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衡也是個人精,李茵茵這麼一開口,他瞬間就明白了李茵茵的意思。
是他擅自動的手,和李茵茵沒關係。
於是他故作憤怒,激動的道:“我打她怎麼了?她一個助理憑什麼敢這麼跟你說話?”
這種拙劣的伎倆,實在是太低級了。
王子瑜紅着眼睛道:“明明是你們先找茬的,你們也太欺負人了!”
說着她就去抓一旁的手機,手指輕顫地劃開手機:“你們動手打人,我現在就報警!”
然而,不等李茵茵和張衡說話,小芸已是搶先一步按住了王子瑜。
王子瑜看向小芸,就見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能報警,報警事情就鬧大了。
這個時尚活動非常重要,不論是主辦單位還是今日到場的各方大佬,她們都得罪不起。
如果因爲這一巴掌報警,讓這樣的負面新聞影響到活動的口碑,那王子瑜以後的時尚資源一定會受到非常大的影響。
小芸知道事情的輕重,比起這一巴掌,王子瑜的前途更重要。
而小芸能懂的事情,李茵茵和張衡當然也懂,所以他們纔會如此地有恃無恐。
做戲做全套,李茵茵見狀,假惺惺地看着張衡命令道:“不管怎麼樣,你一個男的怎麼可以對女生動手?人家不報警抓你,還不趕緊給人家道個歉?”
張衡歪了歪嘴,一副不在意的表情,嘴上還是說道:“那不好意思了,一時沒控制住。”
李茵茵眼神輕蔑地看向小芸,語氣得意地道:“知道護主倒是件好事兒,但有的時候禍從口出,說話之前要好好思考清楚,如今你那位主還有沒有能力護住你?”
“不要意氣用事地逞能,這一下張衡是做得不對,但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自己也應該反省一下自己的問題。”
“行了,歉也道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言罷,李茵茵轉身回到位置繼續化妝。張衡最後還狠狠地瞪了小芸一眼。
小芸心裡自是委屈不甘,但她總不能這個時候反抗,真的打起來她和子瑜必然吃虧。
而且一旦鬧大,後果她擔不起,子瑜也擔不起。
這件事,就發生在這麼一間小小的化妝室,屋子裡的人都是李茵茵的自己人,當然不會有人外傳出去。
小芸自己也清楚,她只是一個藝人助理,她就算去跟公司要說法,也要不來什麼說法,現在全公司都得爲李茵茵的團隊讓路,公司是不會允許李茵茵出現任何的負面新聞的。
所以她做好了思想建設,決定就把這事兒爛在肚子裡。
可王子瑜卻接受不了小芸被人如此野蠻地扇了一巴掌,回到公司她就把這件事告訴了波哥。
阿梨回學校之前,就把小芸和阿攀全部交到了波哥手上,波哥現在算是他們的老大,波哥得幫小芸姐要個說法。
而波哥這個人,恰恰是最講義氣的!
“什麼?!”
一聽到這件事,波哥從沙發上彈起身,語調都跟着拔高了:“小芸被打了?”
王子瑜此時想起當時的情景,都還有些心有餘悸地後怕,她哭着點頭:“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臉上,就因爲他們故意挑釁,小芸姐氣不過幫阿梨姐回嘴說了幾句話……”
“是李茵茵扇的?”波哥瞪着眼問,額頭上的青筋都因爲憤怒而凸起了。
“不是。是她的助理,那個叫張衡的助理。”
“媽的,真他媽無法無天了,竟然敢在活動現場動手打人。”
波哥隨手抓起桌子上的手機,氣勢洶洶地走出辦公室,直奔樓上高層辦公區域去了。
樓上,波哥面色不善地一露面,便被秘書檯的秘書出面攔住了:“波哥?您有什麼事兒嗎?裡面正在進行高層會議。”
小秘書善意地出聲提醒,波哥一聽,不禁冷笑問道:“高層會議?所有人都在唄?”
“是、是的,陸總他們都在。”
如此,波哥也不廢話,輕輕推開秘書直接衝向了會議室,嚇得小秘書邊追邊喊:“波哥,您不能進去啊,我幫您通報一聲,波哥!”
會議室裡,公司高層正在開會,結果下一秒,會議室的門便被波哥一把推開。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面露驚懼地擡頭看去。
小秘書慌慌張張的追上來,一臉做錯事兒的表情:“波、波哥他……”
“不關她的事兒,我自己非要闖進起來的。”波哥一臉鐵青,強壓着心頭的怒火。
陸金釗坐在中心位置,回過神衝着那小秘書揮了揮手,待小秘書離開,他纔看向波哥輕聲問道:“波子,現在進行的是高層會議,是發生了什麼迫在眉睫的事情,讓你如此火急火燎的?”
一旁的另一位高層董事見狀也頗爲不滿地道:“一點規矩沒有?不要以爲你是公司的金牌經紀人就可以如此肆意妄爲,硬闖高層會議,按規定是可以開除你的知不知道?”
這種話,顯然嚇不到波哥。
他回身關上會議室的門,就站在門口的位置看着所有高層人員說道:“這事兒我一分鐘一秒鐘都忍不了,我必須馬上要一個說法!”
陸金釗凝眉:“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波哥說道:“前兩天的時尚活動,在活動後臺,李茵茵的助理張衡,當衆扇了子瑜的助理小芸一巴掌,就扇在臉上!”
而他剛說完,剛剛那位董事竟是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就這事兒?這種事情你們私下調解解決不就行了?犯得上衝到我們面前要說法嗎?”
“爲什麼不能要說法?怎麼調解纔算是解決?”波哥冷着臉問:“就因爲是助理之間的衝突?助理不是人嗎?在我們公司工作,連最基礎的人權還需要職位高低來劃分嗎?”
“那張衡也是個助理,他憑什麼敢?因爲李茵茵就在他旁邊,他不就是仗着李茵茵在?這種狗仗人勢的東西,就不應該留在這個行業裡,公司必須把他給開除!”
波哥看向陸金釗,語氣嚴肅而篤定:“陸總,小芸之前可是阿梨的助理,這一巴掌是輕是重,您心裡應該有數。”
“阿梨走的時候把小芸交給我了,我不能讓她平白無故受這樣的委屈,今天這個公道,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