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把這些問題都一一敷衍了過去。
不是他不想聽,也不是他嫌棄兩口子嘮叨。
主要是這兩口子一輩子老老實實,哪裡懂外面商界的情況。
吳遠志也聽說了江浩拿下了工廠的事情,同樣覺得不太妥當,馬上跑到了張鳳鳳家裡。
各種擔憂著。
這個中年人現在已經徹底把江浩當成是他的女婿了。
他就是那種人,要麼不會同意女兒去談戀愛,一旦談了,他就會下功夫研究。
看看這個男人到底能不能給自己女兒幸福。
過年已經接受了他,那江浩就是他的不二女婿人選。
既然是自己女婿,也是江浩的半個家長,自然很是擔心。
江浩很是頭疼。
同樣廢了很多心思才解釋清楚,最後提到了市場有彥本軍保障後,吳遠志沒話可講了。
他不是做生意的人,的那他明白一個道理是不會改變的。
那就是在華陽,只要是和彥本軍扯上關係的生意,那生意就一定能夠做的起來。
彥本軍這些年,帶了多少個人發家致富,整個華陽城都是知道的。
解決了這些事情後。
江浩又把吳婷給叫了出來。
兩人在華陽城裡買了很多東西給雙方父母的。
後面一段時間裡,東勝溜冰場終於在彥本軍的引薦之下,找到了合適的買家。
是一個做批發生意的老闆。
東勝溜冰場對外發布了消息,說要轉讓的時候。
段士景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出的價格有高有低。
但絕對沒有一個出高價的。
這個批發老闆出了一百五十萬,是價格最高的一個。
合同簽完這邊,這個老闆也非常的豪氣。
直接開著一台麵包車過來的,也沒有一點像是拿得出這個價格的人。
可合同一簽,他直接把的麵包車後門打開。
裡邊幾袋子現金把所有人都搞愣了。
里里外外的把這一百多萬存進銀行後,他們幾個人在溜冰場裡面聊了起來。
蔣光頭,劉勇他們都在。
幾個人都在勸說段士景,讓他還是不要被限制在了這個小城市裡。
還是跟著一起去東海。
段士景過了一個年,還是有些沒有下定決心。
江浩深吸了一口氣,也有些不耐煩了。
開口說:「男兒志在四方,老哥,你這比我還多活了這麼多年,怎麼這個道理還不明白。」
「我不是和你講了嗎,你父母的事情,最好還是請個人去照顧。」
「別這麼耽擱下去了,浪費的是你自己的青春。」
「你如果不邁出這一步,那麼你一輩子的生活都只會是一成不變,一直都是這樣子。」
「如果你跟著我們在外面發財了,你難道還怕給不了你爸媽好生活嗎。」
「錢是王八蛋,可錢又可以解決很多現實的問題,沒錢,你能幹嘛。」
話很直接。
弄的段士景很不好意思。
原來,段士景正月里想了很久後,雖然說心裡在糾結要不要去東海。
但實際情況是,他還是另外做準備了。
原本只是想讓自己死心,沒事就在大街上晃蕩找門面,看有沒有合適的小生意。
結果好了,還真讓他找到了一個。
是一個小檔口,有十幾年的時間了,賣小吃的。
老闆是兩個老人,他們身體不行了。
兒子兒女在大城市裡面發展的也很好,看不上他們這個小檔口。
今年過年回來,一定要接他們去大城市裡面生活。
不得已,他們只能轉讓掉這個經營了十幾年的小檔口。;
利潤也很不錯,一個月能有四五千塊。
就這樣,他又開始糾結了。
段士景看江浩都把話講到了這個份上,如果還扭扭捏捏就有些不太好了。
於是就講了這個小門店的事情。
江浩沒聽完,直接打斷:「我真他娘的服你。」
「為了這四五千塊每個月的利潤,你竟然就這麼浪費自己的天賦,在這小城市裡面窩一輩子。」
「我問你,你想不想有四百萬!」
段士景開口:「江總你玩笑話了,誰不想擁有四百萬,要是有四百萬,老子……」
江浩打斷繼續問:「四千萬呢!」
「四千萬,我怎麼可能不想。」
「那四個億呢!」
段士景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江總,你想說什麼。」
江浩目光十分堅定的望著他:「你說呢!」
「我的目標就是讓你們在做的每個人,到了哪一天,身價達到四個億!」
「甚至於四十個億都有可能。」
「這才是一個男人真正的夢想懂嗎,別給我扯犢子情懷。」
「也扯什麼生活狀態,歲月安好的。」
「人活著不是為了一個人活,如果哪一天你兒女長大了,你父母送終了,那你可以追求你的所想。」
「問題是,這每個月四五千塊錢,能給你解決什麼問題?」
「小檔口生意是永恆的嗎,人家老兩口在哪裡幹了十幾年,附近的人認的是他們老兩口的那張臉。」
「你以為你接手後,生意也會和以前一樣,這風險很大動不動!」
江浩一口氣順了下來。
說的段士景頓時啞口無言,半天說不出話來。
邊上的劉勇也踢了他一腳:「你個死馬屁精,以前你不是做事挺麻利的嗎。」
「怎麼突然一下這麼扭扭捏捏了起來。」
「老子從心裡的看不起你。」
蔣光頭也開口勸道:「江浩不會欺騙人。」
「當初把我們叫過去的時候,他和我們說,會保證我手下的兄弟每個月有一萬塊錢的收入。」
「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他都做到了。」
「我們兄弟幾個從來都沒有賺到過這麼多錢,大城市裡面,確實機會太多太多了。」
「我相信,這也只是一個開端,你是我們當中的一員。」
「你要是在這個小城市裡混著,以後我們個個發財回來了,你還會和我們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嗎。」
蔣光頭的話非常的現實。
段士景再次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點了根煙,開始一口一口的抽著。
江浩看著他就感覺很頭疼。
知道這傢伙心裡還在糾結著,一時半會給不出任何的答案。
點了根煙,一臉無奈走出了辦公室,出去透氣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