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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片:我洪興仔,情報大王什麼鬼 - 第297章 該出手時就出手字體大小: A+
     
      第296章 該出手時就出手

      岳魯乾笑道:

      「每一個做父親的,都會擔心嘛。」

      李富又好氣又好笑:

      「我要是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就你的小身板,可攔不住我。」

      岳魯嘆了口氣:

      「我不是一個好爸爸,老是給她惹麻煩。』

      「還好她自己爭氣,念了大學,還考上了律師。」

      李富點點頭:

      「確實了不起。」

      香江本地的學校很少,又自小就進行分流。

      能夠考上大學的不到十分之一,而能夠考上律師的又不到十分之一。

      單以學歷來講,淇淇堪稱是人中龍鳳。

      特別是考慮到岳魯這樣的父親,淇淇能夠成功,真的是付出了太多的努力。

      香江屬於資本主義,又屬於人情社會。

      大學早早就形成了學閥。

      一個學校一個專業的前後輩師兄弟師姐妹的向心力簡直可怕。

      這本來是富人用來鞏固統治的專業,讓淇淇這樣的人生生地撬開了一絲縫隙,能做到這一點,著實了不起。

      也難怪岳魯提及他的女兒來,就驕傲地挺起胸膛來。

      岳魯問道:

      「你是想要拿我換獎金嗎?」

      李富領著岳魯直接坐在了二樓的大廳裡面。

      隨手扔給他一支雪茄,

      「我從楓哥那裡搶來的,古巴貨,一百美刀一支。」

      岳魯吃驚道:

      「這麼高級?」

      李富教給他怎麼修剪雪茄,怎麼烤制,怎麼點燃·-吐了一個煙圈問道:

      「你這不好好睡覺,就是擔心這個?」

      岳魯垂頭喪氣道:

      「不然呢?」

      「我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我也認了命。」

      「現在淇淇被你安排好了,我想,我也沒有什麼牽掛。」

      「本來我以為,我能夠安然接受這種情況,可是事到臨頭我才發現,哪裡可能接受的?」

      「接受不了啊!

      「我—我不想死!」

      李富點點頭:

      「好死不如賴活著。」

      「誰願意死呢?」

      岳魯試探著問道:

      「我——非死不可嗎?」

      「能不能不死啊?」

      「我還想看著淇淇穿著婚紗嫁人呢,我還想要抱外孫呢。」

      李富沒好氣道:

      「你還想要做什麼?」

      「那可是一億美刀!」

      岳魯微微一呆,面如死灰道:

      「是啊,那可是一億美刀。」

      「我都想我自己給我自己舉報得了,那一億美刀真饞人。」

      「普通人一輩子也掙不了一億美刀—」

      「唉,出來混了這麼多年,本以為天不怕地不怕,壓根不會把死亡掛在心上,可真要到了這個時候才發現還是怕死的。」

      「好死不如賴活著。」

      岳魯狠狠地抽了一大口雪茄,結果抽得狠了,使勁地嗆了一把,咳嗽了老半天。

      李富無語道:

      「雪茄不是這樣抽的,你不能把煙霧過肺,就讓他留在口腔,有舌頭上的蓓蕾去品嘗雪茄的香味。」

      岳魯緩和下來怒道:

      「我這是嗆著了嗎?」

      「我是為我自己屈指可數的時間悲涼。」

      李富異地看著岳魯:

      「你明明是一個糙漢子,裝什麼詩人。」

      「悲涼?」

      「這詞也能用在你身上嗎?」

      岳魯給嗆得半天沒有回答。

      李富淡淡地道:

      「給你一顆定心丸吧,你不是殺掉冢本堂的傢伙,我們一早就知道了。」

      岳魯一,不解道:

      「那你們還來找我?」

      李富淡淡地道: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身上聚集著無法解釋的疑點。」

      「光這個疑點,你就脫不開身。」

      岳魯恨不得狠狠給自己好幾個嘴巴子,你說他那天為啥會對梁伯說那樣的話?

      這下子是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家本堂那個老鬼子好死不死的,就在自己接下懸賞沒多久就掛了,正常分析,誰都會懷疑他呀!

