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我靠切切切當上太醫令» 第34章 治本的法子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我靠切切切當上太醫令 - 第34章 治本的法子字體大小: A+
     

    寒食節一到,雨水就多了起來。

    一連幾日,桑落都坐在家中磨刀。一下一下,藉着雨水,將刀兒匠最慣用的彎刀磨得鋥亮。

    桑陸生拿着雞毛撣子這裡掃掃那裡擦擦,看着桑落有些不解:“你這幾天磨刀做什麼?至少要到年底纔有活了。”

    天氣漸好,傷口容易潰爛,所以三月之後就是淡季。

    他是有些沮喪的。這都過了十幾日了,自己貼的那些宣傳的紙,紙上的墨跡漸漸渙散,竟無一人前來購買秘方。楊老爺也一去不復返,莫非那藥出了岔子?

    桑落拿起刀兒對着刀刃看了一眼,說道:“快來了。”

    那五瓶藥,楊七郎該用完了。

    桑陸生有些按捺不住,拖了凳子坐在她身邊問:“丫頭,你給楊老爺的藥裡到底加了什麼?”

    桑落抿抿脣:“清心蓮。”

    桑陸生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你竟然用那個藥——”

    話還未說完,門外就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姓桑的!”裹着檐帽喬裝打扮的楊七郎氣急敗壞地破門而入,一腳踢翻院子裡的簸箕,衝到桑落面前就要對她動粗,卻被桑落手中泛着寒光的刀兒鎮住了。

    他握緊拳頭,一臉漲紅,怒氣衝衝地吼道:“你在藥里加了什麼?!”

    桑落只裝作不知:“我調配的秘藥,怎能跟你說方子?”

    “你是在報復我偷你喜盒,是不是?”楊七郎一手抄起小凳子試圖擋住那刀兒,一手揮着拳頭。

    “怎麼會報復你?”桑落吃驚地問道,“我可是跟楊老爺說過,絕不可給別人用!一人一方,這可是常識!你不會偷偷用了吧?”

    “你少來這一套!定是算到我會用,纔會暗暗下毒!”前幾日還好好的,自上前日開始,就突然力不從心了。它每一天都在沉睡,不對,不是沉睡,是死了,徹底死了!

    一想到這個,楊七郎又沒來由地恐慌起來。

    桑陸生看着這劍拔弩張之勢,心中暗暗稱妙:“休要胡說!若真是有毒,楊老爺可曾出現問題?”

    楊七郎突然語結。父親的確好好的,兄長們也好好的。都說那藥有奇效。

    那爲何獨獨自己出了問題?

    桑落冷聲說道:“你擅自用藥,我自是不會管你的!你不是有什麼張太醫,李太醫嗎?讓他們去治吧!”

    楊七郎心中更堵。若是張太醫、李太醫能治,他還慌什麼?昨日就尋張太醫和李太醫來瞧過了,說了一長串玄之又玄的話,又扎針又艾灸,毫無起色。

    桑落又道:“我說過,你盜我喜盒,我絕不會救你治你。”

    這話進了楊七郎的耳朵,卻得了另外一層意思:這姓桑的會治,只是她不願意治。

    他冷笑道:“你若不將我治好,我就告到官府去!我名聲受損,身體也因你而傷,到時,任你貼了滿街的告示,也不會有一個病患!說不定刀兒匠的營生也就此斷了。”

    桑陸生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襟:“你竟還要威脅我們?明明是你不對在先,你若敢,我就跟你拼命!”

    楊七郎以爲自己抓住了桑家父女的七寸,愈發有恃無恐起來:“怎會不敢?我楊家也是京中有名有姓的,我們說幾句話,就能捏死你們。快拿解藥來!”

    “這病,沒有藥。”桑落搖搖頭,握緊了手中的刀兒,刀刃上寒光一閃,“只有一個字,切。”

    刀兒匠當大夫,可不就一個“切”字訣嗎?

    楊七郎嚇得踉踉蹌蹌地一退再退:“你莫要誆我,切什麼切?我好好的!”

