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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玄第一侯 - 第106章 動作(求訂閱求收藏求月票推薦票)字體大小: A+
     

    第106章 動作(求訂閱求收藏求月票推薦票)

    “他蘇牧是爲了捉黎川的同黨?笑話!” 東城區,一間裝飾奢華、燈火通明的房間內。

    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子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怒罵道。

    “誰是黎川的同黨,還不是他蘇牧說了算?這根本就是借題發揮!”

    中年男人冷冷地道,“這蘇牧看著年紀輕輕,想不到手段竟然如此老辣。

    他現在藉口捉拿黎川的同黨,東城區任何地方,如果不讓他進,他都能以窩藏黎川同黨的名義進行污衊。

    好,好!”

    中年男人臉色陰沉,有了這個藉口,東城司一下子就多了許多操作的空間。

    南城區各方勢力,就算暗中和官府不對付,明面上也不會留給官府什麼把柄。

    以前東城司的老司馬徐光是個行事板正的人,他拿東城區各方勢力沒有辦法,一是東城司力量不如各方勢力,一是他一直沒能抓到各方勢力的把柄。

    現在來了個年輕的過分的司馬,沒想到行事竟然如此老辣,這可是比古板的徐光難應付多了。

    “會長,我們怎麼應對?要不要找內城的大人們給他施壓?”

    男人對面一個人低聲道。

    “哼,這點小事就打擾內城的大人,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光著上身的男人冷哼道,“他們會不會覺得我們就是一羣廢物?

    況且,這件事情你讓他們如何施壓?

    捉拿黎川同黨,便是城主也說不出話來,現在誰敢出面施壓,那是不是意味著黎川死而復生跟誰有關係?

    這件事,誰敢碰?”

    內城也不是一片祥和,四大家族明爭暗鬥,私縱緝兇榜兇人可是大罪,誰往上碰,那不是明擺著給敵人遞把柄嗎?

    現在哪怕是內城四大家,不管和黎川有沒有關係,都會撇清自己的關係,沒有人會干涉蘇牧的動作。

    “真是好一步棋!”

    光著上身的男人,榮華會會長馬雙成也感覺一陣頭大,“交待下去,這段日子都給我消停點,都把自己的屁股給我擦乾淨,姓蘇的要查哪裡,就讓他查,把你們的尾巴都藏好了。

    他不會在東城折騰多久,便是讓他得意一段時日又如何?”

    對面那人臉上有些爲難,真要是這麼做,很多事情他們這段日子就幹不了了,那損失可是不小。

    不過看到馬雙成冷冽的表情,他還是點點頭。

    “我這就去通知他們。”

    …………

    同樣的一幕,在東城區其他幾個地方也同時上演。

    榮華會、清茶門教,還有其他一些小的幫派,一夜之間竟然全都偃旗息鼓,像是變成了良民一般。

    等第二日一早,東城司數百捕快齊聚主樓前空闊的廣場上的時候,東城區的街道都比往常乾淨了許多。

    “啓稟大人,東城司所有捕快,現已集結完畢,請下令!”

    捕頭陳鬆大聲道。

    他是一早從內城趕回來的,一回來,就得到了蘇牧召集所有捕快的消息。

    他一刻都不敢停留,立馬就來了衙門。

    先是向蘇牧稟報了昨日去內城何家的經過,他到了何家之後,何家熱情地接待了他,還強留他在內城住了一夜。

    期間自然少不得對他發動了財色攻勢。

    陳鬆雖然十分心動,但還是拒絕了何家的招攬。

    沒辦法,他早已經靠向了洛家,怎麼都不可能再倒向何家的,兩姓家奴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這經過他原原本本地告知了蘇牧,一點都沒有隱瞞。

    “陳捕頭,從今日開始,由你和七個班頭帶隊,每日早中晚巡邏三次,東城區所有街道,必須巡到。

    凡是可疑之處必須搜查,凡是可疑之人必須逮捕,凡是阻撓東城司做事者必須嚴懲!”