      岳魯苦笑道:

      「那我還有救嗎?」

      李富可惜地搖搖頭:

      「救不了,沒救的。」

      岳魯人都麻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

      岳魯板著臉道:

      「你不是在消遣我吧?」

      李富好笑地問他:

      「你不是幹掉老鬼子的人,那你認為,別人會不會知道?」

      岳魯重新又燃起了希望:

      「會吧?」

      李富給他潑了兩桶冷水:

      「這得看對方怎麼想的。」

      岳魯連忙追問:

      「什麼意思?」

      李富解釋道:

      「如果一直查不到真兇到底是誰,那你倒霉了,就得替人背鍋。」

      「你也不用覺得自己可惜。」

      「誰讓你確實做了那樣的事情呢?」

      岳魯高聲道:

      「我做了哪樣的事情?」

      李富冷笑道:

      「你接了梁伯的訂單,梁伯給你打了錢!」

      岳魯欲哭無淚。

      「如果對方查不到兇手,又不能一直懸空,一定會拿你的頭用一下,然後暗暗地查到底是誰殺掉了老鬼子。」

      岳魯無言以對。

      李富又道:

      「但還有另一件事情,也是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那個復仇基金是家本家的復仇基金,對方肯定會想著直接找出殺死老鬼子的兇手,目標不會直接是你。」

      「不過,你接了梁伯的委託,你還收到了梁伯的定金。」

      「也就是說,你也是想要殺死那個老鬼子的。」

      「冢本家不會放過你的。」

      岳魯面如死灰:

      「也就是說,無論怎麼說,我都必死了?」

      李富攤開雙手:

      「不出意外的話,你死定了。」

      岳魯多聰明一個傢伙啊,馬上知道了李富的言外之意,

      「我還有救?」

      李富點點頭:

      「也算是有救吧!」

      「我的目的是幹掉冢本家的老鬼子還有那個狗屁的基金,奪取一億美刀。」

      岳魯不可思議地看著李富。

      李富不滿道:

      「你那是什麼眼神?」

      岳魯皺眉道:

      「為什麼這麼做?」

      李富淡定道:

      「老鬼子該死。」

      「他的錢全都是當初參軍的時候劫掠來的,靠著劫掠,戰後才有了做生意的本錢。」

      「家本家的所有人都享受到了這種福利。」

      「他們都該死。」

      岳魯莫名地陰冷:

      「家本家的小孩子也該死?」

      李富毫不猶豫道:

      「他們該死!」

      「孩子是無辜的嗎?不!要是沒有這些罪惡的金錢,冢本家有沒有後都不知道,又何談什麼無辜。」

      「享受了罪惡帶來的福利,就不要抱怨那些罪惡。」

      「所以,他們該死!」

      岳魯嘆了口氣:

      「格局果然不一樣,我還以為你會說小孩子們是無辜的呢。」

      李富淡淡地道:

      「我有慈悲心不假,但我不是聖人。」

      「那些傢伙該死!」

      「你,不過是我見到冢本家的工具,理論上說,你就是殺掉老鬼子的人。」

      「那麼,我把你帶過去,就很容易見到冢本家的基金負責人。」

      「這種基金不能任由他們在我們境內隨便地生長。」

      「該扼殺的時候,還得扼殺。」

      岳魯大喜:

      「也就是說,我要是配合得好,我就不用死了?」

      李富點點頭:

      「你感謝自己生了一個好女兒吧!」

      岳魯皺眉道:

      「關淇淇什麼事情?」

      李富半點不隱瞞自己的心思:

      「怎麼不關她的事情?」

      「要不是你這個女兒,我會理會你的死活?」

      岳魯後知後覺地發現:

      「你在打我女兒的主意?」

      李富嘆息道:

      「你會不會說話?」

      「我看上你的閨女了。」

      「我想要追求她,把她娶回家。」

      岳魯大叫道:

      「不可能!」

      李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把後者嚇得一個激靈。

      天可憐見,岳魯剛才就是下意識地反應。

      他自己養了好久的小白菜,卻被一個「小黃毛」盯上了,這能忍?

      不能!

