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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詭異修仙:我為黃皮道主 - 第183章 在他們眼裡,我才是邪異字體大小: A+
     
      第182章 在他們眼裡,我才是邪異

      「你這勾魂冊仿的不錯。」

      「怎麼看出來的?」

      「太厚了,重量也不對,很多細節也過於想當然。」

      村長指著陳黃皮的勾魂冊道:「看到這上面的指印沒有,真正的勾魂冊乃是閻羅之寶,又不是凡俗之物,怎會留下指印。」

      「還有這顏色,為了做舊而做舊,已經落入了下乘。」

      「不過你這假貨倒也有約束契約之能,便簽你的吧。」

      說完,村長便沒有太多猶豫,就在陳黃皮的勾魂冊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太易子。」

      陳黃皮道:「你姓太?」

      「不,這是老夫的自號。」

      太易子唏噓的道:「老夫乃太歲教長老,自然以此為號,除了老夫外,還有太玄子,太虛子幾人,合稱仙中五太,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不值一哂。」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陳黃皮卻看明白了。

      這太易子大抵是被困在這詭異的世界太久了。

      因此說話就有些收不住。

      陳黃皮道:「太易子前輩,我差不多要走了,只是夜色漫長,分外危險,我若是抓到了邪異又該去何處等到天亮?」

      太易子也說了,靈氣吸的越多,那鬼東西就會找過來的越快。

      若是有個躲藏的地方倒也還好。

      不然的話,就只能祈禱金角好運了。

      聽著陳黃皮的話。

      那太易子緩緩說道:「你出去的時候若是見有村民被困在某個區域,便可以拿走其家中鑰匙,藉此藏身,那鬼東西一般不會主動進屋。」

      「夜裡的時候,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搭理。」

      「抓邪異的時候,也不要靠近村中祠堂。」

      「祠堂很危險?」

      「不知……」

      太易子茫然的道:「我曾去過一次,可我卻忘了裡面究竟有什麼,好似那段記憶,或者說那段時間都留在了那祠堂之中。」

      「好吧,我最後還有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見過一個釣竿?」

      ……

      陳黃皮走了。

      走的無聲無息。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在這太易子面前現身。

      「黃二,你說太易子的話有幾成可信?」

      「不好說……」

      黃銅油燈糾結的道:「那老小子雖然喜歡賣弄了點,眼睛也不好使,但做事倒也算得上坦誠,只是咱們之前遇到的老東西,一個比一個陰……」

      這話倒是實話。

      遠的赤邪就不說了,近一點的宋玉章。

      這老小子就很會玩陰的。

      最後還是陳黃皮以力破巧,這才將其弄死。

      否則的話,宋玉章估計現在還在許州城內活的好好的呢。

      而這太易子,又是什麼太歲教的長老。

      又是曾經的仙人。

      還在這鬼地方待了那麼久。

      真要是玩陰的,誰能防得住?

      「契主,反正他都已經在勾魂冊上留了名,就算他有什麼算計,也翻不了天。」

      索命鬼冷笑道:「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追殺過去。」

      勾魂冊雖然只是黃泉陰土的點名冊。

      但好歹也是閻羅之寶。

      跌落到化神期的仙人,是躲不過契約的約束的。

      一旦違約,索命鬼就能按圖索驥的找過去。

      陳黃皮道:「還有師父的釣竿,太易子說那釣竿他曾見過,只是在祭祀河神的時候才會出現,可到了祭祀河神的時候,咱們就要逃出去了,也不知有沒有機會去拿。」

      太易子告訴陳黃皮。

      這鬼地方的確有一個釣竿,但必須是祭祀河神之時才會現身。

      因為那小女孩到時候會顯化出魚餌的本質。

      在其頭頂,就會有一根魚線出現。

      順著那魚線,就能找到釣竿的所在。

      只是和釣魚不一樣的是,魚餌在岸上,釣竿在水中。

      整個都是反過來的。

      太易子猜測,那小女孩是某位大能拋下的餌,不知是為了釣什麼東西。

      他不建議陳黃皮去找那釣竿。

      畢竟,大能拋竿下餌,要是咬餌的魚兒不是其想要的那一條,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這時候。

