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皺眉,不知道夏初又打什麼主意,要說什麼,只知道這個門不能讓夏初進去。
「死丫頭,你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今天我們爹這個門你別想進!」族長家大兒子放話。
夏初勾唇:「你們剛才不是說我心虛我掩飾嗎,怎麼,現在你們非得擋著門口不讓我們進去,代表什麼?」
「該不會錢真的就在屋裡,而你們怕我們搜出來沒辦法為直接掩蓋藏錢的事情吧。」
夏初說完話,人群全都在讓族長家兩個兒子讓開,一個屋子而已進去就進去了,哪裡扯的上族長的面子,都是為了幫族長找銀子。
而且大家看族長家裡兩個兒子非得擋著不讓進去,懷疑事情真的和夏初說的一樣,這些錢其實就藏在族長自己屋裡呢!
「不行就是不行,俺們爹的屋子不是誰都能進去的。」族長家小兒子死活不肯鬆口。
族長氣得要命,這兩個兒子耽誤他的時間,他乾脆招呼看熱鬧的村民直接把兩人強行拖走,自己和夏初還有其他一些婦女一起進去找。
夏初在裡面只找了三個地方。
瓶瓶罐罐,落灰的小箱子,和枕頭裡,就去找到了。
這些錢就被藏在枕頭裡,因為被塞了棉花的緣故,平時睡是不會感覺到異常的,拿起來拚命搖晃才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打開枕頭的套子,裡面果然藏著族長丟失的那些錢,這些錢已經換了一塊布包著,之前那塊布現在就在族長自己手裡。
很明顯,這一次偷錢的事情果然是有人想要陷害夏初啊!
罪魁禍首絕對和族長家大兒子小兒子兩家拖不了關係。
太惡劣了,村民們紛紛唾棄起兩家人來
族長家大兒子和小兒子看錢被找出來了,絲毫沒有要主動認錯的意思,相反的還死不承認這些錢被藏在這裡和自己有什麼關係,甚至試圖把事情推到二兒子身上。
「混賬東西,剛才我們要進屋來找,你們攔著最勤快,明顯就是心裡有鬼,現在證據確鑿,現在還想把事情推脫到不相干的兄弟身上,你們還是人嗎?」
族長儘管找回了錢,心裡高興,想到自己錢是被自己兒子藏起來的,還故意嫁禍給夏初,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爹,你怎麼能不相信我們呢,我們是真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我們攔著都是為了您的面子啊。」族長家大兒子喊冤。
小兒子也跟著喊冤。
兩人堅決不承認。
說實話,夏初現在最好奇的,還是為什麼這些人無緣無故要搞出這麼大的事情,來污衊她,腦子裡一直在不斷思考著。
「好了今天趁著家裡人多,我和大家公布一下,我已經決定把族長這個位置,傳給我的二兒子柳楊天,以後家裡的所有財產都由柳楊天管理分配,如不滿我的安排的,可以滾出家裡!眼不見不煩!」族長說完,甩了一把自己的袖子,用力的拿拐杖戳了兩下地面。
夏初原本疑惑的心,在聽到這句話后豁然開朗了。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回事。你
夏初從族長身邊走出來,抬頭視線對上族長家大兒子和小兒子。
「你們啊你們,真是太愚蠢了。」她冷冷嘲諷。
圍觀群眾紛紛點頭,贊同夏初的這個說法。
「我剛才一直想不通你們為什麼要陷害我,聽到族長爺爺這麼說我忽然明白了,想必你們是為了未來誰管家的事情才弄出的這種事吧。」夏初繼續。
兩人臉色猛然一變。
「因為我教了玉嬸子做菜,讓玉嬸子廚藝提升的緣故,族長爺爺很喜歡吃玉嬸子的菜,連帶著就喜歡和玉嬸子說話。」
「於是你們擔心族長會因為這一點關,定下來讓楊天叔管家,所以就想先偷了家裡的錢,好藏著私分,然後再假貨給我,讓我背上賊的黑鍋,好讓族長對我失望,同樣也對玉嬸子產生嫌隙,好除掉你們成為管家人路上的絆腳石對么?」
夏初繼續推敲著可能性說。
兩人更是直接流下來不少冷汗。
這個死丫頭該死的聰明,他們還什麼都沒說,竟然就已經被這個死丫頭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混賬東西,真的是混賬東西!沒想到你們竟然是因為怕我讓楊天管家所有搞出這些事情來讓我擔心,還污衊無辜,真是喪心病狂!」族長大罵。
「你們知不知道,就算是玉兒真的學會了做所有初丫頭的手藝,我很喜歡吃她做的菜,管家的事情我也從來沒想過交給老二去做!」
族長恨鐵不成鋼的罵。
族長家的大兒子不服回嘴:「爹,到這種時候了你還想騙我們,我們知道你早就想讓老二管家了!只是你覺著你自己身體硬朗著沒必要那麼早公開而已!」
族長家小兒子和自己大哥一個態度。
他們心裡最看不起的就是自己的這個兄弟,性格軟弱,哪裡都不如他們,有什麼資格管家?
與其未來爹死了所有錢讓這個什麼都不如的人分配著,讓他來管家,不如提前毀了爹對他的好印象。
本來他們今天的計劃不僅僅是嫁禍給夏初的,還準備把柳楊天也拉下水,只可惜夏初讓他們的計劃全然失效了。
他們早前安排好的一切,只用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算是還能用也用不了了,錢都出現了,這個鍋還如何扣的下去。
「呵……所以我才說你們傻!」夏初幫村長開口。
「我想族長爺爺考慮到楊飛伯伯個人性格太過憨厚懦弱,可能無法擔任族長職位,也無法好好管家,從來都沒真的想把這些權利交給他們,而是想好好看看你們有沒有能力和這個品德來管家。」
「誰曾想你們腦子裡裝的除了欺負自家好欺負的哥哥弟弟,以及每天擔心管家和族長的權利落到自己哥哥弟弟手裡,天天勾心鬥角,讓族長看到你們刻薄的一面,這讓族長怎麼放心把位置給你們?」
「誰曾想你們腦子裡裝的除了欺負自家好欺負的哥哥弟弟,以及每天擔心管家和族長的權利落到自己哥哥弟弟手裡,天天勾心鬥角,讓族長看到你們刻薄的一面,這讓族長怎麼放心把位置給你們?」
「誰曾想你們腦子裡裝的除了欺負自家好欺負的哥哥弟弟,以及每天擔心管家和族長的權利落到自己哥哥弟弟手裡,天天勾心鬥角,讓族長看到你們刻薄的一面,這讓族長怎麼放心把位置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