      然而岳魯高叫之後才想起來,眼前的人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

      李富淡淡地問道:

      「我是配不上你的女兒嗎?」

      岳魯乾笑道:

      「不是。」

      李富隨手一指:

      「我是沒有房子嗎?」

      岳魯死命地搖頭:

      「太平山腰的房子,我坑蒙拐騙一輩子都買不來啊。」

      李富又淡淡道:

      「我沒有事業嗎?」

      岳魯面如死灰:

      「雷霆安保的老總,在江湖上都是一方大佬。」

      李富又問道:

      「我沒有銀紙給淇淇提供良好的生活嗎?」

      岳魯苦笑搖頭:

      「我女兒不物質的。」

      李富最後問道: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岳魯張張嘴,呆愣了半響,半天憋出一句話來:

      「那得看淇淇的意思。」

      李富輕笑道:

      「早這樣說多好啊。」

      岳魯意興闌珊,勉強笑道:

      「我希望我的女兒幸福,可不是想要賣女兒呀。」

      李富只是笑。

      岳魯站起身來,起身告別,說不出的頹廢,

      「算了算了,年輕人的事情就按照年輕人的想法做事情吧。」

      晃晃悠悠地回去睡了。

      李富扭頭看向淇淇的房間:

      「你都看到了吧?」

      「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門打開了。

      淇淇穿著睡衣走了出來,板著臉道:

      「你這是乘人之危。」

      李富好笑道:

      「有這大好的條件不利用,我傻嗎?」

      換成跟著林楓之前,李富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有一說一,李富的道德水準高得離譜。

      挾恩圖報的事情他是做不出來的,做好事不留名,滿足自己的精神滿足,這才是他的風格。

      然而跟了林楓三年之後,李富的心早就跟著林楓「學壞了」!

      李富學會的最真實的一件事情是不需要隱藏自己內心最大的渴求,適當地解放自己的欲望。

      每個人成長的經歷不同,要讓李富成為香江社團的混混一般的人物,他是做不來的。

      他的內心也不充許自己這麼做。

      然而適當地釋放自己的欲望,倒是很容易。

      淇淇坐在李富的旁邊,不解道:

      「你怎麼知道我沒睡?」

      李富聳聳肩:

      「岳魯剛才喊話喊得那麼大聲,你能睡得著才怪。」

      「更何況,這是我家。」

      淇淇不滿道:

      「你家怎麼了?」

      李富嘆了口氣:

      「人一旦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一一除非是酒店等令人安心的場所,不然的話,是沒有人能夠安穩地睡得著的。」

      「更何況,你又是一位讓人著迷的女人,從小受到的騷擾不知道有多少。」

      「一定會下意識地進行防備。」

      淇淇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忽然反應過來,

      「剛才你對我爸爸說的話,其實是對我說的?」

      李富笑道:

      「反正總得解釋,還不如一次性解釋清楚就行了。」

      淇淇托著腮看著李富:

      「我的感覺果然是對的,就算冢本堂不是你殺的,也跟你脫不了關係。」

      李富淡淡地道:

      「第一冢本堂該死。」

      「第二這裡是香江,不是岡本。冢本家想要在香江開展復仇,他們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第三,香江從來不需要什麼殺手。」

      「無論如何,我們不會任由香江亂來。」

      淇淇好奇道:

      「香江越亂,不是對你們雷霆安保越有好處嗎?」

      李富好笑道:

      「你這想法超級危險知道嗎?」

      「香江為什麼會亂?」

      「如果這些殺手真的像偵探一樣追查殺害冢本堂的兇手,那香江不會亂。」

      「可惜,這些傢伙不是偵探,而是殺手。」

      「那麼,這群危險的傢伙採取任何手段都是在預料之內。」

      「這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顆危險的炸彈。」

      「我們不能允許有這樣的事情。」

      淇淇還是皺眉道:

      「雷霆安保和社團,不都是社會越亂越好嗎?」

      李富重重嘆了口氣:

      「誰給你灌輸的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必須說明這些東西都是錯誤的。」

      淇淇驚訝極了:

      「這東西是錯誤的?」

      李富重重點頭:

