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大玄第一侯» 第477章 戰夜梟(兩章合一,八千字求訂閱)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大玄第一侯 - 第477章 戰夜梟(兩章合一,八千字求訂閱)字體大小: A+
     

    “陳北玄,你逃不掉的!”

    夜梟衛六人小隊隊長,代號老鴰,身上飛出一片血光,剎那間凝聚成一具血影分身,向着陳北玄撞了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陳北玄的身形忽然猛地下墜。

    與此同時,一個混身都籠罩在黑色鱗甲之內的男人出現剛剛陳北玄站立的地方。

    老鴰釋放的血影分身,還有另外五人發出的攻擊。

    刀光、血色長針、音波、重戟轟擊。

    這些攻擊,原本是衝着陳北玄去的,但陳北玄猛然下墜,這些攻擊,頓時變成衝着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去了。

    在神農百草宗衆人看來,這就好像是陳北玄和那六人配合默契,陳北玄躲避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的同時,另外六人同時發起了攻擊。

    夜梟衛是玄帝最大的秘密,哪怕神農百草宗是他的左膀右臂,也不知道夜梟衛的存在,更不可能認識老鴰這六個人。

    別說神農百草宗了,就算是神龍衛那些人,也不認識老鴰他們。

    他們先入爲主,都以爲老鴰六個人和陳北玄是一起來的。

    現在六人攻擊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就更加說明了這一點。

    說時遲,那時快。

    轟!

    老鴰六人收手不及,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想過收手。

    夜梟衛出手,不留活口。

    不管這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是什麼來頭,他出現在戰場上,那就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夜梟衛從來不知道憐憫是什麼。

    六人的攻擊,同時落在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身上。

    一聲巨響,勁氣翻滾,光芒刺眼。

    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好像是來不及躲避一般,任由所有的攻擊都落在身上。

    老鴰六人一擊得手,目光向下追去,想要繼續追殺陳北玄。

    忽然。

    六人心中警兆頓生。

    “小心!”

    老鴰大聲叫道。

    他話音未落。

    一隻帶着手套的手掌憑空出現在他面前,向着他的脖子抓了過來。

    轟!

    那手掌一把抓住老鴰的脖子,力量到處,老鴰的身形轟然爆成一團血霧。

    就在老鴰身體爆成血霧的瞬間,百餘丈外,另外一道身影憑空出現。

    赫然正是身穿黑袍的老鴰。

    他眼神中第一次露出駭然之色。

    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眼神中也是露出一抹疑惑,他側着頭,似乎思索了一下。

    然後他身形微微一動。

    “小心!”

    老鴰厲聲喝道。

    霎時間,夜梟衛六人已經移動身形,結成了一個陣勢。

    轟!

    六人剛剛結成陣勢,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已經到了他們面前,一擡手。

    光影破碎,六人吐血倒飛而出。

    六大合體境強者,而且還不是神農百草宗那種水貨合體境,面對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竟然連一招都沒接住。

    就在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準備乘勝追擊,一舉將六人全部殺死的時候,忽然他腳步一頓。

    然後衆人驚駭地發現,他身上那黑色鱗甲,竟然有血跡開始向外滲出。

    那男人的眼神中也露出痛苦之色。

    他喉嚨之間,甚至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

    這突然的變化,讓神農百草宗衆人心中一緊。

    李歸塵的臉色更是大變。

    在場這麼多人,他是唯一一個知道這身穿黑色鱗甲之人來歷的。

    正是因爲如此,他才知道對方有多麼強大。

    這麼強大一個人,怎麼會受傷了呢?

    而且看起來,他的傷勢好像還挺重的樣子。

    應該是出手對付這六個合體境強者,所以引發了他身上的舊傷。

    李歸塵念頭一動,下意識地往懷裡摸去,就想給他提供一些療傷的丹藥。

    但是這一摸,卻摸了一個空。

    李歸塵這才反應過來,他數百年來積攢的丹藥,早就被陳北玄三個人給偷盜一空了。

    想到陳北玄,李歸塵的目光就從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和老鴰六人身上轉移開來,向着下方移去。

    陳北玄可還在呢,萬一他要是偷襲聖使大人——

    李歸塵心中一緊。

    就在他已經準備招呼神農百草宗衆人攔住陳北玄的時候,他赫然發現,剛剛落地躲避的陳北玄,竟然不見了影子。

    “人呢?”