    蘇牧擲地有聲地說道。

    陳鬆等人臉色皆是一肅。

    這三個凡是若能做到,東城區,就真的成了東城司的天下啊。

    “大人,如果榮華會和清茶門教的人阻撓我們怎麼辦?”

    陳鬆猶豫問道。

    “聽不懂嗎?凡阻撓東城司辦案者必須嚴懲,三遍聲明之後冥頑不靈者,斬。”

    蘇牧冷淡地道。

    “萬一打不過呢?”

    一個班頭弱弱地道。

    “記住了,你們代表的是東城司,代表的是大玄律法,你們打不過還有我,我打不過還有城主府,城主府打不過,還是太平司。”

    蘇牧冷冷地說道。

    “是!”

    衆捕快心情激盪,扯著嗓子大聲道,聲音衝破雲霄。

    …………

    “大人,這三個凡是,打擊面是不是有些廣了?

    萬一有人狗急跳牆——”

    眼看著數百個捕快氣勢洶洶地離開了衙門,如同無數細流一般涌入街巷之中,餘秀江有些擔心地道。

    他是真沒想到,蘇牧竟然如此雷厲風行,上任第二天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這要是萬一引發暴動,就算是東城司司馬也扛不住啊。

    “狗急跳牆,我還怕他們不跳呢。”

    蘇牧平靜地說道,“他們不狗急跳牆,我還抓不到他們的把柄。他們要是跳起來,殺起來會更順手。

    餘司丞你不是武者,不懂這些。”

    餘秀江有些無語,這是我懂不懂武道的問題嗎?

    “餘司丞,東城司有哪些勢力與何家有關?”

    蘇牧輕描淡寫地問道。

    “大人,這會不會有些過了?”

    餘秀江小心翼翼地說道,小蘇司馬,也太睚眥必報了吧。

    如果蘇牧知道餘秀江的想法,只會丟給他一個白眼。

    別人都要殺他了,他還給別人留面子不成?

    既然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那自然是有多大力用多大力了。

    內城何家,他暫時是扳不倒,不過斷他一條手臂,倒是可以試試。

    “餘司丞你不要誤會,我絕對沒有公報私仇的意思,我只是覺得,黎川的同黨有很大可能藏在那些地方。”

    蘇牧認真地說道。

    …………

    “陳捕頭,你們捉拿兇犯來錯了地方吧,我這裡只是賣些鐵器,你要說鐵鍋和菜刀,我這裡便有,兇犯,那是一個也沒有。”

    一個掌櫃的打扮模樣的矮胖中年男人帶著一絲倨傲,將陳鬆等人擋在了門口。

    “有沒有藏著兇犯,那要查過以後才知道。”

    陳鬆手握刀柄,冷聲說道,“魏掌櫃莫非要阻撓東城司辦差?”

    鏗鏘!

    陳鬆背後的衆捕快紛紛將刀拔出來一半,氣勢森然。

    那魏掌櫃臉上絲毫沒有懼色,冷笑一聲。

    “陳捕頭現在真是好大的威風!”

    魏掌櫃冷冷地說道,“這裡你要搜沒有問題,但我醜話說在前面,咱們雖然是個小店,但店裡也頗有幾件貴重物品。

    若有什麼損失,那我可以是要陳捕頭你的。

    咱們配合東城司辦差,但也不能被人騎在頭上拉屎撒尿。”

    魏掌櫃側身讓開一條道。

    他背後那些赤裸著上身的夥計學徒全都抱著手臂站在一邊,冷笑著看著陳鬆等人。

    這些夥計學徒平日裡習慣了打鐵,練出一身疙瘩肉,油光的皮膚看著比那些捕快還要壯實許多。

    一衆捕快走進鋪子,被這麼多年輕力壯的夥計盯著,全都有些不自在。

    “魏掌櫃,多謝了。”

    陳鬆拱手道,“搜,任何角落都不要有遺漏!”

