答案呢?”
葉蘇說:“你們從山崖上跳下去,我就答應你的要求,我發誓。”
花矜一愣,隨即點頭道:“好。”
她走進了屋子,不一會兒,五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都走了出來,她們走到懸崖邊,手挽着手,夜風撩過她們薄如蟬翼的裙子,露出她們修長而光潔的腿。
花矜轉過頭來,哀怨地看了葉蘇一眼,“不要忘記你的諾言!”
就這樣,五個女子直直跳下了山崖。
葉蘇冷冷地笑了起來。
幾分鐘後,伊斯廷走了過來,笑着說:“伯爵大人,你們玩得也太過火了吧?”
葉蘇無奈地說:“這些姑娘也太剛烈了,我剛要做些什麼,她們就以死威脅。”
伊斯廷說:“伯爵大人是個明白人,既然這樣,不如早早答應我好了,不過我不逼你,還有一整夜的時間。我再找幾個姑娘給你,不過,這次請溫柔一些。剛纔那種姿色的姑娘,在整個精靈世界也難得一見。”
葉蘇苦笑道:“算了吧,伊兄,發生剛纔那種事,我實在是沒有什麼興致了。”
伊斯廷走後,葉蘇躺到了舒適的牀上,花火剛要走,葉蘇說:“花火,你留一下。”
花火警覺地抱着自己的胸口,道:“國王陛下,你想做什麼,我可不是那種人!”
葉蘇說:“你想哪去了?乖乖坐下,聽我說。”
花火滿腹狐疑地坐到了牀邊。
葉蘇不滿地說:“規矩點!坐到那邊的椅子上去!”
花火哼了一聲,乖乖坐到了那邊的椅子上。
葉蘇說:“花火,我在今天來的路上開啓了透視之術……放心,我早就關了,看到了一些東西,發現自己這一趟還是來對了,有的東西一旦消失,損失真的太嚴重了。我沒時間了,有的事情你現在就得幫我去做。”
花火見葉蘇說的這麼嚴重,也就不再鬧彆扭了,道:“那你快說吧,我聽着呢。”
葉蘇說:“我們現在是在真靈西北部的羣山的一處較爲平整的低谷之中,與北境和西境相連的道路都已經被封鎖。伊斯廷主要的財物都放在剛纔我們去過的鏡廳裡,那些名畫、雕塑和手工藝品承載着精靈王國輝煌的歷史,一定不能損毀。”
“還有必須要保護的是那些被抓來爲伊斯廷勞作的精靈,包括那些姑娘們,她們的遭遇實在是太悲慘了。”
“伊斯廷手下的軍隊有近九千人,供應短缺,士氣低落,對伊斯廷及其家族的奢侈生活早有不滿,但是又不敢妄動。因爲伊斯廷手下有幾十位靈術師,這些靈術師都很厲害。”
“我本來是打算神不知鬼不覺弄死伊斯廷的,可是,現在看來不行了。”
花火疑惑地說:“爲什麼?”
葉蘇說:“你沒看出來嗎,今天和我在一起的根本不是真正的伊斯廷!”
花火渾身一震:“你怎麼知道?我都沒看出來!”
葉蘇說:“換作你是伊斯廷,願意單獨和一個實力高強、長得又帥的人在一起嗎?”
花火撇了撇嘴,“國王陛下,你就不要夾帶私貨了。我明白了,換我是伊斯廷,我也不願意和一個敵人單獨在一起。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葉蘇有些懊惱地說:“要是讓風姿留下來就好了,現在正好用得着她。”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人影衝了進來,猛地扎進了葉蘇的懷裡。
驚魂普定的葉蘇看清楚來人的臉,就驚訝道:“你爲什麼又回來了?”
來人正是花矜。
她和西境的其他四個姑娘一起跳下山崖後,本以爲必死無疑,結果發現自己落在了一隻大鳥的身上。
那隻大鳥轉眼就飛到了真靈市中心,到了有路燈的地方,花矜她們才發現自己騎在一隻惡龍的身上,這隻惡龍像極了畫中的“深淵”。
幾個人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結果這隻惡龍並沒有傷害她們,只是把她們放在了伯爵府邸的門口,就展翅飛走了。
在伯爵府邸,她們發現了留守在那裡的瑟琳娜。瑟琳娜見到幾個人後,問清楚情況後,找了自己的衣服給她們換上,又將她們送到了王宮,由安娜派人護送她們回到西境。
葉蘇驚訝道:“那你就跟着真靈的軍隊回到西境去唄,幹嘛又回來?”
