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阿梨這麼說,李茵茵不由得撇了撇嘴:“這樣啊,那行吧。”
說完轉身就拉開門走了。
“她就是故意的。”
波哥冷聲道:“她在公司人緣不好,大家卻經常在私底下說你的好話,把你當她的對照組。”
“之前有人說你如果不淡出圈子,根本輪不上她冒頭,結果被她知道了。估計從那個時候就徹底記恨上你了。”
“她這部劇爆了之後,好多品牌找過來,結果她說只要MiuMiu,談下MiuMiu再考慮其他,這不明擺着跟你較勁嗎?”
寬姐聞言看了沈梨一眼,不由笑道:“阿梨不在意這種事,犯不上生氣。”
誰知沈梨脫口道:“我是沒有心思當她的假想敵,但她要是一直這麼挑釁我,我也不會幹受着。”
她今天心情不好,一向好脾氣的她對李茵茵的忍耐度顯然已經告罄。
“呦,我們阿梨也有脾氣了。”波哥感受到沈梨的情緒,頓感驚奇的瞪了瞪眼。繼而出聲肯定道:“這就對了啊阿梨,不能老是與世無爭的,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了,幹嘛忍啊?”
寬姐卻看得透徹,只輕聲道:“這種人用不着費心應付,接不住的乍紅,早晚會被流量反噬的。”
沈梨此刻卻是更在意寬姐的安排。
“寬姐,那您離開公司之後是會留在瓏城嗎?還是回老家去?”
“暫時會留在瓏城,然後計劃一下,出去度個假。”
一個小時後,沈梨從寬姐的辦公室出來,情緒明顯好多了。
“放心阿梨,你同學的事情我去幫你問,應該沒有問題,到時候搞定了我通知你,你直接讓她進組就行了。”
“波哥你費心了,寬姐這邊有什麼事你記得告訴我,她要是定了哪天走,我來送她。她自己肯定不跟我說。”
“行。”
兩人說着往外走去,卻在路過會議室的時候和裡面出來的人撞個正着。
對方一愣,繼而面露驚喜地出聲招呼:“沈梨?”
“朱總!”
對方是MiuMiu大中華區運營總監,當初和沈梨的代言也是他親自跟,親自籤的。
“好久不見啊,你還在金肖啊?”朱總很是意外:“之前你不續約,後續的活動也幾乎沒有,我以爲你和金肖也解約了呢!”
“沒有沒有,我只是暫時回學校上課去了。現在影視寒冬,我沒有喜歡的本子就決定先回去上學。”沈梨如實道。
朱總聞言,氣口明顯一滯,然後由衷地豎起大拇指:“可以,有魄力!”
“打算什麼時候迴歸熒幕啊?”
“不好說,有好本子可能馬上就回來了,一年沒拍戲,我也有點想念鏡頭了。”沈梨笑着道。
兩人並排談笑着往電梯走去,像老朋友一樣。
朱總儼然忘記了今天的主角是李茵茵,直接將她拋在了身後。
李茵茵鐵青着臉,眼看跟到電梯人要走了,趕緊擠上前去:“朱總慢走,進一步的細節我們下次再談。”
朱總看向李茵茵,倒也親和:“好,那雙方都先考慮一下今天彼此給出的條件,下次再談。”
朱總一行人進了電梯,沈梨沒往裡擠,而是等下一班。
擡眼看了一眼照片牆,李茵茵的新照片已經掛上去了。
“好看嗎阿梨姐?”
李茵茵看着自己的照片,眼神裡滿是對自己的欣賞:“我喜歡這張,主調是紅色,我喜歡紅色。”
裡外裡強調自己現在比沈梨紅。
“我記得,你當時也是出道一年登上的風尚封面,我也是。”
沈梨收回目光,剛好另一部電梯上來了。
結果電梯門開,看到裡面的人時沈梨嚇了一跳。
“姐?”
沈慈捧着一束花,縫隙中露出腦袋:“誒?你來公司了!”
看着姐姐從電梯裡出來,沈梨一臉驚奇:“你怎麼來了?”
“寬姐不是要走了?我剛好在附近,想着過來看看她。”
這時,有工作人員迎上來,主動接過沈慈手裡的花:“沈小姐,我幫您拿。”
沈慈手上一鬆,這才下意識擡眼掃了一眼面前的照片牆。
那牆上空了一塊,特別顯眼。
而原來屬於季初禾的位置,現在換成了另外一個女生。
“中間這人誰啊?”
沈慈凝眉問道。
李茵茵就在旁邊站着,聞言瞪了瞪眼。
旁邊的工作人員剛要開口,就聽見沈慈直接出聲命令道:“挪開,把阿梨的照片放中間!”
她並不在乎照片上的女生是誰,她不認識,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季初禾走了,阿梨就得在中間。
“沈小姐,這剛換的。”工作人員小聲開口,然後故意指引地看向李茵茵:“茵茵在這兒呢,她讓換的。”
沈慈這才注意到李茵茵。
而面對沈慈的強大氣場,李茵茵一時有些露怯。
尤其沈慈個子高,那打量的眼神睨着她,讓她很有壓迫感。
“現在公司茵茵最紅,當然是她在C位呀!”
誰知李茵茵還沒開口,一旁的張衡先出聲了。
他這一出聲,把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嚇得瞪圓了眼!
真是好大的狗膽啊!
沈小姐就算不常來公司,可公司誰不知道阿梨的姐姐是公司的大投資人?
就連陸總見了她都要點頭哈腰的。
這張衡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和沈小姐說話?
李茵茵沒有預想過這種情況,她當然知道沈梨有背景,也聽說過沈小姐。
但她之所以敢在沈梨面前囂張挑釁,是因爲她現在纔是資本的寵兒。
圈子裡又不是隻有沈梨姐姐一個資本。
以她現在紅的程度,沈梨的姐姐能耐再大,怕是也擋不住她。
但此時此刻,當她真的面對沈梨姐姐的時候,內心裡還是控制不住地緊張起來。
沈慈看着張衡,又緩緩將目光轉移到李茵茵身上,最後又落回到張衡臉上。
她沒動氣,只是勾脣露出一個不達眼底的笑,輕聲問:“這是你們陸總的意思嗎?”
張衡心虛地眼神閃躲,李茵茵團隊的其他人也都識趣地噤了聲。
下一秒,只見沈慈笑容一收,冷哼道:“量他也沒這個膽子!”
“我進去給寬姐送束花,等我出來,你們最好已經找準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