      「沒錯,是錯誤的。」

      淇淇眉頭一皺:

      「可是—」

      「社團不是越亂越好嗎?」

      李富好笑地看著她:

      「算了,我給你仔細說一說吧。

      「差館也好,社團也罷,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都是想要讓社會穩定。」

      「社團的本質只是一個披著灰色外套的公司。」

      「對於一個公司來說,唯有社會秩序穩定,才能夠賺錢。」

      「社會動盪,對於公司來說沒有半分的好處。」

      「雷霆安保也是一樣的。」

      「社會動盪固然會讓富人對安保的需求提升到一個相當的層次,可任何事情都有一個閾值。」

      「一旦超越了閾值,不但富翁們受不了,就連雷霆安保也受不了。」

      「你明白這個意思嘛?」

      「所以——」

      「家本家的復仇基金是必須要消滅的事情。」

      「多少小鬼子來了,都得死!」

      李富這番話說得很是直白。

      淇淇皺眉道:

      「但這對你們沒有什麼好處吧?

      「家本家就算覆滅,你們恐怕也會得罪全世界排行前列的殺手-就不擔心他們來報復嗎?」

      李富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小姐,那些是殺手,不是俠客。」

      「他們是衝著銀紙來的,不是為了幫助家本堂復仇。」

      「要是沒有一億美刀的懸賞,你看會有多少人願意來香江蹭渾水?」

      淇淇恍然大悟,面色通紅。

      自己這是搞錯了殺手的性質啊。

      李富微笑道:

      「現在明白我的心意了吧?」

      淇淇翻了個白眼:

      「你的心意?」

      「我就看到了一個威脅老人家的無恥之徒。」

      「我爸爸可給你嚇壞了。」

      李富搖搖頭:

      「那你可看錯了。」

      淇淇嗔道:

      「難道不是?」

      李富輕笑道:

      「好列你也是做律師的。」

      「律師在庭上辯論,難道不都是抓住細節漏洞,給予對方致命一擊嗎?」

      淇淇一。

      李富笑著解釋:

      「剛才你老爸說得悲憤,可他走路的時候,極為輕快。」

      「那是完全放下了心事呀!」

      淇淇本能地反駁:

      「不可能!」

      李富笑著拉著淇淇的手,後者一愜,小力掙脫了一下,結果自然是沒有擺脫掉。

      淇淇無奈,只好任由李富握著。

      李富拉著淇淇的手來到了岳魯的房間外邊,輕輕一推,努努嘴。

      淇淇不解地探頭看去,嘴巴張大了一岳魯睡得那叫一個香甜,甚至還打起了鼾聲。

      李富輕輕把門帶上,就這麼拉著淇淇的手回到了吧檯。

      「想喝杯什麼?」

      淇淇心煩意亂,

      「隨便吧!」

      李富就給她鮮榨了兩杯西瓜汁。

      「有什麼樣的感想?」

      淇淇沒好氣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李富想了想道:

      「不敢說早知道,但能夠想像得出來。」

      「你可不要怪你爸爸。」

      「他最牽掛的是你。」

      「要不然,他也不會因為聽到我喜歡你,想要追求你,就這麼放鬆。」

      淇淇翻了個白眼:

      「你追求我,我老爸就能放心?」

      李富正色道: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我雖然是洪興社團的草鞋,可也是雷霆安保的董事長,與差館的關係極佳。」

      「我可不是什麼古惑仔。」

      淇淇感覺三觀都被顛覆了。

      李富聳聳肩:

      「就像江湖上誰都知道楓哥是洪興銅鑼灣的堂主,可你看到差人什麼時候找過他麻煩了?」

      「從來沒有你的事情。」

      「你知道原因是什麼嗎?」

      「楓哥的檔案比任何正常人都要乾淨得多。」

      淇淇失聲道:

      「你也是?」

      李富笑道:

      「我是他的親信麼,自然也是如此。不光是我,剛才還在這裡的建軍也是如此。」

      「換句話說,我可是正經的生意人。」

      淇淇一時間無語。

      李富笑問:

      「美麗的小姐,我旁邊還有一個空位,要不要給個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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