    他脫口而出問道。

    “李師弟,你在找什麼人?”

    旁邊一個神農百草宗長老略帶諂媚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之前李歸塵說的蒼穹宗是什麼玩意兒,但看得出來,蒼穹宗來頭甚大。

    這個李師弟竟然還有這麼大的來頭,那自然得跟他打好交道。

    “陳北玄,和那兩個太平侯爺。”

    李歸塵沉聲道,“小心他們偷襲聖使。

    若是聖使在神農百草宗出了什麼意外,我可以保證,神農百草宗必定會雞犬不留。”

    神農百草宗衆人皆是一驚。

    別看神農百草宗被人大鬧了兩場,連宗主現在都重傷未醒。

    但神農百草宗的根基並未動搖,神農百草宗依舊是大玄最強大的宗門。

    而且神農百草宗還背靠大玄,誰能讓它雞犬不留?

    哪怕是陳北玄和那兩位太平侯爺,最多也只是大鬧一場,想讓神農百草宗雞犬不留,他們可沒有這個本事。

    眼前這個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確實很強,但要說把神農百草宗殺到雞犬不留,他也未必能夠做到。

    神農百草宗只是不想與他拼命,不代表神農百草宗沒有拼命的本事。

    更何況,這裡還有一支神龍軍呢。

    李歸塵見衆人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他也不過多解釋,只是冷哼一聲。

    一羣井底之蛙,又怎知蒼穹宗的強大?

    想到幼年時的驚鴻一瞥,李歸塵臉上不受控制地露出了激動之色。

    本來以爲要等自己的兜率煉丹訣入門之後纔有機會進入聖境,沒想到,此間竟然還有聖使在。

    那麼,只要服侍好聖使,他日聖使迴歸之時,自己搭個順風車不就行了?

    李歸塵心中暗暗盤算。

    空中。

    夜梟衛的六人小組已經見到了便宜。

    在老鴰的指揮下,六人陣型變化,與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纏鬥起來。

    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兩次出手,驚豔全場。

    但他似乎被傷勢影響,如今再出手的時候,力量已經跌落到合體境的層次。

    或許比合體境要強一些,但也強的有限。

    夜梟衛那六人是真正的合體境強者,而且還是合體境中的強者。

    他們六個配合默契,逼得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步步倒退,鮮血不斷從空中灑落。

    那鮮血,並非夜梟衛六人給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造成的傷害,而是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自己的傷勢。

    不知道那男人身上的黑色鱗甲是什麼材質打造的,反正夜梟衛六人的攻擊落在上面,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不管是重逾萬斤的白骨重戟的砸擊,還是那密集的血色長針偷襲。

    都被那黑色鱗甲給擋了下來。

    看似男人被夜梟衛六人逼得步步倒退,但事實上,夜梟衛六人的攻擊,也並未給他帶來什麼傷害。

    要說六人的攻擊有什麼作用,那就只是逼的那男人需要反擊,他反擊,就牽動自身的傷勢。

    夜梟衛六人也是經驗豐富,他們瞅準了這一點,便不斷加快攻擊的速度,尤其是針對對方露出來的那一雙眼睛。

    這逼得對方需要不斷髮力躲避或者抵擋。

    鱗甲縫隙間,不斷有鮮血滲透而出。

    …………

    神農百草宗山頂。

    一人一貓,正蹲在山頂上,偷偷看向這個方向。

    “貓兄,蒼穹宗是什麼來頭?這聖使你認不認識?”

    蘇牧好奇地低聲問道。

    這李歸塵身上果然有不少秘密啊。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蒼穹宗的名字。

    妖物大貓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眼神中閃過一抹凝重,還有一抹不屑。

    “一個問題,一顆玄元造化丹。陰陽萬壽丹也行。”

    妖物大貓的聲音直接在蘇牧腦海中響起。

    蘇牧:“……”

    打劫呢。

    別說陰陽萬壽丹了,一顆玄元造化丹那也是價值連城好吧。

    只是回答一個問題,就想坑我一顆玄元造化丹?

    別說玄元造化丹了,就算是紫金丹我都不捨得給你好吧。

    “其實我也沒這麼好奇。”

    蘇牧淡淡地說道,“這男人身上的黑色鱗甲倒是有幾分意思,看起來不像是尋常神兵,難道是仙兵?”

