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我的紫菀不見了!我的紫菀不見了!」葉小蔓跑到它面前,抱著它的頭大哭。
山洞洞口,湧出來幾十個蒙面人,持刀朝葉小蔓衝過來。
小毛一聲長哞,野狼們蜂擁而來,朝那些人撲過去。
蒙面人沒料到會突然遭遇狼群襲擊,頓時慌了手腳,一邊砍殺,一邊逃竄。
葉小蔓被狼群保護在中間,滴水不漏,無人能近。
忽然,肚子一陣疼痛來襲,把她痛得彎下腰去!
或許是因為今天奔走,加上剛剛情緒大亂,動了胎氣,寶寶要提前降臨了!
葉小蔓艱難地回到屋裡,點燃柴火燒水。
陣痛比生紫菀來得快多了,她感覺很快就要生了。
忍著焦急與疼痛,她還是做好了產前準備,爬到床上,準備生產。
外邊有狼群把守,她還放了一把麻藥針在枕邊。
冷汗淋漓,她祈禱著孩子能夠順利降生。
「蘇木……」
她想起了生紫菀的時刻,手指拽著被角,眼淚順著眼角流下。
門砰然開了,葉小蔓猛地抓到麻藥針,但她驚喜地看到,闖進屋子的是蘇木!
「蘇木!你回來了!」她喜極而泣。
「小蔓!我回來了!」蘇木跑到床邊。
「你快!」
蘇木伸手,摸她的胎位,這回還好,沒像紫菀先出來腳。
陣痛再次來襲,葉小蔓牟足勁,氣往下壓。
隨著嬰兒響亮的啼哭,一個男嬰呱呱墜地。
「小蔓,是個弟弟!紫菀的弟弟!」蘇木把孩子舉給她看。
「紫菀……紫菀不見了……」葉小蔓嘴唇蒼白,虛弱地說,「我還處理孩子,你快去追紫菀……」
蘇木心頭大震,他迅疾給孩子斷了臍,擦一下身上的污漬,把他包裹起來,放在葉小蔓身邊。
「母親……」葉小蔓眼淚漣漣,「母親說,紫菀被老神仙帶走了……」
她把那張紙條,遞給蘇木。
「渡有緣人?」蘇木大驚。
他跑出屋子,奔進藥房,看到躺在地上的母親,已經斷氣多時。
「母親!母親!」蘇木悲慟大哭,將母親抱到床上。
他持劍衝出去,越過狼群,殺往洞口。
幾十個與狼群僵持的蒙面人,瞬間都被刺傷刺死在地。
「誰派你們來的!」蘇木揪著一個人的領子將他提起來。
「九……九殿下……」
「我女兒呢!我女兒在哪?」蘇木將劍橫在他脖子上咆哮。
「我們沒殺她,也沒帶走她……她被一個武功詭異的老頭帶走了……」那人戰戰兢兢回答。
蘇木看向院子裡橫七豎八的屍體,那些人全都被割斷咽喉,死相怪異,看樣子的確是被高人所殺。
是什麼高人,帶走了紫菀呢?
相對來說,紫菀被人帶走,總比被這群混蛋殺了,或者被蕭錦鈺抓去,作為人質要強。
他的劍鋒一動,已將那人殺死。
解決了這些人,蘇木跑進山洞,將山洞暫時關閉。
「小毛,拜託你幫我先守護這裡!」蘇木抱著小毛的頭。
小毛嗷嗷地叫,轉身帶領狼群守住院子。
蘇木環顧群山,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去哪裡追趕紫菀。
但他還是發足奔出,在群山之間,運足真氣,呼喚「紫菀」的名字,希望那位老者,還沒走太遠。
蘇木圍繞群山,泣血而唱,大意是骨肉分離,母親日日悲泣,父親長吁短嘆,希望不要奪人所愛,搶走別人的孩子。
然而追趕奔走一天,根本不見老者和紫菀的影子了。
蘇木惦記葉小蔓,不得不返回。
院子裡的屍首,竟然被小毛帶領狼群,全都拖到山邊,丟入懸崖了,滿院的血腥,重新被厚厚的積雪掩蓋。
蘇木回到家裡,小蔓已撐著起來了,抱著孩子,點了紙錢香燭,跪在母親床邊悲泣。
「小蔓,你怎麼起來了?快去躺著!」蘇木趕忙抱過孩子,扶著她回到房間,讓她躺下。
「紫菀呢?我們的紫菀呢?」葉小蔓抓著他的手。
「小蔓,你別急,你聽我說,現在紫菀被人帶走了,是最好的消息。」蘇木溫言勸慰,「第一她沒有被蕭錦鈺所殺,第二也沒帶走去做人質,這是最欣慰的!」
葉小蔓流著淚點頭,她也一直在這麼安慰自己,不然她真的要崩潰了。
蘇木守了母親一晚,第二天將她安葬在後山。
「母親,兒子不孝……」他跪拜在墳前,心中大慟,「兒子一定手刃仇人,為母親報仇,接母親屍骨回宗廟!」
他從山上下來,回到房間,葉小蔓摟著兒子在餵奶,眼睛腫得跟桃子似的。
「小蔓,你別哭,月子裡這麼哭,傷身子,傷眼睛。」蘇木在她身邊坐下,心疼的說。
「我們的紫菀……」葉小蔓說到女兒,心變碎了一般。
「紫菀有紫菀的福分,不然為什麼不早不晚,剛好在最危險的時候,被高人帶走。」蘇木只能溫言勸慰。
葉小蔓抽泣著點頭。
「等你身子養好些,天氣回暖,咱們便下山,天涯海角,尋找紫菀。」蘇木摟著她,柔聲說。
葉小蔓轉頭看他,問道:「你見到皇上了嗎?事情怎麼樣了?」
蘇木羞愧低頭,說道:「說來話長,小蔓,我果然被那個女人出賣了。」
「她到底還是出賣你了?我不是讓你寫了休書嗎?她還不罷休?」葉小蔓皺眉。
蘇木嘆了口氣,摟著葉小蔓說:「是我糊塗,竟然不相信你,當時也沒意識到,你問我要休書的目的,所以才差點被那女人害死……」
蘇木把這一程進京的前前後後和葉小蔓說了,最後皺眉說:「那個賤人逼我發誓,這輩子無論在哪裡,都只能認她為正妻!」
「但是現在她又跟了蕭錦鈺,她占著你正妻的位子,也毫無意義呀。」葉小蔓皺眉。
「那就讓她占著吧,那只是個毫無意義的名頭了,不影響我們,」蘇木抓緊葉小蔓的手,冷聲說,「再說了,我不能休她,但是我能殺她!」
葉小蔓沉默,她感覺洛雪薇還會搞事。
還有皇帝,她覺得他應該是被蕭錦鈺的什麼藥物控制了,可能已經成癮,所以皇帝已經不分青紅皂白,什麼都聽從蕭錦鈺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