    如果放在以前,這種背景深厚的鋪子,他們一般都敬而遠之,肯定不會上門搜檢。

    但這次小蘇司馬下了死命令,必須要挨家挨戶地搜查。

    所以固然這鋪子的掌櫃和夥計都在旁邊虎視眈眈地盯著,衆捕快依舊是前前後後地搜了起來。

    “陳捕頭,小心一點,萬一打破了什麼東西,你們那點俸祿,一輩子都賠不起。”

    掌櫃的抱著手臂,一臉嘲諷地說道。

    “那就不勞魏掌櫃操心了。” 陳鬆面無表情地說道。

    “捕頭,發現了一批青金!”

    片刻之後,一個捕快滿臉興奮地從後院奔了過來,手裡還提著一個小小的口袋。

    大玄王朝有些東西是管制品,比如某些藥材,比如某些金屬,還有某些妖物魔頭身上掉落的材料等等。

    青金就是一種管制金屬,按照大玄律令,民間禁止私自使用。

    “魏掌櫃,你怎麼說?”

    陳鬆接過那一口袋青金,掂量了一下,大概有兩三斤重,他看向魏掌櫃,說道。

    “按照大玄律,私用青金,處以罰沒青金,並罰十金。”

    魏掌櫃絲毫不慌,不緊不慢地說道,“既然陳捕頭喜歡這點青金,那就送給陳捕頭了。

    另外,這是罰金!”

    他轉身從櫃檯裡取出一錠金子,隨手丟在了地上。

    陳鬆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魏佔奎的態度極盡侮辱。

    但偏偏陳鬆拿他一點沒有辦法。

    這魏佔奎說的一點都沒錯,私用青金,最多不過是罰款而已。

    對於這日進斗金的鍛兵鋪子來說,那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

    “捕頭!”

    一個捕快將地上的金子撿起來,遞給了陳鬆。

    “收好了!回衙門後交給司丞大人。”

    陳鬆憋著怒意道。

    魏佔奎和那些鍛兵鋪子的夥計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半個時辰之後,衆捕快陸續回到了陳鬆的身邊。

    除了又找到幾樣違禁金屬,並沒有發現其他不法之處。

    這幾樣違禁金屬,最多不過是罰款而已,很能借此將這鍛兵鋪子怎麼樣。

    而魏佔奎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把罰金丟了出來。

    “走!”

    陳鬆讓人帶上罰金,就要離開鍛兵鋪子。

    “陳捕頭,等一等吧。”

    魏佔奎忽然開口說道,“咱這鋪子你們是搜了,但就這麼離開,好像有些不合適吧?”

    “你什麼意思?”

    陳鬆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魏佔奎,冷冷地道。

    “剛剛陳捕頭手下的兄弟搜查咱鋪子的時候,咱鋪子丟了一件神兵利器,咱也不知道是哪位兄弟一時見獵心喜,給順手牽羊了。”

    魏佔奎道,“如果是普通的兵器,咱也就送給那位兄弟了。

    但是這件神兵利器價值千金,可是不能就這麼白白送人的。

    陳捕頭,是不是讓你手下的兄弟,把東西交出來呢?”

    “魏掌櫃,我手下的弟兄不會做這種事,你不要血口噴人!”

    陳鬆冷聲道。

    “咱這鍛兵鋪子,今日只有陳捕頭你們這人來過,不是你的人,難道還是我的人偷了不成?”

    魏佔奎冷笑道,“這事其實也好辦。

    陳捕頭你和手下的兄弟都把衣服脫了,讓咱們看看不就一清二楚了?”

    “反正這裡都是爺們,陳捕頭你們也不用怕被人佔了便宜。”

    衆夥計學徒哈哈大笑。

    陳鬆臉色陰沉如雨,“魏佔奎,你放肆!”

    “我放肆?陳捕頭莫非還想仗勢欺人不成?”