    他摸着下巴,低聲道。

    “你對兵器還有了解?”

    妖物大貓似乎是閒的無聊了,竟然主動和蘇牧聊了起來。

    “巧了,我也曾經學過一些鑄兵術的皮毛,天工煉器法,貓兄你聽過沒有?”

    蘇牧微微一笑,說道。

    妖物大貓眼神閃爍,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

    這混蛋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那位可沒有這小子這麼油滑。

    他學了八九玄妙功,竟然還到處偷學其他人的絕技,兜率煉丹訣、天工煉器法……

    “他雖然有黑色鱗甲護體,但他傷勢太重,恐怕要輸了。”

    蘇牧一邊觀戰,一邊低聲說道,“另外六個人也不知道什麼來頭,我們太平司鎮守天下,竟然不知道大玄還有六個這等程度的強者。”

    “想要弄死他們很簡單,你只要給我七顆,不,五顆玄元造化丹,我就替你弄死他們。”

    妖物大貓眼冒精光地說道。

    “我爲什麼要弄死他們?”

    蘇牧疑惑地反問。

    “你沒聽見?那傢伙是來殺你的,那六個人,剛剛也在追殺你的人,你以爲我看不出來?”

    妖物大貓不屑地說道,“幾顆丹藥,就替你解決了後患,絕對是物超所值。

    一般人想跟我做生意我還不答應呢。”

    蘇牧撇撇嘴。

    雖然弄死這幾個人很有誘惑力,但是奈何,他太窮了。

    玄元造化丹和陰陽萬壽丹,他自己都還嫌不夠用呢,哪有那麼多丹藥用來僱傭妖物大貓?

    再說了,這好像完全不用它出手。

    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和另外六個人雖然都是衝着殺他來的,但他們明顯也不是一夥兒的。

    最主要的是,這兩夥人正在狗咬狗。

    或許,根本用不着他多事,這兩夥人自己就能鬥個兩敗俱傷。

    妖物大貓見蘇牧拒絕,眼神中不由地露出失望之色。

    不過很快,它就又開心起來了。

    雖然它和蘇牧不太熟,但以它的觀察,就蘇牧這能夠闖禍的性格,早晚會有求到它的時候。

    等到那個時候,它一定會獅子大開口。

    反正這小子是煉丹師。

    對了,他還是鑄兵師呢。

    自己好像也還缺那麼百八十件的仙兵呢。

    …………

    “陳北玄,這六個幫手你是從哪裡找來的?你們劍宗還有這底蘊?”

    明夷侯張松濤一臉驚訝地低聲道。

    距離隴山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陳北玄、明夷侯張松濤和晉侯碰到了一起,他們遠遠看着發生在隴山上空的戰鬥,臉上都露出驚駭之色。

    對戰的雙方,無論是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還是另外六個,都強大的讓人難以相信。

    他們設身處地地想想,覺得換了是他們,對上任何一方都沒有勝出的把握。

    “我劍宗的底蘊也未必比你們太平司差多少。”

    陳北玄沒好氣地說道,“不過這六個不是。

    他們是在追殺我。”

    “追殺你?”

    明夷侯張松濤和晉侯臉上都露出古怪的表情。

    陳北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倆人的表情分明是在說,你陳北玄也配?

    “我好歹也是劍宗宗主好吧,而且我還是大玄唯一一個曾經觸碰到返虛境的強者!”

    陳北玄說道,“引來六個合體境強者來追殺,那不是很正常嗎?”

    “被人追殺有什麼好驕傲的?”

    明夷侯張松濤撇撇嘴,說道,“不過這些傢伙都是哪裡冒出來的?

    我都不知道,大玄原來有這麼多高手。

    要是他們能加入太平司,那何愁妖庭不能蕩平?”

    “那六個傢伙是玄帝的手下。”

    陳北玄說道,“另外一個不知道。”

    “玄帝——”

    明夷侯張松濤和晉侯的表情明顯低落了下來。

    對於玄帝的背叛,他們現在也無法釋懷。

    尤其是現在還知道,玄帝手上竟然隱藏了這麼多的實力,這讓他們這麼多年的奮戰都變成了笑話。

    他們太平司一直在斬妖除魔,對抗妖庭,結果玄帝手上的實力,完全可以蕩平天下妖物,他們的犧牲,根本就沒有必要。

    “他真該死!”

