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笑了。
她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呵呵……呵呵呵……」夏初忍不住給這個說的比唱的好聽的鼓掌。
「想來你們是不知道你們爹在外面怎麼說你們這些白眼狼的,來,趁著現在你們鬧事人多,我讓沈老以往的好朋友來和你們說說。」
夏初說著,讓中年女人去把之前和沈老她們一起乞討的幾個老人叫出來。
幾個老人一看到來人臉色就黑了下來。
她們彷彿看到了自己不孝順的兒子女兒一樣。
「你們這些黑心肝,還敢來這裡鬧事!」年紀最大的白老大罵。
「想當初沈老生病沒有錢買葯,我們帶他來找你沒你們是怎麼說的?」
「你們說沈老是老不死的,早死早安生,不要再來打擾你們!我們不過是需要一百文買葯而已,你就要讓沈老去死!」
「你這種人,還敢來這裡找我們柳姑娘的麻煩,要臉嗎!」
周圍人群聽到白老的話后,無不氣憤的要命。
她們不敢想象怎麼會有這麼不孝順的兒子,親爹或者的時候不要,等死了再來敲詐無辜的人!
真是卑鄙無恥不要臉!
人群里各種罵聲一片。
那個男人被說的滿臉通紅,但是毫不退讓。
誰也不會和錢過不去,能訛多少是多少,臉這種東西,和錢比起來,不值一提!
「呵,你們都是這個聖言堂的人,你們當然幫她說話了!我看你們就是沒有良心!我我爹和你們關係這麼好,冤死了還要被你們這麼昧著良心污衊!」那個男人很快就找到為自己辯解的說辭。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外面有人大喊。
「讓一讓,讓一讓。」
圍觀群眾聽到聲音好奇扭頭看,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拿著一個大包袱想往裡面擠,不知道包袱里裝的是什麼。
夏初扭頭看去,那不是她之前定衣服的店家么,想來是把衣服做好了部分,所以給送過來了。
介於大家都好奇這男人包袱里是什麼,人一下就被放進來了。
「柳姑娘,你看看,我把衣服按照你的要求給你們的人做好了四套,因為你要求這個款式有點奇特,一開始做的慢了一些,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如果沒有問題,我就按照這個樣子把剩下的儘快做完。」店家對夏初無比恭敬。
他很清楚,要春秋裝的人,冬裝肯定也要,能不能再拿到冬天衣服的單子可就得看這一次合作這個姑娘高興不高興了。
一群人看如此穿著體面的人,竟然對夏初恭恭敬敬,嘴巴張的老大。
有人之前都就在看熱鬧,一下想起來,蘇大夫說的夏初給她們店裡人都定了衣服是真的!
夏初打開包袱,裡面紅色的高檔布料看起來就很不錯,摸起來也比夏初穿的這個布料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果然,一分錢一分貨。
她提起其中一件,款式是她要的,做工也非常精細,很不錯。
「這件是做給誰的?試穿一下看看。」夏初這麼說著,看向店家。
店家拿過夏初手裡的衣服,翻開袖子看了一眼,裡面是做了姓名標記的,以免弄混。
「這件是沈老的。」店家回答。
一時間,整個藥鋪里的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要知道沈老已經死了,但是他的衣服還是做了。
「那就燒給他吧……」夏初說罷直接那出櫃檯上的火摺子,點火開燒。
「柳姑娘,這可是五百文一件的衣裳啊……」店家心疼的要命,倖幸苦苦做出來的,就這麼燒了?
「人都不在了,不燒了也沒人穿,燒了他在下面接到了,也能穿的好點,只可惜到的太晚了,他到死那一天都沒有穿上過一次好衣服。」夏初說完,當眾點燃了。
周圍圍觀群眾全都被夏初的大手筆震撼到了。
五百文一件衣服做給夥計!
說燒就燒,這是什麼任性的操作!
「還有一件沈老的衣服,也照樣給我做好,不能偷工減料,我要一併燒給他的。」夏初繼續吩咐。
也就是說,她一共要燒價值一兩的衣服,給一個在她們藥鋪里做工不到半月的已故老人。
人群里好多人都想給夏初幹活來了,這也太任性了。
要說她會因為一兩百文月錢殺人,開玩笑吧!
「作秀!都是作秀!你害死了我爹,怕要負責任,所以找了個人來演戲,裝自己有錢對吧!你以為大家都是傻瓜嗎!就你燒掉的那個衣服,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布料!」
男人看局勢不妙,大嗓門的怒罵。
他可能是覺著,嗓門越大,越有利。
店家不服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說我們這個布料不好?」
店家拿著自己包袱走到那個男人面前:「你給我看清楚,我們鎮上好些有錢人都穿這個布料,是最上等的,你居然說不好?」
好多人看店家拿著包袱走過來了,都紛紛靠過來看。
男人眼睜睜看著毫無雜色,漂亮的摸都不敢摸的布料就在眼前,半天都說不上來話。
「呀,我認出來了,這不就是東街有名的酒樓的老闆穿的那種布料嗎,我的天,這丫頭也太財大氣粗了,居然給自己的幫工買這麼好的衣服,求問你們還缺幫工嗎,我們也要來!」有人一邊感慨,一邊半開玩笑半問。
「暫時不用了,夠用了,如果需要會張貼告示的。」夏初回答后,讓店家把另外兩件辨別一下是誰的,先讓他們試穿一下,沒問題就都收了,等後續其他做好了再送來。
雖然夏初是預算大家同時有新衣服的,這樣就不會有心理不平衡。
可惜出了點幺蛾子。
不過這衣服倒是來的是時候。
「你這個死丫頭,不要以為你現在在這炫耀你有錢,就能改變你害死俺們爹的事情了!我們確定就是你害死了俺們爹!」另外一個男人死咬著不放,非得訛著夏初。
「既然你們認定了是我,就請拿出為什麼認定是我的證據來,如果拿不出來,請滾出去,不要影響我們做生意。」
這些人如此厚顏無恥,大家都如此說他們了,還能厚臉皮留在這繼續死咬著不放,那夏初自然也不客氣,
只要圍觀群眾讓跳路,一腳一個踹出去不是問題。