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磊不知道為何,有一點心虛。
「給孩子們一個健全的家庭。」
林思雅冷哼一聲,「你父母那邊,你忘記了?」
見對方沒有無話可說了。
「趙美雲呢?我聽說她生了女兒,會不會為了生兒子,把她的女兒的戶口落在你的頭上?」
趙天磊瞪大了雙眸,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
「我的戶口在部隊這邊。」
如果小雲真的想要動這個心思,別怪他不客氣。
「我們要不要賭賭,看看你父母的會不會被說通的?」
趙天磊想都沒有想到就拒絕了,「他們不會同意的。」
林思雅舊事重提,「別忘記了,當初你在部隊,你娘還是讓我們離婚了。」
這一件事情,是趙天磊不願意提及的事情,是他心裡的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
「小雅....」
張秀紅一回來,就看到趙天磊,對他沒有一個好臉色。
「大娘。」這個稱呼,趙天磊真的不想喊,明明以前是丈母娘,現在變成了一個稱呼。
張秀紅看向女兒,「我今天買了雞肉,等一下炒一個辣子雞。」
林思雅沒有意見,「好。」
張秀紅無視趙天磊。
「時間不早了,你也.....」
林思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趙天磊打斷了,「我今天一天的假期。」
這人是賴定她了?
孩要留下來吃飯?
也就這半年了,以後她帶著孩子離開京都,他想要找都找不到。
在忍他半年。
「那你去跟孩子們玩吧,我還有事情。」
知道他今天要來,就避開,去採藥也比面對他好。
「小雅,你是不是在擔心我爹娘?如果是擔心我爹娘那邊,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來京都,你也不用面對他們。」
趙天磊不是沒有怨恨過他的爹娘,他的媳婦,懷著孩子的媳婦,居然被他妹妹挑唆娘去辦了離婚。
如果不是他們, 他至於如今孤家寡人一個人嗎?
「不是,我不會走回頭路。」
趙天磊臉上血色一下子就變的蒼白了。
「小雅,為何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好歹也是孩子們的爸爸。」
林思雅沒有回答,很想說: 當初就是為了孩子。
要不然她也不會那麼快懷上孩子的。
一個人太孤單了。
有孩子們陪著,她不會孤單。
「趙天磊,理智一些,你已經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
什麼理智,都跟他滾遠一些。
好不容易讓媳婦和他和和美美的過日子了,卻被自己家人扯了後腿。
「小雅,我正是因為我是成年人了,才會考慮到孩子們,以後孩子們要上學。」
「這件事情的不用你擔心,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你這樣一直不結婚,你爹娘一定會想要帶走孩子,如果他們真的來帶走孩子,休怪我不客氣了,你應該知道我的能力的。」
林思雅可不是威脅,而是說的是實話。
如果要搞出什么小動作,那麼就休怪她不手下留情了。
趙天磊卻很是斬釘截鐵的說,「我有媳婦,有孩子,我為什麼還要結婚。」
這個男人已經說不通了。
也不想在繼續浪費口水了。
「吃了飯,就早點回去吧!」
她準備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小雅,你討厭我?」
林思雅看了對方一眼,有一點自知之明的。
不是無藥不可救。
「是。」
既然要說清楚,那麼就說清楚了。
就這麼簡單。
討厭很是明顯。
趙天磊也沒有想到小雅會這樣直白的回答, 一點委婉的意思都沒有。
「我討厭你,討厭你的家人,所以希望你不以後不要再來了。」
還真的當她是以前那個林思雅?
那個林思雅被你妹妹和你娘折磨死了。
如今她這個林思雅,可以無情無義。
很難有什麼東西能打動他的。
趙天磊就那樣的震驚在原地。
「你沒事吧?」久久都見對方眼珠子轉一下,而且臉色的有一些蒼白。
趙天磊眼珠子終於轉動了,「小雅,你討厭我?」
「對,討厭,你是一個大男人,應該拿得起放得下,你太弱了。」
趙天磊曾經想到,小雅只是輕輕一推他,就把他推出去幾米遠。
相比較起來,他真的是太弱了,太弱了。
「對不起,讓你討厭了,我之後還會再來的。」趙天磊悲涼的說著,離開了林家。
林思雅見他終於離開了,為此還鬆了一口氣了。
「走了?」 張秀紅沒有聽到院子裡傳來聲音,所以走出來一看,沒有看到趙天磊,就問了出來。
林思雅點點頭,「走了。」
張秀紅見對方被女兒說走了。
「其實趙天磊還是很不錯,就是有那樣的爹娘。」
林思雅微微蹙眉,「娘,等畢業了, 我就帶著孩子們全國各地去旅遊一圈,順便避開一段時間,只要趙天磊結婚了,才會不來糾·纏我。」
張秀紅看向漂亮的女兒,「你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林思雅很是認真的點頭,「娘,我們沒有可能了。」
因為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不想到時候眼睜睜看著陪伴的人一個一個的老去,而她依然是容顏未曾老去。
本來是修道之人,清心寡欲的。
林思雅安靜的日子開始暫停了。
下午,廖沁雅來林家。
「小丫頭,為何你這裡花開了?」因為京都的天比較冷,這不管什麼花開的晚一些,可是小丫頭這裡花,卻開的很美,特別是蘭花,香味撲鼻。
「比較暖和吧。」林思雅看著那盛開的蘭花,含糊的回答著。
廖沁雅看向林思雅,「這一次又是我厚著老臉來.....」
然後說明了來意。
林思雅愣了一下,上面哪一位?
「小丫頭,這一次能不能出手?他是年輕時候留下的病,你也應該知道,如今國家這一切,都要依靠他,可是他卻忍受著病痛的折磨。」
哪個年代走出來的他們,哪裡沒有一些病, 這上了歲數,忍受著病痛的折磨。
當年面對著敵人都沒有害怕,可是卻怕這病魔。
特別是風濕病,那痛起來恨不得把腿砍了。
「當然沒有問題了,現在就去吧?」
廖沁雅一臉的高興,知道很容易就說通對方,因為小丫頭的心很軟。
其實林思雅要的是功德而已。
跟張秀紅說了一聲,就坐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