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看到守在床邊的人。
「安安,我怎麼睡著了?」
安安立即解釋起來,「媽媽看到你好幾天沒有睡了,就用一根銀針讓你睡了一會兒。」
趙天磊揉著有一些痛的頭,「你·媽媽呢?」
「正在院子裡。」
趙天磊掙扎的要下床,可是整個人卻有一些無力,差一點摔倒了,被安安一把扶住了。
「醒了,我剛好把粥熬好。」林思雅從外面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粥。
知道他什麼時候醒來,這醒來,當然是餓了。
「謝謝。」
林思雅看向喝粥的趙天磊,「明天,我們就要回京都了,你什麼時候回京都?」
回京都?
還是明天?
趙天磊下意識的說著,「明天,我們一起。」
「家裡的事情,你不處理一下?」
趙天磊擠出一個笑容,「沒有什麼好處理的,在辦爹娘後事的時候,家裡的豬雞鴨,這些都處理了。」
如今除了這一套房子,還有一些糧食,就沒有什麼。
「地里的糧食?」
趙天磊看向她,滿嘴的苦澀,「等一下,我去村長家裡一趟,地里的糧食,交給他處理。」
「也好。」
第二天一早上,他們一家人就離開村里了。
「小雅,你們這是回京都?」
林思雅面帶笑容的回答,「是,回京都。」
一路上都有人這樣問著。
不過在他們走遠了。
「他們在一起了?」
「看那樣子,應該是在一起了吧?」
「我看覺得應該沒有,如果真的在一起了,怕早就接王翠花他們兩口子去京都了。」
「有道理。」
「你們看,那林愛國的女兒,看起來多年輕呀,明明都三十幾歲的人了,卻看起來才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是呀,看起來比我那孫女都還年輕。」
他們四人走路到了鎮上去坐客車。
周圍的人額,對他們四人是有一些好奇的。
畢竟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子和三位年輕的女孩和男孩。
是的,在別人的眼中,趙天磊是他們三個的爸爸。
他們要乘坐火車回京都的。
平平和安安要坐幾十個小時的火車,他們已經長大了, 不是小時候了,對什麼新鮮的事情都那麼感興趣了。
因為買票,只有一張臥鋪,三張硬座。
「小雅,臥鋪你的,硬座我們爺三。」
林思雅看向他,「隨你。」然後拿著哪一張臥鋪就離開了。
這關於面子的問題。
這坐在臥鋪的床上,林思雅翻看著一本書,很悠然自得。
被她對面床鋪的一個年輕小伙子看到了,一下子就沉醉其中,一見鍾情。
趙天磊不放心林思雅,可是臥鋪只有一張, 總不能讓她坐硬座吧?
所以過來看看,就瞧見一個男人盯著小雅眼珠子都不轉一下,輕咳了一聲。
「小雅....」
那小伙子也回神過來了,見到趙天磊,以為趙天磊是林思雅的父親,尊敬的喊了一聲,「叔叔好。」
趙天磊冷漠的掃了對方一眼。
看對方的年紀,是比平平和安安大不了多少,是該喊他一聲叔叔。
「嗯。」
然後趙天磊坐在林思雅的床邊,就溫柔的問,「小雅,餓不餓?」
林思雅搖頭,「不餓,如果你餓了,上火車前買了一些吃的。」
趙天磊見她誤會了,解釋起來,「我也不餓了,你躺一下,我陪著你。」
小伙子好奇看著他們這一對父女。
「我還不累,看看書,你回去躺著吧!」
趙天磊以為小雅有一些拘謹,就點點頭離開了。
「平平,你去陪陪你·媽媽。」
平平和安安對視了一眼,不明白,為何爸爸提出要去陪著媽媽?
難道有人欺負了媽媽?
以媽媽的能力,能欺負媽媽的人,根本都沒有。
不過還是應承了,這就起身朝著臥鋪哪裡而去。
「媽,怎麼還沒有休息?」
幾個床鋪的人,都被平平這一聲喊法,都驚呆了。
媽?
第一個想到就是小媽?
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一個兒子。
林思雅當然知道平平是故意的。
可能因為她的長相,她坐在臥鋪上,四周打量過來的眼神,也不是沒有看到,特別是對面那個年輕小伙子了。
「爸,讓我過來陪著你。」平平故意提高聲音的說著。
林思雅嬌嗔的看了兒子一眼。
「媽,現在還早,去我們那裡坐坐,晚上在過來休息?」
如果不是他爸,他·媽媽至於被人這樣盯著看嗎?
本來用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京都的,現在卻要坐幾十個小時的火車。
林思雅起身,「也好。」
就這樣率先離開了。
平平在林思雅走開後,凌厲的視線掃了一圈,這才離開。
安安見媽媽過來了,立即起身。
他們三張是連票,所以三個位置是一起的。
「媽媽,你坐窗邊。」
趙天磊也起來讓位。
本來坐三個人的位置,一下子坐了四個人,但是卻不怎麼擠。
「小雅,你這一次從國外回來,能待上幾日?」趙天磊聲音有一些他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能待久一些,具體的時間,現在還不清楚。」想到回家後要應對那個娘,眉宇間就有一些愁容。
「媽媽,你放心,有我們在,姥姥不會罵你的。」安安笑著說,想到姥姥,仿佛看到媽媽迥然的樣子了。
林思雅瞄了一眼兒子,當然也沒有錯過小兒子眼中那一抹幸災樂禍。
「是嗎?」
平平覺得他弟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難道忘記了,他們小時候,被熊瞎子追著滿山跑,被蟒蛇纏著的感覺了?
算了,還是不提醒弟弟了。
畢竟有一個活潑的弟弟,還是有好處,比如擋災。
安安眨眨眼,看向哥哥,他說錯什麼話了嗎?
怎麼媽媽這話里感覺不到溫柔呢?反而有威壓呢?
一定是他多想了,他是多麼可愛。
「媽媽,你一定多想了,多想了。」安安感覺到危險,立即說好話。
林思雅收回視線,也收回威壓,看向窗外。
「小雅,平平安安他們上大學了嗎?」因為兩個孩子已經是上大學的年紀了。
如果要上大學,怕待不了多久 ,就要出國了。
林思雅回頭望了一眼兒子們的,因為一直修煉,雖然也讓他們學習知識,可是並沒有上正規的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