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
“誒?”
“怎麼回事?監控畫面呢?”
“不應該啊,基地裡的監控是24小時開着的!”
一羣人圍在電腦面前,可調出來的監控畫面卻是黑的。
民警看了都鬆了一口氣,照不見人,他們也就有理由了。
“物業有,物業有樓道和電梯的監控。”郭宇看着民警說道。
於是一羣人跟着警察又去了物業的監控室,結果剛進門,就看見物業的工作人員也在修監控。
瞭解之後才知道,物業的監控也壞了,大概兩三個小時不顯示畫面了。
值班經理還自顧自地猜測:“昨天剛給整棟大廈換了新監控,估計是這批監控更換之後沒有調試好,才導致出現這樣的情況。”
“那怎麼辦?什麼都沒拍到啊?”
歐文急了,看着民警問:“警察同志,這你們得查啊,這是你們的工作!”
語氣一急,聽上去就不那麼禮貌了,民警臉色一沉,道:“你們既然報警了,我們當然會查。但現在監控畫面丟失,調查的難度也會增大,可能沒那麼快,也可能什麼都查不到。”
民警給自己留好了說辭和退路,顯然這種案子他們不想管。
郭宇心裡明鏡,這事兒想要查出點兒什麼,估計是沒戲了。
於是他閉嘴不言,任由民警隨便敷衍了事的問了大家幾個問題之後便走了!
“郭宇,這事兒怕是不了了之了,你自己能猜到是誰不?”
隊友也看出來事情不會有進展了,於是看向郭宇問。
郭宇內心煩躁,最重要的是那一拳打的他現在還在痛,屈辱感更甚:“猜到能怎麼樣?我能去打回來嗎?”
今天那幫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誰敢去算賬?
“最近兩週不訓練了,你們各自玩兒去吧。”
丟下這麼一句話,郭宇甩手便走了,歐文急道:“你幹嘛去?”
“我他媽去醫院!”郭宇頭也不回地啐了一口。
這件事兒,沈星幾人在第二天就都聽說了。
簡直是大快人心,大家聚在一起津津樂道,都在猜郭宇有沒有被打。
只有沈星知道,那一定是姐姐的手筆。
而再一次見到郭宇,是在三天後。
電梯裡,沈星和施景明與他不期而遇。
先前他們都猜測郭宇有沒有被打,此時看着他臉頰上敷着的紗布便明白了,這小子臉上傷的不輕。
面對沈星和施景明,郭宇自是不會低頭展露狼狽一面的,哪怕臉上敷着紗布,也還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只不過這次郭宇沒有開口說話,因爲一說話就會扯動臉上的傷處,疼得要死!
反倒是沈星一改往日懶得搭理他的常態,主動開口陰陽怪氣:“真是活該,這叫人賤自有天收!”
郭宇的眼睛明顯一暗,沈星卻並不怕,繼續挑釁道:“你還手了嗎?按照你的性格你應該還手了吧?”
“但我看你只傷了臉,那應該是沒還手,不然你應該被打的全身是傷纔對!”
“就像金刀那樣,身上全是淤青。”
郭宇眯了眯眼,口齒不清地道:“你他媽少得意,老子和別人打架跟你有什麼關係?”
沈星笑了:“我不是得意,我是舒坦。你連手都不敢還,窩不窩囊啊?”
“這不像你啊,你不是睚眥必報嗎?其實不是嗎?你也可以做到能屈能伸對吧?”
施景明在一旁冷笑:“欺軟怕硬唄,遇見硬茬屁都不敢放一個。”
郭宇聞言氣急,咬牙一瞪眼就往前邁了一步。
施景明擡手直接一把將他推了回去,怒然警告道:“你想幹什麼?想動手?”
沈星看着郭宇,臉色也陰沉下來:“你打金刀那一頓我記着呢,你要還想動手,下次直接找我!”
電梯門開,沈星拉着施景明出了電梯。
郭宇憤恨地咬牙,一腳踹在了電梯轎廂上,結果下一秒,那電梯受力一晃,半開着門頓時往下沉了半截,直接卡在了兩層樓的中間。
下沉時郭宇一時失重,一屁股跌坐在了轎廂上,反應過來之後整個人瞬間驚慌的縮到了角落,驚恐的大聲嚷道:“我操,來人啊!”
沈星和施景明還沒走遠,聽見聲音回過頭,一眼發現了電梯的異常。
那門開着,卻只能看見半截轎廂。
兩人趕緊衝上前去,低頭便透過那半截轎廂看見了縮在角落的郭宇,此時電梯裡的燈也開始忽明忽暗,顯然是電路不穩。
“拉我上去,拉我上去!”
郭宇是真的慌了,這他媽是二十幾樓,要是真的墜梯了,他必死無疑!
“你別亂動!”
見他要起身,沈星連忙喝住他:“你就縮在那兒,別動,別給電梯壓力!”
空間的角落是最不吃壓力的,郭宇本身就不胖,固定在角落可以卸去他自身給電梯造成的大半壓力,如果他貿然挪動,尤其是挪動到中間位時,他自身的重量會一瞬間全部承重給電梯,那樣纔是危險的。
“沈星!你他媽……”郭宇慌了,他以爲沈星不願意救他:“你要見死不救啊?我……”
而沈星此時已經掏出了電話,自己一邊打119,一邊讓施景明聯繫物業。
施景明一邊給物業發信息,嘴上一邊罵道:“這他媽什麼事兒啊,老子還他媽得聯繫人救他,怎麼沒一下子掉下去摔死你個畜生呢!”
郭宇不敢輕舉妄動,可恐懼卻已經將他包裹住了,生怕這電梯真的一下子落到底去。
他腿都軟了!
沈星和施景明各自報完119和物業,然後就一動不動地站在那看着轎廂裡瑟瑟發抖的郭宇。
郭宇滿頭是汗,一隻手死死地攥住電梯裡的扶手,眼睛死死地盯着沈星。
只是這一次,他的眼睛裡不再是往日的情緒,只有恐懼忐忑下包裹着的懇求。
他在用眼神懇求沈星不要走,不要把他一個人丟在這兒。
沈星接收到了他的情緒,但還是轉身走了。
郭宇無助地閉眼咬緊牙關,這個時候卻也罵不出任何一個字了。
然而不多時,沈星去而復返,他手裡捧着一根手臂粗的實心金屬柱子,然後將其一小部分伸進轎廂裡。
如果電梯真的不受控往下墜,這根金屬柱子至少能夠卡住轎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