    魏佔奎冷冷一笑,“那你可是選錯了地方,我也不怕告訴你,那件神兵利器,可是給內城何府老爺子的壽禮。

    你東城司的捕快偷了我家的神兵利器,便是鬧到城主那裡去,我魏佔奎也絲毫不懼!”

    “你——”

    陳鬆大怒。

    這些人的手段他自然清楚,偷沒偷神兵利器根本就是說不清的事情。

    鬼知道這鍛兵鋪子裡到底有沒有拿所謂的神兵利器!

    別說脫光衣服了,就算是讓魏佔奎搜了身,東城司的臉面也會徹底掉到地面上。

    那小蘇司馬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才掀起的大動作,可就要虎頭蛇尾,草草結束了。

    陳鬆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事情的棘手之處,進退兩難。

    “陳捕頭,每個月幾十兩銀子,何必拚命呢?”

    魏佔奎冷笑道,“你只要低個頭,那件神兵利器,便是送給你又如何?”

    “魏佔奎,你不要逼人太甚!”

    陳鬆壓抑著怒火,低喝道。

    “看來陳捕頭還是沒看清楚形勢啊。”

    魏佔奎搖搖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兩條路。

    第一,你們脫光衣服,讓我檢查一遍。

    第二,陳捕頭你給我磕頭認錯。

    當然,你們也可以現在離開,那就莫怪我到內城的城主府門口,擊鼓鳴冤!”

    “你——”

    陳鬆滿臉漲紅,恨不得立刻拔刀劈了魏佔奎,但是他不敢動手。

    就在陳鬆進退兩難之間,忽然一隻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魏掌櫃是嗎?真要鬧到這種程度嗎?不如給本司馬一個面子如何?”

    陳鬆有些驚喜地回頭,正好看到蘇牧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他的背後。

    “司馬!”

    陳鬆驚喜道。

    蘇牧點點頭,示意他們後退。

    “原來是小蘇司馬。”

    魏佔奎眼神中露出凝重之色,沉聲道,“面子自然可以給,但咱們鍛兵鋪子也不能白白損失,千金可不是個小數目,小蘇司馬你說是不是?

    不過既然小蘇司馬開口了,那我就退一步,陳捕頭他們不用脫衣服了,只要讓我親手搜查一遍他們身上就可以了。”

    蘇牧看著魏佔奎,神色平靜。

    魏佔奎直視蘇牧的眼神,心裡打鼓,但是想到自己背後的何家,他心中又有了底氣。

    “小蘇司馬,我可是給了你面子,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也沒辦法了,只能讓城主來評評理了。”

    魏佔奎攤開雙手道。

    “魏掌櫃,借一步說話。”

    蘇牧緩步來到魏佔奎身前,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見蘇牧這種態度,魏佔奎心中冷笑,都說這個小蘇司馬如何老辣,還不是要在老子面前吃癟?

    武力強又怎麼了?有時候,還得有腦子才行!

    “小蘇司馬有何指教?”

    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怕蘇牧將他怎麼樣,跟蘇牧來到一邊,道。

    “魏掌櫃你看這是什麼?”

    蘇牧忽然撩開衣襟,從腰間摘下一件東西,遞到魏佔奎手上,低聲道。

    “破魔弩?”

    魏佔奎低頭看了一眼,下意識地道。

    “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蘇牧平靜地道。

    鏗鏘一聲,秋水刀出鞘,橫在了魏佔奎的脖子上。

    “盜竊破魔弩,意圖刺殺司馬,魏佔奎,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就可以將你當場斬殺?”

    蘇牧喝道。

    魏佔奎目瞪口呆,一時間口乾舌燥,栽贓嫁禍?這麼光明正大的嗎?

    第一更,假期第一天,不小心寫多了,四千字一章,寫到四千六百字了,不分了,就這麼發了,算是祝賀兄弟們中秋快樂了,兄弟們支持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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