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們自己說嘛?」兩個男人有些不太好開口。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做這個事情要多少錢合適。
別人那看場子的每個月都有五錢六錢,他們也不太好開口,覺得這有點太多了。
要是要少了,又顯得他們沒有追求,沒有見識。
「要不還是柳姑娘你說吧,我們也不知道什麼價合適,你說多少我們都答應,只要管吃管住就行,畢竟我們家裡是鄉下的,要是不管住的話,來回可能有點費事。」另外一個男人開口。
夏初摸摸下巴,決定了。
「那好,包吃包住,你們平時月錢就五錢吧,如果遇到有人鬧事,導致受傷,另有補償,一定會保障你們的利益不受到損失。」
「好,謝謝柳姑娘!」兩人毫不猶豫答應下來,幾乎是異口同聲。
事情定好后,兩人馬上回家去收拾東西當天就準備來上工。
量好尺寸的衣服店家馬上回家做衣服去了,這麼大的單子,賺發了。
圍觀人群漸漸褪去,來來往往的都是一些在聖言堂買葯的百姓。
雖然聖言堂現在藥物種類還不夠多,只有一些最常見的,頭疼腦熱這種小病的葯還是可以賣的。
好多之前不太敢來看病的低收入家庭在用過聖言堂的腳疾葯以後,確定是物美價廉,當即決定以後都來這邊看病了。
於是聖言堂總算不再是只賣腳疾葯,蘇大夫也開始給大家看病治病。
「咳咳咳……咳咳咳……」夢如顏又猛烈咳嗽起來。
夏初皺眉,立刻走過去,掀開帘子查看夢如顏現在的情況。
據她所知,夢如顏現在的情況大概維持了不到一周。
常理來說這個毛病致死時間短一點的,幾天,長一點的可能半個月都可以熬過來。
夢如顏這樣的情況,是屬於嚴重的,還是一般可以再熬幾天的,夏初鬧不明白。
她以前就沒遇到過這個毛病,沒經驗。
「夢老闆你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運功試著為自己排毒嗎?」蜱蟲病肯定是感染了病毒,導致身體免疫力下降。
古代內功那麼厲害,自己都能排毒,難道一點點病毒體,都無法對抗?
「有過,但是沒有絲毫用處,所以我才懷疑是中了什麼特別的毒還是什麼疑難雜症。」夢如顏嘆息。
她生平第一次覺著自己對自己的身體這麼沒有辦法。
她感覺要是這一次不能把這個毛病治好,她可能就要永遠留在這個地方再也回不去了。
她還沒有完成自己的目標,還沒有把那個方子弄到,讓人送回家,她還有好多遺憾沒有完成。
「夢老闆,你可知道,人的身體會不好了,未必一定是中毒,還可能是自己身體里的一些東西產生了變化,成為了對人體有害的東西,如果你可以操控內力自行疏通撥亂反正,可能是可以自行恢復的。」夏初解釋。
她也不知道這麼說夢如顏會不會聽得懂。
反正總不能直接說是病毒,那她絕對聽不懂,而且還會一個勁先入為主的往毒上想。
「什麼東西?怎麼撥亂反正?」夢如顏還是頭一次聽到夏初說的這種理論,有些好奇,也覺著有些道理。
要不然怎麼會找大夫看都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只當她是頭疼腦熱?
夏初覺著自己是想不起來怎麼急救了,更不可能靠自己研究出來治療蜱蟲病的葯,還是講講原理,靠逆天的夢如顏自己內力操作自救可能靠得住一些。
「恩,就是說,原本你身體里的血液里,有一些東西是對你的身體有好處的,現在那些東西對你身體沒有好處了,你如果可以用內力把那些沒有好處的部分都消滅掉,或者是全部排到身體外來,且不影響你血液正常的流通,你的身體就會康復,你明白嗎?」
「我好像聽懂了,又好像聽不懂……」夢如顏美眸中,帶著一絲疑惑。
「也不對,你現在都這樣了,想運功也沒辦法了,怕是得找個別的有內力的人來幫你才行,我還是和他解釋吧。」
夏初說完,往四周看了一眼。
「還躲在暗處做什麼,你家主人都快有生命危險了,快出來救她呀。」
一個男人呲溜一下從橫樑上跳下來。
蘇大夫看的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一臉驚悚的好半天沒緩回神。
等他緩回神來,激動的大喊一聲:「混蛋,你不知道我們店鋪年久失修,所有木材都不是很牢靠嗎,怎麼能躲在我們藥鋪橫樑上,要是被踩踏了,壓死人了怎麼辦!」
夏初還以為蘇大夫要崇拜,忽然這麼劈頭蓋臉一句罵下來,差點笑出聲。
他這是對不信任自己家藥鋪的橫樑,二十厘米那麼粗的橫樑,能是因為放了一些年頭隨隨便便就能踩斷的嗎?
「抱歉,那我下次藏在別的地方。」男人非常虛心的道歉。
蘇大夫看他態度好,也就不多說什麼了,自己繼續給病人們抓藥開藥去了。
「柳小姐,您剛才說我們家老闆有生命危險,是什麼意思……你是有辦法救我們家老闆了嗎?」男人非常緊張。
要知道,夢如顏可是夢家最受到寵愛的女兒,家裡的大小事務都是她在處理,如果她在這裡出事了,最先被處分保護不利的,就是他了!
「我不確定能不能救,但是你如果不試試的話,以她現在的嚴重程度,怕是撐不了幾天了。」夏初如實回答。
「那您快說,怎麼救?」男人馬上追問。
夏初仔仔細細把剛才和夢如顏說的又說了一遍給這個男人聽。
這個男人聽完比夢如顏還懵懂。
他就是個大老粗,哪裡聽得懂這些彎彎繞繞的。
夏初又仔仔細細的複述了一遍,外加無比詳細的細化了所有的細節。
可惜,這個男人還是聽不懂,滿臉問號,急得臉紅透了。
夏初說的嘴巴都幹了,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麼這麼難說通。
「要不,讓另一位看起來比我聰明一點的先生下來聽聽看能不能聽懂吧,我怕是不得行了……」男人雖然很不想承認自己不行,在人命大事面前,只能默默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