      天色已經逐漸黑了下來。

      說來也奇怪。

      這詭異的水中世界,的確也有日月存在。

      按理說,這裡也是十萬大山的一部分。

      陳黃皮卻能感覺到,這裡的日月並非是真正的日月,也不是十萬大山的日月,更不是外界的日月。

      看似沒有區別,實則卻很虛浮。

      好像倒影一般。

      不知不覺,陳黃皮從太易子的屋子出來以後,已經在村里走了有一會兒。

      這村子不算太大,但路邊卻沒看到幾個村民。

      陳黃皮按照太易子的說法,一直在找那種被吞噬了太多時間,乃至於只能在一個很小的區域打轉的村民。

      這樣的村民是回不了屋的。

      陳黃皮抓了邪異以後,就能躲在對方的屋子裡。

      「我得抓三隻邪異。」

      陳黃皮皺眉道:「不,準確的說是三個和尚,還有太易子要的那個,也就是四個。」

      他自己沒有吸納靈氣,但黃銅油燈,索命鬼,金角卻不是。

      咯噔咯噔……

      金角的牙齒打結,有些恐懼的比劃道:「黃皮爹,你有沒有感覺到,周圍的溫度好像一下子降下來了,冷的我心裡發慌。」

      陳黃皮道:「我沒有感覺到。」

      「契主,我沒有感覺。」

      「黃二你呢?」

      「我也有點冷。」

      黃銅油燈低聲道:「但沒有金角那麼嚴重,應當是我吸的靈氣沒它吸的多,天快要徹底黑了,那死小孩估計今晚就會來找金角,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實際上,它心裡也感覺到了很濃郁的冷意。

      甚至有種燈芯都要熄滅的錯覺。

      那小女孩是釣竿的餌。

      釣竿則是觀主用來釣魚的,但那釣竿究竟有什麼偉力,黃銅油燈卻對此一無所知。

      因為它壓根就沒見過那玩意。

      這時,陳黃皮在村裡的磨坊處看到了一個村民。

      那村民的修為有元嬰巔峰。

      正在那磨坊之中拉磨,拉了一會兒磨以後,就轉身挑著磨好的面,走到了磨坊的穀倉之中。

      穀倉之中有許多麵缸。

      亦有用蓆子圍起來的麥穴。

      將面放進麵缸,這村民就又挑著擔去了磨坊。

      陳黃皮跟著這村民看了半天,都沒發現這村民有離開的跡象,好像其生活就始終是兩點一線。

      「這人好慘。」

      陳黃皮嘆了口氣,說道:「他想來剛到這村裡的時候,應當是覺得到了人間仙境,只是卻不知靈氣有毒,吸了太多,以至於屬於自己的時間只剩了這麼點。」

      索命鬼道:「契主,你同情他?」

      「倒也不是。」

      陳黃皮道:「這人已經成了那鬼東西的一部分,我同情他,誰同情我,但若是有能力,我倒是想給他一個解脫。」

      說著,陳黃皮就心念一動。

      虛空之中,便有一根樹枝悄無聲息的伸到了這人的腰間,將一串鑰匙給挑了出來。

      「太易子說,入夜以後便能看到那些和尚。」

      「可現在已經入夜了。」

      陳黃皮有些遲疑:「或許要到夜深以後才行,這樣,咱們先去找我的屋子,省的到時候抓了和尚,還得來回折騰。」

      ……

      這村裡的房子很多。

      入夜以後,卻沒有一間房子亮著燈。

      陳黃皮找了沒一會兒的功夫。

      就找到了他的屋子。

      不是他運氣好,而是路過那間屋子的時候,他手裡的鑰匙突然顫動了一下。

      推開那屋子的院門。

      陳黃皮大略的掃了一眼,這屋子同樣是用石頭和木頭壘砌成的,院子不大,房屋也就只有三間,中間的堂屋,兩邊的則是東屋和西屋。

      並沒有過道和廚房豬圈。

      其他的都和殘民們住的房屋沒什麼區別。

      「本家,這房屋裡沒有靈氣。」

      黃銅油燈低聲道:「我感覺也沒那麼冷了。」

      聽到這話,陳黃皮看了一眼金角。

      剛剛還冷的打哆嗦的金角,現在終於緩和了許多。

      「黃皮爹,剛剛在外面的時候我不敢說,但我能感覺到,有東西一直在看著我。」

      金角快速的比劃道:「還有那個鬼祠堂,那地方的靈氣最為濃郁,而且我還從靈氣里聞到了一股屍臭味。」

      「別管那個祠堂。」

      陳黃皮道:「太易子曾經是仙人,他都拿那祠堂沒辦法,還被吞噬了一部分時間,更何況是咱們了。」

      雖說陳黃皮有自信,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外加閻羅的影子,肯定是比太易子要強的。