    明夷侯張松濤咬牙切齒道。

    “這個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爲什麼要殺蘇牧?”

    晉侯嘆了口氣,緩緩地開口道。

    “他以一人之力,竟然能擋住六個合體境強者的攻擊,他的修爲深不可測。”

    陳北玄道,“我與那六個人交過手,我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說的雖然很委婉,但明夷侯張松濤和晉侯都聽懂了他的意思。

    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實力在陳北玄之上。

    陳北玄是什麼人?

    如他自己所說,他是劍宗宗主,大玄唯一一個曾經觸碰到返虛境力量的人。

    某種意義上,陳北玄在合體境當中,幾乎可以算是最強之人了。

    那六個人合起來的力量比陳北玄強很正常,但他們隨便一個人,單獨獨鬥就未必是陳北玄的對手了。

    但這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明顯實力比陳北玄更強,這就令人難以接受了。

    這等強者,以前他們從未聽說過,怎麼突然就冒了出來呢?

    “別的不說,蘇牧這招惹敵人的本事,我是自愧不如。”

    陳北玄繼續說道。

    “說的好像你其他本事比蘇牧強似的。”

    明夷侯張松濤說道,“除了年紀比蘇牧更大,你說說你還有什麼比他強的地方?”

    “你不也一樣?”

    陳北玄怒道。

    大家老大不說老二,你老是這麼刺激我有什麼用?

    你難道就比我強多少?

    跟蘇牧那種妖孽比,純屬是找不自在好吧。

    “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鬥嘴了。”

    晉侯沉聲說道,“他們要分出勝負了。”

    明夷侯張松濤和陳北玄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兩人同時扭頭向隴山的方向看去。

    只見隴山之上,驟然爆發出一團刺眼的光芒。

    緊接着,一團巨大的蘑菇雲升騰而起。

    然後他們就聽到神農百草宗弟子驚慌的叫喊聲。

    陳北玄、明夷侯張松濤和晉侯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個方向。

    煙塵漸漸消失。

    神農百草宗的建築不知道倒塌了多少。

    那些弟子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神農百草宗的衆長老正來回穿梭,搶救那些弟子。

    “誰勝誰負?”

    陳北玄、明夷侯張松濤和晉侯正疑惑之際。

    忽然。

    一道人影砰地墜落而下,正好落到他們身前。

    三人嚇了一跳,定睛看時。

    只見那個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躺在他們面前,雙眼緊閉,渾身氣息全無。

    “這——”

    三人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滿臉警惕地向着那男人看去。

    …………

    幾乎是與此同時。

    夜梟衛那六人小組,出現在距離隴山數裡外的山林之中。

    他們砰地落在地上,身形晃了晃,六人竟然同時跌坐在地上。

    噗!

    他們紛紛吐出一口逆血。

    “老大,那個人是什麼來頭?太強了!”

    夜梟衛六人小組當中,代號血螭的男人開口說道,他眼神中還殘留着驚恐之色。

    “如果不是他有傷在身,只怕我們這次就要栽在他手裡了。”

    血螭說道。

    他的兵器是一雙彎刀,分別名叫蝕骨、融魂。

    現在,他那一雙彎刀,都只剩下半截。

    這是被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徒手摺斷的。

    “神農百草宗——”

    老鴰比其餘五人冷靜的多,他沉聲說道,“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和神農百草宗是一起的。

    或許,神農百草宗已經背叛了陛下。”

    “這——”

    其餘五人這才意識到問題,臉色都是一變。

    “褚寒川是陛下一手培養出來的,我們夜梟衛修煉所用的丹藥也都是褚寒川提供的,他怎麼可能背叛陛下?”

    夜梟衛六人小組中代號骨嬈的那人說道。

    骨嬈是六人當中唯一的女性,用一把古琴,擅長以音波攻擊。

    之前與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交手,她一直在遠攻,受傷倒是最輕的一個。

    “褚寒川不會背叛陛下,但他被陳北玄三人打傷,現在神農百草宗說話算數的人不是他。”

    老鴰沉聲說道,“或許,褚寒川之所以會受傷,也是被人裡應外合打傷的。”

    “老大,你的意思是說,神農百草宗有人勾結了陳北玄、明夷侯和晉侯他們?”

