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姜部長,仍然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開始著手擺放杯盤,做起來很自然。
陸軍連忙配合著,向姜部長眨眨眼睛。
姜部長笑了笑:「首長,陸軍這小子,剛才說了,他酒量不錯。」
二號首長睜大了眼睛,顯得有些肉痛地說:「酒量不錯?呃,我珍藏的茅台酒,可是不多了呢。」
陸軍咳嗽一聲:「首長,其實我的酒量,也就是一般,您不用那麼心疼。」
二號首長說:「先拿兩瓶過來。」
伶俐的警衛員,立刻拿過來了兩瓶,陸軍一看,便暗中點頭:看包裝就知道,這絕對是十幾年前的茅台酒!沒錯。
他接過了酒瓶,嘆了口氣:「首長,這種酒我知道,市面上要拍賣的話,恐怕能拍到十幾萬塊錢一瓶。」
「啊?這麼貴?」二號首長眨眨眼睛,「那咱們還喝不喝?」
「當然喝!」姜部長毫不客氣地說,「我珍藏的那瓶,八八年的茅台,不是讓你給喝掉了嗎?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二號首長用手指點著姜部長:「你啊!不就一瓶酒嘛,還報仇。」
陸軍剛到***的時候,心情是確實有些緊張的,但在二號首長談笑風生之下,陸軍的心情很快就不再緊張了,反而覺得特別隨意。
陸軍擰開瓶蓋的時候,二號首長再次吸了吸鼻子:「嗯,就是這個醬香味!」
首長夫人再次端上了菜:「清炒藕片!清燉排骨!」
看到陸軍準備給二號首長倒酒的時候,首長夫人立刻伸手就攔:「哎?小夥子,他可不能喝白酒!」
二號首長滿臉的無奈:「哎,就喝一小杯,我保證,就一杯。」
首長夫人很堅決:「一杯也不行!小齊,給他拿一瓶紅酒。」
姜部長哈哈一笑:「嫂夫人,謝謝您了!這兩瓶茅台,我和陸軍就一人一瓶了。」
首長夫人溫婉一笑:「老薑,你喝那麼多幹什麼?我看哪,就讓陸軍多喝一點就是了。」
姜部長立刻搖頭:「這麼好的酒,不能讓那小子佔便宜。」
首長夫人苦笑:「你啊……」
結果就是,陸軍和姜部長兩人,象是在玩喝酒比賽似的,各倒各的酒,而且是酒到杯乾,利落至極,速度飛快。
更加難得的是,兩人幾乎同步。
二號首長啜著紅酒,不時嘆息。
誰知他越是嘆息,姜部長喝得越快。
陸飛只好跟上,二號首長說:「好啦,老薑,喝完這一瓶,你們兩個再分一瓶,不能再多喝了。」
姜部長打個響指:「OK!沒有問題。」
二號首長解釋道:「老薑這傢伙,酒量很好。不過,陸軍,你也不差。」
陸軍說:「我簡直跟不上姜部長的步伐啊。」
二號首長笑道:「你要是跟上他,真能把我珍藏的酒喝光,你們還是饒了我吧。」
閑話說完,陸軍兩人的兩瓶茅台,全部見了底。
警衛員又拿過來一瓶,這次是二號首長親自拿著酒瓶:「陸軍哪,你的事迹,已經有人向我彙報過了。你在海外,確實經歷了千辛萬苦,歷盡艱難,來,我代表國家,敬你一杯!」
陸軍有些惶恐地站起來:「首長,不敢當。」
二號首長說:「有什麼不敢當的?坐下!」
敬完了一杯酒,二號首長說:「老薑應該跟你說過了吧?國家肯定是要給你一些秘密的獎勵,但這些也不能曝光。明面上的獎勵呢,就是一個特等功,另外,老薑相中你了,想讓你加入他的組織。你要是有這個意思,這事就算定下來了。」
陸軍立刻搖頭:「國安?我不加入。」
「你……」姜部長瞪大了眼睛望著陸軍,「為什麼?」
二號首長笑容滿面,不再說話。
陸軍說:「我要回到我的家鄉,帶領鄉親們共同致富。」
啪啪!二號首長拍起了巴掌:「好!好志向!」
姜部長癟著嘴:「首長,他這算什麼好志向?以他的才能,回古樹屯就是浪費人才呀!」
二號首長若有深意地說:「既入江湖,身不由己。老薑啊,有些事,急不得。」
姜部長恨恨地盯著陸軍:「你小子是不是對我個人有意見?有意見你就說啊!為什麼拒絕我?」
二號首長擺了擺手:「老薑,別來勁啊!當著我的面,欺負我的小朋友,這可不行。」
姜部長哼道:「我能欺負他?他不欺負我,我就燒高香了。」
陸軍說:「姜部長,你還是別欺負我了,謝謝。」
姜部長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志不在此,我也不勉強你。」
陸軍說:「你答應我的那些條件,可不能黃了。」
姜部長瞪他一眼:「你以為我是江湖賣野葯的啊?我說的話,就代表二號首長的意思,當然算數。」
二號首長點頭:「對!陸軍,目前古樹屯已經受到了各級政府政策上的傾斜,所以,在近一年之內,可以說是飛速發展啊!基本上,古樹屯的領導班子已經固定,如果你回去,恐怕不一定能成為村裡的一把手了。」
陸軍笑了:「這沒有問題!我只要能為家鄉儘力了就好。」
二號首長微笑點頭:「嗯,只要心態端正,在哪個崗位,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他既驚訝於陸軍的酒量,同時也驚訝於陸軍的肚量,覺得這小夥子在立下大功之後,不驕不躁,確實是個好材料。
二號首長又說:「姜部長已經為你徹底澄清了身份,你的叛國罪名,已經消除。而且,還專門派當地的國安部門的工作人員,向你的父母登門告知。所以,你放心吧,你的父母已經知道你回來了的消息。我覺得,你既然來了京城,可以在京城多玩幾天,見識一下歷朝古都也不錯。」
陸軍說:「那我給父母打個電話,然後再確定。」
二號首長望了姜部長一眼,又說:「雖然你不願意加入姜部長的國安,但是,你今後的工作,我覺得還是由姜部長來安排比較合適。」
「我的工作?什麼工作?」陸軍想起自己只是一個小農民的身份,不由詫異了。
姜部長笑道:「當然是秘密工作!不過,你先休假一段時間再說吧!到時候我自然會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