      但那祠堂給他的感覺,從始至終都很不舒服。

      他不想過去。

      還是這屋子待的更舒心。

      然而,當陳黃皮推開門堂屋的門以後,他的臉色就變得極為精彩。

      那堂屋最裡面擺著一條香案。

      香案上則放著一個背著放的靈位。

      還有貢品香燭在靈位的下方。

      再看東屋和西屋,這兩間屋的門是被磚石封住的,連縫隙里都抹了泥漿。

      好似裡面藏了什麼可怕的玩意一樣。

      這村民的住所,和太易子住的地方完全不同。

      前者就像是墳墓。

      後者才像是人住的。

      陳黃皮有些惱怒的道:「那太易子實在是太過分了,他身為村長,居然過的比村民們好這麼多,若換做是我,我定不會如此。」

      「他娘的,實在不行咱們和那鬼東西拼了。」

      黃銅油燈也覺得膈應,不爽的道:「我是九冥神燈,阿鬼還是黃泉冥族,金角是陰土的寵兒,陳黃皮你更是個死人,咱們四個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連個床都沒有,布置的跟靈堂似得。」

      「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怕了呢!」

      「黃二,你冷靜一點。」

      陳黃皮無奈的說道:「那鬼東西要是能對付的了,我又何嘗會跟那太易子勾結,再說了,這屋子是我的,我都沒嫌棄,你嫌棄什麼?」

      黃銅油燈還想要說些什麼。

      而就在這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陳黃皮……」

      「噓……」

      陳黃皮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然後便向著那聲音所在的方向找了過去。

      然後,他發現那聲音就在左右兩間被封死的屋子裡。

      好似有人在扱鞋走動。

      陳黃皮睜開邪眼。

      但詭異的是,他的邪眼竟然看不透那兩堵牆,看不到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搞出來的動靜。

      他的邪眼並沒有被某種力量所阻攔。

      而且那種看破虛妄,操控一切的能力也沒有被影響。

      可就是無法看透這間屋子。

      「不對勁……」

      陳黃皮臉色陰晴不定。

      他握緊拳頭,便有種一拳打破這面牆壁的衝動。

      黃銅油燈見此,趕忙勸阻道:「本家,別動手,這屋子就算再怎麼邪門,但好歹能隔絕靈氣,而且也算是個藏身之處,要是你把這屋子給打碎了,到時候咱們豈不是要跟那鬼東西正面碰上。」

      「別忘了,太易子說了,那玩意白天的時候只是金丹修為,可到了晚上就完全不一樣了。」

      太易子殺了那小姑娘很多次。

      但每次都是在白天,晚上的時候,他絕不會走出屋子半步。

      這是他親口說的。

      陳黃皮的拳頭握緊又鬆開,心裡的那股氣卻怎麼都散不去。

      他的確有些害怕了。

      從小到大都沒遇到這麼邪門的地方。

      甚至比他的淨仙觀都要來的邪門。

      而就在這時。

      陳黃皮突然感覺到了兩道奇怪的氣息。

      並且,還有人在談話。

      「師兄,昨夜咱們在岸上枯坐,不敢輕舉妄動,沒想到此處竟然有一處破敗的村落,莫非曾經有凡人生活不成?」

      「凡人不過牲畜,只沒有邪異便好。」

      「如今可是白天,就算有邪異,這會兒估計也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藏著,輕易不敢現身,況且度厄行者佛法無邊,區區邪異,不過土雞瓦狗。」

      「咦,這村中還有個祠堂,為何保存如此完好?」

      「過去看看,但要小心一些。」

      聽著那兩人的話。

      陳黃皮心頭一驚,連忙邁步走到院門處。

      順著院門的縫隙,陳黃皮看到了兩個體型臃腫,身穿破爛黃色僧袍,彎著腰各自背著一個土色廟宇的怪物,正站在夜色下,在向著祠堂的位置走去。

      那兩個怪物背後的廟宇之中,更有著兩尊猙獰可怖的邪物藏匿其中。

      黃銅油燈道:「這不是那些僧人嗎?他們何時變成了邪異?」

      索命鬼道:「它們要去什麼地方?」

      「你們聽不到他們說的話嗎?」

      「契主,它們什麼時候說話了?」

      陳黃皮臉色複雜的道:「我聽到他們說現在是白天,而這個村子破敗不堪,不知道荒廢了多少年,他們要去那祠堂所在之處,因為那祠堂完好無損。」

      「可他們的白天,卻是我們的黑夜。」

      「在我們眼裡,他們是邪異,那在他們眼裡,我們會不會才是邪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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