    其餘五人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可以把神農百草宗給屠了。”

    說話之人舔了舔舌頭,臉上露出殘忍的表。

    此人代號荒骸,最是兇殘嗜殺。

    說到屠盡神農百草宗,他就顯得興奮起來。

    “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受傷很重,如果再來一次,我們或許能殺了他,只要殺了他,神農百草宗無人能抵擋我們。”

    老鴰眼神閃爍,沉聲說道。

    他竟然也在思索屠盡神農百草宗的事情。

    啪!啪!啪!

    就在這個時候。

    忽然一陣鼓掌聲響起。

    五人臉色同時一變,猛地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誰!”

    五人同時厲聲喝道。

    “各位真是好膽量。”

    只見不遠處,一個青年緩步走來。

    那青年樣貌俊朗,頭上還趴着一隻花貓。

    “明明被打的像是喪家之犬一般拼命逃竄,竟然還想着屠盡人家神農百草宗滿門,這是誰給你們的自信呢?”

    蘇牧看着六人,緩緩地開口道。

    “蘇牧?”

    六人當中,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人忽然開口道。

    此人代號陰燭,擅長用毒和使用暗器,也是六人小組中負責情報的人。

    他此言一出,其餘五人都是一愣。

    不只是他們五人,蘇牧也是微微一愣。

    他並沒有解除身上的僞裝,這個人怎麼認出他來的?

    他可是利用八九玄妙功進行僞裝的啊,神農百草宗那麼多合體境強者,也沒有一個人識破他的僞裝。

    當初明夷侯張松濤見到他的時候也一樣沒認出他來。

    “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你們是什麼來頭了。”

    蘇牧嘆了口氣,說道,“不知道有哪位能爲我解惑嗎?”

    他看着六人,一臉誠懇。

    他是真的好奇這六個人的來歷。

    一眼就識破了他的僞裝,還都是合體境強者。

    並且這六人一看就是來自同一個組織,他們六人配合默契,聯合起來,甚至鬥敗了那個神秘莫測的男人。

    老鴰並不答話,而是以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

    只見骨嬈手指在琴絃上一波。

    錚!

    琴聲擴散開來。

    而陰燭則是半蹲在地面上,雙手按在地面上。

    數息之後,兩人同時開口。

    “只有他一人。”

    蘇牧看着幾人的動作,心中對幾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沒錯,我是一個人來的。”

    蘇牧淡淡一笑,說道,“所以你們不用怕。”

    “蘇牧,你的膽子比我們更大。”

    老鴰心中微微鬆了口氣,目光落在蘇牧身上,緩緩地開口道,“明知道我們是來殺你的,你竟然敢主動出現在我們面前。

    莫非你以爲我們六個受了傷,你一個小小的化嬰境,就能來撿便宜了?”

    “撿便宜倒是不至於。”

    蘇牧搖搖頭,說道,“只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與幾位應該是素不相識。

    既然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幾位爲何要來殺我?

    我這個人就是有個壞習慣,那就是死也想死個明白。”

    他的目光一一在六人身上掃過,忽然一笑,說道,“你說的不錯,我只是個小小的化嬰境,而且此地方圓數裡並無他人,你們也不用擔心我能跑得了。

    既然如此,爲什麼不能告訴我你們的身份呢?”

    老鴰看着蘇牧,面無表情。

    “蘇牧,我知道你以往的戰績十分輝煌。”

    老鴰緩緩地說道,“但這一次,你想錯了。

    如果陳北玄、明夷侯和晉侯隨你一起來,那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只憑你一個人,既然敢出現在我等面前,那你的下場就只有一個。

    我六人雖然受了傷,但殺你,易如反掌。”

    “我並沒有反駁過這一點。”

    蘇牧平靜地說道,“既然你這麼自信能殺了我,那爲什麼還是不敢告訴我你們的身份呢?

    還是說,你其實沒有這麼自信。

    你們受的傷可能比我想象的更重,重到了,可能我一個小小的化嬰境就能把你們六個全部幹掉。”