    說罷,逃出門去。

    又過了兩日,楊老爺再度登門,一臉歉意地從袖子裡取出一張銀票來:“桑大夫,此事的確是我的過錯,我不該不聽你的勸告。只是眼下這狀況,我家七郎這一輩子還長,可如何是好?醫者父母心,還請幫幫忙啊。”

    說着說着,竟掉下淚來。

    “我說過,這病有兩個法子,一是治標,二是治本。令郎胡亂用藥,只能治本,要割一刀。”桑落將銀票推了回去,又說得含糊其辭,似是遺憾,“你們要快些做決定,再晚......”

    再晚幾日,藥效就過了。死的也該復活了。

    割一刀還如何用得了?楊老爺一臉苦相地告辭,再請來幾個相熟的太醫爲楊七郎診脈,仍是束手無策。

    楊七郎經過這麼一遭,精神有些恍惚,吃不下睡不着,守在小屋裡,將那些稀奇古怪的藥材盡數倒入鍋中,熬了一宿,準備喝下去。

    楊老爺一狠心,下令讓家中奴僕將人綁了,趁着天未亮悄悄送至桑家。

    桑落似是早已料到一般,備好文書讓楊老爺簽字畫押,楊老爺猶豫再三:“當真切一刀就能根治?”

    “還要後續治療。尤其是心病,必須要念心咒,才能徹底痊癒。”

    還有心咒?究竟是治病還是作法?算了,不管了。楊老爺咬咬牙,將文書籤了。

    楊七郎被捆在“砧板”上,嘴裡仍舊罵個不停。

    桑陸生將雞蛋塞進他口中,堵住那些污言穢語,拿起刀兒比劃着。刀兒往上,楊七郎的眼睛就往上,刀兒往左,楊七郎的眼珠就跟着往左。

    這樣來來回回比劃了好一陣。桑陸生才問:“閨女,切哪兒?剛纔罵得那麼難聽,乾脆一刀剁了才解氣!”

    楊七郎聞言渾身抖了起來,咬着雞蛋的牙齒也磕磕作響。一身綠衣的桑落漠然地走了過來,手指搓了烈酒,指尖套了羊腸,從桑陸生手中接過刀兒,正要切下去,她忽然擡起頭:“楊七郎,你要再抖,切歪了、切斷了可別怨我。”

    楊七郎嚇得一激靈,僵直着身體,可身體卻不受他控制地抖得更加劇烈。眼淚橫着流進耳朵裡,鼻孔出着大氣,還吹出一個鼻涕泡。

    那泡,砰的一下,破了。

    人還未反應過來,下身一陣劇痛......

    他兩眼翻白,和它一樣,徹底昏死過去。

    十日後。

    楊七郎已經能下牀行走。原來切一刀,只是割了一條口子,剪斷了兩根筋肉,用的是桑蠶絲線縫合,加之他常日吃了補藥,身體比尋常人好得更快些。

    這人一好,思路就活絡了。他又開始懷疑,捱了那一通非人的折磨,又切又縫,爲何還不行?

    死的,還是死的。

    他有些慌了:“喂!姓桑的,你別是故意磋磨我?這都多久了,還不見起色?”

    “病根已斷,但心病尚在,”桑落一臉冷漠地塞給他一張圖紙:“我說過,你這病主要是心病。你照着這張紙上的位置去尋,在這些位置上高聲誦讀紙上的心咒,每日十遍,連誦七日,心病自除。”

    楊七郎將信將疑地接過圖紙,紙地一角寫着幾行字。他讀了一遍那心咒,臉色鐵青,怒不可遏地正要發作。

    楊老爺連忙進來攔着:“都這份兒上了,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可別白挨那一刀。”

    一聽到“刀”字,楊七郎渾身又是一激靈,只覺得某處又痛了起來,他咬着後槽牙,一字一字地道:“七日,七日之後若不見效,我定讓你們在京城絕無立足之地!”



    上一頁 ←  

    醫手遮天武器大師至尊毒妃:邪王滾一邊陰陽鬼術嬌妻在上:墨少,輕輕親
    極靈混沌決異能之紈?寧小閑御神錄蓋世帝尊海賊之最惡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