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蔓看著蘇木,他進了皇宮,貴為天子,氣度更加雍容,果斷堅毅中透著王者風範。
「這麼看著我,好像很仰慕我。」蘇木和她對視,笑著說。
葉小蔓也笑了,是有仰慕之心。
從前在民間,尤其在他失憶前,他什麼都不會,什麼都要她教,無形中她會有強勢之感。
「仰慕我相公怎麼了?」她湊到他唇邊,親了他一下。
「娘子。」他把她抱起來,纏纏綿綿和她吻上了。
「你還那麼多奏摺呢,先做事去。」她笑著躲他。
「不行,現在想你。」他已抱著她進了內殿。
他知道她來自於「現代」,所以宮中一切繁文縟節,都替她取消了,也沒準記事的公公守候在外,打擾他們。
一番親昵,蘇木準備進入主題,被葉小蔓攔住。
「我去一趟空間。」她抿著笑說。
「去做什麼?這會去拿藥?」蘇木蓄勢待發,壓著她不讓走。
「拿點好東西。」葉小蔓神神秘秘的。
「什麼好東西呀?」蘇木被她勾起好奇心。
葉小蔓動一下手環,人已經不見了。
蘇木身下空了,哭笑不得,自己這個娘子,若不是有兩個娃絆住她,還真真沒有安全感。
葉小蔓是進空間拿避孕工具的,她記得空間裡有。
本想吃藥,但想想吃藥對身體不好,還是把藥放下,拿了一盒套。
回來後,她笑嘻嘻撲到他身上,坐在他小腹。
「怎麼,今天要換這個姿勢?」他笑著問。
「試試?」她和他夫妻這麼久,也不再像從前那般忸怩,越來越放得開了。
「試試唄。」蘇木伸手輕撫她。
兩人不覺都已動情,葉小蔓嘗試著坐在他上面,讓他進入……
她第一次這麼主動,也和他雙雙體會到了無與倫比的妙不可言。
只是讓他戴那個東西,頗費了一番時間,他因為新奇,倒也沒拒絕,就是兩人半天弄不好,最後笑場了。
後半場完成後,兩人又摟在一起笑。
「這玩意不好,隔靴搔癢一樣。」蘇木吐槽。
「可是讓我吃藥的話,會對身體有影響。」葉小蔓噘嘴。
「那還是用這個,用用就習慣了。」蘇木摟著她,對她身體不好的事,他當然要妥協。
「嗯。」葉小蔓依偎著他,眯上眼睛。
「要睡了?」他輕輕用手指梳理她的頭髮。
這種感覺特別享受,葉小蔓不知不覺便恍然入睡。
蘇木陪了她一會,輕輕把她的頭放在枕頭,悄然起來。
葉小蔓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叮囑:「早點睡呀。」
「知道了,寶貝。」他柔聲。
出了內殿,他在外殿書桌坐下,打開奏摺,細細批閱。
外邊候著的公公,小心翼翼伺候著他的茶水點心。
時間一點點過去,不覺天邊已泛起魚肚白,蘇木面前的奏章,才剛剛批閱完最後一本。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伸了個懶腰。
一名婀娜的宮女,拿了件披肩過來,輕輕披在他肩上。
「皇上,您該去歇歇了,小心龍體。」宮女盈盈一拜,柔聲細語。
蘇木正眼也沒看她,揮了揮手,讓她退下。
宮女退下,留下一縷幽幽的甜香。
蘇木不覺吸了一口氣,這香味還真是好聞得有點令人難以抗拒。
李公公送熱水進來了,伺候他洗漱。
「皇上,剛剛進來的女孩,並不是宮裡的宮女。」李公公說。
「她是誰?」蘇木皺眉問。
「她是兵部尚書家的千金李依依。」李公公回答。
「李依依?長這麼大了?」蘇木點頭,這孩子他見過,不過那會才幾歲,進宮為太后祝壽,宴席上口齒伶俐,詩詞歌賦隨口而出,出盡風頭,被稱為北翼第一才女。
「是啊,長大了,當真是才貌雙全的女子呀,」李公公笑著點頭,「連太上皇都喜愛得緊,舉薦她到您身邊來,以後在您身邊侍奉。」
「哦?太上皇舉薦來的?」蘇木忽然感覺,事情有點不太簡單。
「是啊,依依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所不通,這宮裡也就她配得上在您身邊,皇上休憩時,說個話兒也不會對牛彈琴是不是?」李公公笑道。
「朕無需和人說什麼,讓她別處當差去吧。」蘇木打了個哈欠,臉色淡淡的。
李公公還是笑呵呵的,說道:「既然是太上皇舉薦的,您拒絕了,恐怕太上皇不喜,皇上不想說話,那就不說唄。」
「嗯。」蘇木想想也是,便沒刻意了。
穿上龍袍,殿外已經備好小轎,蘇木出去,上了小轎,去宣政殿早朝。
昨晚奏摺,邊境不安,南方洪水,北邊乾旱,而國庫空乏,銀錢吃緊,北翼被蕭錦鈺攪成爛攤子,事情多著呢。
一上午,他把朝中官員做了些調動,不著痕跡地削弱了洛相國這條利益鏈上的勢力,更讓他們內部,由原來的緊擰一起,變成無形的對立,互相壓制。
人員調動後,開始聽個地方的上奏。
邊境請求軍餉,南北請求賑濟,蘇木安靜聽著,默默點頭,心裡計算著國庫的存銀。
因為昨天登基,已經大赫天下,國庫又被蕭錦鈺掏空,一時之間,還真是頭大了。
退朝之後,他面帶憂色,回到養心殿。
葉小蔓不在,問李公公,李公公說她帶孩子們遊園子去了。
蘇木笑笑,自家的園子挺大的,她是該四處遊覽一番。
他坐下來,準備寫點東西。
李公公咳嗽一聲,李依依便輕盈地進來了,她一襲宮裝,淡掃峨眉,薄施脂粉,美麗嬌俏,幽幽的清香撲鼻而來。
「皇上。」她輕柔喚一聲,走到桌邊,拿起硯池硯錠磨墨。
李公公悄然退下,還把養心殿的門關上了。
蘇木抬眼看著李依依,問道:「你是太上皇舉薦來的?」
「是,皇上。」李依依嫣然一笑,福了一福。
「在朕身邊做事,你知道最大的忌諱是什麼?」蘇木盯著她。
李依依想了想,搖頭說道:「皇上,恕奴婢愚鈍。」
「多餘的心眼不要有。」蘇木冷冷淡淡地說。
「奴婢明白。」李依依笑笑,低頭磨墨。
「放下吧,以後沒有朕的宣召,不能隨意出入。」蘇木臉冷如冰。
「是,皇上。」李依依尷尬地放下硯錠,微微一拜,轉身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