    “想幹掉我們?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荒骸一聲大喝,腳下炸裂,整個人向前掠去。

    他手上那一杆白骨重戟以力劈華山之勢,向着蘇牧頭頂上砸落而下。

    白骨重戟帶着尖銳的呼嘯聲,所過之處,空中甚至出現一道黑色的裂痕,彷彿空間被他打穿了一般。

    荒骸的動作很快,眨眼之間,白骨重戟已經到了蘇牧的頭頂之上。

    眼看着蘇牧就要被荒骸一招砸成肉泥,老鴰五人並沒有就此掉以輕心。

    五人竟然是身形一晃,分散開來,將四面八方全都封死。

    哪怕面對一個化嬰境,他們也拿出了全力以赴的架勢。

    蘇牧是化嬰境,又不是一般的化嬰境。

    之前陛下曾經派出好幾個合體境強者去殺蘇牧,最後都失敗了。

    而且那些合體境強者還有去無回。

    雖然那些合體境強者未必是蘇牧親手所殺,但也足以說明,蘇牧此人的不一般。

    更何況,蘇牧當衆出手的戰績,有過一劍差點重創賀瑾的紀錄。

    那一劍,似乎是劍宗的拔劍術。

    所以,現在他們完全把蘇牧當成同階的高手在對待。

    他們尤其在地方蘇牧手上的劍!

    不過。

    面對荒戟雷霆般的一擊,蘇牧並未用劍。

    他只是徒手,雙臂向上招架。

    “找死!”

    荒骸眼中閃過一抹羞惱,冷喝道。

    他的白骨重戟乃是玄兵,配合他的力量,曾經一戟將一頭六階妖物的腦袋砸得粉碎。

    蘇牧縱然走了肉身成聖的道路,想憑肉身抵擋自己全力一擊,那也是找死!

    被蘇牧如此輕視,荒骸心中大怒,手上的力量不由地又加重了幾分。

    轟!

    白骨重戟和蘇牧的手臂碰撞在一起,發出金鐵交擊的響聲。

    蘇牧的雙腳猛地沒入青石地面當中,沒至膝蓋。

    他手臂上傳來咔嚓咔嚓的響聲,聽起來像是要骨折一般。

    但一陣響聲過後,他的手臂,竟然抗住了。

    他竟然真的以肉身,擋住了荒骸的白骨重戟!

    荒骸有了一剎那的出神。

    他臉上滿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他可是合體境強者,而且以力量著稱。

    雖然他沒有走肉身成聖之道,但他天生力大無窮,配合這杆重數千斤的白骨重戟,在力量的比拼上,他就從來沒有輸過。

    哪怕是那些以肉身力量見長的妖物,也擋不住他重戟一擊。

    蘇牧這是什麼樣的體魄?

    竟然能擋得住他一擊。

    且不說蘇牧爲什麼有這麼大的力量,他的骨頭,怎麼可能這麼硬?

    蘇牧,明明只是化嬰境啊。

    “老六,小心!”

    就在荒骸愣神之際,老鴰大聲叫道。

    老鴰悶哼一聲,周身毛孔順便爆射出一片血霧,那些血霧瞬間凝聚成一具血影分身,向着蘇牧背後撲了過去。

    他的動作很快,但蘇牧的動作比他更快。

    只見蘇牧反手就抓住了那一杆白骨重戟。

    轟!

    力量爆發之下,荒骸雙臂劇震,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

    而那杆白骨重戟,已經到了蘇牧的手上。

    荒骸徹底傻眼了,他難以理解,爲什麼一個化嬰境武者,竟然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來而不往非禮也。”

    就在這個時候,蘇牧朗聲道。

    “我接了你一擊,現在輪到你接我一擊了。”

    話音未落,那一杆白骨重戟,掄圓了向着荒骸砸了過去。

    與此同時,老鴰的血影飛身已經到了蘇牧背後,呼嘯着撲到蘇牧身上。

    血螭、陰燭、骨嬈等人也紛紛出手,從各個方向發出攻擊,打向了蘇牧。

    這一刻,所有人都不敢再把蘇牧當成一個化嬰境。

    能接住荒骸白骨重戟一擊的,告訴他們是化嬰境?

    說時遲,那時快。

    五大合體境強者的攻擊何其猛烈?

    哪怕他們人人帶傷,但攻擊之勢,讓方圓數百丈內的一切都化爲齏粉。

    蘇牧彷彿處於風口浪尖的一葉小舟,隨時可能傾覆。

    但是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八九玄妙功,鬥戰無雙。

    這是他第一次用之與人戰鬥。



    上一頁 ←    → 下一頁

    都市劍說九道神龍訣丹道宗師深夜書屋壯士,乾了這碗雞湯
    網遊之我是武學家棄婦再嫁嫡女當嫁:一等世子妃我的老婆是土匪總裁大人玩夠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