花矜說:“瑟琳娜已經暗中集結軍隊向這裡進發了,準備配合你的行動。我主動要求過來告訴你一聲。”
葉蘇想了想就說:“那我心裡就有底氣多了,剛開始我確實有些託大了,來到這裡後才發現靠自己一個人還是不行。”
花矜說:“嗯,人多力量大。”
葉蘇說:“不是,我的意思是,兩個人就夠了。”
花矜:“……”
她說:“玫珪伯爵,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呢?”
葉蘇說:“我需要一個水系靈術師。只可惜,風姿走了。”
花矜不敢相信地看着葉蘇,突然拽下一根葉蘇的頭髮,看了一眼就驚聲道:“我早該知道是你!怪不得你說我還算是你的姐姐,原來你就是洛川的未婚夫、玫洛薇的國王葉蘇!除了你,還有誰能讓伊斯廷束手無措呢。”
花矜手中的頭髮,髮根處半釐米已經變成了黑色。
葉蘇說:“知道了,就別賴在我懷裡了,以後不好相處。”
花矜撲哧一笑,“那你先把手從我背後拿開好嗎?”
葉蘇尷尬地拿開雙手,認真道:“以後見到洛川,不要提到這一段好嗎,我抱着你,只是爲了給你稍許安全感。”
花矜滿臉通紅地說:“也請你不要提我穿那種衣服的事情,好嗎?”
兩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花矜說:“對了,我是水系靈術師。不過這種弱勢的靈術有什麼作用嗎?對不起,在你眼前我不該這麼說,我知道你的朋友洛慄就是出類拔萃的水系靈術師。”
葉蘇說:“沒關係。你可以發動迷霧之術嗎?”
花矜說:“可以,雖然是十分稀有的水系靈術,但是王宮裡關於這方面的記載很多。我聯繫過。”
葉蘇說:“我的‘深夜’還在下面嗎?”
花矜說:“就是那條龍嗎?在的。”
葉蘇說:“好的,花火,你去找一趟妮娜,讓她協調一下,把玫瑰領最近運到真靈的強力麻醉劑給我多運點到這裡來。我看,就放在我們左側的高山上。還有,把我們剛纔商量的一些事告訴瑟琳娜和女王。以龍鳴爲號。”
花矜根本不知道葉蘇在幹什麼。
花火聽到命令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跳下了山崖,喊了一聲“深夜”,“深夜”隨即飛到她身下,帶着她飛到了真靈王宮。
房間裡只剩下花矜和葉蘇。
葉蘇說:“隔壁有個房間,你去休息一會兒吧。我還有點事情要想。”
花矜說:“我睡不着。”
葉蘇笑着說:“有我在這,不用怕。”
他見花矜不說話,就說:“你還不會是怕我吧?你放心吧,要是我真有那個想法,剛纔就不會讓你們跳崖了。”
花矜滿臉通紅地說:“不是因爲那麼。馬上就要和伊斯廷決戰了,心裡有些興奮。”
葉蘇笑了笑,“好的,那你坐着吧。今晚的風很冷,自己注意點。”
說完,葉蘇坐在窗前,拿出一張紙寫寫畫畫。
花矜靠着沙發坐着,不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凌晨零點。
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花矜一下子驚醒了,握緊了手上的靈介,看了坐在窗前的葉蘇一眼。
葉蘇說:“不要慌,躲到牀底下去。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花矜不服氣地說:“我也是一名靈術師!”
葉蘇說:“知道,但是你的靈術要用在更重要的地方。把”
話還沒說完,有人敲了敲門,“玫珪伯爵,過了十二點,已經是明天了,你的答案呢?”
葉蘇放下了手中的筆,笑着說:“我的答案重要嗎?”
那個人笑着說:“你還真是很有意思,確實不重要。你太出色了,這麼出色的人,跟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